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等人的及時出手終於緩解了當前的局勢,這狼形妖獸開始四處亂竄。
但這狼形妖獸衆多,任玄冥等人的修爲境界再高強,一時間也無法將其全部殺光,權宜之策只能讓這羣狼形妖獸自行知難而退。
元月手起刀落,斬下了一隻狼形妖獸,並說道,“這狼都是羣體動物,即使是妖獸也不會例外,找到狼王,只要成功將狼王斬殺,這些狼妖自然羣龍無首。”
玄冥一邊控制着蒼雷玄冰劍斬殺着零散的狼形妖獸,一邊尋找着,哪個纔是這狼王。
這十萬混亂的大軍已經與這些狼妖混成了一羣,爲了避免傷其無辜,玄冥無法對地面進行優先的大面積殺傷。
從衆多狼妖之中,玄冥突然發現了一隻體格較爲強大的狼妖,要比其他狼妖的體型大上兩倍之多,直立行走讓其更加的顯眼。
玄冥確信,這隻狼妖定是這成羣狼妖的狼王,玄冥心念一動,熾天使之翼出現在了玄冥的後背之上。
縱身一躍,飄飛到了那狼妖王的身前,拉開了一段安全的距離。那狼妖王從一匹戰馬的身上抓起了一名男子,該男子與那些混亂的士兵諸多不同,一身堅實的鎧甲,披着紅色的披風,領間繫着一條紅巾,應該是這十萬大軍的統帥。
這體格巨大的狼妖王將其扔入大口之中,玄冥的心念一動,面前颳起一陣風霜,寒冰戟瞬間出現在了手中。
猛然揮起手中的寒冰戟,朝着狼爪猛然揮下,清脆的一聲響,狼妖王的狼爪被玄冥當即斬下。
那統帥立即掉落在了地上,總算撿回了一條命,這狼妖王失去了一隻狼爪,頓時一聲淒厲的嚎叫。
此刻這所有的狼妖瘋狂的朝着玄冥的方向涌來,玄冥見狀不好,這些成羣的狼妖將要對自己進行包圍。
玄冥爲了避免傷及他人,把他全身周邊所有混亂的官兵,全部用氣勢將他們逼退了數丈之遠。
待到這成羣的狼妖向玄冥撲來的時刻,玄冥仰首一聲大喝,“——玄天劍陣——”
這是玄冥恢復修爲境界以來,第一次施展玄天劍陣,這玄天劍陣悄聲無息的被玄冥修煉至中成境界。
數千道劍氣瞬間激盪而出,這護身劍氣竟然比以前強盛了數倍,劍氣交織,沒有任何一絲縫隙,凡是接近玄冥的狼妖都被劍氣無情的絞殺。
從玄冥的周身外圍,頓時激盪起一團巨大的血霧,狼妖的肢體開始四處紛飛,濃烈而又刺鼻的血腥味自己狼妖的慘叫聲,充斥着玄冥的耳鼻。
這頃刻間,所有的狼妖被玄冥頃刻間滅掉了大半,自從玄冥的修爲境界恢復後,所修煉的道法都成倍的威力大增,對付這羣狼妖並未消耗掉玄冥全身多少真氣。
此刻玄冥的周身旁邊,在沒有任何一隻狼妖敢衝上簽約,玄冥在這羣狼妖的眼裡纔是十足的妖怪。
這直立而起的狼妖王,也驚退了數步,不敢再接近玄冥半步,這狼妖王突然張來了自己的大口,從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玄冥一見,這狼妖王是有一定修爲境界的,否則它不會有這般的攻擊能力。
玄冥雙臂交叉護住了自己的面門,這火球無情的撞到了玄冥的身上,可這火球剛接觸到玄冥的身體即滅,玄冥毫髮未損。
這狼妖王的修爲境界與玄冥相比較起來,修爲還很低微,處置它還十分的輕鬆。
這狼妖王見自己不敵,拖着自己的殘軀,立刻轉身逃亡,蒼雷玄冰劍突然漂浮到了玄冥的身前。
玄冥將一道道法陣打入了飛劍之中,蒼雷玄冰劍氣勢頓時大盛,透露出強盛的光芒,雙手一揮,兩柄飛劍瞬間分化出了十柄飛劍。
玄冥雙掌猛然向前一推,這十柄飛劍如同離弦之箭,“——嗖——嗖——嗖”極速飄飛而出,直接飛刺遠逃的狼妖王。
這十柄飛劍一同穿過狼妖王的身體,這狼妖王瞬間被飛劍**,這殘餘的狼妖瞬間潰不成軍,紛紛四處逃竄。
這方土地又重新恢復了平靜,這隻軍隊的統帥慢慢的從地面上爬起,恭敬的湊到了玄冥的身前。
玄冥的身手已經給了他深深的震撼,在他的眼裡,玄冥就是那降世的神仙,“仙師,多謝消失相救,否則我方大軍還未交戰,便損失慘重!”
