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咱們兄弟是不是要當大官,天天吃肉了。”
老二很興奮,想到他們三兄弟全都入選,以後在軍營裡肯定沒人敢欺負他們,等到一有戰打,他們肯定會出人頭地,當大官也指日可待了。
“老二,你小聲點,當大官這事可不能隨便亂說,這軍中裡的人,哪個不是一身本領的,咱們現在要儘量低調點,不要惹事,等上了戰場就能讓他們看到俺們的能耐了。”
老二非常同意地點點頭。
雖然這次沒能引起龍王的注意,但也總算是吃上了“皇糧”,上到戰場,只要奮力殺敵立功,到時候那吳拓海自然對他們另眼相看,那得到龍王的矚目和垂青也就不遠了。
鯊大嘴心裡樂呵呵地盤算着。
“肅靜、避讓。”
這傳令官的聲音,一下子把鯊大嘴驚醒。
“肅靜、避讓。”
這不是吳拓海、吳拓星兩位將軍嗎?鯊大嘴看到對面走來一羣人,姓吳的兩位將軍在最前面開路,兩邊的人紛紛避讓,誰啊?這麼大陣仗。
莫非是龍王?鯊大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諸位賢能,本王今天看到諸位的表現,十分滿意,想我南海無數載以來,得以繁榮、安寧,皆因海中各族的團結一致,共同保護我們的家園。”
不由得鯊大嘴多想,魚兒已經站在這新兵休息廳的中間,激昂的王者之音,引得新兵們興奮不已。
嗖!
魚兒抽出腰間的上古寒光,一下子插到地下五六寸深,一陣飛塵四散,寒光劍雖爲出鞘,但一股強大的劍壓頓時瀰漫,令人不寒而慄。
“魚兒,你這是?”
“用寒光劍來試試他們。”
魚兒這一舉動有點突然,章章也嚇了一跳,畢竟這寒光劍事關重大,她立即傳音給魚兒,看他玩什麼把戲,聽到他的迴音才放心。
“如今乃我南海多事之秋,正是用人之際,本王的寒光神劍,如有能拔出者,立即從普通士兵連升兩級,晉爲南海龍宮的鐵血衛士。”
呼!魚兒剛宣佈完,現場一陣沸騰!
要是成爲龍宮的鐵血衛士,是光宗耀祖的榮耀啊,要知道,南海龍宮內外圍的守衛足足有兩萬,而鐵血衛士只有兩千。
鐵血衛士只要是處理危險事情、執行危險任務、保護王族的作用,待遇是同階層軍官的兩倍,晉升機會也是普通士兵的數倍,就是南海中的前十士族勢力,有六個勢力是從鐵血衛士晉升出來後創立的。
衆新兵更加激動,彷彿看到一條登天路展現在面前,但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只要走近一點,寒光劍那種透入骨髓的寒氣,和含苞欲放的威能,足以嚇倒一大批人,升官雖好,但有命當再說。
“我來!”
“我,我先來!”
但仍三四個不怕死的想去試試。
“本王再提醒一下,這寒光劍,出鞘必見血!”
什麼,見血?這可是龍王隨身佩戴的寒光寶劍啊,不是削水果的刀,擦破一點皮就算見血。
這神劍歷來有見血封喉的傳說,單單是劍壓及寒氣,就足以殺人於無形。那剛纔幾個躍躍欲試的,聽到魚兒這話,徹底嫣了。
如果說受點傷他們還可以承受,但是玩命的,真的不行,除非自己有九條命那種。
魚兒帶着微笑的眼光掠過一圈?眼光停留在鯊大嘴三兄弟身上。
“大哥,大王在看着咱們?”老二和老三都發現,他們是既興奮又害怕,鯊大嘴何嘗不知,得到龍王的注意,是萬般榮幸,但這眼光是鼓勵自己三兄弟拿命去拼啊。
魚兒的眼光雖然火辣辣地盯着自己三人,但也有一種凜然地期盼在其中。
“大王,我等三兄弟願一試。”
鯊大嘴向前邁出一步,老二和老三也緊跟着。他們三兄弟從小一塊兒長大,曾經一起被人欺負到後來,一起欺負別人,既然老大出聲了,那就幹吧。
“好,好,那你三兄弟前去一試吧。”
魚兒很高興,這三個傢伙也算懂自己的眼神行事了。
“這是找死啊。”
“我看他們三是嫌命長了,大王的神兵豈是我等能撼動的。”
“就算拔出來也會被這劍氣所殺!”
