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單獨將自己的法力輸送到了五彩補天石之中,讓五彩補天石消融的速度變得更加的緩慢,與寒冰戟完全達成一致。
這一難關終於被攻克,二十日之後,這五彩補天石終於漸漸消融掉,五彩之氣漸漸開始向寒冰戟之中匯聚。
所有的五彩之氣進入寒冰戟之中,頓時引起寒冰戟的光芒大放,太上老君見之立刻說道,“快點給足法力,要成了,馬上就要成了,快!法力能給多足給多足。”
寂滅神兵即將就要練成,玄冥全身的氣勢瞬間暴漲,將一聲一切的力量都將注入這幻虛寒冰戟之中,在這關鍵的時刻,如有人都不能有半點的哦鬆懈。
在這關鍵的時刻,法力的消耗會非常的大,包括這太上老君,原始天尊在內,這法力的消耗都十分的過大,三人的臉色變的都有些蒼白,法力消耗殆盡。
這時,一股澎湃的力量從八卦爐之中衝出,整個寒冰戟的戟身都透露出五彩之氣,八卦爐之中的九味真火瞬間熄滅。
這寂滅•幻虛寒冰戟神兵隨之大成,頃刻間這三人頓時頓時覺得有些有氣無力,這太上老君急忙在原地打坐調養生息,“寂滅神兵已成,不過咱們的代價付出的有些大,自身的法力消耗殆盡,恐怕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復元!”
看着如此氣勢強大的寂滅神兵,即使兩年都無法恢復法力,那簡直也是值得的,對玄冥而言,這寂滅神兵可以增長自己很大實力。
玄冥勉強的站穩自己的身形,隨手一引,將這寂滅•幻虛寒冰戟引到了手中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澎湃的力量在戟身之內涌動。
“老君,天尊!這次真的是仰仗你們了,纔有了這番的意外收穫!”
“感謝的話,就不要多說了,正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能成全了你,就等於成全了我們!”這時太上老君從中說道。
由始至終,玄冥還是第一次感覺到法力匱乏是有多麼的難受,不過這神兵已成,而現在要做的就是與蒼血等人與魔界的舊部進行匯合。
“老君,天尊,你們現在法力耗費的厲害,你們先在此處靜養,如今神兵已成,我想,該是時候與我那些魔界部落相會的時候!”
“焚陽,你的狀態雖然強過我們,可你消耗的法力過多,一時間根本無法復元,你先拿着這個,把它服下後你在離開!”
這太上老君剛把話一說要,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金色的葫蘆,從葫蘆之中倒出了一顆金色的仙丹,扔給了玄冥。
玄冥接過了這顆仙丹,問道,“老君這是什麼?”
“這是凝神聚氣的仙丹,吃的它,可讓你一個月內快速復元!”
玄冥一看,便將這仙丹扔入口中,在那一時間恢復了一絲不法力,從這天庭離開不在時候什麼問題,“老君這該多虧了你,等我將屬下聚齊,定會再來兜率宮登門道謝。”
說完,玄冥走出了太上老君的煉丹房,身形一轉再次變成了玉鼎真人的模樣,大搖大擺的貼着天庭的邊緣向南天門的門口離去。
玄冥右手伸出兩指,心中口訣默唸,牽引出一絲魔靈之力釋放而出,希望蒼血通過這一絲氣力,來尋得自己的所在之處。
到了南天門,玄冥剛好撞見了在此處把守南天門的四大天王,這增長天王見到了玄冥的身影,幾步上前,客氣的說道,“玉鼎真人這是要準備離開啊!天尊呢?”
“哦,師父他還在和師叔還在敘舊,這崑崙玉清境還有一些事情要等我處理!最近還有不少外門弟子需要考覈!”
說着,這玄冥就要走出了這南天門,還沒走出多遠,這增長天王又突然將玄冥叫住,“玉鼎真人,等等,可否向你打聽一個人?”
玄冥突然爲之一愣,生怕被增長天王看出破綻,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笑臉回頭道,“增長天王,不知你想向我打聽誰啊?”
這增長天王有些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我是問問玉鼎真人的愛徒,玄冥兄弟,自從上次那封神大會結束就再也沒見到過他,不知那玄冥兄弟現在怎麼樣了?這玄冥自從剛升入仙界以來,就與我交好,許久不見還有些想念,只是有機會請玄冥兄弟喝頓酒,呵呵!”
玄冥一聽,就知道了他心中的那點心思,肯定是又嘴饞自己曾經從下界帶上來的美酒了,玄冥附和道,“最近玄冥,一直遊歷仙界各處,至今還未歸,等他回崑崙玉清境後,我會通知他的!”