玄冥此刻才注意到身後的這個人,當玄冥轉過身去的那一刻,玄冥突然覺得他有些面熟,感覺彷彿曾經在哪裡見過一般。
此時韓秋生湊上前來,指着這個統帥的鼻子,一眼將他認出,“唉!你當初不就是那個沛縣城的那個混混麼?你什麼時候當將軍了?”
聽韓秋生這麼一說,玄冥頓時想起了這個人是誰,當初在沛縣城,玄冥無錢結賬,正是他偷了烈炎宗弟子的錢袋替自己解了圍,“你是劉邦?”
這統帥正式當初沛縣城那個小混混劉邦,不過經過很多年,這劉邦早已經沒了當年那年輕秀氣的面孔,不過他依然認得出玄冥的模樣,“是你?當初還真的多虧了你給我出的妙招,劉邦在此謝過了。”
當初元月還說自己出的是餿主意,看着他春風得意的樣子,貌似他已經追到了那呂家的大小姐。
“當初還多虧了仙師你,如若不是我與夫人得以完婚,就沒有以後的斬蛇起義,也當不成皇帝,今天又是有緣來相救,沒有至我漢軍覆沒,此等大恩我劉邦沒齒難忘。”
聽他一言,衆人都爲之一愣,沒想到當初的那個不起眼的混混,如今竟然成了人間天地的共主。
“今日有緣跟諸位仙師相遇,不知可否諸位仙師賞臉,但我軍營帳下一聚?”劉邦恭敬的對玄冥等人發出了邀請。
玄冥眼珠一轉,在人間遊歷了也有幾十年,還一直未得品嚐這人間的沒事。
在劉邦的邀請下,玄冥等人騎上了戰馬,隨着劉邦的大軍,奔襲到了他處,隨地安營紮寨。
玄冥等人被請入了他的軍帳之之中,沒過多久,這好酒好菜已經端入賬中。
劉邦席地而坐,擡起酒杯先乾爲敬,“各位仙師……”
劉邦的話還未說完便以停下,因爲此刻沒有人會聽他的講話,韓秋生便已經率先拿起酒肉開始下肚,其吃相貌似有很多年沒有吃過飯一樣。
氣氛有些略顯尷尬,剛剛又端起的酒杯,結果又放下,待到玄冥等人酒足飯飽之後,這劉邦纔算開口把話說完,“各位仙師,我……我。”
這劉邦此刻有話想說卻不知該如何啓齒,結巴了半天卻說不出來,玄冥一看便知,這劉邦從他以前的德性看來,就不是吃虧的主,玄冥說道,“有話不妨直說,又不是第一次認識,有話你就直說吧!”
劉邦嘿嘿一笑,心裡自有他的如意算盤,“仙師可知,這天下一統還有着一段的距離,鴻溝之外,又有楚軍未平,我想懇請仙師出手助我一臂之力?我劉邦日後正式登基,定然對各位仙師加官進爵。”
劉邦雖然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但殊不知,像玄冥等這樣的修仙人士早已淡薄名利,這什麼加官進爵對他們而言根本沒有什麼誘惑力。
玄冥剛將美酒入口就差點噴了出來,沒想到劉邦想求的確實這等事,上戰場傷及普通人的性命,這無疑對他們這些修仙人有着不可想象的報應,自然不會替他做這種事。
玄冥當場就拒絕道,“我們這等人,從來都是閒雲野鶴慣了,你們人間之事,我無心管起,還多謝你的盛情款待。”
劉邦心裡知道,雖然他不知玄到底有多厲害,但從他滅了衆多狼妖的實力來看,有此一人足足抵得上千軍萬馬,既然不能歸自己所有,若是被儲君所得,無意是對他最大的威脅。
玄冥雖然拒絕了劉邦的請求,但劉邦依然還在打着他的如意算盤,玄冥等人既然不能被自己所用,但絕對不能容這種人有威脅自己的機會,心中一橫,突然對玄冥等人出了殺心。
劉邦隨之一聲大喊,“韓信。”
隨之他的一聲喝令,從帳外走進了一個將軍,懷裡抱了兩罈美酒。
劉邦接過了他手中的兩罈美酒,重新替玄冥等人將酒碗給滿上,最後懇求道,“各位仙師,可否重新考慮了一下?”
玄冥此刻,早已察覺到了軍帳外有動靜,劉邦在這軍帳的外圍提前埋伏好了刀斧手,只等劉邦摔杯爲號,這些刀斧手便可破開大帳,直取玄冥的頭顱。
可劉邦卻忽略了一點,像玄冥這等人根本就不會懼怕凡間的刀劍,劉邦的這點心思,玄冥早就已經看穿了,玄冥重新將酒碗倒滿美酒,將這碗酒呈在了劉邦的面前,冷聲說道,“真是惡習不改,看來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沒變,你真的以爲,你這凡間的毒酒會對我們有用麼?”
韓秋生,早就已經察覺到,這後送上來的美酒,突然間變了味道,對他而言,這酒再毒也是酒,自然不會浪費,韓秋生用兇惡的眼光看向了劉邦,“就這點伎倆?對付你的手下興許管用,對我們,你就算用毒藥給我蒸成饅頭,吃了也不會有作用。”說完韓秋生立刻將判官筆拍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