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跟隨着雷君的身後進了天庭所舉行的封神大會的會場,這來來往往的獻人衆多,看樣子玄冥根本分不清楚這些仙人的派別。
沒過多久,雷君終於在天庭之中所舉辦的封神臺另一側停了下來,雷君指着着前方的這些人,對玄冥說道,“這些人就是五莊觀的弟子了,先看看吧!看看這裡有沒有你要找的人。”
雷君站在原地並未走遠,示意着玄冥前去看看,玄冥踮起自己的腳尖向前眺望,但這五莊觀的弟子衆多,玄冥根本見到琅琊的身影嗎,一時間玄冥甚至認爲,這琅琊很有可能缺席了。
玄冥不禁向裡面走了一走,但卻被前方的一名年輕的道人阻攔了下來,一柄長劍橫在了玄冥的身前,一臉的嚴肅道,“這位仙友,這封神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五莊觀禁止外人探風。”
玄冥此刻似乎已經忘記了這一點,這賽前就去人家的地界,即使什麼都不做,恐怕都有幾分忌諱。
玄冥見這五莊觀所有的弟子都在三五成羣的交投接耳,時不時的還舞了舞幾下手中的長劍,看樣子他們都爲了這次的封神大會做好了準備,正在互相交流着陣法,玄冥一臉抱歉的模樣,十分的客氣的說道,“在下崑崙玉清境玉鼎真人座下弟子玄冥,只是剛纔並非有意,我只向您打聽一個人!”
雖然玉鼎真人很少在天庭之中走動,但是確實在仙界之中威名遠播,其門下更有司法天神這樣最高神位的弟子,自然仙界的仙人共知,包括玄冥面前的這位仙人,卻怎麼沒有想到,玄冥竟然會是他的弟子,隨之也沒了那嚴肅的模樣。
這時雷君湊了上來,說道,“純陽真人,許久不見啊!對了,怎麼不見鎮元大仙?”
這被雷君所稱呼的玉鼎真人,見雷君前來頓時邊變得客氣了起來,“哦!原來是雷君大哥啊!幸會幸會!家師鎮元大仙尚且遊雲四海八荒,至今還未回五莊觀,可能這次封神大會,師父是沒機會趕回來了。”
此時玄冥轉過身來輕聲向雷君問道嗎,“雷君大哥,這位是誰啊?”
“他是八仙之一,純陽真人呂洞賓啊!怎麼?在人間下界你連他的名你都沒聽說過麼?他和你一樣,當初都是下界人間渡劫飛昇上來的仙人,當初就是我佈下的天劫,所以他和我還算很熟。”
玄冥一聽頓時知道了怎麼一回事,玄冥與這位純陽真人並不熟悉,剛纔他那番模樣頓時覺得,這個純陽真人真的很難接觸。
這時,雷君一手搭在了玄冥的肩膀之上,對這純陽真人說道,“呂老弟,今天我雷君在這裡求你一些事,只是不知呂兄可否答應?”
“我這位玄冥兄弟,之前在人間下界一個叫六絕玄宗的地方,拜過一個師父,後來渡劫飛昇到了仙界,後來才聽說這個名叫琅琊的仙人,已經拜了你們五莊觀門下,只是不知,五莊觀可有這個人?”雷君藉着自己與純陽真人的關係匪淺,便替玄冥說道。
雷君這麼一說,純陽以爲他想偷看偷聽我們這次的策略!,“看來我這次真的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這純陽真人走到了玄冥的身前立刻,賠禮道,“剛纔多久得罪,還請這位仙友不要見怪,難道雷君大哥說的是真的?這琅琊真的是你曾經在下界的拜的師父?”
玄冥聽純陽真人這麼一說,玄冥更加確認,琅琊定在這五莊觀之中,玄冥輕輕的點頭道,“只是不知,他今日也可否來參加這封神大會?”
“他也來了,仙友先在這裡等候,我這就去幫你叫他,在這封神大會開始之前,讓他與你小聚一下。”
話音了剛落,這純陽真人便轉身回了五莊觀的人羣之中,此刻玄冥的內心是無比的激動,算下來玄冥已經有很多的時日沒有見到了這琅琊。
自從琅琊閉關準備渡劫以來,在他渡劫的當天才見了僅僅個把時辰,此後再也未見。
等待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時間,從衆多人羣人中,玄冥首先看到了純陽真人的身影,而從純陽真人的身後也跟誰這一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兩道劍眉,面部的輪廓棱角分明,具有幾分威嚴。
當玄冥見到這位中年的男子的時候,玄冥的身體爲之一顫,這趕到的中年男子正是玄冥昔日的恩師琅琊。
此刻玄冥已經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立刻衝上前去,“師父,師父,我又見到你了!”此刻玄冥的眼眶之中已經泛起了淚花。
琅琊微微一笑,大手拍了拍玄冥的肩膀,說道,“玄冥,在這仙界之中,能見到你真的是太高興了,你已經長大了!”
