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冥這麼一問,這東凌竟然變得更加的焦急,“玄冥宗主,都是你乾的好事!你惹了大禍了,你這不是逼着邪道宗派的人跟咱們拼命麼?這回好了,我們的麻煩來了!”
這東凌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怎麼可能服氣,“東凌宗主,你要爲你剛纔的這句話負責任,這又幹我何事?我只不過殺了他們一位護法!以震懾邪道宗派,並且以經答應永不侵犯正道各大宗派!”
“到了這個地步,你怎麼還不認?難道你想讓正道各大宗派都與你一同陪葬麼?”
“東凌宗主,你想讓我承認什麼?有話你就不妨直說!”
“幽冥宮宗主水嵐死了,並且殺了幽冥宮多名弟子,並逃走!這些難道你都不認麼?這邪道三大宗派都來這裡報仇!”
玄冥一聽是水嵐死了,這怎麼可能得事,這幾日到底發生了什麼,玄冥不禁冷聲一笑,說道,“又是莫須有的罪名,我根本就沒有殺水嵐!我向來敢做敢當,這樣的罪名安在我的身上,你們就不覺得可恥麼?這一定是邪道宗派的陰謀詭異,藉機發揮!”
“玄冥宗主,那你看那又是什麼?”
玄冥隨着東凌手指的那個方向看去,一整排的屍體出現在玄冥的身前,這其中就包括水嵐。
以水嵐現在的實力,在這個修仙界之中恐怕沒有人有那個實力能取她的性命,包括現在的玄冥也完全辦不到。
不過這水嵐確實已經死了,這卻令玄冥摸不清頭腦。
“玄冥宗主,你都看見了!這邪道宗派的人都聲稱看見你孤身一人衝進了幽冥宮,直取了水嵐的性命!如今邪道宗派共同來尋仇,你看這樣的事情你該如何半吧?”
再一次被誣陷,玄冥早已經習慣了,當初個別宗派的宗主被魔族叛徒魔巫所殺,栽贓給了自己,引起了很大的麻煩。
而如今卻再次誣陷到了自己的身上,而真正的兇手卻不知是誰。
這時這葉興臉紅脖子粗,最爲遭殃的就是他的烈炎宗,與這邪道宗派最近,死傷的弟子也最多,頓時引起了他的惱怒,“玄冥宗主,如今我們已經沒有了和邪道宗派和談的資格了,只要他們想,隨時可以將各大宗派滅在這裡。”
這簡直是天大的冤枉,聽他們的意思路,無非是想讓自己在邪道宗派的面前以死謝罪,來終止正邪兩道的戰爭。
玄冥反問道,“你們意思是讓我來頂罪?你們連真正的兇手是誰都不搞清楚,就枉自定論?”
就在這時,邪道三大宗派的人同時高呼,“殺——殺——殺!”
高漲的氣勢將正道宗派的這些人全部壓制了下去,令在場的所有人變得更加的緊張。
“各位宗主,難道你們忘了,當初各大宗派宗主慘死的原因?這是一個極大的陰謀!我不可能逼着邪道宗派就範,這樣的傻事我根本不會去做!”
目前邪道三大宗派的人情緒根本無法控制,如果這邪道宗派稍微有所行動,在場的這些人都難逃一死。
這時葉興根本顧不了那麼多,這邪道宗派的人,也絕對不會有那麼多的耐心,聽正道宗派的人去講道理。
葉興對着正道宗派各位宗主大聲喝到,“拿下他!”
在葉興的一聲令下,正道宗派的所有弟子和宗主,一擁而上將玄冥控制。
玄冥現在的修爲境界只不過是武勁化重二層境界,而這正道宗派各位宗主的修爲境界,早已經達到了武勁化重的第三層境界,玄冥根本無力反抗。
玄冥用盡全力想掙扎,一道捆仙繩,就將玄冥給五花大綁了起來,不論自己如何運力,都無法掙脫這捆仙繩的力量。
玄冥冷冷的看着這些所謂正道的這些人,“你們這些僞君子,至今我纔看清你們真正的面目,東凌宗主,從今以後,我又要對你另眼相看了!”
葉興拉了一下手中的捆仙繩,“從今天起,你就沒有以後了!爲了正道宗派的存亡,你只能認命了,殺人償命!挑起正邪兩道的事端!就算你不殺水嵐宗主,也是該死!”
如今玄冥已經被控制,這葉興對着邪道宗派的所有人說道,“各位,這兇手已經被控制了,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能將他一個人的罪責,都強加到正道各大宗派的身上!如今這兇手已經在我的手上,我一定會給你們滿意的答覆,只要你們退下山去,我會擇日將他處死!”
