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搖晃着自己的腦袋,讓自己變得清醒,心裡異常的納悶,剛纔掉下來的明明是個桃子,突然落地卻變成了這個人。
玄冥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才變得清醒了許多,面對這樣尷尬的場景頓時令玄冥變得有些始料未及,一時間該不知如何作答。
玄冥面色充斥的通紅,說起話來卻難免變得有些口吃,“姑……娘,我剛纔明明摘的是樹上那個最大的蟠桃,我沒見這樹上有人啊!姑娘,在下確實不是有意的!還請姑娘原諒。”
這姑娘見玄冥如此彬彬有禮,而相貌也俊朗,這姑娘最終也沒了先前那氣呼呼的樣子,問道,“你是哪路的神仙?每次的蟠桃盛會我都會寶劍,我怎麼從未沒見過你?”
這位姑娘用那古怪的眼神打量着玄冥的全身上下,被玄冥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所吸引,又繼續說道,“你是新來的仙人吧?既然是新來的仙人,又怎麼能參加這蟠桃盛會?”
玄冥雙手抱拳恭敬的說道,“再下崑崙玉清境,玉虛宮玉鼎真人座下弟子,隨着師父一同赴宴來的。”
這女子見到玄冥手腕處的那白玉手環頓時爲之一愣,認得出這白玉手環正是玉鼎真人之物,見玄冥竟然是崑崙玉虛宮的弟子,頓時對此有些另眼相看。
對與先前之事,玄冥一直感覺到很愧疚,便問道,“先前再下多有冒犯,還請姑娘見諒,不知姑娘芳名又在何處修行,他日定回登門向姑娘致歉。”
這位女子,見玄冥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自己表示歉意,心中頓時好感大增,說道,“登門拜訪就算了,我們那裡是禁止男子登門的,在下北方雪山派弟子,暮雪。”
聽女子的介紹,玄冥的心中頓時爲之俱震,不止她的名字與暮羽有一字之差,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雪山派的弟子。
玄冥自從進了這蟠桃園之中,一直想找這雪山派的弟子打聽一下暮羽的狀況。
可踏破鐵血無覓處,而如今這雪山派的弟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玄冥急迫的問道,“你是雪山派的弟子,不知你可否知道一個人?”
“怎麼,難道我們雪山派有你的熟人?”
“在我昇仙之時,雷君大哥曾告訴過我,我的妻子暮羽拜入了雪山派,不知你可認識我妻子?她有沒有來?”
這暮雪爲之一愣,沒有想到玄冥竟然已經有了妻子,她的種種神情告訴玄冥,她一定知道暮羽的下落。
“那這麼說來,你就是暮羽師妹的丈夫,玄冥了?”
玄冥聽之,兩眼直泛光,心情變得更加的激動,“師姐,你知道我,那你可知道暮羽她現在怎麼樣?”
這暮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一副冰冷的模樣,說起話來並沒有那麼客氣,對玄冥說道,“你怎麼到現在纔想起來問她的下落?她終日以淚洗面,做夢都念叨你的名字,我怎麼可能又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現在的狀態很是不好,相思成疾,有機會你還是親自來雪山去看看她吧!”
這暮雪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據聽說當初是你幫助暮羽師妹渡過天劫的,而你卻因此遲了一千年的時間!她早就料到你已經飛昇仙界!原本我是不打算來參加這蟠桃盛會的,是暮羽師妹求着我要來的,卻沒想真的在這裡遇到你!”
此刻玄冥的心裡五味俱全,玄冥時刻都沒有忘記過暮羽,在這崑崙玉清境這些年,都是爲了見暮羽而在崑崙玉清境做工數年,“難道,暮羽她不能向你一樣出入自由麼?”
“我們雪山有個不成文規矩,就是山中的弟子在沒有進入神通領域的弟子,是不可以走出這雪山的,雖然我們雪山派門規甚多,不準男子進入雪山,但是出於私信,我還是希望你我有機會去雪山見一見暮羽,你是崑崙玉清境的弟子,我想我們雪山派也不會怎麼爲難的!有什麼話需要幫你帶的麼?”暮雪最後說道。
玄冥本以爲,這雪山派那不近人情的古怪規矩衆多,這雪山派的人也如同這規矩一般不禁風情,而暮雪卻能告訴自己這麼多,令玄冥也感覺到異常的感動。
玄冥十分感激的對暮雪說道,“多謝師姐的坦誠相告,這件事還多多有勞師姐了,替我告訴暮羽,我想她,我無時無刻都想見到她,讓她等着我,我一定會去找她!”
隨之玄冥又繼續說道,“多謝師姐幫我這個忙,此等恩情,來日玄冥定有所相報。”
暮雪看了看玄冥,淡然道,“我不是幫你,我是在幫助我暮羽師妹,我不忍心見到她終日淚水連連,你儘快吧!”
