敖蒙不禁有些不高興,就算那魚兒不在南海,憑你兩兄弟,半天能剷平南海嗎?若是魚兒現出神龍真身,從森羅海域到南海,不用小半天便能趕到。到時候誰敗誰勝就難說了。
“龜丞相,咱們的聘禮籌備好沒有,另外,媒婆什麼時候能出發?”
敖懞直接忽視敖勇的無腦建議,還給他加了個白眼。
“大王,一切都已準備妥當,明天一早便能出發。”
“好,好。”
只要把欣寧這丫頭弄到東海,然後如法炮製,派敖雄掄震天錘從森羅海域再找他的“怒神金丹”,自己再領兵從正面進攻東海,看魚兒那小子能兼顧哪一邊?
其實,這次派老龜去森羅海域,純屬鋪墊,被轟走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沒什麼值得生氣的。
白伍子從南海一路駕雲飛向北海,他心裡雖然害怕雪族的人或者殷峰那魔頭突然出現,但事出緊急,沒辦法了。
若是慢悠悠從水路騎海馬返回北海,恐怕自己還沒到北海,欣寧就跟敖勇那混球完婚了吧。
砰!嗡!
白伍子的腦袋忽然撞到了什麼東西,好像是一個大鐘,急速前進中的他,被這麼一撞,差點暈過去,亮眼冒金星,被彈開了數丈之遠。
“誰啊?”
一口金色大鐘出現在他面前,同時,從大鐘裡走出一個人,此人應該是仙界大能,看他的仙氣濃烈,腳踩祥雲,周身縈繞着天界中的神特有的道韻。
只見他打了個哈欠,鬍子拉碴,顯然是很久沒清理了。
“在下白伍子,因有急事趕路,不巧碰到上神的金鐘,從而打擾到上神休息,實屬無心,還請見諒!”
白伍子很有禮貌,完全是個謙謙公子。
“無妨,無妨,只是打擾了本座休息,哦嗚,本座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了。”
洪天,白伍子碰見的正是水母娘娘之子,一個不修邊幅的傢伙。
“那既然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辭。”
白伍子不想在這兒浪費時間,既然不追究,那就走人。
“慢着,你可是從下界來?”
洪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叫住他。
“是的,上神有何指教?”
“指教倒沒有,只是想問你,是否見到有一個,同你一般高大,很傲氣的傢伙,名喚梓玉君?”
梓玉君?白伍子聽到沒聽過,不過一聽這名字便知是仙界大能,所以不敢露出輕蔑之意。
“不敢瞞上神,在下未曾聽過,也未曾見過上神所說之人,實在抱歉。”
“那好吧,你可以走了。”
又是一個沒見識的傢伙,洪天看着白伍子飛走的身影,不禁感嘆道。
他已經有好多年沒見過梓玉君了,前些日子看到太白老頭,才知道,原來梓玉這傢伙跑到凡界來了,所以自己就特地帶來一口大鐘,每走到一次,便敲敲鐘,看梓玉那傢伙能聽到嗎?
這麼多年沒跟他打一架,不知道他修爲進展得如何了?手癢癢啊,連續敲了好多天鍾,自己也敲乏了,總之,找人是最煩的活了,所以乾脆跑到鍾裡面睡一覺,好養養神。
匆忙趕到北海的白伍子,卻看到章章和欣寧在龍宮外散步,兩人有說有笑,一點也不像要被迫出嫁的樣子。
難道說,欣寧甘願嫁到東海去,這無疑是白伍子最擔心的,不行,就算她情願嫁,我也不允許!
“哦?伍子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欣寧看到正向她們走過來的白伍子。
“欣寧,你不要嫁給敖勇,他是個浪蕩子,到處拈花惹草不說,還仗着自己是龍王之子,在東海燒殺辱掠,無惡不作,不信,你問章王妃。”
章章和欣寧都呆呆地看着他,沒想到他一來就說這話。
撲哧,欣寧笑了,那一刻,宛如瓣瓣桃花在春風中飄落,白伍子感到自己唐突了,不過欣寧笑得很美。
“伍子哥哥,我沒說我要嫁給敖勇。”
這個白伍子也真是的,自己說敖勇壞話,還要拉上個佐證,章章雖有點不喜,但看在白伍子真情流露的份上,也可以原諒,的確,那敖勇還是個渣渣。
“那就好,那就好。”
得到欣寧這句話,無疑是顆神級的定心丸,自己剛纔還想着,要是欣寧執意要嫁給敖勇,自己唯有跑到東海去,把敖勇給弄死。
現在看來,只要欣寧沒這心思,敖勇那傢伙敢來北海要人,自己要他有來無回便是了。
“白伍子,你不當南海的統領了?”
章章直接了當,你白伍子雖然關心欣寧的幸福,但身爲南海新兵副統領,隨隨便便離開南海,便是失職,若是沒有一點責任感,這統領不當也罷,心不在南海,留在南海遲早也是禍害。
“啓稟章王妃,在下來之前,可是隻會過大王的。”
“他應允了?”
“是的,大王他准許我來北海,看欣寧妹妹和章王妃你的。”
白伍子回答得也乾脆,但他腦子在飛快運轉,一是章章在試探自己是否忠心於南海,二是來南海是否得到魚兒龍王的允許。
若是他不允許,爲何要告訴我?雖然他沒有口頭上的答應,但心裡其實早已默許我來北海吧。
白伍子琢磨這在監獄時,魚兒對他說的話。對!他肯定是希望自己來北海找欣寧,因爲一旦欣寧嫁給了東海,就意味着南海永遠失去了北海的助力。
這一點,身爲南海龍王的魚兒,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說,自己說此處來北海,是得到魚兒的允許,就是說,受魚兒龍王派遣來,也不過分,畢竟章王妃也不是個糊塗人。
“好了,章姐姐,伍子哥哥,咱們進去再聊吧。”
欣寧作爲此地的主人翁,讓客人們在外面幹嘴炮,是很沒禮節的。
“哈哈,原來是賢侄來了,老夫可是好久沒見到賢侄,如今看來,賢侄神采更甚從前,看來南海真乃福地。”
還未進大廳,就聽到敖銀那老頭髮出爽朗的笑聲,不愧是老傢伙,一句話就把章章和白伍子都誇到了。
“敖銀伯伯,這些年,侄兒也時常想念您老,最近可好?”
白伍子看到敖銀雖然精神勁很足,但笑的時候,臉上的皺紋明顯比以前劃得更深了。
“老樣子,老樣子,還死不了,呵呵。”
敖銀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並叫侍女上茶。
敖銀雖說不是白伍子的親生父親,但這些年來,敖銀對他也算是很大的照顧,北海的好東西,就算是藏寶庫,他也帶白伍子進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