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只聽一聲巨響,兩股強大的力量交接在一起,巨大的反衝的力量將蒼血的身體掀翻,重重的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而邪皇不禁噴出了一口鮮血,連續向後飛退了數步之遠,才站穩自己的身行。
這蒼血大傷未愈便能使邪皇此等高手震上,可見這蒼血的實力恐怖,玄冥擔心這蒼血會強行撐着自己的身體,與邪皇二人同歸於盡,如果蒼血再次選擇爆體,這血玉佩便毀,這蒼血便再也沒有復生的可能。
玄冥右手大袖一揮,將蒼血幻化成了血玉佩,收入了自己的身中,“邪皇,你我現在皆以受傷,現在就該是到了分出勝負的時候了。”
玄冥知道,這邪皇的剋星就是金晨曦與天怒兩柄神兵,對待邪皇這樣的絕世高手,稍有不慎便會惹火燒身。
隨之玄冥的一聲大喝,“——晨曦天怒劍——”
玄冥兩手大袖同時一揮,這晨曦劍與天怒劍同時從玄冥的背後慢慢的升起,飄飛至玄冥的身前。
玄冥將一道道法陣打入了兩柄神兵之中,這晨曦劍與天怒劍在原有強大的氣勢上,變的更加的強盛。
這股強大的氣勢,令邪皇感覺到恐懼,心裡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接下玄冥的這一擊。
玄冥的雙掌猛然的向前一推,這晨曦劍與天怒劍如同離弦之箭,“——嗖——”的一聲直接飛刺向了邪皇。
強盛的氣浪,將山上的松樹都爲之掀的連根拔起,在一旁僥倖活下來的白三娘,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被這股強大氣浪掀飛,從腰間拿出了一根長鞭,猛然一揮纏在了山體岩石之上纔沒被這強大的思氣浪撞飛。
邪皇將全身的真氣注入與腳下,強行穩住自己的身形,兩腳下的地面都爲之下陷。在自身的周邊佈下了一道堅實的屏障。
晨曦劍與天怒劍兩柄神兵勢無可擋,直接穿透了邪皇所佈下的那道屏障,直奔邪皇的面門。
邪皇見自己的防禦屏障突然間被破,心中頓時大驚,急忙飄身而退,隨之瞬間隱身消失不見,在玄冥的面前隱藏掉了自己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雖然玄冥一時間還無法捕捉到了邪皇的身影和氣息,但這晨曦天怒劍似乎依然可以察覺到邪皇的氣息。
這晨曦劍天怒劍開始天上地下次不斷的翻騰,只見這邪皇突然間在不遠處現身,這晨曦劍與天怒劍突然急轉飛刺。
這劍未至力先到,這邪皇臉上帶着的那白色詭異的面具突然被劍氣震成了碎片,掀翻了邪皇罩頭的帽子。
邪皇的面容突然展現在了玄冥的面前,邪皇的面容是那麼的白皙嬌柔,與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邪氣卻完全不符。
見到邪皇的面容,玄冥的內心頓時爲之一緊,腰間這兩柄神兵將要飛刺向邪皇的喉嚨,玄冥突然間收手,兩手突然上揚,強行控制着晨曦劍天怒劍兩柄神兵垂直衝向了天空。
“——嗖——”
一聲破空的聲音響起,這兩柄神兵瞬間化破了天際,天上的雲被兩柄神兵戳來了一個大洞。
玄冥突然卸力,遭受到了法力的反噬,五臟六腑受到了強大的擠壓,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邪皇此時已經看傻了眼,玄冥的那一擊,明明可以將自己重傷,或者是斬殺,卻萬萬沒有想到這玄冥竟然會突然收手。
此刻邪皇身上的氣勢全消,完全沒有了繼續打下去的慾望,被玄冥這種跨越境界的力量所折服,她知道,若想戰勝玄冥,除非可以一擊必殺。否則越加纏都下去,玄冥將會越戰越勇,就越能激發玄冥體內的潛能,發揮出無窮的力量。
經過這一次交手,就連這邪皇都被玄冥深深的折服,繼續與玄冥爭鬥下去,將不會在有好的結果,邪皇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就在剛纔的那一戰,玄冥竟然無聲無息的跨越到了武勁化重第三層的修爲境界,距離天滿之境,恐怕也爲之不遠了,這天下間,恐怕也只有這東皇太一和劍聖暮陽才能威脅到玄冥的生命,就連邪皇現在都沒有那麼大的自信。
“你明明可以殺了我,爲什麼要停手?只要我一死,這邪道宗派再將無人可威脅到正道宗派的安危。”
玄冥連連搖頭,眼中浸滿了淚水,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邪皇是真的,彷彿很久之前,玄冥就認識這邪皇的面孔。
“芸兒?真的是你麼?你沒死,你還活着?你怎麼會是邪皇呢?”玄冥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在邪皇的身上看到了芸兒的臉。
這邪皇眉頭微微一皺,“芸兒?芸兒……”這邪皇不知不覺的唸叨着,覺得這個名字似乎有幾分熟悉,但卻想不起來。
邪皇雙手突然扶住自己的頭,整個大腦就像裂開了一樣疼痛,一幅幅陌生的畫面開始強行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玄冥看着她的痛苦的樣子,似乎是在做着痛苦掙扎,難道是她要想起了什麼?
