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這人寫得跟拍馬屁似的,會不會有貓膩。”章章看完了白敖天的邀請信。
“白傲天我看也不像是有鬼胎之人,不過,到時候我會小心點的。”魚兒滿意地說,白敖天的邀請函確實有點阿諛奉承,但魚兒畢竟是龍王,這種奉承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兩封信來的時間也有點太巧合了吧,難道說,白傲天知道魚兒要去北海,所以這個時候送信來。就算如此,也不奇怪,北海離極地雪山本來就不遠,他們的消息相互傳遞也並不奇怪。
“魚兒,我與你一同去。”
“看着章章擔憂的面孔,魚兒知道說再多也無用的。”其實章章還是留在南海爲好,南海說什麼也是自己的大本營,有章章在這裡坐鎮,自己也好安心。
但自己答應過章章,不會再與她分開,不會讓她一個人承受前路的任何荊棘和阻礙。
章章要跟魚兒去不是沒有道理的,雖說法力不及魚兒,但也足以自保,除非是海中龍王級別的高手向她發難。
“大王,老奴覺得王妃還是留在南海爲好。”章章似乎在等着魚兒找什麼理由拒絕,但龜丞相卻走出來了。
龜丞相雖然沒有受到魚兒的召見,但終究還是放不下南海的事,所以把自己的婚假都提前結束了。
“老奴未曾受召來見,望大王,王妃恕罪。”老龜這時也知道自己壞了規矩,不過他剛纔走進來剛好聽到魚兒和章章談話,忍不住插嘴了。
“無妨,只是王妃要與本王一同去北海,此事已定。”
“啊?”老龜有點尷尬了,這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章章更是驚訝,照理說,魚兒也不是個衝動的人,還想着他會考慮良久,沒想到一下子就決定了,真不愧是自己的男人。
“老龜,本王與王妃不在的幾天,南海的事宜就全權交由你負責,實在不好定奪的大事,可以等本王回來再決斷。”
“大王,老奴愧不敢當,南海不可一日無主啊!”老龜終於還是說出來了,“一日無主”,這幾個字很重啊。
“你說什麼,一日無主?”魚兒瞪大眼睛盯着老龜,一字一頓地說,嚇得老龜腿都哆嗦。魚兒的眼神彷彿在說,你有膽子再說一遍,看老子滅了你,什麼叫無主,自己不過離開幾天,就當自己不在了?
“魚兒。”章章拉起魚兒的手拍撫,在抑制魚兒的怒火。
“下去吧。”魚兒一揮手,表示不想和老龜說這麼多了,自己的命令難道還不夠清楚嗎?龍王的王者霸氣表現滿級。
“別生氣了,有事可以好好說嘛。”章章有點不明白,魚兒幹嘛這麼大火,剛纔還好好的,這火氣說爆就爆。
“哈哈哈。”魚兒恢復平靜,笑了出來。
“我不生氣,龜丞相肯定會沒玩沒了。”
“哦,這樣啊,剛纔把我都嚇着,哼,不理你了。”章章總算明白的魚兒套路了,原來當了龍王這些時日,雖說自己沒空去研究什麼權術之類的東西,但是耳濡目染,看卷宗,與守海大將議事等等。
魚兒發現,有時候一些事因爲無法決斷爭論不休,如果自己不拿出一點威嚴來,浪費時間不說,最終的結果也不會令大家滿意。
“魚兒,魚兒……魚兒。”章章一下子驚醒了
“我在這兒。放心,我在這兒。”魚兒順着輕拍着章章的胸口。
“你做噩夢了吧?”
“嗯,我夢到你走進一個迷宮裡頭,一直走不出來,我在外面喊你,你聽不到,還在不停地走,一直走了好久,突然轟隆一聲,迷宮好像要塌了,我就被驚醒了。”
章章喝了口水,回想起夢中的情形,跟魚兒說道。
“別怕,別怕,不會有事的。”魚兒抱住章章。
明天就打算去北海,而章章卻做如此奇怪的夢,難道是不詳之兆,還是因爲章章太過於擔憂而發的幻夢。
如果不帶章章去,章章肯定不會同意,而且會更加擔心和焦慮,帶上章章,就算自己豁出命來也不讓任何人傷害她,但願此行沒有那麼多得兇險。
魚兒雖然不信什麼天命,祈禱有用的說法,但如果真的可以,自己的信仰又何嘗不可以爲愛的人改變,問題是有用嗎?
“嘿嘿,父王,聽說南海的龍王已經跑去東海,我們是不是可以……,拿回一些本屬於我們的東西。”東海的敖勇跑進來,高興地稟告他的父王。
“知道了,沒有本王的命令,此事不可輕舉妄動。”東海老龍王鎮定而洪亮的聲音,有點令敖勇失望。
本來以前父王會大爲吃驚,然後自己就說出奪回一些海域的戰略,這樣肯定會受到父王器重。可是父王好像已經知道了,這,該死的,誰告訴了他。
“是,父王。”敖勇見吃力不討好,便灰溜溜地先撤了。
其實,這消息敖勇是派小嘍囉潛進南海,打探了兩天得來的。
而他父王,在魚兒經過東海海域的時候,海中之王的氣息是瞞不了同級別的高手的,特別同是龍王。魚兒雖然低調,不帶隨從,但是所經之處,衆海類拜服,主動讓路的待遇,也只有海中之王纔有。
本來東海老龜已經向敖蒙進諫,說明眼下的確是個好機會,可以“幫”南海接管一些與東海交接的海域。
但是敖蒙否決了他的提議,並非大仁大義,不想乘人之危。
身爲東海龍王,三海最強海域之主,並非什麼江湖俠義可比,他要成就的,是稱霸三海,三海唯我獨尊的霸業。
這幾百年來,其實東海一直在抓緊操練兵士,儲備武器,可就在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南海發生的事情讓敖蒙應接不暇,先是原南海龍王敖弘讓位,然後魚兒上位,上位後馬上加強的海域的防禦,勤練士兵。
敖蒙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本來敖弘在位,只要東海準備充足,就能以很小的代價攻陷南海。
敖弘這個渣渣,整天就知道聲色犬馬,敖雄震天錘一出馬,保證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可是突然冒出個魚兒,敖蒙心裡就沒底,於是趁婚宴派老龜和敖雄去摸摸底,這魚兒,竟能和敖雄打個平手,着實讓他吃驚。
加強防禦的南海,短時間內攻下是不大可能的,最近還聽到傳言說,這個南海的魚兒與北海關係“曖昧”,要是他們兩家聯合起來,那就麻煩了。
所以當務之急不是貪小便宜,吃一些南海的邊緣小海域,而是要破壞他們兩家的關係,最好讓他們反目成仇,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