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血雙掌運力,將魔之力
催至巔峰狀態,兩掌向前一推,將冰焰注入了鼎爐之中。
這冰焰在鼎爐之中燃起,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強烈的寒意,這冰焰剛一入鼎爐,這寒冰戟整體變的通亮。
隨之洛川心中口訣默唸,將第一道法陣打入了鼎爐之中,這冰焰之火爲之大盛。
這精煉之術從第一道法陣打入便以開始,打造幻虛神兵中途不可有任何的艱難。
洛川的心底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打造出幻虛神兵,這整整一夜過去,任何一人都沒有離開這鼎爐。
天色大亮,洛川轉頭向玄冥說道,“玄冥師弟,魔隕石。”
在洛川的一聲令下,玄冥意識到,這鍛造的時機已經到了,玄冥拿出黝黑色的魔隕石,運用魔之力將魔隕石推送了鼎爐之中。
這魔隕石開始在寒冰戟的周邊徘徊,尚且沒有融入這寒冰戟之中,這種現象的出現令洛川有些心急。
這鍛造幻虛神兵的初始階段便十分的不順利,第一步讓這魔隕石與寒冰戟的融合便是一道艱難的大門。
這魔隕石與寒冰戟皆是魔族之物,單憑着蒼血的魔之力或許尚且不夠,所有才會導致這樣的現象。
這洛川與蒼血二人中途不敢撤力,即使這開始並不順利,也要堅持下去。
“主人,我在人族異界魔之力是有限的,雖然我與血玉佩合爲一體,重新鍛造寒冰戟消耗魔之力較大,這血玉佩供給的魔之力遠遠比不上消耗的魔之力,最多堅持不過兩天。”這蒼血此刻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魔之力消耗的極大,有些心急的說道。
玄冥的體內的金丹,是由修仙人的真氣與魔族的魔之力兩股氣力融合後所形成的,在這裡玄冥完全不受這樣的限制,魔之力可以說是源源不斷,如今在這關鍵的時刻終於有了作用。
玄冥特意將體內的真氣壓制到最低,將魔之力單獨牽引出來,右手兩指伸出,將魔之力注入了到了這鼎爐之中,維持這冰焰的平穩狀態。
“蒼血,我來接替你,我的魔之力很充盈,你先撤力重新調息。”玄冥擔心這蒼血這一個人會有些吃不消。
一整日又將過去,轉眼又到了天黑,這魔隕石依然在寒冰戟外圍盤旋無門可入,這洛川的額頭前方汗水如同黃豆一般大小向下滑落。
這蒼血調息過來一看,這精煉鍛造的第一步都尚未成功,頓時變得有些心急,在這心急的時候蒼血彷彿想到了什麼關鍵的地方,“主人,我知道了,這魔隕石與寒冰戟暫時無法融合,可能還差一樣東西,只是我不敢確定。”
這精煉鍛造之術已經開始進行了,這時候才意識到還差一樣東西,恐怕這已經來不及了,“蒼血,你說的這樣東西是什麼,容易拿到麼?”
“能,這魔隕石與寒冰戟無法成功的融合,很有可能是這冰焰的純度不高,無法達到這魔隕石的熔點,若想提升這冰焰的純度,需要的是我們魔族之血。”
“魔血?這還不簡單?蒼血你來輸入魔之力,我來取血。”
玄冥與蒼血二人調換方位,完成了魔之力的交接,玄冥彈指間一道劍氣劃開了自己的手指。
運用魔之力,將自己體內的魔血牽引到了鼎爐之中,這魔血剛剛入爐,這冰焰就立刻產生了質的變化。
這冰焰瞬間變的無比強盛,這魔隕石終於漂浮在上方不動了,這魔隕石變得更加黑亮,來始逐漸在這鼎爐之中消融。
衆人一看,這精煉鍛造之術終於有了轉機,看來這第一步將要完成了,玄冥將自己的魔血已經成功入爐,中途不敢有任何的停頓,將自己的魔之力運送到這鼎爐一種,與蒼血一同維持這冰焰的平穩。
玄冥這才撤掉了自己的魔血,這冰焰的精純開始逐漸下降,這洛川見狀不好,大聲喝道,“不好,看了這冰焰必須要用魔血來維持,中間不能有停頓。”
這樣的情況給玄冥帶來了更大的麻煩,如果這幻虛神兵兩日還不成,恐怕玄冥身上的魔血都已經放幹。
“主人,由我來,用我的魔血。”
蒼血突然撤力,急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血液注入到了這鼎爐之中,重新維持住了這冰焰的穩定。
這時間迫在眉睫,此刻玄冥心急的不行,“洛川師兄,我們還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完成?”