琅琊看了看玄冥身旁的雷君,又繼續說道,“玄冥,難道你今日剛剛渡劫飛昇仙界?”
雷君聽了哈哈的一聲大笑,“你玄冥兄弟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飛昇仙界了,現在已經是崑崙玉清境玉鼎真人的座下弟子了,今天也是來參加這封神大會來的。”
聽雷君這麼一說,琅琊頓時倍感意外,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次玄冥出現在這天庭之中,原來也是來參加這封神大會,“看來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如果機緣巧合,或許你我師徒會有同臺切磋的可能!這崑崙玉清境的弟子難道就只有你一個人來參加麼?”
“不,師父,就在前不久,韓江師兄以及元月各位師兄師姐都已經成功渡過天劫飛昇到了天界之中。”
“韓江?韓江他們都來了?那他們人呢?還有你暮陽師伯,他也應該渡劫昇仙了吧?”
琅琊突然間問起了暮陽,玄冥頓時忘記了,這該如和向琅琊回答,在琅琊渡劫昇仙之時,這暮陽尚且還在六絕玄宗的囚龍谷中閉關,這後來發生的事情,你的琅琊麼定然不知。
想到此刻,玄冥不禁低下了自己的頭,最終還是向琅琊如實說道,“大叔他,大叔他在您渡劫昇仙後沒有多久,就已經死了。”
聽到了這樣的消息,琅琊的腦袋如同遭雷擊一般,“什麼?暮陽他已經死了?這怎麼可能,這修仙界還能有誰是他的對手,怎麼可能會死呢?”
想到這裡,玄冥的情緒也變得低落了起來,到處若不是暮陽對自己從中教導,恐怕就沒有玄冥的今天,如果沒有他,或許玄冥根本活不到今天。
“師父,大叔是真的已經死了,就葬在六絕仙山的山腳下!”
“他是怎麼死的?”琅琊突然覺得心中陣陣作痛,便問的到。
此刻這玄冥只能將這事情的原委向琅琊交待清楚,畢竟師兄弟一場,在正邪兩道的戰場上一起經歷過生死。
“就在師父渡劫昇仙不久後,大叔與東皇大哥千年的比武之期就到了,在師父你曾經渡劫的地方,東皇大哥與大叔那裡一共鬥了數天數夜,都未分出勝負,他們二人誰也不想接受平手的結局,最終用自己的心神化身爲劍,二人心脈盡斷,最終雙雙死去也未分出個勝負。”
此刻就在二人都爲之傷心不己的時候,在一旁的純陽真人開口說道,“琅琊師弟,我們要該一起研究陣法了,再過一會兒這封神大會的比武就開始了,可別因爲這事而分了心啊。”
這是琅琊擦掉了自己眼見上並不明顯的淚水,隨之對玄冥說道,“玄冥,你我師徒只能改日再敘了,這次的封神大會,你也一定要用全力啊!”
玄冥輕輕的點頭,最終也只能離開了這五莊觀的地方,隨之雷君的指引,玄冥這纔來到了崑崙玉清境的觀戰席位上。
“玄冥師弟,你這是去了哪了?”
“我去了五莊觀那邊,我看到了師父!”
“琅琊師叔,你說的是琅琊師叔麼?”韓江此刻變得已經不淡定了。
玄冥輕輕點頭道,“現在師父是五莊觀參賽的弟子,這次的封神大會,看來真的避免不掉要在封神臺上與師父較量一番。”
與琅琊展開一番較量,這令玄冥的心裡特別沒有底,不知這琅琊,在五莊觀的這些年到底學了什麼樣的仙法,這頓時令玄冥的心裡沒有底。
這時,在封神臺的場外,玄冥終於看到了極北雪山派的弟子,正在匆匆入場,就在這時,從雪山派衆多的女弟子之中,發現到了暮羽的身影。
玄冥立刻起身衝了出去,與那些雪山派的女弟子擦肩而過,“——暮羽——”
暮羽聽到了有人對她的呼喚,回眸的那一刻,從人羣之中看到了玄冥的身影。
二人立刻相擁在一起,玄冥的心情異常的激動,“羽兒,我怎麼都沒有想到,能這麼快再見到你,這一切都真的太好了。”
暮羽躲在玄冥的懷裡輕輕的點頭,玄冥有些不捨的輕輕推開了暮羽的身體,說道,“這個封神大會舉辦的剛剛好,我師父如今也要參與這次的封神大會,今天,我們六絕玄宗的人已經在這全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