說完這話,玄冥便轉生離開,沒過一會兒終於離開了你的南天門,當玄冥轉過頭來的那一刻,突然有一個身形在玄冥的面前閃過,看着那個人的身影,玄冥頓時覺得有些熟悉。
玄冥不禁走上前去多看了幾眼,看那個人的身影和着裝,玄冥不禁有個疑惑的說道,“雷君大哥?雷君大哥不是應該與蒼血他們在一起麼?什麼時候偷跑到仙界來了?”
玄冥快步追了上去,一直跟着出去了很遠,都已經遠離了天庭,玄冥法力消耗的過大,行動也沒有以前那樣的迅速,其中卻追不上雷君的身影,玄冥不禁大喊出聲,“雷君大哥,是雷君大哥麼?”
雷君突然一個右轉,竟然消失不見了,玄冥立刻追了上去,可是連半個鬼影都看不到。
“雷君大哥,雷君大哥?”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影出現,但是這個人影出現的並不是雷君,而是天庭的司法天神楊戩。
玄冥頓時眉頭緊鎖,心中開始不斷的打鼓,心中暗自說道,“楊戩怎麼會在這?難道是我認錯了麼?”
楊戩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頓時發現了玄冥,說道,“師父,你從兜率宮出來了?您這是要去哪?”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玄冥發現這楊戩的氣色恢復了很多,整個人都精神抖擻,只見一手提着三尖兩刃戟,一手牽着他的哮天犬。
這哮天犬對着玄冥一聲聲的狂吠,根本沒有停止下來,二郎神扯了兩下繩索,“哮天犬,不許無禮。”
玄冥有些剛纔得一笑,“哦,是楊戩啊!我,我這正準備回崑崙玉清境呢!”
這楊戩的第三隻天眼突然一開,又說道,“不對啊,師父,這崑崙玉清境的路應該是那一邊啊,這條路應該只會越走越遠吧?”
被這楊戩的哮天犬這麼一叫,頓時令玄冥變得有些慌亂,竟然開口說錯了話,立刻向楊戩糾正道,“哦,剛纔我是看了一位熟人從這裡路過,我剛想追過來,他就不見了!”
這時,楊戩突然哈哈的一聲大笑,說道,“師父,你說的一定是雷君這個叛徒吧!是麼?”
這時只見,雷君從山角轉彎處慢步走了出來,步伐輕盈看上去異常的詭異,這雷君對着自己邪性的一笑,“焚陽魔君,我們真的好久不見啊!你了真是福大命大,連續中了我兩次震魂針都可以不死!可真有你的。”
這雷君,身形突然一轉,立刻變成了天帝的模樣,見到天帝之後玄冥的心中頓時爲之一驚,心裡開始不斷的砰砰亂跳,“天帝,又是你這個狗東西,到現在你竟然還想着害我!”
玄冥這一氣之下,瞬間恢復了自己的本身,對天帝忍不住就是破口大罵,“楊戩,你這個小人,當初我念在同門之情,沒有殺你,可你依然不知道好歹,竟然與天帝這個狗東西合謀來害我!”
“你們想害我,也不掂量掂量,你們現在還有那個本事麼?”
這時楊戩突然閃身到了玄冥的身前,這三尖兩刃戟就令點到了玄冥的胸膛。
玄冥的金剛不壞之身,並沒有被二郎神的三尖兩刃戟給刺透身體,只是被強大的衝擊力給撞了出去。
就在玄冥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道無形的牆壁,突然將玄冥的身體給反彈了回去,又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不禁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玄冥的面色變得有些猙獰,漸漸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了,說道,“你們,你們竟然在這裡提前布好了結界,你們早就計算好了的,這怎麼可能?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識破的?”
這楊戩哈哈的一聲奸邪之笑,“難道,你當真從南天門路過的時候,我沒有發現破綻麼?那是我故意放你進去的,真當我這天眼無法識破你的幻化之術麼?你就別在裝了,看你的臉色就看的出來,你的法力消耗殆盡,沒有什麼反抗的力量了,不妨實話就告訴你,自從你從月宮離開就暗中跟着你,跟着你去每一個地方,從你帶着雪蓮進入崑崙玉清境,又將她帶回雪山派,最終又去了五莊觀,又孤身一人去這東海,問敖廣要了補天石,我說的都沒錯吧!”
玄冥一臉的震驚,原來自己一直都是暴露在天帝的視線之中,完全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麼?如果有人跟蹤我,我可以感覺不到!你們這些人,今天就算是我死,也要拉着你們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