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其實,這次的功勞最大並不是小的。”
鯊大嘴雖然聽說要賞,有點激動,但不是自己的還是不要拿的好,這是他做大哥這麼多年,兩個好兄弟一直站在他身邊的原因,就是不會貪。
“哦?那是誰?”魚兒看向胡巴子,不是你鯊大嘴,難道是胡巴子。
“啓稟大王,其實功勞最大的還是鐵球兄弟,他不但勤懇採礦,還把來找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一起帶來幫大王你採礦,所以那二十萬噸的玄鐵礦才能在短時間內採完。”
胡巴子見魚兒往自己這兒看,肯定以爲是自己,這可不敢當,要是亂搶功,出去肯定會被鯊大嘴三兄弟給砍死。
“啊!有這回事,鐵球帶來了多少人?”
“大王,那大概有二十個。”
鯊大嘴掰了一下手指頭,發現不夠數,又不敢在魚兒面前摳腳指頭,就粗略估計了一下,二十個左右。
呼,這感情好啊,二十隻拱地蝦,不不,應該尊稱個了,魚兒擱以前是不敢想的,畢竟這是共工大神的牙齒啊,雖然只是牙齒的後代。
玄鐵礦雖是製作兵器的重要材料,但畢竟是死物,死物那能跟拱地蝦相比,這二十多個拱地蝦,那可是精英啊,擅長遁地,又會採礦,如果再配合一些法術,那就是妥妥的一支奇兵。
“那他們現在何處?”
魚兒有點按捺不住激動了,要親眼瞧瞧這二十個拱地蝦,以後南海的精英才好。看看是不是都如鐵球那樣,黑不溜秋的。
“大王,鐵球兄弟怕他們來南海行偷竊之事,所以不敢帶他們來南海,目前,他們仍然在沙林島附近。”
“哈哈,原來如此,這個問題本王倒是沒想過。”
沒想到這鐵球還能想到這點,怕他們來南海偷東西。沒想到這拱地蝦天生的遁地能力,卻都用到了行竊這一行上,看來,自己要將他們編成一隊奇兵是很有必有的了。
“那好,雖然鐵球這次立了頭功,但你和胡巴子同樣功不可沒,更難得的是,你們懂得齊心協力,毫無爭功之心,實在難得,所以本王還是決定,每人賞賜一百兩黃金,另外八爪魚和水葫蘆,每人五十兩黃金。”
“小的叩謝大王。”
“胡巴子謝過大王……”
魚兒來到新兵營,不見白伍子的身影,這時纔想起,他可能是帶第一批新兵入森羅海域歷練去了。
“八風教頭,白副統領去了多長時間,現在爲止沒回過來嗎?”
魚兒召來新兵的教頭,經詢問知道,白伍子去森羅海域,帶了一千精銳新兵,自己出發去洞族那天,他也出發了,到如今爲止,過去了二十天。
將近一個月,時間並不算長,但頭一次歷練,魚兒倒希望他們能早點回來,能從中獲得一些重要訊息,再進行第二次,這樣,自己也能帶隊去。
但白伍子尚未歸來,只好再等等,森羅海域雖然兇險,但以他的能耐應該可以自保,而到現在還沒有發過求救信號,證明暫時是安全的。
“統領,我們發現一頭海乳豹鑽進了東側石林,請允許我等追殺。”
白伍子的營帳來了幾個興奮激昂的新兵,爲首的爲連勾。此兵真身是一隻三尾蠍,面青紫色,實力很強,特別是用毒,和那三把鉤子,近身做戰,在這一千精英里,他認第二,還真沒人敢認第一。
“你們真想去?”
白伍子看到一臉傲氣的連勾,這傢伙歷來高傲,白伍子可是打算把他培養成自己的心腹的,看來歷練是必須的。
“是的,統領,我等去去就能將它擒來,任憑統領處置。”
連勾很直接,因爲很久沒遇到對手了,那隻海乳豹雖然體型比自己大些,但還不是手到擒來,反正近身戰鬥,三尾連勾,還真沒怕過誰。
“好,既然你們執意要去,必須記住,不要越過石林,因爲越過石林就已算是東海海域,還有,若不能擒住他,回來必須領罰!”
不施加壓力不行啊,這裡可是森羅海域,時不時有大漩渦、暗潮撲過來,反正來這裡幾天,大本營基本每天都不會被掀翻一次以上。
歷練不單是提高行爲,更重要是對敵強弱判斷和行動的決斷力考驗,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就要有勇氣承擔失敗後的後果。
“是,統領。”
連勾迴應很堅決,然後帶着他的匆匆小弟離開。
不到兩炷香功夫,連勾的小弟連跑帶滾地進營帳“統領,不好了,我大哥他被抓了?”
“被抓?這怎麼回事?他去抓乳豹,怎麼還被抓?”
“他,他,他跑到石林的東邊,過界了,被東海的人抓了。”
轟!白伍子一聽不得了,千叮囑萬囑咐,叫他們不要過線,現在倒好了,真的跑過線,這下東海又找着話柄了。
白伍子急急趕去,這可是大事啊。
“其實大哥他被那乳豹暗算了,大哥剛開始和那乳豹纏鬥在一起,是佔上風的,沒想到那乳豹陰險,利用石林的優勢躲過大哥的攻擊後,竟放出乳膠粘住他……
“閉嘴!”
那小兵一路上還忘不了替他大哥說情,可是照白伍子來看,戰鬥沒什麼陰不陰險的,勝者爲王,敗者爲寇,你打輸了還不服輸,這就是輸不起,是更讓人瞧不起。
白伍子趕到石林場上,看見對面有個大漢正提着連勾,像提着一隻鴨子,什麼三連勾,也不是很牛掰,被抓成一把倒提着。
什麼?是敖雄?自己眼睛沒花吧,怎麼這麼倒黴,遇到這個東海的打架狂。白伍子可是在男孩的哦宴會上見過這大個子耍橫,喝醉了還能跟魚兒龍王幹成平手的人物。
“在下白伍子,見過東海大王子,許久未見,大王子依然神采依舊,威武更甚當年。”
白伍子朝敖雄拱手一拜,算是禮節到位。不管怎麼說,對方是東海的大王子,手中又掄這震天錘,說點好聽的話錯不了。
“怎麼?俺有認識你嗎?”
敖雄一臉蒙,本來以爲抓住這個弱雞,能招來他們的老大,好好打一架,畢竟跑到了我們的東海地界,就算打架,龍王爹爹也不會怪罪,沒想到這人一上來就假裝跟自己很熟的樣子,那還怎麼玩啊。
白伍子很尷尬了,沒想到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不過這個傻大個不認識自己也不奇怪,他腦子除了裝打架的事,可能還真裝不下別的。
被提着的連勾,本來以爲統領來了就能得救,不用一直倒着胃口,難受,沒想到統領的笑臉人家都不鳥,很絕望啊。
“大王子神勇無比,當初在南海龜丞相的婚宴上,在下也是一睹真容而已,並無機會促膝交談,所以大王子對在下沒有印象,也實屬正常……”
“廢話少說!你還想不想要回這個小蠍子,他跑了東海了,要是你能打贏我,我就放他回去。”
敖雄發現這自稱白伍子的很囉嗦,你來不就是想要人嗎,打贏老子,人給回你,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