這時,幽冥宮的一位領頭人,冷哼一聲,“你們說的話,不可信,我前腳走,你後腳就將人給放了,你是當我們傻麼?”
葉興心中一急,“你先命你們的大部分弟子退下,各位宗主可以留下,三日之後我必定在此處當着各位的面,將他處死。”
這領頭人想了一想,這邪道宗派的人畢竟剛剛壯大由此衝突,即使將這些人全不殺了,可自己的損失也會十分的慘重,還有六絕玄宗這樣的強敵,心中也有所忌憚,目前能有除掉玄冥這個強敵的機會,自然也不能錯過,這玄冥死在他們自己人的手中,也比死在自己的手中更有價值。
畢竟這六絕玄宗的人知道此時不會就此罷休,趁着正道之亂,日後再打算全殲。
“好吧!我現在就命人退下,暫不進範,不過我要留下二百人,親眼看着你們處死他!否則你們知道後果。”
在這個領頭人的眼神示意下,這邪道三大宗派的弟子紛紛後撤,都全部回到了邪道宗派的地界,只留了二百人在這山上。
玄冥心中一陣苦笑,自己逃脫了天帝的死手,卻沒有逃過他們的死手,或許三日以後會迎來自己最窩囊的一種死法。
玄冥冷聲一笑,看着面前的這些僞君子,“呵呵,沒想到,你們都是軟骨頭!今天你們害了我,用不了多久,你們都會有我的下場,你們根本不用着急!我在地獄中等你們,哈哈哈……”
葉興聽了頓時爲之大怒,“你們兩個,將他帶下去,必須日夜看守,出了問題拿你們事問!”
這兩名負責看守玄冥的這兩名烈炎宗的弟子,生怕這玄冥會跑掉,又用特殊的材質的鐵鏈鎖住了玄冥的雙腳。
將玄冥帶入了這烈炎宗的地牢之中,地牢之中注滿了水,形成了一個水牢。
一跟鐵鏈綁在了玄冥的身上,使玄冥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將身體懸在了水牢之中,令玄冥根本無力掙扎。
一個玄鐵剛窗將水牢的口封住,此刻,一種青色的水不斷的向水牢之中注入,很快就淹沒了玄冥的雙腿。
時間慢慢的流逝,如今已經到了黑夜,在水牢之下依然可以看見天上皎潔的月光,而如今卻物是人非,玄冥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這時這青色的水已經淹沒到了玄冥的脖子,只聽到在外看守的那兩名烈炎宗弟子突然恭敬的說道,“弟子見過葉興宗主!”
玄冥聽聲音,原來是葉興這個小人來了,這葉興蹲下身來,對玄冥說道,“原來你也有今天啊,當初我還以爲我的殺父之仇再也不能報了,如今卻不一樣了!你就在這裡慢慢的等死吧!哈哈……”
“看見這青色的液體了麼?這是我專門爲你泡製的,這是又上百種毒草毒蟲熬製的,這毒液會從你的毛孔之中慢慢滲透到你的身體裡,雖然這毒液不能馬上要了你的命,但它足夠可以在三天之內可以散盡你的所有修爲境界,這回終於知道,我爲什麼要在三天後才殺你的原因了吧!”
看着葉興的這副嘴角,玄冥頓時恨的牙根直癢癢,“葉興,沒想到,你竟然更你的死去的老子一樣,死不悔改,果然,這些事都是你的陰謀!竟然與邪道宗派聯起手來,一起來謀害我!”
“哈哈,可惜你知道的也太晚了!”
“既然都是你策劃的,那我有一事要問你!”
“問吧問吧!都快要死的人了,我就讓你死的明白些!”葉興毫無避諱,爲了滿足自己的痛快敢,肯不得將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告訴玄冥。
“我問你,當初偷盜東皇太一的屍體,這件事也是你派人做的?”
“沒錯,這東皇太一通天徹地的修爲,他的身體就是一樣非常不錯的藥材,用他的身體來煉丹,增強自己的實力再好不過!”
“葉興宗主,都快死的人了,跟他廢話這麼多幹什麼?”
這時,那幽冥宮的領頭人突然出現,說道,“水嵐這個臭娘們,如果他不是水臣鈞的義女,論資質繼承宗主的人應該是我,也就她懼怕你!”
“你們……”
“就憑你,就憑你也能殺了水嵐?”
“呵呵,這水嵐當然不是我殺的,而是他殺的!”
這時從他們的身後又走出了一位男子,這男子突然出現在了玄冥的視線當中。
這男子竟然與自己長的一幕一樣,竟然是魔族人,這男子與玄冥單獨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玄冥不敢相信的說道,“魔巫?你不是已經死了麼?怎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