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魔隕石突然從玄冥的懷裡滾落而出,擋在了玄冥的身前。
玄冥身上的壓力瞬間減輕,兩股強大的力量開始互相較量着,魔隕石不受玄冥控制的向前一陣衝撞,將晨曦天怒劍撞飛了出去。
而這晨曦天怒劍的目標同時針對向了魔隕石,此刻的景象玄冥已經完全看傻了眼,這兩股力量竟然不分上下,這魔隕石的能量遠遠超出了玄冥的想象。
在魔隕石的幫助下,玄冥終於得以脫身,寒光一閃而逝,寒冰戟出現在了玄冥的手中,縱身躍起,借住魔隕石的力量一同要將晨曦天怒兩柄神兵降服,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玄冥完全與晨曦天怒劍完全纏鬥在了一起,一時間勝負未分。
而外界的時間如今已滿一整年,此刻邪道三大宗派的弟子,早已經齊聚六絕仙山的山腳下,而玄冥此時還未從劍冢內脫身。
邪道三大宗派的弟子共計數千餘人,這濃密的滾滾烏雲,已經籠罩到了六絕玄宗的上空。
這白三娘四處環視着這裡的一切,心中異常的疑惑,心中有幾分不確定的說道,“這裡六絕仙山?怎麼跟之前到的有所不一樣?怎麼只見其山卻不見其門?”
水臣鈞舉起手中的法杖,引出一道滾滾天雷,直接轟向六絕仙山的山體,這道天雷如同泥牛入海,剛剛觸碰到山體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便銷聲匿跡。
見到此等情形,水臣鈞的心裡也爲之一驚,這整座六絕仙山完全被一道綿延近幾十裡的強大法陣所籠罩,這數千邪道弟子只能傻傻的站在山腳下,無門可尋。
這種強大的護山法陣,見者都爲之大驚,這得由何等人才能佈下如此強大的法陣,這等人物有些讓水臣鈞感覺到害怕。
但他殊不知,這強大的護山法陣,都是由六座通天主峰渾然天成,只要通過法力的催動,便可自行佈下強大的防禦法陣。
衆人不得其門,紛紛在法陣的外圍思索着,破除法陣的辦法,因爲他們知道,六絕玄宗越是這樣做,就越代表着他們越心虛,求臣鈞不憂反喜,哈哈一聲大笑,“這天下第一大修仙宗派也不過如此,見我們邪道宗派來攻,就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山裡不出來了。”
水臣鈞的吼聲很大,似乎這句話是特意說給這山上人聽一般,求臣鈞本打算用激將法,將山上的人激怒,讓他們出來迎戰,不過這六絕仙山上仍然沒有任何的迴音。
水臣鈞看了看旁邊一眼的項翔,輕蔑的說道,“你們伽羅殿區區不到一千弟子,竟然也來湊熱鬧!等這六絕玄宗的人開山迎戰,你們伽羅殿的人不要拖我們兩宗的後腿才行,到時候我可沒時間去救你們的人。”
此刻這伽羅殿的邪皇還未到,誰都沒有想到,這損失慘重的伽羅殿又有了新的統領,完全由一個修爲境界不上不下的護法來統領,這令水臣鈞不得不輕視伽羅殿的實力。
這項翔有邪皇撐腰,定然不會對水臣鈞客氣,說道,“難道水宗主不知道麼?我們伽羅殿的邪皇已經問世了,這天下間能敵得過邪皇大人的恐怕除了妖族東皇太一,再無第二。”
聽項翔這麼一說,水臣鈞的臉色驟面,“邪皇?邪皇不早就在數千面前那場天劫灰飛煙滅了麼?他又怎麼會……”
“邪皇已經重生了,要不了多久,這神州正道各大宗派就會化成一片焦土,這六絕玄宗過了今天將再不復存在。”
這項翔在水臣鈞的眼裡看來,完全是虛張聲勢,他完全不相信邪皇竟然能天劫下能得以活命,能活下命來早該就飛昇了。
此刻,就在求臣鈞的面前瞬間出現了一個人,此人一身黑色的披風,面帶一具白色的面具,兩手各持着一把短刃,一身的邪氣令人不寒而粟。
水臣鈞被這突然現身的這個人驚退了數步,因爲他由始至終都從未感覺到此人的氣息。
這突然間現身的就是剛剛現世不久的邪皇,其實她已經到了六絕仙山的山腳下,特意隱藏了自己身上的氣息,隱身與山腳下。
過後,這水臣鈞反而笑出聲,“我多少與邪皇前輩有過一段交情,這伽羅殿沒了陳如烈就無了從前的風采,何必把已死之人搬出來撐門面,這邪皇什麼時候變成女人了?真是可笑,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邪皇並沒有在意水臣鈞太多的話,將頭轉向了項翔,旁敲側擊的說道,“不像某些人,就連一個小小的護山法陣都看不出破綻,連個法陣都破不開,還好意思在這說三道四。”
