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鋸已經搭在了玄冥的肩頭之上,兩個小鬼一人拉着鋸子的令一端,前後拉着大鋸。
連續過去了都有半柱香的時間,這鐵爐也沒進入玄冥的皮肉半分,玄冥沒有什麼大礙,可這兩個小鬼而卻累的氣喘吁吁。
“我看這貨可真是一個滾刀入,刀斧劈不進,鋸也拉不進!”
“鋸他的腰試一試看。”
這鐵鋸已經搭在了玄冥的腰間,雖然這三層地獄都傷不了自己,但不想被這倆小鬼兒這麼折騰自己,也只好配合着他們,裝出一副很慘,很痛的樣子。
“——啊——好痛!——啊——”
“不要在折磨我了,我好痛苦,快放了我!”
接下來,玄冥的慘叫不停,而這兩隻小鬼兒見玄冥終於體驗到了這痛苦,心裡頓時覺得的痛快,“看來真的找到他的弱點了,狠狠的鋸他。”
這兩條小鬼,將玄冥狠狠的鋸了你整天,終於扔下了鐵鋸,將這鐵鏈又套在了玄冥的頸部。
強行拖着玄冥的身體,離開了這共計十八層的地獄,出了這地獄之門,將玄冥帶到了另一個詭異的地方。
在這裡除了鬼魂還是鬼魂,這兩小鬼兒,將玄冥帶到了一座獨橋,堵橋的兩側是一個巨大的深坑。
“這是哪?將我帶到這裡幹什麼?”
“這是嘆息之地,就在這個地方待着吧你!”
一隻小鬼壓低了玄冥的頭,令一隻小鬼立刻從玄冥的身後,將玄冥一腳給踢了下去。
玄冥的身體一下子翻進了這深坑之中,撲通的一聲,玄冥的身體摔在了坑底。
其他人見到玄冥這個樣子,統統都蜷縮到了一個角落,誰也不敢向玄冥靠近。
玄冥身體依靠着牆壁,蜷縮在了另一邊,仰頭向橋底下看去,長嘆一口氣,不知什麼時候纔有那翻身之日。
看着面前的那些人,一個個蜷縮在那裡,連直視人的勇氣都沒有,能被關在這裡的,前世都是十惡不赦之人,所謂可憐一個人必有可恨之處,都不值得同情。
而自己呢,只不過是被人陷害,承受這刑獄之苦,每一天之中只有這個嘆息之地纔是自己最爲平靜的地方。
只要時辰一到,這些人包括玄冥自己在內,都會被那些專門執行地獄刑罰的那些鬼卒們,那些勾魂鐮將他們一個個的,從嘆息之地撈出去,然後再帶到地獄中去,承受着一整天的地獄之苦,過後纔會被放逐到這嘆息之地。
而玄冥在地獄中的刑罰,一直都是在十八層地獄當中,最爲殘酷的最後三層,先是火山地獄,再是石磨地獄,緊接着最後纔是刀鋸地獄。
玄冥再次被這倆鬼卒帶到了嘆息之地,這兩鬼卒看着玄冥,一副十分得意的樣子,哈哈幾聲大笑,“這幾日舒坦了麼?這該沒完呢!慢慢受着吧!”
玄冥一聲冷笑的看着這兩位鬼卒,“呵呵!哈哈哈……”
玄冥的這幾聲笑,頓時這這倆鬼卒心中一陣發毛,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硬骨頭的人,“你……你笑什麼?不許笑,給老子憋回去。”
“我是在笑你們可憐,僅僅爲了點錢財,就受人的指使亂用私刑,遲早有一天,你們倆也一定會有我這等的下場!哈哈……”
“你……你給我下去吧。”
這玄冥再次被這鬼卒給踢進了嘆息之地,摔到地上的玄冥,爬了起來則是一聲聲的狂笑,周圍的人都被嚇的都離的玄冥遠遠的。
玄冥在這嘆息之地,一點一點的掐算着時間,在地府一種過去了一年又一年,終於到了第三個年頭,這嘆息之地那些受過地獄之刑的那些人,都已大部分重做進行投胎轉生去了,全都算下來,算上玄冥,這個嘆息之地只剩下六個人
這些年,玄冥躲在這嘆息之地,一直準備重新修煉,修煉回一絲絲的法力,可這些都不能如願所償。
身上的封印,將自身的經脈,和法力都一已經被完全的封印,即使想跳的更高一點,都完全辦不到。
到了此刻,玄冥好恨,好恨回到仙界第一件事沒有把天帝給除掉,可是如今沒了這樣的機會,經過了無數次的嘗試,都已經於事無補。
又一日的時辰到了,又到了那些鬼卒帶着自己離開這嘆息之地的時候了。
一個長長的勾魂鐮又將自己帶到了橋上,可是將自己帶上來的那兩名鬼卒,卻不是從前壓着自己去地獄的那兩個鬼卒。
玄冥看着面前這比較陌生的鬼卒,這兩名鬼卒也用那好奇的眼神看着玄冥,說道,“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兒,你犯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我是被以前那兩名鬼卒莫名奇妙帶到這裡來的,你們又是誰?”
