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血的氣勢震懾下,這些妖獸突然不受那些烈炎宗弟子的驅使,開始紛紛四處逃竄。
所有被驅使的妖獸都被逼迫逃離了這戰場,在飛羽幾個的圍擊,那二十名烈炎宗弟子很不必減少到了僅僅剩下了十人。
蒼血身形一轉,重新變化成了人形,身體瞬間移動到了那些烈炎宗弟子們的身前。
蒼血冷眼看着面前僅剩下的這幾個人,“你們原本有重新選擇好好做人的機會,只可惜你們不懂的珍惜,卻在這一方混亂人間?”
這僅剩下十名的烈炎宗弟子們,擡眼驚恐的看向了蒼血等五人,因爲他們五人當中,隨便有一個人,都不是他們十人聯合起來能對付的高手。
“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要你們命的人!都去死吧!”
蒼血凌空向前一掌,一道冰焰立刻噴射而出,直接迎向了這十人。
這十名烈炎宗的弟子見狀不好,突然分別散開,有的烈炎宗弟子,衣角剛剛觸碰到了蒼血的冰焰,整個人瞬間燃起了大火,最快的時間內被化成了灰燼。
這些人見頓時一片驚慌,所有人都意識到,這裡的人沒有人會是他們的對手,繼續留在這裡只有是等死,“我們並沒有觸犯你們,你爲什麼對我們痛下殺手?所謂井水不犯河水,何必要管這個閒事?”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得不實話是說了,你們烈炎宗想要合謀害死玄冥,你們烈炎宗的人誰也逃不掉關係,上次讓你們逃掉你們純屬走運,禍害修仙界不夠,如今要禍害這人間,讓多少平民流離失所,今天再遇到你們,如何能放過你們,就都在這裡受氣吧!今天是你們的最後一程。”
這幾人突然覺得情況存稿,很明顯是遇到仇家了,“玄冥?你們都是六絕玄宗的人?”
這些人見情況不妙,立刻開始四處逃竄,蒼血見他們開始逃走,突然大喝道,“飛羽,絕對不能讓他們逃掉,今天讓他們逃掉,轉身他們就會成爲修羅族的走狗!”
飛羽不慌不忙,右手舉起自己的弓箭,右手搭上弓弦,三支穿雲箭便搭在了弓弦之上。
右手一鬆,三支穿雲箭立刻離弦,之間三道光束一閃而逝,三名踏在飛劍逃跑的三名烈炎宗弟子立刻被射落。
飛羽又轉向了右側,右手拉開弓弦又是三箭齊射,又三名烈炎宗的弟子射落,掉在地面上立刻斃命。
還有三名烈炎宗弟子倉惶失措,分別以三個不同的方向逃跑,飛羽瞬間騰飛到了空中,拉開弓箭,三支穿雲箭射出。
這三支穿雲箭竟然以不同的方向分開,分別射向了那分別逃跑的三名烈炎宗弟子。
這烈炎宗最後幾名弟子,都在飛羽的手中被射殺,一個都沒有幸免,金人的十萬大軍,雖然沒有這烈炎宗弟子的幫忙,但他們仍然還是不死心,開始展開了攻城。
這吊橋已經被拉起,一條護城河將所有的金軍阻攔在外,只能跳進河中游到對岸。
城牆上的宋軍對着護城河中萬箭齊發,這金軍剛一入水便被全部射殺,在宋軍嚴密的防守下,沒有任何一個金軍的士兵靠近城牆。
連續幾番進攻,在宋軍沒有任何傷亡的情況下,這金軍已經損兵兩萬。
金軍大將,見情況存稿,金軍損失慘重優勢全喪,如今又不佔據優勢,只能逼迫無奈下令撤軍。
金軍大敗,城牆之上的宋軍一片歡呼,聲音在整個城中傳開,玄冥剛剛端起的酒杯居然停頓了,仔細的辨別聲音,隨之滿滿的一杯酒一飲而盡,“韓將軍,恭喜你,大勝金軍!”
韓將軍一聽,頓時面露紫色,“在下不敢當,這一切都是上神您的功勞,若不是您今日幫助,恐怕這座城也保不住了,城中百姓死傷還不知多少!韓世忠在此叩謝!”
玄冥見狀立刻將韓將軍扶起,“韓將軍這有如何使得,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凡是有點仁義在的人,怎麼可能要看城中百姓遭到荼毒殘害!韓將軍一心爲國爲民鞠躬盡瘁,定會受百姓的擁戴而戰無不勝。”
“上神過獎了!請上神接受在下敬你的這杯酒。”
“好,韓將軍的這杯酒我領了!”玄冥接過韓將軍手中得這杯酒再次痛飲。
隨之玄冥又繼續說道,“韓將軍,此次經過此城有重要的事情在身,如今金軍已退,我也不便在城中多留,還請韓將軍在後城門爲我們打開。”
“難道上神不打算過了今晚再趕路麼?”
