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與玄冥這一招的反擊,天王這碩大的身軀瞬間被玄冥挑飛了起來,向後退了十餘步在擂臺的邊緣終於停了下來。
先前的幾次交手,天王明顯的佔據了上風,戰敗玄冥的信心也隨之大減,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玄冥竟然還有這一手。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震驚了,裁判席上雪楓的師父輕輕點頭,對玄冥的實力也是十分的讚賞,沉默了許久的他也終於說了句話,“這孩子果然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能在戰鬥中越戰越強,對手越強大,越能激發他身上的潛能,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雪楓聽了,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那師父你肯收他做弟子了?”
這被雪楓稱呼爲師父的這個人看了雪楓一眼,“我都沒着急,你心急什麼?”
雪楓的臉色頓時一紅,說道,“師父,只要你收了他,我就不是最小的一個了,我就可以當師兄了!”
“就這點心眼兒?你別忘了,你還有玉鼎真人和姜子牙等幾位師叔伯呢,就這麼一個,我怎麼就敢肯定讓他拜我太乙真人爲師呢?接着看下去吧!”
玄冥的這一擊,把赤塵都下了一跳,本以爲天王的這擊會必勝,卻沒想到玄冥竟然這麼能撐。
天王此時心情開始變得有些焦急,身體開始極速的旋轉,兩臂掄起手中的大錘,直接轟向了玄冥。
這一招的氣勢十分的剛猛,冷淺雲就是敗在了天王的這招之上。
這時玄冥的心念稍微一動,熾天使之翼突然從玄冥的背後升起,瞬間縱身躍起,飛躍到了空中,隨之一聲大喝,“——力拔山河——”
玄冥身上的氣勢隨之一陣狂涌,巨大戟影橫空,玄冥翻身一轉,猛然揮舞起手中的幻虛寒冰戟,巨大的戟影驟然落下直接斬向了天王。
天王見狀不好,立刻穩住了自己的身形,一聲怒喝,“——金鐘罩——”
兩隻巨錘撐起與頭頂之上,一口金銅色的大鐘,將自己籠罩在內。
當巨大的戟影斬在天王金鐘罩之上的時候,整個比武臺都爲之劇烈的晃動,場外的人也隨之晃動着身形。
這金鐘罩隨之開始出現了裂縫,玄冥運足了自身的氣力,在空中又是翻身一轉,抽出巨戟就是一個倒掛金鉤,巨大的寒冰戟影再次斬向了金鐘罩,這金鐘罩也隨之瞬間破碎,手中的兩隻大錘瞬間被震飛出了場外。
玄冥的身影迅速一轉,身形瞬間移動到了天王的身前,寒冰戟已經搭在了天王的肩膀之上,對天王說道,“天王,你輸了!”
這天王最終服氣的輕輕的搖了搖頭,“承蒙你手下留情,在下輸的心服口服,能有你這樣的對手,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面對玄冥的勝出,意味着玄冥已經進入了這比武賽制的十八強,戰勝了天王,更加振奮人心,臺下頓時一片歡舞之聲。
玄冥這一招的施展,頓時震驚了裁判席上的所有人,太乙真人默默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招數似乎在很久以前見過!”
這雪楓聽太乙真人這麼,頓時覺得有些疑惑,“師父你見過?可是玄冥他是從下界修煉飛昇上來的仙人啊,師父你是何時見過?”
太乙真人一陣苦思冥想,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彷彿在這一時間想到了什麼,“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這招正是萬年前焚陽魔君所使用過的,那柄如同玄冰一樣的畫戟,如果認錯的話,那正是焚陽魔君的神兵,怎麼會在他的手上?雪楓,你確認他是從下界飛昇上來的仙人麼?”
雪楓知道,這玄冥一定不會欺騙自己的,連連點頭道,“錯不了的師父,當初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麼對我說的,當初他迷路找不到崑崙玉清境的方向,正是徒兒帶他來的!”
“當初是你帶他來了?你早就見過他了?”
雪楓再次點頭確認,太乙真人見狀,說道,“如果他不是焚陽魔君的本人,那他與焚陽魔君也有着不淺的淵源!”
雪楓擔心這玄冥入不了玉虛宮,便問道,“師父,如果他真的跟那個焚陽魔君有什麼淵源,你就不能收他了麼?”
太乙真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想收他爲徒,看來真的要廢一番周折了!”
聽太乙真人這麼一說,這雪楓的心頓時就懸了起來,“怎麼了師父?難道祖師爺會因此他跟焚陽魔君有淵源,而反對麼?”
