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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拜訪雪山

第一百三十七章拜訪雪山

玄冥不想與雪山派的女弟子起衝突,在她們動手前,立刻說道,“在下崑崙玉清境玉鼎真人座下弟子玄冥,前來拜訪!還請各位行個方便。”

從衆多女弟子的人羣人走出了一位女子,冷聲對玄冥說道,“雪山重地,禁止一切男性仙人來訪,今日之事我便不與你計較,你還是請回吧!”

玄冥見他們沒有相讓的意思,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就在左右爲難之際,玄冥突然間想起,自己偷入月宮的時候,雪蓮將這雪山派的玄冰令牌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玄冥靈機一動,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那玄冰令牌,說道,“在下受人所託,特此前來歸還雪山派之物,玄冰令牌。”

此刻玄冥將這玄冰令牌給她們看,這玄冰令牌一出,衆多女子弟子開始交頭接耳,這玄冰令牌已經失蹤了萬年,而且這玄冰令牌一直是雪山派下任掌門所持之物,她們誰也想想不明白,這玄冰令牌怎麼會在玄冥的手上。

此刻,那爲首的那名女弟子稍微猶豫了一下,對玄冥說道,“那就請你在此處稍作等候,等我回稟我家祖師,再決定你可否入山。”

說着這名女子飄飛回了了雪山派的冰堡之中,沒過多久,那名女弟子的身後又跟隨着一位女子,兩位女子飄落在了玄冥的身前。

其中後到的這名女子玄冥剛好認得,這後到的這名女子正是蟠桃盛會之時,蟠桃園所見的雪山派弟子暮雪。

這暮雪對身後的幾名弟子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們退回山中去,在暮雪的示意下,衆多名女弟子立刻飛回了雪山之中。

雪山之外只剩下了玄冥與暮雪,暮雪看了看玄冥,突然間發現了的玄冥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擁有這樣的能力,實在不知玄冥是怎麼辦到的。

“還算你有良心,這麼快就到我雪山派來,暮羽目前還不知道你來,暮羽終日胡思亂想,總是認爲你可能渡劫失敗而灰飛煙滅,她見到你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的,跟我走吧,先帶你見我師父。”

玄冥一聽,心中異常的激動,看來暮羽就在這雪山之中,眼見着馬上就能見到日思夜想的暮羽,早已經迫不及待。

隨之這暮雪又繼續說道,“你這次前來不是爲了見暮羽的麼?我們雪山派的玄冰令牌怎麼會在你的手上?”

玄冥見暮雪也算是古道熱腸,又幫助過自己,玄冥也並沒有對她隱瞞什麼,如實說道,“這玄冰令牌是一位叫雪蓮的姑娘交給我的,是她託付我親手交到貴派掌門的手中。”

“雪蓮師姐?雪蓮師姐她不是已經死了麼?從此這玄冰令牌就下落不明瞭,怎麼又會把這玄冰令牌交給你?”

在仙界之中,有關焚陽魔君以及雪蓮還有天帝三人之間的關係,玄冥也瞭解的甚多,**陽魔君死後,天帝盼雪蓮能因此回心轉意,將雪蓮以勾結魔界爲名而得意幽禁。

而雪山派卻以雪蓮在上次仙界與修羅界那場大戰中死去爲名,維護這雪山派的臉面,雖然也僅僅表面上的秘密,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也不在少數,只有這雪山派上下所有弟子不知情而已。

面對這種情況,玄冥也猜測到了一二,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與暮雪說起,“我不知道你信不信,總之這雪蓮姑娘她還活着!”

聽玄冥這麼一說,這暮雪的眼睛立刻變得通亮,“我從小便與雪蓮師姐交好,我最後見到雪蓮師姐的時候,我還只是個孩子!到現在我才知道雪蓮師姐還活着的消息,真是不明白,師父爲什麼要隱瞞我?”

玄冥看的出來,雪蓮的遭遇非常的悽苦,也是仙界之中明面上禁止談論的話題,畢竟這有損天帝的顏面,而去得罪整個天庭。

“或許,你師父也有他的苦衷吧!”

“難怪,難怪師父要單見你!”

玄冥隨着暮雪的身後進入了雪山,一同飄飛進了冰堡之中,這冰堡內的溫度極低,非雪山派的弟子,會很難適應這裡的環境。

而玄冥的身體偏寒屬性,自然適應這裡的環境,暮雪看了一眼玄冥,又說道,“我們雪山派目前爲止,你是第二個能入我們雪山派做客的男子,這絕對是爲數不多的!”

