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龜丞相審也不審,非常乾脆利落的說道,“給我剁碎了拿去喂狗!”
旁邊的這些蝦兵蟹將突然察覺到不對,急忙小聲提醒道,“丞相,我們這是東海沒有狗!”
“那就拿出餵魚!”
玄冥心想與其這樣耗下去也見不到龍王,也只能自己脫身去找了,這些蝦兵蟹將剛要抓住玄冥,玄冥全身運力,將束縛在自己全身的海帶全部給掙斷。
這些蝦兵蟹將瞬間被掀飛,這龜丞相被嚇的,瞬間將自己的手腳縮進了龜殼之中。
玄冥蹲下身來,看着這個龜丞相,“玩夠了麼?我來問你,你家龍王在哪?我要見他!”
這龜丞相頓時變的張口結舌,“龍王……龍王不在東海!龍王出去了!”
玄冥看他的眼睛不斷的滴溜溜的亂轉,看他的樣子便知道,他是在說慌話。
玄冥單手用力一下字將他的龜殼給翻了過來,並且向他發出警告道,“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告訴我龍王在哪?”
“你要做甚麼?”
玄冥單手一指,將法力注入到了這龜殼之上,這龜殼就像陀螺一樣快速的轉動,“我看,不對你用點大刑,你是不肯說話了!告訴我,龍王在哪?”
這纔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這龜丞相就感覺到天旋地轉如同天地互轉了一般,“我招,我招,我招了!龍王就在龍宮內,我這就帶着你去見龍王!”
玄冥隨手一指,這龜殼終於停了下來,“這不就行了,非要逼我動粗,現在就帶着我去!”
這龜丞相終於從這龜殼之中伸出頭來,可是他自己仰頭在地卻怎麼也翻不起來,這龜丞相見玄冥不簡單,立馬變得客氣了起來,生怕再因此吃什麼苦頭,“大仙,能否幫個忙,你看我這……”
玄冥不等他的話說完,單手立刻將他身上的龜甲給翻了過了,“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希望你不要反悔,否則有什麼苦頭要吃,你應該清楚!”
這龜丞相的面色頓時大變,面部神經都開始有些抽搐,“大仙,你當真要見我們家的龍王,我們家龍王最近心事重重,心情可能不是太好,不想見外人!”
“那這麼說來,你又反悔,不想帶我去了麼?”玄冥冷聲問道。
這龜丞相神情十分的緊張,“沒沒沒,我沒有反悔,請大仙隨我來!”
有了這龜丞相的帶路,這一路上的蝦兵蟹將見了他,二話不說都紛紛讓路,可見在這個龍宮之中,除了龍王,權利最大的恐怕就是這個龜丞相。
而玄冥也終於從龍宮的偏殿漸漸的靠近主殿,進入大殿之中,只見中年男子都帶紫金冠,身披龍族長袍,嘴角兩處長長的龍鬚。
玄冥見狀,這就應該是東海的龍王敖廣,只見他雙目緊閉,單手拄着自己的頭部,陷入了沉睡。
這龜丞相幾步上前,去喚醒這東海的龍王,輕聲說道,“龍王爺,有人了來了,有人來了龍王爺。”
在龜丞相的呼喚下,這東海的龍王終於被他喚醒,“龜丞相,你這是幹什麼啊?攪亂我的清夢!”
“龍王爺,有人了來,聲稱要見你!”
“有人來?難道是那些龍族的叛徒來了麼?”這東海龍王敖廣神情異常緊張的說道,整個人都清醒可多。
“龍王爺,人在這呢!”
這東海龍王順着龜丞相手指的方向,纔看見站在大堂之中的玄冥,這東海龍王敖廣眉頭輕驟,“你是什麼人?來找我做甚?”
玄冥怕說出自己的身份,這東海龍王敖廣無法淡定,於是說出了自己在仙界時的封號,“崑崙玉清境元始天尊座下弟子,武清真人,今日求見龍王只爲了求一樣東西!”
