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晚輩還有一事未求教?”敖銀準備離開密室,讓他們倆好好養傷的時候被魚兒叫住了。
“賢侄還有何事?”敖銀疑惑了,難道現在就想通了。因此免不了流露一絲興奮。
“您雖說不知這血絲冰蟾的妙用法門,但卻爲何交代南海要在婚約之日打開,這難道毫無緣故?”
“有這事?”敖銀很驚訝,自己有說過嗎?自己怎麼不知道,難道老得連這種事情也會忘記,又細細回想,還是不可能的。
“難道是小女?”敖銀突然有點醒悟,能說這話的不是仇敵便是至親?知道自己送禮物給南海的沒幾個人,能說這話的就只有欣寧了。
“欣寧公主?”這爺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老頭說自己不知道,這閨女又在幕後指揮,並且老頭竟然也不知道,這難不成是忽悠自己,還是他們自己也一團亂。
“本王也不確定,不過小女向來喜歡搗鬼,還是等老夫詢問清楚再說吧。”
這丫頭,知道什麼秘密連我也不通氣,難道在打什麼小九九,幸虧也沒有告訴外人,不然就虧大了。
“如此,就有勞了。”
這雞都送給我了,醬油去哪兒打難道你還不想我知道。反正血絲冰蟾在自己手中,還怕你搶回去不成,看來這老龍王的確不知道。
不過這讓魚兒和章章驚訝的是,欣寧爲何有告訴他們,血絲冰蟾何時打開,看來她確實知道一些秘密。
這一趟北海之行,血絲冰蟾的秘密沒能揭開,卻無意得罪了極地雪山一族,害了白伍子,同時也見識到了殷峰這魔頭的越發可怕。
總之是不如意一波接一波,還是先回南海大本營修整一下身心,以應對往後的變故。
白畫坤被龜丞相勸拉回房後,越想越氣,最後吐了一口老血,暈睡過去,五天後才醒過來,那時,魚兒和章章早已離開了北海,他只得憤憤地迴雪山,連敖銀也不道別一聲。
確實,想想自己和敖銀幾萬年的老交情,他竟然幫一個才上臺沒幾天的“南海龍王”,呸!就當以前自己瞎了眼,纔會交友不慎。
白伍子這顆棋子,雖然沒能達到殷峰的期望,不過也總算多了個殺伐利器。
“白伍子。”殷峰在一山頭召喚他俊朗的棋子,其實此時的白伍子還在殷峰的魔識操控之下,他現在要自娛自樂,幫這顆棋子在魔道上走得更遠。
“在,主人有何吩咐。”
“極地雪山妖人,冷酷嗜殺,曾以屠盡北境之地爲毫,你去極地雪山斬殺幾個妖人,也讓他們感受一下被人蹂躪的痛楚。”
“是,主人。”白伍子朝着極地飛身而去。
“哈哈哈!”殷峰這可高興了,屠殺自己的族人,這下,就算白畫坤想原諒自己的兒子,恐怕也辦不到了吧。
其實,極地雪山怎麼說也有幾萬族人,幾千精銳,屠殺幾個是無傷根基的,但是,由他們少主動手,性質就不一樣了,何況現在殷峰並不想過於削弱雪山一族,畢竟以後可能用得着。
殷峰還想親自去看這一出好戲,沒想到這時接到敖弘的傳音,說石魔洞有大事,急需自己趕回!
聽敖弘的語氣,應該是天大之事,不可耽擱,殷峰來不及多想,還是剛回去處理爲妙!
還沒回到石魔山,便聽到哭爹喊孃的打鬥聲。殷峰一看,不得了了,自寂和尚,帶着一行四人,打上石魔山了。
只見這四人勢不可擋,如入無人之境,,打得一路上的小妖前翻後仰,屁滾尿流。
出手最多、最狂的不是自寂,而是一個仙氣騰騰的小子,只見他手拿白銀戟,打那些小妖就跟耍猴一樣,一下讓他們旋轉互碰,一下子讓他們的手和腳互打,玩膩了就一橫心,白銀戟神氣飛過,一羣小妖都灰飛了。
反觀自寂,基本不出手,只有不小心近到他身的小妖被他一袖子揮走,那兩個女纔是殺得最痛快的,好像切豆腐做晚飯一樣。
殷峰頭皮一陣發麻,難道自己的石魔山就這麼弱,任人欺負到這份上!
敖弘不見,菲虹也不見,石魔山的高手都死哪去了?
其實,殷峰也明白,除了敖弘和菲虹可能有能力勉強抵抗一下,其他小妖,都不夠這四人打牙祭。但這兩人好歹也漏一下面啊?
難道被……,殷峰趕緊傳音敖弘。
“洞主,您回來了!”敖弘馬上就趕來了,並且毫髮未傷,略帶緊張。
“本座以爲再不回來,你就要身隕落石魔山,沒想到,你這不是好好的嗎?”殷峰帶着玩笑地責備道。
“洞主莫怪,小王無能啊!”在殷峰面前,敖弘還是老實的,更何況,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
殷峰不在,敖弘本來在這石魔山好好當自己的山大王,這石魔山雖比不上南海,但也有幾千小妖供自己使喚,還算是別有一番風趣。
他叫菲虹出去找十來個美女回來陪自己,沒想到菲虹這一去,幾天不見蹤影,還讓自己等來一羣打上山的人。
本來還想着,誰這麼大膽,敢打上石魔山,這是給自己練手來的吧,沒想到自寂也在其中,他一下子便慫了,立即傳音殷峰。
後來一看,更是不妙,帶頭打上山的小子法力高強,完全不在自己之下,還是鬧着玩的樣子,幸虧自己沒出頭,不然脫身都是難事。
殷峰也知道敖弘怕死,畢竟是死過一次了,看在他在對付死魚還有用的份上,暫時還是不要遷怒於他爲好。
“這禿驢,真是氣煞本座!”殷峰忍不住罵道,不過還是沒有出手,單是一個自寂,自己都沒有勝算,更何況現在又多了個仙氣騰騰的小子,再說,打起來,敖弘這軟骨頭估計想着怎麼開溜,怎麼會有心思幫自己。
“菲虹呢?”
“這個女人不可靠,小王叫他出去抓些壯丁,好讓洞主你回山時修煉,誰知道她去了幾天,杳無蹤跡,小王認爲她可能已經背叛洞主您了。”
“真是如此?”殷峰不敢相信,難道她真的不顧她的寶貝女兒和丈夫,還是說,她想到什麼方法擺脫自己了。
對於叛逃的,殷峰絕不會饒恕,他日必當好好清算,而眼下最重要便是,戰、或退。
戰,毫無意義,但眼看這自己辛苦建起的石魔山,被毀於一旦,心痛不已啊!
“撤!”殷峰咬咬牙,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