暮雪的話音剛落,便轉離去,在這蟠桃園中再也見不到了她的身影,此刻玄冥已經完全陷入了兩難之中,不知是否要回崑崙玉清境等待蒼血的消息,還是以最短的時間入拜訪雪山去找暮羽。
此刻這蟠桃盛會已經快接近了尾聲,在這最迷茫的時候,玄冥心中難以決定,仙界之中能爲玄冥排憂解難的人,恐怕只有曾經給予玄冥很大幫助老熟人雷君。
玄冥快速的走出了這蟠桃園,這玉鼎真人正在這蟠桃園的園門口品着瓊漿玉液,看着玄冥急匆匆的從桃園內走了出來,立刻拉住了玄冥的手臂,“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你急什麼?”
此刻這蟠桃宴已經落幕,這玉鼎真人也沒有辦法去強迫玄冥吃掉更多的蟠桃,隨之,玉鼎真人突然抓住了玄冥的手腕,摸着玄冥手中的經脈,感受着玄冥的脈搏,淡淡的說道,“夠了,已經足夠了!看來這蟠桃已經產生效應了,不過只是少了一樣東西,看來我要去師叔那裡走一趟了!”
“徒兒,跟爲師去一趟兜率宮!”這玉鼎真人拉着玄冥的手臂,就要向外走去。
“師父,玄冥有事相求!”這玄冥終於鼓起勇氣向玉鼎真人說道。
玉鼎真人見玄冥有些奇怪,便道,“怎麼了徒兒?這蟠桃已經服下,還差最後一樣東西,你不願去嗎?”
玄冥輕輕搖頭道,“師父,我想去找一個人,這人在我初升仙界的時候,雷君大哥給予了我很大的幫助,我想去尋他!”
玉鼎真人見玄冥如此心急的樣子,便答應道,“好吧!不過要儘快,那我在南天門外等你,去吧。”
在玉鼎真人的答允下,玄冥快速的跑離了這蟠桃園,穿過了瑤池,一直跑到了南天門外。
玄冥剛剛跑出了南天門外,剛好撞見這雷君匆忙離去的背影,玄冥身形一閃,很快便追到了雷君的身旁,“雷君大哥,雷君大哥,你等等!”
玄冥一個瞬間移動,瞬間移動了到了雷君的身前,玄冥沒有提起任何的法力,只是匆忙之時,自己的心念一動,自己的身體瞬間移動了雷君的身前。
此刻玄冥內心感覺到異常的疑惑,一點也不清楚,自己在什麼時候突然多出了這樣的能力。
玄冥形色匆匆的出現了雷君的身前,令雷君爲之一愣,而這雷君也形色匆匆的樣子,似乎有什麼即使要辦,“玄冥兄弟,是你?”
“雷君大哥,你這麼急匆匆的,這是要去哪?”玄冥問道。
“玄冥兄弟你來的正好,這仙界有人將要渡劫,要不要一起隨我看看,說不準這飛昇上來的修仙者,身上會有美酒哦,實不相瞞,上次玄冥兄弟送我的美酒,早就已經喝光!”
玄冥突然聽雷君說到,這下界的修仙界者引渡了天劫,而雷君正是去佈下天劫,只是不知,這個渡劫的人會是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渡劫的人,肯定是個老熟人,聽聞有人要渡劫,玄冥也頓時來了興致,有了想去看看的念頭。
“好吧雷君大哥,我就陪你一起去看看,如果這修仙者沒有帶着美酒,我也定會去下界給雷君大哥再裝一些美酒。”
隨之玄冥與雷君,一同乘着騰雲飛離了這天庭,隨着雷君又來到了當初自己飛昇上來的地方。
到了這個地方,玄冥心中異常的興奮,這個位置可是下界六絕玄宗範圍內的地方,由此可知這渡劫之人,定是六絕玄宗的人。
而這第一個令玄冥想到的這個人,就是那許久未見的師兄韓江。
此刻這雷君已經佈下了濃厚的劫雲,開始積蓄着第一道天雷的能量。
玄冥透過這劫雲,看向了這人間的神州大地,透過劫雲玄冥果真看到了一行人等,從中也發現了韓江的身影,以及她的妻子紫凝,元月洛川等人,但卻不見韓秋生的身影,這令玄冥感覺到異常的奇怪。
玄冥要看着雷君親手佈下天雷,玄冥突然覺得,這雷君所佈下的第一道天劫威力,其威力已經完全超出了原來的第一道天劫威力。
這威力如此,玄冥頓時開始爲渡劫的這些人而感覺到擔心,“雷君大哥,你這第一道天雷的威力這也太大了,在下面渡劫的,可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