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胡巴子啊,幸會幸會!這處地方是我們三兄弟一起修煉的內室,今天巴子兄怎麼光臨我們這內室啊,難怪在外面就看見這兒靈光飛舞。”
鯊大嘴一說話便把胡巴子驚得不輕,這是你們三兄弟的內室?咋不說是你們的房間呢?
鯊大嘴的語氣還真是把這個洞當作自己家一樣,你胡巴子來做客,我們自然是歡迎,但至少跟我們打聲招呼爲好吧,這是起碼的禮貌懂不懂?
胡巴子也是魚兒鐘意的新兵之一,吳拓海把他來歷查一遍之後,得到魚兒的默許,也把他送進的鐵血衛士營。
同營當差,也碰面過幾回,鯊老大對於這個巴子的實力是有所瞭解的,若是一對一,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但兄弟三人一起上,胡巴子就完全不可懼了。
“呵呵,這裡寫着幾位仁兄的名字了嗎?”
這麼狂妄,難道要以多欺少,我胡巴子雖然打不過你們三,但得罪了我,在這鐵血營也有你們夠受的。
見到鯊老大爲了這修煉之地,這麼無恥,胡巴子雖然不敵三人,可以暫時敗走,但日後整他們的機會也很多,比如說幾乎每日都有的一對一對練,到時候自己吃的虧就要兩本帶利討回來。
“名字嗎?這容易。”
鯊大嘴向老二老三使了個眼色,二人馬上在巖壁上劃出:
“鯊大爺、八爪二爺、葫蘆三爺洞府。”
“鯊大嘴,不是我怕你,這地方可以歸你,但你有膽跟我單剛一場嗎?別他媽就知道以多欺少。”
胡巴子徹底怒了,這真是**裸地無視自己啊。洞可以給你,但不能給得那麼糟心。他知道鯊大嘴雖然厲害,但自己還是有把握揍他的。
“老子還怕你不成?”
鯊大嘴這下也徹底怒了,居然在自己小弟面前,這麼明目張膽落自己臉皮,真是不能忍了。
“誰怎麼這麼吵鬧,月亮都被你們嚇跑了。”
兩人正欲動手,看見一個美妙無比的身影輕輕飄進來,洞裡灰灰的,只有胡巴子火把照到的地方比較亮堂。
“欣寧公主,小人蔘見公主。”
胡巴子同鯊大嘴三兄弟都齊齊跪下拜見。欣寧雖不是南海的公主,但魚兒龍王對她的重視和友好態度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說,這個欣寧公主,暗地裡都也些碎語,可能會變成南海的二王妃。
“欣寧公主,還請替小人做主……”
胡巴子看見欣寧來到,知道希望來了,趕緊說出自己的委屈,好像是媳婦就要被人搶了一樣。
鯊老大三兄弟,三把嘴,當然不敢示弱,說出了自己等人如何辛苦找到這處地方,肯定是這胡巴子偷偷跟蹤自己,然後搶先佔據。
雙方各置一詞,欣寧也感到難做,這幫小傢伙這麼癡戀修煉,實在難能可貴,沒想到魚兒的能力和魅力這麼強,引得這羣小蝦兵拼命修煉,去追隨他。這羣新兵一旦成長起來,那南海的實力可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夠了!你們誰能拿得住這隻杯子,這洞就歸誰。”
欣寧當即化出一隻青玉杯,淡淡熒光,散發環繞,顯得極其神秘。
“我先來!”
鯊大嘴馬上就上前,區區一隻杯子而已,還能拿不動,魚兒龍王的神劍是殺伐重器,近身不得,但這散發幽光的杯子,也不過是靈法幻化而成,就算這欣寧公主修爲高深,一隻幻化出來的杯子也不會是什麼利器吧。
胡巴子也想上前,可惜被八爪魚和悶葫蘆攔住了。這等好事,又被他搶先了。
胡巴子憤懣不已,原來欣寧離兩個的距離都是兩丈左右,他們同時向前,胡巴子卻被攔下,你說這冤不冤?
“欣寧公主,我要先……”
胡巴子像個委屈的寶寶,一個壯漢委屈得想哭的樣子,也確實是難爲他了。
“好!”
話音未落,欣寧左手一揮,胡巴子跟前又出現了一隻青玉杯子。
這杯子不會有什麼機關吧,哎!不管了,鯊大嘴試着大膽伸手去抓杯子。
“哈哈,我拿住了,拿住了!這洞歸我們了……”
“我也拿住了,這洞該歸我。”
兩人幾乎同時拿住了青玉杯,然後開始爭執誰先拿的。
“慢着,我還要放入一滴水。”
欣寧淡淡地說,好像他們拿住杯子早就在她的預料中。
什麼?放一滴水,這放不放一滴水有什麼要緊的,就是放滿一杯水也無妨,雖然不懂這公主要搞什麼儀式感之類的,但畢竟她身份尊貴,兩人也不能不從。
欣寧深吸一口氣,周圍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深深夜色中,好像有一種哀怨的氣息涌入她的身體。
她的神體忽然散發出異樣的藍光,臉上神色變得冷漠,好像透着一種古老的神秘,藍光慢慢收斂,最終從從欣寧的指尖凝出一滴水,半藍半灰。
叮!叮!清脆的兩聲,分別落到兩個杯子。
“轟隆!”
