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雪山蒼狼突然現世,頓時引起正邪兩道弟子之間的恐慌,誰也沒有想到,此等神獸竟然會厲害到如此地步。
魔域雪山蒼狼一聲長吼,整個不周山都爲之地動山搖,如同踏着獨木小舟在驚濤駭浪的海面上一般。
埋伏在山上的六絕玄宗弟子險些從山上翻滾而下,玄冥見狀不好,急忙佈下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以避免受到殃及之害。
此刻陳如烈已經停止了與葉桐的好戲,此神獸一出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如意算盤隨之破裂。
陳如烈驚慌喊道,“正邪兩道的人,都不要再爭了,再爭下去,我們正邪兩道的人就得全部埋葬在這兒?”
千聖寺的主持伽葉大師,強行穩住自己的身形,“陳宗主,欲意何爲?”
“危難之際,我們正邪兩道暫時聯手如何?一起將這巨獸給殺了,至於寶物歸誰所屬,等殺了這巨獸我們在做定奪。”
伽葉看了看這樣的形勢,很不容他們等人多有任何猶豫,形勢相逼之下,不得不答應陳如烈所請,“好吧,那我們正邪兩道一起聯手,一起對付這隻巨獸。”
此刻正邪兩道所有衆多弟子,聯合佈下了一道巨大的法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讓魔域蒼狼一時間無法抵進。
這魔域雪山蒼狼,從山頂間頓時縱身而起,跳到了他們的防禦屏障之上,魔域雪山蒼狼蒼狼的鐵爪剛剛落到屏障之上,這道堪稱修仙界史上最強大的屏障,竟然出現了裂縫,在屏障內部修爲境界較低的弟子,紛紛被震飛鮮血狂奔。
這魔域雪山蒼狼已經完全進入了暴走的狀態,這陳如烈強行撐着自己的雙臂,汗如雨下,青筋暴漲,“我們不能在這防禦了,必須要將它逼退,我們用劍氣逼退它。”
此刻所有人紛紛停手,停止了向防禦屏障內繼續加入法陣,所有人在屏障被破之前,所有人的劍氣蓄力待發。
此刻這魔域雪山蒼狼還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降臨,在球形屏障之上,猛然揮起自己的鐵爪,這球形屏障瞬間龜裂,隨之破碎。
隨之屏障被破除,這正邪兩道數千弟子的劍氣紛紛激盪而出,其氣勢可謂驚天動地。
“——轟——”的一聲巨響,這魔域雪山蒼狼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被撞飛了出入,重重的撞到了山體之上。
這不周山的山壁也被撞出了一個深洞,此刻正邪兩道的所有弟子見之心中都爲之大喜,這魔域雪山蒼狼終於在正邪兩道聯合攻擊下將其斬殺。
此刻,只見山體洞窟之中突然射出了一道冰劍,撞在了正邪兩道弟子人羣之中,大批的正邪兩道弟子爲之殞命。
所有人內心再次升起了恐慌,就連玄冥被倍感覺到了意外,在正邪兩道弟子之中聯手的攻擊下,這魔域雪山蒼狼竟然能得以活命。
這魔域的雪山蒼狼,此刻已經是渾身是血,將雪白色的皮毛都染成了紅色,慢慢的要從山窟之中掙脫出來。
此時正邪兩道各大宗派的宗主,見眼下來了機會,趁着這魔域雪山蒼狼還沒有從山體中掙脫出來。
所有人合力,再次發起第二次攻擊,手中的劍氣凌人強勢無比,似乎所有人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到了其中,對着魔域雪山蒼狼再次攻去。
這強大的一招招呼到魔域雪山蒼狼的身上,很有可能將會斃命,這魔域雪山蒼狼畢竟與玄冥屬於同族,是魔族其中的一員,見它將要死去,玄冥心中突然有所不忍,雖是如此,但玄冥也絕對無力替魔域雪山蒼狼擋下這一擊。
此刻這雪山蒼狼突然從山體之中掙脫了出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它竟然口吐人言,“你們這些貪婪無知的人類,我們魔族之寶,是絕對不會落到任何人的手上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們陪葬。”
隨之這魔域雪山蒼狼的一聲巨吼,這大部分劍氣竟然被反彈而回。
這正邪兩道的弟子,遭受到了這劍氣的反噬,也隨之形神俱滅,正邪兩道各大宗派的宗主也隨之都受了重傷,險些因此喪了命。
而這魔域雪山蒼狼,也並沒有討到什麼便宜,這殘餘的紛紛劍氣依然對這魔域雪山蒼狼造成了致命的傷害,倒在地上早已經奄奄一息。
這雪山蒼狼頸間繫着的一塊黝黑明亮的隕石出現了衆人的頭頂上空,玄冥擡眼望去這正是魔界之寶魔隕石。
這魔隕石突然現世,玄冥見着剛想要衝上前去爭搶,這陳如烈突然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看樣子並沒有受什麼重傷,看着天空上的魔隕石,十分得意的哈哈大笑,“這塊隕石是我的了,我看現在還有有實力跟我爭。”
而韓江雖然躲開到了最遠處,但也受到了不少的法力震動,身上也受了不清的傷,強撐着自己的身體說道,“陳如烈,今天只要我在我六絕玄宗的人在,你休想拿得此物?”
