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女人當中,哪個都不是那麼的好惹,更何況玄冥葉並不認爲這些來路不明的人,會是她們的對手,而玄冥之前卻選擇不插手。
而如今這元月已經因爲這事翻臉了,這玄冥也不好繼續看熱鬧下去,先前幾步立刻湊上前去,那個男子突然捱了元月這麼一巴掌,這怎麼可能答應,這男子瞪大了眼睛,彷彿就要吃了人了一般。“好你個人婆娘,竟然敢打我的耳光,今天我是吃定你了!”
玄冥低着頭,橫起了自己的手臂,頭也不擡的說道,“你一條臭魚膽大妄爲,什麼樣的女人都敢碰,就不怕拿你回去煲湯麼?”這男子一身的海腥味,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體,對他絲毫沒有客氣。
這男子看着玄冥如此對他說話,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到底室你哪來的野小子?跟我說話葉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是這東海的人吧?亨!就是這東海的龍王敖廣見了我爹都要低聲下氣的,你也敢管本大人的閒事,滾開。”
這時,這男子旁邊的手下就立刻湊上了前來,伸手開始推搡面前的玄冥,“你給我聽清楚,這位是我我們西海龍王的太子,敖奎,識相的就給我讓開。”
這還不等玄冥開口,這暮雪就已經忍不住了,“我當是誰呢!西海龍王家的太子就這般口氣,就算西海龍王自己來了,老孃我也對他不客氣,常風你給我好好的教訓他。”
兩方的氣氛都很不融洽,這敖奎北氣的無可忍耐,“你們,今天我就要給你們一些教訓,倒是要看看,日後見了本太子,看看你們還敢不敢對我這樣說話。”
就在這時,這敖奎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鐵鞭,直接砸向了玄冥的手臂,玄冥見狀立刻側身一閃,躲開了這敖奎的一擊。
玄冥快速的身手,將他的兵器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只見這敖奎的臉色被憋的通紅,不論自己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撼動玄冥半分。
玄冥見他四海龍族的人,便無心取他的性命,就此打算讓他知難而退,玄冥這突然一鬆手,失去重心的敖奎立刻向後倒了快去,直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敖奎的一副糗樣頓時引起這個女人開懷大笑,她們的這一笑,頓時讓這個西海的太子敖奎掛不住了面子,在玄冥的面前如此勢力,這身上的高貴氣質瞬間就被玄冥給踐踏了。
玄冥看在眼裡不禁一笑,“我說那個什麼西海的什麼太子啊!就你這身手還是不要在我的面前獻醜了,勸你還是回去多修煉個幾年再來吧,這點本事竟然還學別人挑逗別人家的姑娘,還是快滾吧!”
“好啊!你們東海的人海真的長本事了,就算我日後娶不了這東海的公主,我也要殺了你泄憤。”這西海的太子敖奎,已經開始記仇了,對玄冥放出了狠話。
玄冥聽了更是笑的更歡快了,“既然你還不死心,那你就和你的這些手下,就上來試一試看!我就讓我的徒弟陪你玩玩,如果你能贏得過我的徒弟,我在和你動手也不遲,我怕我一時手重就要了你的小命。”
“你,你大言不慚,好,那我就先殺了你徒弟,看你還敢猖狂?”
玄冥此刻轉身,拍了拍常風的肩膀,然後對常風說道,“常風,陪他玩玩就可以,可別一時手重傷了他的性命。”
常風輕輕的點頭,“我知道了師父,就讓我來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敖奎指着常風,對身後的手下立刻命令道,“一起上,給我殺了他。”
常風上前不禁一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不服氣就上來吧!”
常風立刻飛身上前,身上帶有強勁有力得力量,衝了過去講最前面的那些人,立刻撞翻在地,這些人的能力在常風的眼裡,一隻手就可以對付得了這些人。
這常風才幾個轉身,敖奎的那些手下,就已經在這地上滾來滾去,這敖奎不敢相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滿地哀嚎的手下們,心中大大的震驚。
“怎麼可能?這東海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高手,我不信!”
這敖奎見狀不好,連自己的手下都不管了,立刻向自己當初來的方向逃竄,這常風一臉的壞笑,瞬間移動到了那敖奎的身前,抓住了他的肩膀。
常風的用力之大,頓時令他痛的直叫,常風看着地上打滾的那些人,和他們擡來的那麼多禮品,和金銀財寶,“你跑什麼啊剛纔你可是猖狂的狠啊!現在你的威風哪裡去了?還比不比試了?”
