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大仙稍微停頓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唉!不記得過去,或許對你來說會是一件好事,天帝爲了一個女人,就把仙界搞的烏煙瘴氣,得罪了雪山派,使各大派與天庭的關係也漸漸疏遠,前有修羅界之患,後有冥界對仙界也虎視眈眈!除了焚陽,不會再有第二個救世主!”
鎮元大仙莫名奇妙的對自己說了這麼多,可自己完全聽不懂鎮元大仙話語中的意思。
“前輩,請恕弟子愚鈍,不明這其中的意思,還請前輩明言!”
玄冥這麼一說,鎮元大仙便直言不諱道,“你能告我,你修煉至今,如今在仙界之中也算是仙中翹楚,能告訴我這是爲了什麼?”
被鎮元大仙這麼一問,玄冥頓時就矇住了,自己又是沒了什麼?爲了能和暮羽長久的在一起,還是復興魔族的重任?
鎮元大仙的話自有他其中的奧義,邀請自己前來五莊觀做客,更不是隻爲了閒聊家常。
鎮元大仙看着玄冥的樣子,便已知玄冥被自己問住了,一時間也無法給出答案,隨之鎮元大仙又繼續說道,“天地有浩然正氣,有的人就註定,不能在天地爲難之際而選擇苟活,目標要更加遠大,只有心繫天地,才能得到天地對你的庇佑,你纔會走的更高走的更遠。”
聽鎮元大仙這一言,玄冥頓時茅塞頓開,不僅聽懂了鎮元大仙的意思,更看出了一條光明的大道。
“我懂了前輩,晚輩一直都是爲了一己之事,達到自己所理想的那樣而去修行!前輩的意思是說,感悟天地,維護天地的衆生?”
“沒錯,天地森羅萬象,你爲衆生衆生爲你,一個人的畢竟力量是渺小的,唯獨你擁有了衆生的力量,才能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否則,你只會暫時得到你想要的,不過最終也同樣會失去!”
聽了鎮元大仙說了這麼多,玄冥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前方一片明亮,懂了其中的道理,“前輩你的意思是說,只有心繫衆生解救衆生,衆生纔會賦予自己力量!”
“不錯,麼難怪你會有如此飛快的成就,可見你的領悟極高,一語便說中了其中的深意。”
“那前輩,我又該如何去做呢?”
只見鎮元大仙雙手背與身後,說道,“當初佛祖割肉喂鷹,捨身爲天地衆生,歷經萬劫,最終修成大道!捨身忘懷的精神纔會成就你的一切!”
“前輩,那我又該如何去做?晚輩知道,現在衆生疾苦,晚輩有心但卻不知還從哪裡開始!”
隨之鎮元大仙又說道,“何時何地,哪裡都是開始!”
鎮元大仙的話雖然都是,半暗半明,爲的就是試探玄冥可有這方面的領悟和造化。
“知道我最欣賞焚陽魔君的地方是什麼?”
玄冥輕輕的搖頭,等待着鎮元大仙的下言,只見鎮元大仙又繼續說道,“在修羅未曾脫離魔界之時,其勢力是何其的強大,本可以一舉推翻仙界一統三道六界,可是他卻並未這麼做,一個魔界的人都有此浩然正氣念懷衆生,實屬難得,一個魔界的首領被大部分仙人所接受,只是他僅僅做了一件錯事!而我從你的骨子裡也看到了這些!”
玄冥明白鎮元大仙所提到到的焚陽魔君所做錯的那一件事,那便是兒女情長,成爲了天帝的情敵,不得不令仙界中的仙人重新站隊而選擇了天帝這一方,在與修羅那一戰才使自己孤立無援,才落了一個魔道解兵的下場。
“今日與前輩一見,感受良多,從前我一直都活在自我的世界,卻爲從想過衆生的疾苦,也從未想過解救衆生,我知道我今後該怎麼做了!”
鎮元大仙輕輕的點頭,對玄冥的悟性也十分的滿意,“既然來了我們五莊觀,我就不會讓你白來一趟的,這幾日你就暫且留在我五莊道觀,可同琅琊一起學習五莊觀的道法,就算我送你的見面禮吧!”
玄冥輕輕的點頭,向鎮元大仙行了一禮,便推門退出了這講經堂。
當玄冥離開講經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琅琊竟然也在場。
“玄冥,既然已經來了,就暫且留下來吧!讓我們一起敘敘舊!”
玄冥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對琅琊說道,“鎮元大仙讓我,多學習學習五莊觀的道法!”