玄冥在仙界早就有聽聞,這極北雪山派從來都是禁止男性仙人進入的禁地,玄冥本以爲自己會是第一個,卻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受雪山派的接待,若不是自己的身上帶着雪山派的聖物,恐怕自己根本進不了這雪山派。

“我是第二個?那個人又是誰?”

暮雪輕輕的搖頭,對玄冥說道,“我那個時候還小,過去的事情已經記不清了,只是那個時候,我們雪山派是沒有不許男性仙人進入的規矩,只是從雪蓮師姐出事以後,我們雪山派便有了這奇怪的規矩。”

進入冰堡內,在面前見到了一間冰室,暮雪將玄冥帶到了冰室的門口外停了下來,這門口是一道用冰晶串聯起來的珠簾。

“師父,前來送回玄冰令牌的人帶到了!”暮雪低聲說道。

透過珠簾,玄冥並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影,但裡面仍然傳來,一女子低沉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暮雪眼神示意讓玄冥單獨進去,這雪山派在仙界之中是名門大派,而這冰室內卻是這雪山派掌門九天玄女,而玄冥的心中則異常的忐忑,不知是否能經過她的同意,去見暮羽一面。

暮雪在這門外等候,玄冥撥開這珠簾,走了進去,九天玄女的聲音是從這冰室內傳來的,了在這冰室之中從未見到半個人影。

玄冥開始在四處走動着,見到牆壁上畫着一副畫,畫上面畫的是一名持着長劍的女子,在翩翩起舞。

這副畫吸引到了玄冥的眼睛,看的有些入神,就在玄冥有些投入的時候,這畫中的女子突然動了,玄冥不禁驚退了數步。

隨之,這副畫的光芒大盛,這畫中的女子竟然從這張紙上走了出來,留下的只有空空的一張白紙。

這樣的景象玄冥徹底被驚到了,這話中的女子見到玄冥後,同時也身軀一震,用那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玄冥,不禁脫口而出,“焚陽魔君,你竟然沒死?”

玄冥知道,這畫中走出的女子一定是這雪山派的掌門九天玄女,看來她也把自己當成了焚陽魔君的本人,玄冥也只好自我介紹道,“前輩,在下是崑崙玉清境玉鼎真人座下弟子玄冥!”

雖然玄冥如實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可這九天玄女依然輕輕的搖頭道,“怎麼可能?焚陽,你不要做的太過分,你已經害了雪蓮,如今你還敢來我雪山?”

玄冥雙手抱拳,再次說道,“前輩,您真的是誤會了,在下並非焚陽魔君,在我飛昇仙界的時候,天帝也曾將我誤認爲是焚陽魔君的本,才偶然見過雪蓮姑娘一面,雪蓮姑娘特此將此物交給與我,讓我將此物歸還與雪山派!而且還有一句話讓我帶給你。”

此時,玄冥將這玄冰令牌交與九天玄女的手中,九天玄女接過玄冥手中的玄冰令牌,看到了玄冥手中的白玉手環,這使她不得不信玄冥是崑崙玉清境的弟子。

九天玄女冷聲問道,“她說了什麼?”

此刻玄冥回憶起了當初雪蓮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按照雪蓮當初說出此話的口吻,一字不差的對九天玄女說分,“師父,是雪蓮對不起,愧對師父對雪蓮的期望,對不起雪山派!當初的事至今不悔。”

九天玄女聽了這話,心裡在陣陣作痛,神情看上去有幾分的痛苦和不忍,這九天玄女輕輕搖頭道,“雪蓮,都是師父當初心軟,允許你那焚陽魔君在一起,而害了你!”

玄冥見她把罪責都歸究到了焚陽魔君的身上,在玄冥看來,這焚陽魔君是最可憐之人,九天玄女說出的這話,玄冥心裡爲焚陽魔君而打抱不平,玄冥斗膽說道,“前輩,我並不認爲這是雪蓮與焚陽魔君二人之錯,而是天帝,若不是天帝他心胸狹隘,雪蓮姑娘也自然不會被幽禁萬年有餘。”

玄冥的這句話道出了真理,最關鍵也是最直接的回答,點種了事情根源的要點。

“天帝,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玄天玄女其實早就意識到,這天帝纔是害了雪蓮的主導者,是他幽禁了雪蓮。也因此這樣,自此那以後,這雪山派與天庭之間沒有任何的來往,也定下了那各種古怪的規矩。

這時九天玄女看了一眼玄冥,又冷冷的說道,“既然這玄冰令牌你已經送到了,我這雪山派都是女子,不便留你,再下就不送了!”

這時玄冥的心中突然一緊,可自己還未見到暮羽,自己怎麼能就這樣離開,玄冥急忙說道,“前輩,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我的妻子在您的山中,我想見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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