“這倒不會,雖然當初焚陽魔君不被天帝所容,是因爲他們二人彼此之間乃是情敵,從大義上,這焚陽魔君倒是有恩與仙界,與你祖師爺的關係也算交好!我倒是不擔心這一點,只是怕引起你幾位師叔伯會與我一同爭搶。”最後,太乙真人把聲音壓制的很低。
雪楓見太乙真人有意收玄冥爲徒,頓時變得精神了起來,“師父你別擔心,就是我師叔師伯有意與你爭搶,我也有辦法讓他拜入您的門下的!”
這太乙真人有那質疑的眼光,看着雪楓,說道,“你真的有辦法?”
雪楓連連點頭,“師父,當初在他迷路的時候,就是我給他指的路,並且親自把他帶到了崑崙玉清境,怎麼說他對我也有幾分感恩之情吧,只要徒兒略施小計,這玄冥肯定只會選擇我們這一邊的!”
“好,也不妄我平日疼你,這事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先別太過早的去找他,我想看看,這個玄冥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強。”
玄冥結束了這場的比賽,而赤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隨着天王的失敗,赤塵的手上折了一名大將,臉色異常的難看。
眼下,玄冥還有三次挑戰對手的機會,爲了滅了徹底滅掉赤塵的威風,玄冥的這三次挑戰的機會依然都留給了赤雲門這一方。
玄冥闖進十八強並不容易,爲了能更好的提升自己的名次,和展現自己的機會,玄冥沒有選擇一起挑戰三個人,二十單獨挑選了一個。
玄冥手中的寒冰戟突然在一個人的身前停下,“就你,可否能接受我的挑戰。”
那名男弟子,剛剛已經見識到了玄冥的神威,心裡開始不斷的砰砰的亂跳,不禁嚥了一下口水,眼淚都快掉了下來,人還沒有上臺便對玄冥委屈的說道,“兄弟,我到底與你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爲爲什麼便要選我?我可準備了六十年纔有機會進入十八強!”
他的這一席話,頓時讓玄冥有些愣住了,這位外門弟子難道已經被自己嚇的不敢接受挑戰了麼?玄冥聽到他的哭聲,頓時覺得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兄弟,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過我貌似聽說,不接受挑戰的人,也將會面臨着淘汰!兄弟,你這樣,真的很令我爲難!”
玄冥想要挑戰的對手,自認不是玄冥的對手,還沒有進行上臺比試,就應該甘心認輸。
由於這位對手不接受挑戰,玄冥將面臨着還有兩次選擇,這麼得罪人並更缺德的事,令玄冥頓時有些難辦。
玄冥無奈之下,將目光又放到了其他人的身上,還不等玄冥去選擇對手,這些人,都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赤塵見狀頓時沒了面子,看着身後這些不爭氣的傢伙,叫罵道,“你們這些不爭氣的傢伙,你們都躲什麼?難道你就們都不想拿冠軍了麼?”
見玄冥這君臨天下的樣子,這清遠的面色上甚是光彩,一隨之得意膨脹了不少,他湊到了赤塵的身旁,故意調侃道,“怎麼的了老兄,你的手下不會就只有天王那一個高手吧?”
赤塵頓時覺得臉面有些掛不住了,“清遠,你少在這裡得意了,我有我的秘密武器,不到關鍵時刻,我是不會讓他出場的!”
“小子,你更拽麼?我來會會你!”
就在玄冥選擇對手有些犯難的時候,從白雲門這一方突然有一位選手飛躍到了擂臺之上,此人的步伐輕盈,落到擂臺之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可見這人的身手也非同一般,這實力一定然在天王之上,否則他不會有這麼大的信心向玄冥發出挑戰。
令玄冥覺得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對手所失蹤的兵器也是畫戟,所謂針尖對麥芒,兩人再次對上了。
“白雲門,白哲請賜教!”
玄冥萬早已經感覺到,這個白哲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出手,玄冥雙手抱拳客氣道,“青雲門玄冥,請賜教!”
超出玄冥意料的是,這白哲並沒有急着出手,他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方天畫戟,對玄冥說道,“能遇到你這樣的對手,實在另外下覺得興奮,我見你的畫戟使用的出神入化,便來討教幾招!”
“那就出招吧!”
白哲單手提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直接迎面向玄冥衝來,玄冥也一同提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迎了上去。
兩柄畫戟相交接,發出了刺耳的聲音,二人第一次交手紛紛被振退了數步之遠,才站穩了自己的身影,由此這第一次的交鋒,可見二人的實力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