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血輕輕點頭,“我可以找到月宮的方向!”
“帶我去?”
蒼血轉身化成了魔域雪山蒼狼,玄冥隨之跨上了蒼血的後背,偷偷的饒過了天宮。
在皎潔的月色下,一座如同玄冰雕刻的世界,出現在了玄冥的視線當中。
院落中的樹木,乃至花草都是冰晶,異常壯麗美觀,一女子站在院落之中,仰望着夜空上漫天的星斗。
這玄冰的世界,有兩名天兵天將在這門外來回遊走,把守着如同玄冰世界的月宮。
有這兩個頻繁活動的天兵,玄冥想躲避過他們的眼睛潛入這月宮內,卻十分的困難。
“這裡太過於平曠,根本無法避過他們的視線,這該怎麼辦?”此刻玄冥根本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主人,我有辦法引開他們,等我引開他們,主人便可進去。”
這時蒼血的身形再一轉,突然間變成了魔域雪山蒼狼的幼崽,明目張膽的跑到了兩名天兵的腳下。
“誒,你看,幼狼!”
“白色的幼狼好可愛啊!把他養大帶在身邊一定很威風,或許會比二郎顯聖真君的哮天犬更厲害!”
“喂!別跑啊!”
這蒼血突然間跑來,將這兩名天兵引出了這月宮的大門,玄冥抓住了這樣的機會,轉身化成了一道霞光,落到了雪蓮的身前。
玄冥突然間到訪,雪蓮的嬌軀俱震,不禁向後退了一步,美目中彷彿透露出晶瑩的淚光。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玄冥竟然會來這裡,她的聲音如銅鈴一般悅耳,“你怎麼回來這裡,難道你不知道擅自來這裡會很危險的麼?”
玄冥並沒有急着回答她的話,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了那支女人的耳墜,呈在了她的面前,“這支耳墜可是你的?自從我得到它,便一直放在身上,看來我已經找到了它的主人了。”說着玄冥看向了雪蓮左耳上方的那隻耳墜。
此刻雪蓮的嬌軀俱震,看着玄冥掌心中的那支耳墜,一步一步的向玄冥的身前靠近,伸出自己白皙的玉手,輕撫着玄冥的面頰,“焚陽,你終於來見我了!一萬多年了,今天我終於見到你了!”
說着,這雪蓮竟然主動伏在玄冥的懷裡,這雪蓮剛剛搭上玄冥的肩膀,玄冥稍微一陣驚慌急忙閃到了一旁,“姑娘,請你自重!今日我來,就是想問問,這個東西可是你當初特意丟下界來的?還有,我並不是焚陽魔君,我只是他的子民,我叫玄冥。”
這雪蓮此刻變得更加的憂鬱,“焚陽,沒想到最終你還是把我忘了,上萬年我已等了,我不在乎再等個一萬年,直至你響起我!”
“你曾說過,你會來找我的!”這雪蓮緊皺着眉頭,看着玄冥的臉。
“雪蓮,你不要哭,等着我,早晚有一天,我會去仙界找你。”
“我會帶着你,離開這個地方,去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玄冥的大腦突然傳來劇痛,一幅幅夢境中的畫面外出頻頻在玄冥的腦海中閃現。
他可以清晰的看見渾身是血的自己,依靠在天柱之上,已經頻臨死亡,雪蓮守在自己的身旁,滿臉都是血淚。
“焚陽,你不要死?我要你好好的活着?如果你死了魔就陪你一起去死!”
“咳咳……雪蓮不要,你更要好好活着,待我魔道解兵之後,等我親自來找你,給我一萬年的時間,我定然會來見你,相信我我……”
這些畫面,這些話頻頻在玄冥的腦海中閃現着,玄冥拼命的搖晃着自己的頭,“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這樣。”
“主人,你怎麼了!”
蒼血突然跑到了玄冥的腳下,瞬間變幻成了人形,急忙將玄冥扶住,魔之靈力打入了玄冥的體內,以緩解玄冥的痛苦。
沒過多久,玄冥終於恢復了過來,他突然抓住了蒼血,“怎麼會這樣,我腦海中怎麼會出現這東西?難道,我真的是焚陽魔君的轉生之體!”
此刻這蒼血心中異常的着急,“主人,你就是焚陽魔君啊,當初修羅族剿滅五靈聖域爲得就是要殺掉你的轉身之體啊!”
“難道我真的是焚陽魔君?不可能的,在天宮之中,你還親口否認過的!我是玄冥!”
雪蓮走到了玄冥的身前,“我早已經察覺到你,我之所以在天宮大殿之上否認,完全是爲了你的安全,否則,天帝不會放過你的!你在人間的時候我便以注意到你,而這個耳墜也正是我特意丟給你的!”