“要事在身,不敢多留!咱們有緣在會吧!”
“主人。”
“君主。”
此刻蒼血五人已經凱旋,玄冥立刻直立起身,“我們啓程上路吧!”
六絕玄宗千名弟子立刻起身,紛紛準備出城,在韓將軍相送下,玄冥等人一同出了城。
趁着夜色無人察覺,玄冥以及千名弟子御劍快速飛行,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龍嘯會的地界。
這龍嘯會整座大山都已經被修羅族人給佔據,沒有任何的內應。
日夜兼程,在第三日晚,玄冥等人終於到了龍嘯會的山下,這龍嘯會重峰疊嶺,裡裡外外都有修羅魔兵在把守,上山的路每隔幾十米,都立有火把,整座大山都爲之大亮。
玄冥看着山上的火光,這六絕玄宗的上千名弟子,根本不可能在不驚擾到修羅魔兵的情況下,一同攻向山頂。
玄冥觀摩了許久,遙望着山頂間,又回頭看向了衆人,“爲了出其不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能過早的驚擾到他們?蒼血,你陪我一同上山,將這看守山路的修羅魔兵處理掉!其他人先在山下等候,等這山上的火光全部熄滅,再帶領這着大家一起攻向山頂,這魔奎身上有重傷,肯定躲在龍嘯會的哪個地方療傷,就對不能驚擾到魔奎而讓他趁機逃跑!”
“遵命!”
“蒼血,我們走!”
玄冥與蒼血趁着黑夜偷偷的潛伏上了山,低下身來放輕腳步的聲音,趁着這修羅魔兵轉身之際,玄冥突然衝上前去。
右手兩指猛然一揮,一道劍氣激盪而出,守在上山路口的修羅魔兵,脖子上突然多出了一道血印,被玄冥無聲無息的斬殺。
這火把險些掉在地上引發聲音,玄冥反手一吸,將這火把吸到了手中,然後將這個火把給熄滅。
山上二十米之外,依然有修羅魔兵,受拿着火把,在原地遊走。
玄冥雙掌猛然向前一推,四條青色長龍,從玄冥的手袖之中激盪而出,將這範圍內的修羅魔兵全部禁錮在了原地。
一部分的修羅魔兵被玄冥禁錮,這對玄冥接下來的行動變的更加的容易,右手輕微一抖,天怒劍突然出現在了玄冥的手中。
將那被禁錮住的修羅魔兵,一劍封喉沒有發出任何的慘叫,蒼血輕飄山上,一把短匕突然出現在蒼血的手中,將那一同被禁錮的修羅魔兵給抹了脖子。
緩緩的將修羅魔兵的屍體放在地上,向這龍嘯會的山上奇襲而去。
隨之又連續滅掉將兩個火把,在山下的飛羽等人,看着山上的火光一點一點的熄滅,可見玄冥與蒼血二人進行的十分順利。
此時整個龍嘯會的火光被熄滅掉了一大半,玄冥與蒼血二人偷偷的殺到了龍嘯會的廣場之上。
玄冥的主要目的是,在尋找魔奎下落的同時,就是將這山上負責守山的修羅魔兵全部殺掉。
有火光的位置,就是說明有修羅魔兵的把守,追尋着火光,一個個修羅魔兵都被玄冥與蒼血二人無聲無息的給放倒。
此刻這龍嘯會山上的光芒大暗,最後一點火光終於被熄滅,這負責在山下等候的飛羽等人,看着火光完全被熄滅,就已經知道玄冥與蒼血二人已經成功的得手了,同時也說明麼一個問題,玄冥正在對山下釋放着訊號。
飛羽對着身後的這些弟子命令道,“全部上山支援君主,切記,大家在沒有遇到大部分修羅魔兵的時候不要發出過大的聲音,都聽清楚了麼?”
“領命!”
“攻山!”
飛羽的一聲命令下,帶着足足有一千多名的六絕玄宗弟子門,闖到了山上,兵分多路輕聲輕腳的四處遊走,尋找着魔奎的下落。
而玄冥與蒼血二人並未與飛羽等人進行碰面,一切都是悄然無息的進行。
這龍嘯會山上,宮殿建築繁多,盲目的尋找,根本無法察覺到魔奎所在的地方。
這時玄冥突然聽到了一個單獨的腳步聲,向玄冥與蒼血二人的方向靠近,玄冥見狀不好,二人用縱身躍起躲在了房檐之下。
一個年到中年,着裝怪異的男子,貼着房屋的牆壁走了過來,此刻這中年男子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異象,突然玄冥的身下停止了腳步。
玄冥的心中突然一驚,難道他都發現了?這中年男子有些疑惑的看着前方,“怎麼回事?這火怎麼都滅了?”
那些修羅魔兵被殺死後,都被玄冥定在了原地,只要不靠近根本看不出來他們都已經死了,只是爲了傳遞訊號,把火都給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