“你……”
這水臣鈞被邪皇一席話戳到了痛處,在衆多弟子的面前頓時放不下面子來,擡起法杖便要向邪皇動手。
這邪皇突然間在水臣鈞的面前消失,就連一點氣息都感應不到,邪皇竟然完全隱身了,正在衆人去尋找的那一刻,邪皇突然間出現在水臣鈞的身後,雙刃已經抵上了水臣鈞的腰間。
“如果我想殺你,你現在非死即殘,若不是同道,你現在根本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講話。”邪皇冷冷的對水臣鈞說道。
水臣鈞在邪皇的面前,盡顯的十分的渺小,囂張的氣焰已經被邪皇強大的氣勢所壓制,再也不敢說出半句不敬之言。
邪皇走到山腳邊,觀察着這護山的仙陣,似乎從中看出了一絲破綻,說道,“這護山法陣共有六種不同的道法相鏈接,有兩道道法偏弱。”
此刻邪皇的目光突然轉向了天怒峰,急忙說道,“白三娘,水臣鈞,快來幫忙,我們所有人的力量,都集中到這座山峰。”
邪道三宗弟子將所有的力量全部注入了天怒峰,這天怒峰的仙陣果然產生了極度變形。
隨之這天怒峰的仙陣突然被破,這整體的仙陣被破開了一個缺口,大量的仙靈之氣開始外泄。
天怒峰仙陣一被破開,其他各峰的仙陣也開始逐漸轉弱,這整體的仙陣已經出現了裂縫,邪皇見狀急忙閃身與前,猛然揮下短刃,直接斬在仙陣屏障之上。
這仙陣屏障光芒迅速轉淡,隨之瞬間渙散,整體仙陣屏障完全被破除,上山的通道以經完全被打開。
邪道宗派衆多弟子蜂擁而至,殺喊的聲音響徹整個六絕仙山的上空。
邪皇、水臣鈞、白三娘見山路大開,縱身飄飛而起直接衝上了六絕玄宗的玄天廣場。
這六絕玄宗護山的弟子,與邪道弟子已經混打成了一片,三五成羣的六絕玄宗弟子被無情的斬殺,鮮血順着青石臺階一直流淌到了山下。
而邪道宗派弟子雖然佔據了上風,但也爲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這六絕玄宗的所有弟子,都得逼退到了玄天廣場之上。
這仙陣屏障已經完全被破,這邪道宗派弟子已經衝到了山上,這護山的仙陣屏障就算重啓也沒已經無用。
各峰的祖師也紛紛從各座主峰離開,飄飛至玄天廣場去回首。
這玄天廣場已經是六絕玄宗的最後一道防線,玄天廣場一但被攻陷,整座六絕仙山將再無防守之地,這六絕玄宗上下剩餘不足兩千名弟子,全部集中到了玄天廣場,做着最後的拼搏。
邪皇飄落在玄天廣場之上,大聲吶喊,“六絕玄宗的人,都不要再做縮頭烏龜了,快速與我一戰。”
邪皇的話,響徹了整個玄天廣場的上空,此刻韓江等人終於飄飛到了玄天廣場之上。
韓江也因此終於見到了傳聞中的邪皇,這仙陣屏障突然被破已經讓韓江大失所望,而玄冥此刻從劍冢內還尚未出關,此刻不論如何把時間拖延到玄冥現身才可。
韓江小聲的對身旁的韓秋生說道,“秋生,如今我六絕玄宗面臨着生死存亡,你已經爲我們六絕玄宗做的夠多的了,我不能連累你的性命,你不是我六絕玄宗的弟子,他們也不會爲難與你,抓緊離開這吧!”
韓江的話令韓秋生的心裡爲之一暖,但這關鍵的時刻,他又怎可背信棄義,“韓江宗主,雖然我不是六絕玄宗的人,但我是玄冥大哥的兄弟,我本是無門無派的修仙者,是六絕玄宗收留了我,如今六絕玄宗有難,我自然要貢獻出我的力量,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這六絕仙山之上,只要韓江宗主你不嫌棄就好。”
韓秋生的一席話,給予了極大的鼓舞。此刻,邪道三宗的弟子與六絕玄宗的弟子已經紛紛停手,各守一線,互相彼此都不曾向前跨越雷池一步。
“看樣子,你就是伽羅殿的新宗主,邪皇嘍?”
這邪皇壓根沒有把韓江放在眼裡,“你就是這六絕玄宗的宗主?看來這六絕玄宗現在完全是虛有其表,外強中乾,六絕玄宗沒了劍聖與天劍,將不再是以前的六絕玄宗,今天你們註定要從修仙界被抹去。”
“大言不慚,邪皇是吧!我今天便要領教一下你的高招。”以元月的脾氣根本忍耐不住,提起手中的***便迎向了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