衆人議論紛紛,都認爲他們是前去送死。
鯊大嘴、八爪魚、水葫蘆,這三個人模妖樣的傢伙,一步步鼓起勇氣往寒光劍走去。
寒氣讓他們的身體都瑟瑟發抖,那劍壓好像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盒子裡面,只要一打開盒蓋,就會有萬千劍氣將自己身首異處。
僅離一步之遙了,三人同時深吸一口氣,相互對視一眼。
撲!三人同時伸出雙手,抓向寒光劍柄,寒光劍的光芒頓時被三人遮蔽,不知是他們的勇氣感動了寒光劍,還是他們的實力折服了這上古寒光。
神劍竟然在這一息時間裡威壓驟減,這讓衆人都屏住了呼吸,難道他們能……
轟隆!一聲巨響,寒光劍芒與減壓頓時增加了幾倍。
鯊老大等三人好像被一大錘子掄了一錘,紛紛彈飛到七八丈外。不單如此,他們好像都受傷不輕,嘴角還溢出血絲。
而寒光劍依然豎立在那兒,並未被拔出鞘。
鯊大佬等三兄弟躺在地上,忍不住顫抖,剛纔神劍威壓弱下來那一息,他們以爲成了,妄想拔出鞘來。
但那只是神劍威壓的一個呼吸,就像海潮與波浪一樣,一起一伏,一伏又一起,這是呼吸之間。
最終,他們被劍壓的一個大大呼氣給震飛了,震得五臟六腑都移位,震得自鳴得意的老血噴出來。
“哈哈哈!”魚兒伸過手去,上古寒光中的劍靈冥風,立即受到感應,一下子飛回魚兒的手中。
“爾等勇氣可嘉,雖然目前修爲還不足以拔出寒光,但只要勤加努力,今後必有一番不俗成就。”
受到魚兒的讚賞,鯊大嘴雖然受了傷,但心裡也好受得多了。
試探了一番這些新兵的膽量和實力,魚兒也要回宮了,不過他走到吳拓海耳邊的時候。
“明天把他們三個送到龍宮。”
“是。”雖然魚兒小小聲的,但吳拓海也絲毫不敢含糊。
這三個傢伙雖然現在修爲不怎麼樣,但也是好苗子,給他們一個眼神,他們就算知道會有危險,甚至是性命之憂,也肯往前。
這份忠心和膽識,正是自己所需要的,魚兒打算把他們留在龍宮中,待日後好好**一番。
“大王,北海欣寧公主求見。”
“她?欣寧公主現在哪裡?”
雖然魚兒和章章都知道欣寧公主近日會到南海,但不曾想來得這麼快。
“在這兒。”欣寧在大廳門口應了一聲,便走過來。
“欣寧參見南海龍王!章……!”欣寧走近幾步,便要行禮。
“妹妹怎麼如此多禮,不記得我在北海跟你說過什麼了嗎?”
“是,姐姐。”欣寧眼珠子一轉,馬上轉過彎來了。
魚兒瞧見的可不止欣寧公主一人,他身邊還有一個人陪伴,那就是白伍子,魚兒看到白伍子,不免有些驚訝,這……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雪族白伍子參見南海龍王。”
白伍子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但禮數不能失,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
“南海龍王,剛纔你那寒光神劍如此威能,害在下都手癢癢,想一拔爲快!”
白伍子笑着說,好像完全不記得當初北海中發生過什麼事了。
魚兒看這白伍子眼神清澈,氣息穩定,談吐有序,應該不是瘋魔狀態。
但畢竟瘋魔起來是很可怕的一個神,還是小心提防爲好,誰知道他會不會一下子發起瘋來,見到有活物就殺,那麼這一羣新招的好苗子,恐怕會全折在這兒。
“哈哈,白公子的能耐,本王是早就領教過的,不必了。”
魚兒毫不客氣地說,怎麼你來我南海還想動我的寶劍,要不是欣寧公主在這兒,還真想教訓教訓你。
“魚兒龍王,我此番前來,並無惡意,此前北海中的是是非非,待會必定會給龍王您一個交代。”
白伍子雖然也有點生氣,自己入魔,還不是因爲你,殷峰那魔頭痛恨的是你,只不過是拿我當武器,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如今有家不能回,還到處遭人追殺。
但這畢竟是在南海,自己一個外來客,還是不要鬧僵了爲好。
“哼!好吧,咱們回宮。”
在龍宮內廳,魚兒讓他們都坐下之後,屏退左右,就留下章章,以及北海的白伍子和欣寧公主。
“魚兒龍王,實不相瞞,之前我只是被魔識入侵,神志不清,纔會對你和王妃下手。”
白伍子說完,竟然跪了下來。
這一跪,倒令魚兒有些尷尬了,這白伍子怎麼說也是血族的少主,身份尊貴,按理來說,見到自己行禮,也只需鞠躬便可,跪下來確實是重了。
若自己不叫他起來,倒顯得自己小氣,並且自己也知道,確實是殷峰那魔頭的詭計,自己纔會遭這白伍子的突然襲擊。
“正如你所說的,此事也並不能全怪你,起來吧。”
魚兒伸出雙手扶他起來,這白伍子,這一跪確實不容易啊,堂堂雪族少主,能放下如此尊嚴來,沒有很大的決心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