洛川此時滿頭的汗水,調整了一下方位,將一道法陣打入了這鼎爐之中,說道,“現在還不好說,這魔隕石目前還未煉化。”
這魔隕石異常的堅硬無比,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這魔隕石也已經快完全被消融,天色又要將即將轉亮。
這魔隕石終於被煉化,魔隕石瞬間化成了黑色的氣體,開始漸漸的向韓冰戟內融入,這寒冰戟的光芒突然大放。
洛川見之面色大喜,這個過程終於有了轉機,“成了,這魔隕石已經開始融入寒冰戟了,等全部融合完畢,就不需要魔血來提高冰焰的精純度了。”
這融合的過程也十分的關鍵,爲了不讓神兵鑄成後不出現任何的瑕疵,這氣力與的法陣的打入都要互相持橫。
洛川開始在鼎爐的四周開來回變幻着身法和方位,不同的法陣以不同的方位打入,連續打入了五道法陣,這麼魔隕石終於與寒冰戟進行了完美的融合。
寒冰戟的光芒大盛,剛剛升起的旭日都沒有此光芒強盛,淺藍色光芒大放,夾伴着許多黑氣。
這洛川突然撤力,看着這融合成功的寒冰戟,非常有成就感的對衆人說道,“這幻虛神兵已成,大家可以撤力了。”
玄冥與蒼血二人突然撤力,這鼎爐的內冰焰瞬間熄滅,寒冰戟漂浮在鼎爐之上,其氣勢竟然比從前強盛了數數倍。
玄冥心中狂喜,如今這幻虛寒冰戟已成,即使沒有達到這天滿之境,這天下間恐怕再難有敵手。
“——幻虛寒冰戟——”
玄冥發出了指令,這寒冰戟瞬間出現在了玄冥的手中,開始仔細的觀賞着這幻虛寒冰戟。
突然間這六絕仙山一陣晃動,這引起了衆人的注意,玄冥與洛川相視一眼,“這是怎麼回事兒?有人觸動仙陣?”
“蒼血,幫我照顧好常風,我去山下看看究竟。”
玄冥縱身飄落在了玄天廣場之上,這六絕玄宗整座仙山都是由六合陣法所籠罩,很難有人攻上這六絕仙山。
這觸動仙陣的人,定然還在山下,熾天使在玄冥的後背升起,急忙飄飛到了六絕仙山的山門。
果然,在山門口,玄冥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出現在玄冥面前的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
一身的粉紅色長裙,烏黑的頭髮垂至身後,凹凸有致的身軀完美呈現在了玄冥的面前。
玄冥揮手撤掉了這六合陣法的異樣,立刻恢復了平靜,因爲這個女子玄冥永遠也不會忘記,因爲她正是芸兒。
玄冥面露喜色,“芸兒!是你!”
玄冥剛剛湊上前去沒有幾步,突然有停了下來,自從上次玄冥心裡有了忌諱,芸兒陰晴不定,無法探清現在自己的面前的這個女子,到底是芸兒還是邪皇。
不過,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氣勢,並沒有感覺任何的邪氣,也沒有半點的殺死,玄冥最終幾步上前,將芸兒擁入了自己的懷裡,“芸兒,你終於肯回來了,目前元月師姐還不知你還活着,如果知道你還活着,一定會跟高興的!走,我這就帶你上山。”
玄冥拉着芸兒的手,但卻沒有拉動芸兒的身體,這芸兒似乎沒有回山上的意思,“不,我罪孽深重,我的手上沾有六絕玄宗弟子的血,我沒有臉面去見師父。
此刻這芸兒的俏臉上流下了兩行熱淚,繼續說道,“我今天是特意來見你的,你身上的傷都好了麼?都怪我,我不能控制我內心的邪念,才把你打傷了。”
玄冥用拳頭狠狠的捶着自己的胸口,以表示自己身體的強壯,“芸兒,我知道你一定是被人控制的,進攻六絕玄宗這完全不是出自你所願,你是身不由己的!”
“不,我不能隨你上山,這樣我可就離開了。”說完這芸兒轉身便要走。
玄冥急忙抓住了芸兒的玉手,“等等,別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着,玄冥不管這芸兒答不答應,拉着她的手便進了這竹林,穿過了竹林,玄冥將芸兒帶到了他們初次相識的那片小湖。
玄冥指着那個地方,對芸兒說道,“你還記得這個地方麼?當初就在這個地方,你把我當成了偷窺的淫賊,還打了我一個耳光!”
芸兒看着這個地方,突然間想起了當初與玄冥初次相識的場景,那一幕幕彷彿正在發生一般,每當想起一幕都會令芸兒笑出聲。
聽着芸兒銅鈴般的笑聲,令他很難把芸兒與邪皇的身份聯繫在一起,“芸兒,當初你是不是一直再問我,我到底看沒看見你在洗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