“武清真人,元始天尊收了新弟子?我龍宮之中再也沒什麼寶貝了,走吧走吧!”這東海的龍王敖廣並沒有將玄冥的話太當成一回事,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直接玄冥下了逐客令。
令玄冥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東海龍王敖廣,竟然沒把崑崙玉清境放在心傷。
這東海的龍王看這着站在原處未動的玄冥,又說道,“你怎麼還不走啊?別怪本龍王沒有提醒過你,在不離開東海,到時你想離開都來不及了!龜丞相送客。”
這龜丞相只好按照龍王敖廣的吩咐,走到了玄冥的身前,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大仙,我之前早就對你說過了,我家龍王是不會見外人的人,看你是崑崙玉清境的人,不防告訴你,用不了多久,我們東海會有**煩,你還是快走吧!別讓那些人誤以爲你是我們東海的人,而招致麻煩。”
玄冥一聽,頓時就明白了,難怪這龍王一直悶悶不樂,也不問自己要什麼東西,就對自己下了逐客令。
玄冥這時立刻對這個龜丞相大聲說道,聲音之大,在裡面準備酣睡的龍王都可以聽的的道,“那我就更不能離開了,今天我有事相求東海,而如今東海有難我也自然要幫上一幫!”
聽玄冥這麼一說,這龜丞相眼前頓時一亮,也隨之變得興奮不已,不在和那個龍王一樣死氣沉沉的,“真的?你真的願意幫助我們東海?”
這龜丞相雖然看不出,這玄冥的修爲到底有多強,但肯定要比自己厲害,只要比自己厲害都會是有利的幫手,更何況看重的更是崑崙玉清境的弟子,這崑崙玉清境的弟子也總該不會麼差,好賴也是個真人。
這龜丞相併沒有急着按照東海龍王的命令,趕玄冥離開東海,卻重新挪步到了東海龍王敖廣的身旁說道,“龍王爺,我們東海有幫手了,他願意幫助我們東海,就讓留下他嘛!多一個人總是多一點力量嘛!”
這東海的龍王一臉的愁容,隨之一聲長嘆,“唉!添麻煩還不夠的呢?就別害的別人跟着我們一起送死了,如果我們東海定海神針還在,還需要什麼幫手啊!唉!”
玄冥看的出來,這東海的龍王是壓根沒有瞧上自己,也沒將這玄冥當成一回事兒,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說道,“行啦行啦,你願意留下就留下吧!如果發現事情不好,你可以隨意逃離東海。”
這東海龍王異常的消沉,態度也十分的消極,到現在玄冥都不知道這東海有什麼禍事,這東海龍王就一副大勢已去的樣子。
東海龍王這個樣子,玄冥恐怕也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也只好將龜丞相拉到了一邊,詢問道,“這東海到底要發生什麼了?你仔細的對我講一講,到底有什麼樣的大難使你們變成這樣?難道天庭就不護着你們麼?”
玄冥提起這個天庭,這個龜丞相就不打一處來,似乎要將所有的抱怨都要倒出來一般,“天庭?天庭哪會管我們的死活?雖然東西南北四還都歷屬天庭管轄,年年月月貢品一次不少,可這天庭的眼睛卻偏偏看不到我們東海!也就佈雷施雨的時候用的到我們龍王!這天庭給我們四海曾經下過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這四海之主可以輪流坐,就爲了這個不成文的規矩,才引起了這一樁樁的禍事呀!”
玄冥終於從龜丞相的話語中聽到了點眉頭,急忙問道,“這事要從何說起?那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就因爲四海之主可以輪流做,才引起了龍族附屬的反叛,江、河、湖、海、井,都有龍王,都不甘心屈居與江河湖井,而我們東海就成了他們的目標!都掙着做四海的龍王名揚仙界,最亂的就是我們四海!”
聽他這麼一說,玄冥似乎明白了一些,“這麼說來,那些附屬的江河湖的水族軟的不成,來硬的?你們坐擁這麼大的東海之地,還用得着怕那些水族麼?”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些水族都聯合起來對付我們東海,猛虎架不住羣狼啊!四海亂成了一團,這天庭也從來都是置之不理。”
玄冥不禁一聲冷笑,“天庭理你們纔怪呢!恨不得讓四海亂成一團糟,讓你們深陷水族的鬥爭中,這樣才能永遠讓四海臣服與天庭!”
隨後玄冥有繼續說道,“不管對方是誰,這個忙我肯定會幫,只要有我在,準保你們東海無恙。”
玄冥的這話剛一說完,這龍宮突然又顫動了起來,整個東海似乎又快要沸騰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些水族攻過來了!”
這龍宮內的所有蝦兵蟹將,包括這東海的龍王與這龜丞相都淡定若閒,並沒有當成一回事,“大仙不必驚慌,東海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每到這個時候,這龍宮都要顫上一顫!我們都已經習慣了!”
“這是爲什麼?這東海處處驚濤駭浪無法平復,漁民不能正常出海,難道這些都是你們做的麼?”
“大仙,這話你可不能亂說,自從我們東海的定海神針被人取走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了,東海自從沒了鎮壓之物,時而就會變成這樣!總之這東海難以平靜。”這龜丞相最終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