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淺雲,你可別仗着堂主平日裡照顧你們,就給臉不要臉,把它給我!”
“我偏不。”
“我看你皮癢了想討打是不?”
此時玄冥已經看不下眼,拿起掃把橫在了身前,“胖龍,最好別在這裡仗勢欺人,若想較量,有本事等到五年後後比武臺上見,你若是敢偷偷將幼狼拿走吃了,當心我去堂主那裡告你狀,絕對把你趕下山去。”
胖龍被氣的身上肥膘連顫,在這崑崙玉清境確實無法隨意傷人,最終無可奈何道,“算你們有種,那就比武臺上見,我絕對會把你們兩個打下擂臺。”胖龍最後冷哼一聲,帶着他那一羣人轉身離開了這兒。
看着蒼狼幼崽痛的直叫,冷淺雲心有不忍,急忙將它抱到了山上去安置,冷淺雲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塊布條,又將它前爪上的荊棘刺統統拔掉,找了一些平時用的草藥放在口中嚼碎,然後貼在傷口上用布條將其纏緊,即餵了許些水,和隨身帶着的乾糧,隨後又在自己的牀榻邊給它安置了一個長久的小窩,讓它長久的生活在崑崙玉清境。
時間過去了數日,這受了傷的蒼狼幼崽,在冷淺雲的悉心照料下恢復的很快,它的存在,已經融合到了生活之中,也成爲了冷淺雲生命中的一部分。
而玄冥對它的來歷卻十分感興趣,冷淺雲雖然看不出它的來歷,但玄冥早已明確它就是魔域雪山蒼狼,與蒼血屬於同種。
但它的突然出現在,也定與他魔族之間的關係息息相關,玄冥內心呼喚着蒼血,可自己腰間的血玉佩依然暗淡無光,自從玄冥身上的法力被封印,這蒼血就未曾甦醒過來,很有可能當初被一同封印了起來。
由於它的出現,引起玄冥對它的多種猜測,第一點敢肯定,它在此之前應該有主人收養,至於這個人,到底是魔族中的人還是仙界中的人,玄冥對與這一方面十分的關心,無奈,這蒼血無法及時對自己回話。
冷淺雲伏在它的身旁,用手指不斷的挑逗着它,“小白,小白小白……”小白是冷淺雲給他取的小名。
在一旁的子玄冥雖然也非常的喜歡小白,但見到冷淺雲這幾日有些玩物喪志,難免不得不說上幾句,“淺雲,這都好幾天了,別在玩兒了,還是跟我去山上練劍吧!爭取多學個幾招。”
冷淺雲一邊有手指挑逗着小白,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恩,好啊!可不可以帶着小白一起去?”
玄冥很乾脆的給予了否定,“不行,帶着小白,你更無心練劍了,每次都比我少學一招半式的,你還想不想贏我了?”
“行啦!別在玩兒啦!快走”玄冥見請的不動,只好強行拉着常風離開了這青雲坪簡陋的木屋,順便帶上了兩柄木劍。
看着天上那些修煉有成的正式弟子,玄冥心裡頓生羨慕,一邊心有不甘的指責冷淺雲,“都是你給害的,一直拖累着我!要不我還能多學個幾招。”
玄冥見山上過往的弟子,都十分客氣的上前打個招呼,畢竟要從他們的身上學了一些道法,說話的語氣自然客氣些,“各位師兄早!”
三位身穿白衣的山中弟子從對面走來,穿着整潔,手中還提着長劍,步伐輕盈瀟灑威風凜凜,“早啊玄冥,又去練劍啊?”
“早啊‘輸一招’爭取多學個幾招,別總只差一招就輸給了玄冥,努力打敗他。”
冷淺雲平日的懶散,似乎在這山上出了名,隨便抓住一個人都能叫出新得來的法號,雖說冷淺雲資質上比較笨拙,但是認真起來還是有些潛力的。
這一路上,冷淺雲的大手被玄冥強行拉着,趕往崑崙玉清境的通天廣場,“玄冥,你的手好滑,怎麼有點像女人的手?”
玄冥聽了冷淺雲的話,神情頓時變得怪怪的,簡單而又粗暴的扔掉了常風的大手,“給我滾,抓緊練劍去。”
沒過多久,玄冥終於到了這氣勢恢宏的通天廣場,還好時間趕的及時,這山中再此練劍的弟子還沒完全散去。玄冥與冷淺雲二人手持木劍,躲在其後與那些崑崙玉清境正式弟子們保持同樣的節奏,舞着手中的長劍。
一個時辰過後,天色已經接近了正午,汗水順着臉頰滑落到了木劍上,此時冷淺雲停下了手中的木劍,自信滿滿的對玄冥說道,“來吧玄冥,咱倆再比劃比劃如何?這次可未必輸給你呢。”
玄冥見冷淺雲練劍突然來了興致,有這樣實戰的機會也是難得,更何況發起挑戰的還是冷淺雲,“好啊!這次我先出招。”
“不,爲了公平起見,我先出招!”