玄冥聽了身體爲之一顫,“那我爲何現在才那一絲記憶,其他爲什麼卻偏偏想不起來?”
雪蓮輕輕的搖頭表示不知曉,只是單純的認爲這是被封存的記憶在漸漸的甦醒。
對與這突然多出來了這段記憶,讓玄冥甚至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真是奇怪,那幼狼跑哪裡去了?”
外面突然有些響動,守門的天兵已經回來了,“主人,他們已經回來了,如果等天亮我們可能就更不方便離開這了!”
“對不起雪蓮姑娘,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只可惜我們不能帶着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聽玄冥稱呼自己爲雪蓮姑娘,雪蓮還特別的不適應,最終問道,“仙界之大,你們打算想要去哪?”
“崑崙玉清境,雷君大哥曾經告誡過我,如果留在天庭,天帝必定會少不了找我的麻煩,所以我打算拜入崑崙玉清境!”
雪蓮輕輕的點頭,“或許那個地方,纔是仙界之中最清境的地方,以崑崙玉清境做靠山,這樣也好!”
就在這時,玄冥一時間突然間想起了什麼,“雪蓮姑娘,你曾經可是雪山派的弟子?”
雪蓮輕輕的點頭,“沒錯,我曾經就是雪山派九天玄女最得意的弟子,怎麼了!”
自從玄冥升入仙界以來,一直將暮羽放在心上,自從得知暮羽成了雪山派的弟子玄冥一心想知道雪山派的下落。
由於玄冥與這雪蓮說不清理還亂的關係,玄冥並不好直接問暮羽所在的雪山派,這雪蓮一心把自己當成了焚陽魔君,在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如果讓她得知自己已經有了氣息,或許還讓她更加的傷心,讓她失去生的希望,隨之玄冥特意有所隱瞞,便問道,“我在下界有一個師姐,她要比我早個一千年升入了仙界,我聽雷君大哥告訴我,她已經入了雪山派!有機會我打算去尋她,只是這雪山派在於何處雷君大哥卻始終不肯相告,所以問一問你!”
“雷君不肯告訴你是對的,起碼這是爲了你好,雪山派向來都是男性仙人的禁地,如果誤闖,很難在從那個地方離開,難道你執意想要去?”
這雪山派再怎麼危險,這玄冥也終究會前去一探究竟,“我師姐對我有救命之恩,當初在下界就已說好,待我升入仙界就會去尋她,我不想食言。”
這雪蓮突然間感覺有些失落,似乎已經察覺到,玄冥與他的那個師姐關係有些曖昧,“雪山派在仙界的最北方,不過你一定要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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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特此來尋雪蓮,這是他正所關心的第二件事,玄冥看了看一眼天色,並說道,“天色就要快亮,再會了雪蓮姑娘!”
就在玄冥與蒼血正打算離開這裡的時候,此刻雪蓮突然將玄冥叫住,“等等!”
“雪蓮姑娘,你還有什麼事情麼?”
這時,雪蓮從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了一塊玄冰令牌,將此令牌交到了玄冥的手中。
玄冥拿着這塊玄冰令牌,並不知這是所謂何物,“雪蓮姑娘,這又是什麼?”
雪蓮一聲長嘆,“這是我在雪山派時所持的弟子令牌,全雪山派就只有這一塊牌子,這是雪山派掌門弟子所持的令牌,也只有雪山派的接班弟子纔有的玄冰令牌,只要你以歸還雪山派玄冰令牌爲由,這雪山派定然不會爲難與你?”
聽雪蓮這麼一說,玄冥頓時覺得,這塊玄冰令牌的珍貴性,這玄冰牌如同這免死牌一般,這簡直是幫了玄冥一個大忙。
“你爲什麼這樣幫我?”
雪蓮的回答十分的簡單,“因爲我不想你死,更不想看見你死在雪山,如果見到雪山派掌門九天玄女,替我告訴她說,我雪蓮丟不起她老人家。”
“主人,快走吧,這天色已經見亮了!”
蒼血在一旁急忙提醒道,變成了幼狼,從這月宮內向外跑了出去。
“咦?它什麼時候跑到裡面去了?追上它!”
蒼血再次將那兩名天兵引開,玄冥見狀不能錯過這個機會,急忙與雪蓮告別,轉身化成了一縷霞光,消失在了月宮之中。
玄冥並沒有急着去雪山派,而是向仙界的東方走去,玄冥覺得,這並不是去雪山派的最佳時機。
玄冥知道,不論是修仙界還是仙界,若是想受到他人的尊重,必須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而這崑崙玉清境就是玄冥通往雪山派的重要的橋樑。
最起碼要有個崑崙玉清境弟子的身份,纔會受到雪山派的重視,這樣玄冥決定下來,先入崑崙玉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