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這棋子和棋盤都已經被毀壞了,至於這棋盤上的勝負,已經完全無法分出高低了,至於這結果怎麼去算,這已經卻成了未知數。
就在這時,那秋水公主在一旁喘着粗氣,雖然沒有傷到,但是剛纔與玄冥拼力量,她的氣息已經變的不再平穩。
而相反的是,玄冥的氣息還依然的平穩,雖然沒有對着個秋水公主強有的碾壓,但也耗費了玄冥不少的力量,才形成了這樣的局勢。
就在這時所有的人都已經被驚呆了,更另韓江等人沒想到的是,這個外表看上去很柔弱的女子,在玄冥的面前竟然可以抵抗到這個時候。
目前到了這個局勢,玄冥看向了那個秋水公主,對她說道,“秋水公主,這棋盤和棋子都已經被你我二人給毀了,這一局該怎麼算啊?算你勝還是我勝?”
這秋水公主,突然崛起了自己的小嘴,很是不服氣的對玄冥說道,“雖然這盤棋不能算你贏,但也不能算我輸,算是平局吧!”
秋水的這句話更是讓玄冥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算自己通過了這一關,還算是沒有通過這一關,這一直懸在玄冥的心上,“那這一關,對我而言又能怎麼算?”
這秋水公主已經探索出了玄冥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哪怕就算重新來過,也自知在玄冥的面前也只能會是吃虧。
既然阻攔不住,也只能對玄冥放行,最終還是對玄冥等人說道,“這一關算是你們過了,不過後面還有下一道仙障等待你們,你可是要準備好了,相比較而言,這一關會讓你感覺到被撕裂的痛苦,曾經也是因爲有好多的人,無法承受那巨大的痛苦,而以失敗告終,如果你不怕,你就跟着我來吧!”
這個女人在玄冥的眼中很是不一般,跟在秋水公主的身後,開始不斷的打量着這秋水公主的背影,整個人的眼神都已經直了。
提早發現出異樣的暮羽,揮起自己的右手在玄冥的眼前晃了一晃,可是依然沒有打算玄冥的視線,“你看什麼看?你現在算我何雪蓮師姐,你已經都有了三個老婆,你還在這裡看着別的女人。”
說着,暮羽的玉手在玄冥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下去,無奈這對玄冥來說根本感覺不到什麼疼痛,這時玄冥突然看向了暮羽,“怎麼了?你吃醋了?原來你也會吃醋啊!”
“討厭!”
“羽兒,你到底想到哪裡去了,我現在是在想一些事情,這秋水公主可真是奇怪,你沒發現麼?她對實力的隱藏,盡然逼我隱藏的還深,我真的十分好奇,她會出自哪個門派師出何人,竟然會有這樣的實力。”玄冥有些迷茫的對暮羽說道。
聽了玄冥這麼一說,這暮羽也在輕輕的點頭,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秋水公主竟然會有和玄冥一較高低的能力,這着實不簡單,但是暮羽的反響,沒有玄冥那樣的誇張,“你瞎想什麼?或許這個秋水公主,就是這個海螺大仙的高徒呢!難道女子就不能和你一樣厲害啊?”
玄冥等人跟着秋水公主,去了一個另外的地方,到了這裡玄冥感覺了一絲的不安,不知道這第二關,是如何闖法。
到了這裡,這秋水公主突然轉向了玄冥等人,“這個地方會讓你變的很痛苦,一個時辰之內,只要你承受的來,這第二關你算你通過,一共三關,只要你通過所有仙障,那你便會順着這條路去見到海螺大仙,如果你想放棄,那現在就可以放棄,我現在已經告誡過你,如何決定,就看你的了。”
玄冥不知道這第二關有什麼險阻,但是玄冥既然已經選擇了來了,就沒有想着打算後退,這對玄冥而言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都已經是死過多次的人了,這點苦難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有什麼就儘管來吧!”
這秋水輕輕的點點頭,多次向玄冥解釋了這第二道仙障的可怕,都沒有嚇退玄冥的決心,在心底裡,這秋水公主也不得不佩服玄冥的勇氣。
“聽說過千刀萬剮麼?欲帶其冠必承其重,想要見到海螺大仙,葉必定要因此而付出一些代價,同樣是一座山上挖下來的石頭,一部分成了人人踐踏的石板,而一個則成了萬人朝拜的佛像,一個經受住了千刀萬剮而成了一尊佛像,而只捱了四刀就已經承受不住的人,卻成了這地上的石板,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一旦你堅持不下來,那後果或許已經不用我在對你說了。”這秋水公主對玄冥最後囑咐道。
“放馬過來吧!”