山洞同時一聲巨響!
拿着青玉杯子的兩人,一下好像被小山砸到,全身劇痛,拿杯子的手,已經毫無知覺,深深陷到兩個大坑中。
“現在,你們可以拿起來了,誰能拿起來這洞就歸誰。”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
八爪魚看着滿臉是灰,吃了一嘴土的鯊大嘴,還從沒見過他這麼狼狽,急忙過去扶他。
“唉耶,我的手好像斷了。”
鯊大嘴覺得自己的手一絲力氣都使不出,那大坑中,青玉杯子還泛着幽光,那灰藍灰藍的水滴只是沾了些灰,也沒有灑。
拿起來,可笑!欣寧顯然是高估他們了,現在她們趴在地上,小半個頭在炕裡,顫抖着,卻不能動彈。
八爪魚和悶葫蘆鬱悶地把他們老大慢慢扶起來,那胡巴子就更慘了,他的情況不比鯊大嘴好,但卻沒人扶,只能靠自己摸了老半天,才能勉強坐起來。
“欣寧公主神通無比,小的無能,拿不起!”
“小的也拿不起!”
鯊大嘴和胡巴子都承認了,沒辦法啊,怎麼拿?剛纔看到水滴將落下來的時候,心裡也是謹慎的,暗暗加力在手臂上,誰知,自己的力量簡直就是水滴的九牛一毛。
鯊大嘴最明白了,這力量簡直無法想象,能將皮堅肉厚由外而內地傷,比起魚兒龍王那神劍是劍氣所傷不讓,可這水滴,完全是力量的碾壓,若是還能釋放出異能,那將會是劍氣的數倍啊,這太可怕了!
“你們不拿了?那這洞就歸我了。”
欣寧伸出玉手,屏氣一揮,水滴和青玉杯同時消失。
“自然自然,欣寧公主想要,便是公主的。”
“公主神威無比,此洞簡陋,能得公主駕臨,當然是最好的。”
你妹啊,原來你想要,早說嘛,你說要我們還敢跟你爭嗎?本來以爲這破洞你瞧不上,只是來做裁判的,誰知道你還是運動員。
四人頓時有點無語,你一個個堂堂公主,要這洞何用?南海的福地水洞,只要你開口,魚兒龍王還不都依你,你偏偏會看上這洞?
“既然我是洞主,我現在開放給你們四人修煉,但不準在洞內鬥毆,不準外人進來破壞此洞,可否做到?”
欣寧收斂起氣息,臉上多了一絲滿意的喜意。
“能做到,能做到!”
“小的定能做到,若是誰敢破壞洞裡的一草一石,小的定抓他到公主處處罰。”
四人連連答應,胡巴子表完態很得意地瞟一眼鯊大嘴他們,哈哈,再也不用怕你們了,難道你們敢在洞裡跟我動手,若是到了外面,情況又完全不一樣了。
“如此,便好,你們同爲南海精英,一同修煉本是美事,可別讓一時意氣而毀掉彼此的初衷啊。”
欣寧有點語重心長。
自己這是怎麼了,在幫南海教育他們的衛兵?哦,好像忘了我是北海的。
四人再一次拜謝欣寧。欣寧便走出洞外,繼續欣賞和她一起出來溜達的月亮。
自己的弱水神忌,煉至第三層,到底有多大威力,自己還真沒試過。因爲不好試啊!你要是找修爲高深的來試,自己若是贏了,被那高手跑了,恐怕會泄露自己的神通。
若是輸了,對方肯定會下死手,或者逼問自己弱水神忌的秘籍,再殺了自己,畢竟殺了一個修煉弱水神忌的神,對整個三界來說,是功不是過。
這就是禁忌之術的難堪之處!你若是不比所有神強,一旦被泄露,便是衆多大能圍攻,天地誅滅的下場。
若是自己找一些小魚小蝦練手,像鯊大嘴、胡巴子,雖然他們不可能看出自己的神通,但也使不出效果,這很傷腦筋。
魚兒?他是個高手,改天找他練練不知可否,若是他知道我修煉的是弱水神忌,應該也不會泄露出去。欣寧覺得這樣可行,但是,選擇跟魚兒較量的地方一定要隱蔽,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這個石洞不知行不行?
真的要這樣做嗎?我一向在他面前都是乖乖的,嬌弱的公主。一旦我說要和他較量他一定不會相信,關鍵是,他若知道我修煉了弱水神忌,修爲高深,那他以後還會保護我,擔心我的安危嗎?
欣寧想了很多……
“章章,你覺不覺得,剛纔好像有一種,說不出,很奇怪的感覺?”
在房裡的魚兒突然問章章。
“有嗎?我倒沒這種感覺。”
章章看着魚兒異樣的神色,但自己細細感覺,周圍一片靜謐,並沒有什麼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