“好,只是五莊觀的道法而已麼,我來教你!”琅琊不辭辛苦的全部包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僅此,玄冥在五莊觀停留了足足有半月有餘,修煉的同時,也借鑑了不少五莊觀道法的精髓。
就在這時,曾經將玄冥拒之門外的那兩名道童跑了過來,只見他的手中拿着一封信,急匆匆的向這裡跑來,
跑到了玄冥的身前,將手中的這封信交到了玄冥的手中,“武清真人您的信!”
玄冥登入仙界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給自己寫信,玄冥稍微一愣,便問道,“是誰給我的信?”
這名道童輕輕的搖頭,“不清楚,我沒有看到送信的仙使,當我發現這封信的時候是在地上,應該是從門縫塞進來的,您老,這裡還有您的名字!”
拆開了信件之後,才發現是雷君寫給自己的一封信,這封信密密麻麻的小字,出現在玄冥的眼前。
玄冥越向後看,面色上則表現出更多的喜色,就連琅琊都好奇信上到底寫了什麼。
“玄冥,信上怎麼說?是誰寫給你的?”
玄冥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悅,搖擺着手中的那封信,“是雷君大哥寫給我的,他心中告訴我,暮羽已經被天帝委任,到天庭任職仙班,我可與暮羽一聚。”
目前爲止,這是玄冥聽到的最好的一條消息,琅琊說道,“升入仙界這麼久,你們兩夫妻終於可以長久的已經聚了,咱們的道法就暫且專研到這裡,我等你回來!”
“還有勞師父通告一聲,我就不親自與鎮元大仙方面道別了,五日後我定然在與各位專研道法!”
玄冥控制不住自己急切的心情,快速的跑出了五莊觀之外,心念一動,熾天使從玄冥的背後升起,縱身一躍瞬間消失在了五莊觀的上空,以最快的速度向天庭飛去。
在這五莊的半月,玄冥因借鑑了五莊觀的道法,在仙法道術上有了更高的領悟,不足兩日,玄冥已經趕回了天庭。
玄冥已經飄落到了天庭的外圍,信中相約的地址異常的奇怪,上面並沒有記載着明確的點,只是指示到,該從何路而行,在何路而止。
玄冥突然察覺到,這有點不像雷君大哥的一貫作風,平日裡不論什麼事情,雷君也從不和自己賣關子,不論什麼都很坦言,卻不知今天怎麼突然跟自己玩起神秘來了。
根據上面指示,相約的地點並不在天庭之中,而是距離天庭之外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玄冥根據上面所指,玄冥來到了一個很陌生的地方,一座天梯出現在了玄冥的面前,不知這天梯到底通向了第幾重天。
玄冥見這天梯與信中形容的一般無二,心想這天梯的盡頭就一定就是相約的那個神秘地點了。
玄冥想起暮羽在前面等候自己的畫面,心中則變的更加的急切,“暮羽我來了!這次應該沒有人阻擋我們在一起了吧。”
玄冥縱身一躍,身體迅速的上行,在天梯的盡頭,玄冥發現了一座巨大的圓盤。
玄冥縱身飛躍到了圓盤之上,環繞着巨大圓盤的周圍,立着九根白石擎天大柱,這擎天大柱以上掛這一條條玄鐵鏈,感受到這個地方有極重的暴戾之氣。
而在這個地方,玄冥卻沒有發現暮羽的身影,沒有發現暮羽的蹤影,頓時令玄冥的心情變得有些慌亂,站在圓盤的中央,玄冥大聲的呼喊道,“暮羽……暮羽你在哪?暮羽……你在哪?”
更加令玄冥不安的是,玄冥在這個地方感受不到有任何的迴音,異常的奇怪。
玄冥踱步在這圓盤之上,走到了這石柱之下,右手輕撫着石柱上的紋路,感覺到異常的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來過這個地方一般。
此刻玄冥的腦海中,開始有些陣陣作痛,那些殘缺的畫面又在玄冥的腦海之中閃現。
玄冥突然想起,曾經在自己夢境中,玄冥曾經來過這個地方,夢見自己曾經依靠在這個柱子上奄奄一息,一個女子在旁邊哭泣。
這時讓玄冥突然想起了,這裡是哪兒,這是當初焚陽魔君垂死之時所在的地方,而那根石柱正是焚陽魔君所依靠的那根石柱。
“我怎麼會在這?”
就在這時,這裡傳來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怎麼樣,對這裡很熟悉吧?是不是還有些記憶猶新?”
玄冥突然轉身,玄冥的神情驟變,眉頭緊鎖,“天帝,是你?”
這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不是暮羽,也不是雷君,竟然是從未有過交集的天帝,天帝擡起兩手看着這裡的一切,異常冰冷的說道,“怎麼了?難道不記得這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