隨之這秋水控住,對這前方的那處峽谷輸送了一道法力,就在這時,那個峽谷之中突然狂風皺起,瞬間出現一團十分巨大的刀光劍影,每一處都是那麼的真實凌厲,刀光劍氣十分的密集,竟然比玄冥所施展出來的,那玄天劍陣海要強上不知道有多少倍,有的人剛剛觸碰到這裡已經承受不住,更何況,要在這其中還要堅持住一個時辰的時間,這也並非是常人所能承受的住的。
那其中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就已經開始令人心驚膽寒,這暮羽和雪蓮見了都已經開始替玄冥而感覺的擔心,和強烈的不安。
就在這時,暮羽和雪蓮突然阻攔在了玄冥的身前,在她們的心中,時候一些後悔的將玄冥來到這個地方,要受到這樣的痛苦和煎熬,是她這個做妻子的卻不想親眼見到的,對於她們來說,在心裡上也是不小的折磨和煎熬。
“玄冥,我已經後悔了,我們不能同意讓你過去。”
玄冥的眉頭緊鎖,看着自己身前的暮羽和雪蓮,說道,“你們這是在胡鬧,如果這些都承受不來的話,我又有何能力去阻止六界大戰的發生,又有和能力讓三道六界保持和平?又有何能力將我那些慘死的魔族子孫得意超生?我了我們所要的那一切,我也只能去闖上一闖,等我解決了所有的爭端,我要帶着你們回到五靈聖域,或者我們無人打擾快活的日子,總不能就讓此破滅了啊!”
“讓開!”
面對玄冥的指責,這暮羽和玄冥不得不給玄冥讓開了一條路來,就在這時玄冥絲毫沒有任何的憂鬱,頭也不回的,縱身立刻向那萬劍羣衆進入而去。
當玄冥進入了萬劍羣中之後,這暮羽和雪蓮的臉上已經留下了兩行熱淚,而韓江等人看了也不禁心中爲之一緊,開始對玄冥感覺到擔心。
“秋水公主,在這第二道仙障之中,曾經可否有人在這劍陣之中捱過一個時辰,而平安無事的人麼。”這時,韓江還是有些擔心的向秋水公主問道。
這時只見這秋水公主,對着韓江等人輕輕的搖了搖頭,對着所有說道,“自從海螺佈下這道仙障以來,就從來沒有人進入過這萬劍羣之中,來訪者也只能是對這道仙障也只是一見,便沒了走下去的勇氣,道目前爲止,進入這萬劍羣之中,他目前還是第一個。”
聽秋水這麼一說,這韓江已經更無法淡定了,“什麼?我師弟目前爲止是第一個人,那你爲什麼道現在才說,那我玄冥師弟會不會在這裡有什麼生命的危險。”
至於這會不會存在什麼危及到生命危險,這秋水公主也並不知曉,但是由於跟玄冥的那一次較量,就已經感覺到了玄冥這個人並不一般,在她心裡也很是認爲,這道仙障也定然不會難得住玄冥的。
一開始,常風都感覺到擔心,但是到了這後來,這常風竟然十分出奇的淡定,立刻對比較擔心的大家說道,“師伯,師孃,我師父一定會沒有事情的,我師父曾經吃過蟠桃會上大量的蟠桃,和這太上老君的大量的仙丹,師父的身體早已經是金剛不壞之身,天底之下能毀滅師父身體的,恐怕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辦到,這萬劍羣未必會對師父有着什麼樣的影響。”
聽了常風這麼一說,這韓江也頓時鬆下了一口氣,心急之下也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令人,聽常風這麼一說,這秋水公主的心中也更是一驚。
進入這萬劍羣中,玄冥的全身上下多處還是第一次而感覺到無比的疼痛,那萬柄飛劍瞬間就已經割破了玄冥的衣服。
古銅色的皮膚已經顯露了出來,雖然這些飛劍沒有對玄冥的身體和皮膚造成任何的毀壞,可是自己在這強大的力量之下,玄冥還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那種鑽心的切膚之痛。
雖然在這其中,不會令自己失去性命,但是這種從不間斷的劇痛,對玄冥來說卻是一個很大的煎熬。玄冥的在這承受着巨大痛苦的同時,玄冥漸漸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儘量讓自己的心神而平靜下來。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那強烈的疼痛感卻一直沒有讓玄冥痛出聲音來,不想讓外面對自己擔心的人,變得更加的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