陳如烈此刻輕蔑的一聲笑,“哈哈……,就請你也配跟我爭麼?別做夢了,你根本不是老夫的對手,若是想活命就抓緊打坐調息吧。”
“陳如烈,你真他孃的卑鄙,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手!”白三娘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對陳如烈痛聲咒罵道。
陳如烈此刻十分的得意,“這你們可不能怪我,而是你們的男子真的是太笨了。”
陳如烈的話音剛落,縱身飄飛到空中,準備奪下那魔隕石。可倒地奄奄一息的魔族雪山蒼狼,突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口吐人言道,“癡心妄想,休想得到魔隕石,今天我就與你們這些卑鄙的人類同歸於盡。”
這魔域雪山蒼狼身體突然脹大,衝到空中,“——轟——”的一聲巨響,在陳如烈的身旁突然炸響,這陳如烈沒有發出任何慘叫,隨着魔域雪山蒼狼一同化成了血霧。
這邪道之中,最爲頂尖的高手就這樣死掉了,這血霧瀰漫了整個不周山的上空,濃烈的血腥味兒充斥着每個人的口鼻。
白三娘見到陳如烈如此慘烈的下場,哈哈一聲大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白三娘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鮮血。
此刻整個不周山下的所有人,都很難在挪動半步,紛紛開始打坐調息,再恢復一絲氣力下再去爭搶這魔隕石。
玄冥正替着魔域雪山蒼狼的死而感覺到惋惜,玄冥突然感覺到自己腰間的那塊血玉佩光芒突然大盛。
強盛的光芒形成一輪血色的漩渦,從部分血霧當中抽離出一縷紅色的輕煙,飄飄然的被吸入了血玉佩當中。
當這縷紅色的輕煙被吸引進了血玉佩當中,這強盛的血色漩渦突然不見了,這血玉佩依然完好無損的掛在了玄冥的腰間,這奇怪的景象引起了玄冥注意。
當初自己在玄天廣場之上引劍自刎,這血玉佩就呈現出了這種景象,難道說這魔域雪山蒼狼的神魂被吸入了血玉佩當中?在血玉佩之中調養生息會像自己一樣活過來麼?
目前形勢緊迫,之後更多的疑問根本不容玄冥再去多想,只能先把魔隕石搶到手再說。
此刻正在山下打坐調息的水臣鈞終於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着天空上方漂浮着的魔隕石,突然一聲大喝道,“嵐兒,奪下那塊魔隕石。”
玄冥一聽,這水臣鈞果然有後手,看來猜測的一點都沒錯,這水嵐沒有出現,肯定是有鬼。
隨着水臣鈞的一聲令下,這水嵐突然現身與衆人頭頂的上空,伸手就要抓向那通體黝黑的魔隕石。
玄冥見狀不好急忙現身,隨之一聲大喝,“蒼雷玄冰劍——出鞘——”
在玄冥發出的一聲喝令下,蒼雷玄冰兩柄飛劍瞬間出鞘,將水嵐伸向魔隕石的那隻手攔了下來。
“水嵐姑娘,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玄冥突然出現在了水嵐的面前。
水嵐面色一驚,沒想到竟然在此處見到了玄冥,本以爲他會死在南疆,卻沒想道玄冥還活着,“你還活着?你到底是六絕玄宗的什麼人?”
“怎麼?難道你認爲我會死在南疆那幾個首領的手上麼?很可惜,南疆的那幾大首領都死在了我的手上,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六絕玄宗天怒峰玄冥。”
玄冥二字一出,水嵐心中頓時一陣驚慌,“玄冥?你就是玄冥?你不是已經死了麼?”
“哼!大仇未報,我怎麼敢死?當初在南疆你打傷我兄弟,這筆帳,今天我得從你的身上討回來。”玄冥冷冷說道。
“哼!就憑你?忘了當初是誰將你們兩個打成重傷了麼?”
“是麼?上次是你逃的快,這次你且來試試看!”玄冥隨手一擺,寒冰戟憑空出現在了玄冥的手中。
這次,水嵐重新探查了下玄冥的修爲境界,頓時被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想到,這短短的時間內,玄冥竟然從武勁化重一層跳躍到第二層,此刻面對着玄冥,已經被玄冥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而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