玄冥很久以前就瞭解到,當初從在返回六絕玄宗的路上,在漁村遇到過幽冥宮的弟子所抓的那些平民青年,去之記憶,成爲邪道宗派的傀儡。
這突然間讓玄冥想起,這芸兒根本就沒有死,而是被封印掉了記憶,後天造就出了邪皇,這一切都只是玄冥的猜測,因爲這天下間,即使有血緣關係的同胞姐妹也自然不會長的一般無二,更何況這天下間自然不會有其他的女子與芸兒如此相像,玄冥相信,這邪皇就是芸兒。
玄冥知道,現在的認不不得他,玄冥搖身一變,將自己易容成了從前的模樣,開始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芸兒,是我啊!我是玄冥啊!難道你把我給忘了麼,我是玄冥,我還活着,我來找你。”
玄冥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麼的深情,希望這樣能勾起她的記憶,可是她到底是邪皇還是芸兒,卻無法確定。
“玄冥?還活着?還活着……”這邪皇的目光突然間變的呆滯起來,邪皇頓時全身俱震。
當邪皇擡起頭來的那一刻,她的眼眶上掛滿了淚水,她的神態突然多了那一抹柔情,這種神態與氣息與芸兒一般無二,一時間彷彿恢復了理智,她開始一步一步的向玄冥的靠近,伸出自己的玉手,想要去觸摸玄冥的臉頰,“玄冥,是你,你真的還活着。”
邪皇的聲音開始變得哽咽,而且她的音調也變成了芸兒的聲音。
玄冥見她已經認得自己,心中頓時大喜,眼中淚光狂奔,爲了能更好勾起芸兒的記憶,玄冥繼續說道,“芸兒你你的麼?當初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六絕仙山腳下竹林外的那片小湖,你把我當成了淫賊,還誣陷我偷窺你洗澡,你還扔了我的腰牌,你還記得麼?還有還有,當初元月收你做弟子,你與我一同前往千聖寺,在郾城聚義樓的院落,我趁機吻了你,這些難道你都忘了麼?還有,當初我遭受葉桐陷害,來六絕玄宗相逼,被關入了囚龍谷,你用飛鴿與我通信了一年,結果我吃了你所有的鴿子,你還記得吧!”
玄冥講到此處,這邪皇潸然淚下,突然撲進了玄冥的懷裡,“玄冥,你真的是玄冥!你不是已經死了麼?”
這白三娘見狀心中突然一驚,她怎麼都沒想法的,這邪皇竟然會是那個跳了涯的丫頭,心中暗想,“難怪她莫名奇妙的給我傳信帖,難道她是想殺我?”這時白三娘終於想起,當時在洞中,邪皇對自己說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就是想不明白,當時想殺,卻沒過多久卻轉變了態度,白三娘見此時機不對,趁着他們二人沒有留意自己,立刻逃離了這伽羅殿。
這芸兒當真沒死,邪皇就是芸兒,芸兒就是邪皇,芸兒伏在玄冥的懷裡,哭泣道,“都是我不好,如今我罪孽深重,已經不再是當初的芸兒了,我的手上染滿了同門師兄弟的鮮血,我……”
“芸兒你別怕,我知道,這些一定不是你所願,一定是受了那些邪道人的控制,纔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說到此處,這芸兒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得有些混亂,身上的邪氣開始爲之大怒,這芸兒的神情突然大變,說話的身影立刻開始有了轉變,這聲音再次變成了邪皇的聲音。
這芸兒突然將玄冥的身體推開,蓄滿力量的雙掌,狠狠的印向了玄冥的胸膛,這強烈的一擊,玄冥即使是鋼筋鐵骨,也感覺到了胸腔傳來劇烈的疼痛。
身體如同炮彈一般飄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後山,撲通一聲摔落在了地面,一時間還無法從地面上爬起。
這芸兒隨之一個轉身,突然消失在了玄冥的面前,這山腳下只剩下了玄冥一個人。
這芸兒突然性情大變,令玄冥絲毫沒有防備,但是這種情況卻十分的符合情理,那種惡念是芸兒無法控制的,當惡念升起的時候,芸兒就超神成爲了邪皇,在她理智的時候卻變成了芸兒,玄冥不敢想象,當初在芸兒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