冷淺雲求勝心切,還不等玄冥做好心理準備便率先出招,“——披星戴月——”
木劍在冷淺雲的手中狂舞,舞出的劍花比上次變得更加細密,劍法來勢洶洶將要封鎖冷淺雲的所有退路。玄冥見冷淺雲的‘披星戴月’有如此造化,心中絲毫不敢大意,同樣用出此招將其化解。
冷淺雲見玄冥被緊緊逼退,信心大漲,在披星戴月劍法將近之時,連忙轉換劍招,又是一聲大喝,“——長虹貫日——”
在劍刃即將落下之際,劍刃突然上挑,長虹貫日這一招脫手而出,銜接的天衣無縫,擡腳對着子玄冥就是一個飛腿,瞬間跳起突然來了一個轉身反刺,此招乃是長虹貫日的精髓所在,腰力以及臂力至關重要。
面對着冷淺雲突然用出的長虹貫日這一招,玄冥被緊緊逼退,一時間無法招架。在場中的那些弟子都紛紛的停下了手中的長劍,將玄冥與冷淺雲圍在場中央,觀賞着他們二人之間的切磋,衆多弟子紛紛開始起鬨,爲他們二人開始加油打氣。
玄冥已經退到了場中的邊緣,再也無路可退,突然向前一個空翻,“——凌空斬——”
聲音剛落,玄冥從冷淺雲的面前凌空翻轉到了冷淺雲的身後,此時木劍已經搭上了冷淺雲的肩膀,切磋點到爲止,冷淺雲遺憾落敗,僅僅只差一招。
一場短暫而又精彩的比武,掌聲嘩嘩響起一片,衆多弟子都紛紛爲此叫好,而此時無比失落的冷淺雲,耷拉着腦袋,“我又輸了,就差那一招。”
冷淺雲本以爲玄冥會藉機敲打他一翻,可萬萬沒有想到,玄冥卻異常興奮的對着冷淺雲鼓勵道,“淺雲,你進步了,你可知道你所施展出的披星戴月與長虹貫日兩招竟然能一氣呵成,若不是我比你多學了一招,今天恐怕就要敗在你的手上了!”
冷淺雲擡起頭,聽玄冥這樣誇獎自己,彷彿不在那麼失落,“真的麼?”
玄冥連連點頭,打心裡替冷淺雲感覺到高興,在一旁觀看熱鬧的那些弟子也開始爲常風一聲聲的吶喊。
在這最熱鬧的時刻,從這通天廣場的令一端的角落邊,悄然的走出了一名女子,身穿一身灰藍色的道袍,長長烏黑的秀髮整齊的梳在身後,身背一柄長劍,相貌俊美,超凡脫俗的氣質吸引了衆人的眼球。
玄冥見冷淺雲那種癡癡發呆的眼神,便已經感覺到,這個突然從此路過的女子,就應該是常常唸叨的,那個曾經一見鍾情的姑娘。
她的出現,使整個通天廣場變的一片沉寂,衆多弟子紛紛整齊列隊,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齊聲道,“弟子,拜見師父。”
聲音整齊而洪亮,徘徊與整個通天廣場,她沒有任何停留,左手輕輕一擺便離開了通天廣場之上。
玄冥與冷淺雲本以爲她是這山中的一名普通的女弟子,卻萬萬沒想她,她竟然是這些崑崙玉清境弟子的師父,身份地位之高讓冷淺雲望塵莫及,被驚嚇的坐到了地上,遲遲沒有緩過神來,這種出乎意料的情況,就連玄冥都感覺到特別的意外,這中情況對冷淺雲的打擊也異常的重大。
“淺雲…你怎麼了?”玄冥見他如此失常,便關心的詢問起來。
“我見到她了!。”
玄冥見他這副表情,就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你是說,你日夜朝思暮想的那個姑娘吧,可是她在玉清境的輩分不低啊?”
冷淺雲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要想知道到,自己僅僅是山中的雜役,能否成爲這崑崙玉清境的正式弟子還非常難說,接近她難如登天。
此時冷淺雲的內心已經失落到了最低谷,甚至是後悔來這通天廣場,可以讓那當初的那個一見傾心的姑娘永遠留在心中,冷淺雲扔掉了手中的木劍,“可惜我配不上她。”
留下了此話,冷淺雲起身便跑離了通天廣場,直奔他們這些做雜役的所在處,赤青雲坪。
冷衝開了房門趴到了牀榻之上,用被子緊緊捂住自己的腦袋,似乎難以再次振作起來。
他將大手伸進小白的窩,想將它抱在懷裡,訴說他心中的苦悶,可是他的大手落空了,沒有摸到那鬆鬆軟軟的皮毛,冷淺雲急忙起身才發現小白不見了,它的小窩裡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