這敖北常風的實力嚇得心驚膽寒,連連求饒道,“不比了不比了,我在也不敢了。”
“那就帶着你的人帶着你的東西快滾,否則拿你們來煲湯喝,滾。”
這敖奎帶着他們的這些手下,擡着他們的東西立刻跑的無影無蹤,最終常風不禁一笑,“師父,就這些下臭魚爛蝦留着他們有什麼用?這樣的人日後肯定還會作威作福,殺了最爲直接。”
“你沒看見他們的拿的東西麼?不是金銀就珠寶,一看就是向東海提親的,這東海未來的姑爺,不看在西海龍王的面子上,那也得看在這東海龍王敖廣的份上。”
玄冥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說道,“好了,都已經玩夠了吧!找這東海的龍王敖廣,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問,隨我一起過來吧!”
玄冥再次來到了海邊,將自己的法力注入了海面之中,只見這廣闊的海面瞬間一分爲二,玄冥帶着大家一同走進了這深海之中。
隨後這海水又漸漸的合上,玄冥衆人已經來到了這東海的深處,根據玄冥的記憶,帶着大家向這東海的龍宮走去。
沒過了多久,一座氣勢恢宏的水晶宮出現在了玄冥的面前,這龍宮的外面有很多的蝦兵蟹將進行把守,看上去要正規**的多。
玄冥還沒到了這龍宮的大門口,便被一羣的蝦兵蟹將給包圍了起來,有一螃蟹精立刻將玄冥攔住,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來我們龍宮作甚?”
“麻煩向龍王通報一聲,就說焚陽魔君求見龍王。”
“焚陽魔君?沒聽說過,這麼說你不是西海的人了?今天龍王不方便見客,你們請回吧!”
這時,這韓江就在一旁哈哈的大笑,名號響徹六界的焚陽魔君,今天竟然在這東海吃了閉門羹,看來這一趟室白來了。”
這時玄冥轉過身去,對韓江等人說道,“我曾經對這東海有恩,我來這東海,這敖廣若是知道不可能不見我,只是這些蝦兵蟹將自作主張姚趕我們離開。”
暮羽這時候就說道,“這個龍宮很是漂亮,真想進裡面看一看,玄冥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既然暮羽都已經開口說話了,還有什麼能攔得住玄冥的,“我找龍王真的有很重要的急事,我希望你們能去給我向龍王稟報一聲。”
這些蝦兵蟹將就像沒有聽明白玄冥的話一樣,還是在原地傻站着,根本無動於衷,最終說道,“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個心吧!換成平日我就放你們過去了,可是這幾日卻不一樣,龍王馬上就要嫁女了,這心情不好,我們都不敢隨便去打擾,我看你們還是改日再來吧。”
合着,室這些蝦兵蟹將們,怕招致龍王的臭罵,纔不敢前去通報,這玄冥聽了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只能是硬闖了。”
玄冥正要硬闖,這些蝦兵蟹將就立刻江手中的兵器攔在了玄冥的身前,只見當初玉鼎真人送給玄冥的那個白玉手環,光芒突然一閃,他們手中的兵器立刻到了玄冥的手上。
玄冥一用力,立刻將這些兵器折彎,隨之大喝了一聲,“——定——”
這一聲喝令,這些蝦兵蟹將立刻被玄冥給定到了這龍宮之外,衆人大步流星的邁進了這輝煌的龍宮之中。
這暮羽何韓江等人都是第一次來到,這麼神奇的地方,頓時被這裡輝煌的景象給美呆了,就在玄冥要去龍王平時所在的大殿,這個時候玄冥突然聽到自己的身後有人喊道,“什麼人?擅闖我們東海龍宮?”
當玄冥轉過身去,準備施定身發法的時候,突然停了一下來,有些意外的說道,“龜丞相?是你。”
這歌龜丞相見到玄冥,比玄冥更加的意外,“大神,是您?幾百年未見,大神您可好啊?您來了偉何沒有招呼一聲啊?有失遠迎啊!”
說到這裡,玄冥就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是這裡的蝦兵蟹將,記不得恩人不說,還不給通報!”
“什麼?他們竟然敢這樣怠慢大神,一會兒,我定會去治他們的罪。”
“龜丞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東海的蝦兵蟹將怎麼會變的這麼緊張?又聽說龍王的心情又是差到了極點,這是爲什麼?”
說到了這裡,這龜丞相也不禁室一聲的長嘆,“這還不是東海和西海兩家的婚事給鬧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