這時這兩名鬼卒開始互相交頭接耳,隨後又對玄冥說道,“那我們就找對人了,那就是你了,跟我們走一趟。”
玄冥就這麼莫名奇妙的被這兩名鬼卒給帶走了,而所去的方向卻不是那令人見之喪膽的十八層地獄。
既然不是將自己帶到地獄受苦的,那他們將自己帶走又是做什麼的?這在玄冥的心裡產生了疑問。
在地府經歷了這麼久,玄冥終於知道,嘴硬在這裡是完全行不通的,對這兩名較爲陌生的鬼卒說話非常的客氣,“鬼差大人,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你們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跟着你們走的,那兩名鬼差呢?平常都是他們來押解我。”
只見這兩名鬼卒冷冷的說道,“那兩鬼差犯事了,判官正審着他們呢,帶你過去就是爲了從中作證。”
“犯事了?”玄冥心中很是納悶,這地府中的人,不是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麼?還是老天有眼,終於有了平冤昭雪的機會?
“對,他們在地府濫堵成性,輸了錢,爲了撈回本錢,他們兩個私收來往地府中那些鬼魂們的錢財,一些沒錢給的鬼魂,都會被他私自帶到地獄中受罰,最後被判官發現了這事,爲了讓他們認罪伏法,整治地府秩序,搜尋那些曾經被他私拉入十八層地獄的受害者。”
玄冥聽到這裡,心中頓時解恨了不少,他們能有今天,玄冥的心底甚是痛快,“判官,是哪位判官如此伸張正義?我這些年被他們殘害的不成樣子。”說着玄冥便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更是哭出了聲音,以博得這地府衆人更多的同情。
“這位正義凜然的判官正是陸判,陸元君,行了,別哭了,只要你老老實實說出他們的罪行,你的苦難就要倒頭了,說不好弄個鬼差的活給你乾乾。”
玄冥平常就訴苦沒有翻身的機會,而如今這翻身的機會卻來了。
玄冥被這兩名鬼卒帶到了判官平時審問冤魂的大殿之上,果然玄冥看見了那兩名平時虐待自己的那兩名鬼卒,還有那個宣判自己在地獄受苦三年的那個紅衣判官也在,他們三人都跪在了大殿之上。
大堂之上,又有一名判官,身着紅色長袍,頭頂官帽,赤面,手中的驚堂木一拍,突然一聲大喝,“那小鬼,你且看來,當初可是這幾個人將你私自拉入地獄?這兩名鬼卒可否強搶你的財物?”
玄冥立刻壓低了自己的身子,回答道,“是!”
“事情發生的經過,給我細細的道來,他們都搶了你什麼?如一說清!”
玄冥得意的看着這兩名鬼卒,心裡得意的一笑,誣陷他們的時機終於到了,“稟陸判,小的不敢說,我害怕小的說出實情,被他們再帶到地獄裡去受苦!”
“你就如實說來,他們不敢!”
“好,小的這就說,兩年前,他們兩個強行將我帶到地府,他見我的身上有錢財,就搶了去,錢袋裡,有滿滿的金子,還有一顆夜明珠。他們怕事情敗露,就將我帶到了嘆息之地,讓我日日飽受地獄之苦。”
玄冥的話剛一說完,這陸判,便從手底下拿出了那一顆夜明珠,這陸判頓時大怒,“證據確鑿,你們幾個還有什麼可抵賴的?人證物證俱在。”
“陸判,我們是冤枉的,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這倆小鬼還在試圖狡辯。
這居然隨手又拿出了一個名簿,說道,“這被撕掉的這兩頁,你們又做何解釋?如今事情快敗露了,你卻將那些受壓迫的鬼魂給投到了往生池。”
“紅判官,還有你,試圖包庇任他們胡作非爲,又毀了名簿,從即刻起,你官降六級,貶回鬼差。”
這時玄冥頓時以受害者的身份向陸判訴苦,“陸判,我是無辜的,我被他們殘害了兩年之久,我該怎麼辦。”
這時,這陸判一副很爲難的樣子,說到,“這個,這個嘛,這名簿上已經被撕了,上面已沒有你的名字,讓你還陽恐怕不能了,這樣,你就在這地府當中,給你個鬼差噹噹,頂了他們兩個混蛋的職位,如果你乾的好,不像這兩個混蛋,我給你升職。”
玄冥見狀,這翻身的機會來了,立刻叩拜,“謝陸判恩典,陸判英明神武爲小的平冤昭雪,伸張正義,小的感激不禁。”
玄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通馬屁全部都拍了出來,很顯然,這陸判很是一副成就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