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開始向盤膝端坐的暮羽等人靠近,每個人的汗水都如黃豆般大小,從臉上滑落。
每個人都在自言自語,“冥,我們才相逢,卻又再次生死相隔,你別急,等着我,我這就來陪你。”
玄冥一聽,心中頓時一驚,這瞬間才明白,暮羽元月等人都還在幻境當中沒有擺脫出來。
此刻正是她們最危險的時候,玄冥不敢有絲毫的等待,拔出蒼雷劍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將鮮血撒在了他們的真衍盾之上。
蠱蟲翻身而落,真衍盾也隨之消散,衆人也從幻境中紛紛醒來,暮羽猛然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玄冥,立刻撲入了玄冥的懷裡,“你還活着,你沒死!”
“我們都沒死,我們都吸入了毒瘴,所見的那一切都是假象,我們現在都沒事了。”
此刻元月、韓秋生、雲谷三人紛紛從原地站了起來,都各自看着彼此,大家都安然無恙,這才都意識道,所有人都陷入了幻境之中。
大家都彼此拍打掉自身上的灰塵,不知從幻境中擺脫出來到底浪費了多久時間。
“大家既然都沒有什麼大礙,就抓緊離開這吧,我們不到,其他部落根本無法行動。”玄冥看了看大家說道。
玄冥隨手一擺,暮羽才發現玄冥的手掌還在流着血,急忙在玄冥手臂上幾處穴道連點,替玄冥止了血。
這天色即將就要放亮,衆人紛紛進入了南疆的深處,在山丘環繞的地方,玄冥等人見到了一座巨大的寨子,足足抵的上中原的一座小城。
寨子內的房屋都是由原木搭建的木屋,比布朗寨的帳篷可要高端大氣的多,屋頂與屋頂之間拉着一道道彩旗,場中一還搭建了一個比武臺,服侍鮮豔的男男女女有的抱着酒罈,有的扛着將要被宰殺的肥羊,來回繁忙着。
門口兩處旗杆上掛着兩面黑色的旗子,黑色旗子繡着‘苗’字,旗子下方的旗杆處分別掛着兩個牛頭白骨,給玄冥帶來的感覺是一片繁榮的景象。
玄冥問向雲谷,“這裡是哪?這次的南疆的宴請會就是要在這個地方舉行麼?四大部落的人都已經到齊了麼?”
雲谷向四處看了一看,說道,“這個寨子是苗寨,也是這南疆實力最強的部落,這次的主辦方是苗疆部落,這寨子裡都是苗疆的人,其他三大部落的人還沒到。”
就在這時,與布朗寨達成聯盟的各個部落的人也紛紛趕到,成羣的牛羊都被圈在了寨子外圍。
從寨子的外圍走進了一名布朗族的年輕的小夥子,伏在雲谷的耳邊竊竊私語,生怕被其他人聽見一般。
隨之雲谷輕聲對玄冥說道,“各個部落的首領和族人都已經到齊了,都在等着命令。”
玄冥一邊對着苗疆的人微笑,嘴脣嗡動,小聲對雲谷說道,“吩咐下去,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太過於緊張,儘量讓人羣分散不要太過於集中,等天黑後,等大部落的人全部都到齊,先會會大部落的首領,再決定行動的時間。”
就在這時,苗疆的寨子裡一處木屋內走出了一名女子,此女子的打扮極其的妖豔,紅紅的嘴脣,目光有些犀利,彷彿所有的事物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一般。
雲谷見她走出後,不由得毛骨悚然,神情有些緊張,輕聲對玄冥說道,“她就是苗疆的首領,瑤姬,此人心腸毒辣,擅長用蠱,跟一根枯骨長鞭,以黑寡婦著稱。”
從她身上的氣勢,玄冥就可以看的出來,她也是有着高深修爲境界的人,而此人的修爲境界,比起元月來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讓玄冥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
此刻從寨子外又匆匆走過來了幾羣人,爲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後跟着幾名漂亮的女子,後面則是衆多的族人。
雲谷見狀,拉着玄冥等人紛紛讓開,等這幾羣人進入了以後,纔敢小聲的對玄冥說道,“這是燭龍族部落的首領扎木汗、郎託族部落的墨玄、烏塔族部落的烏木,看來他們的人都到齊了。”
相繼這三個人的到來,玄冥原本必勝的心裡突然有些動搖了,瑤姬的修爲境界明顯要強於元月,其他部落的三位首領的修爲境界雖然要弱於瑤姬,可其修爲境界也並未相差幾分。
就連元月都沒有想到,這區區南疆,千年多以來竟然會有這等高手,感覺到甚是詭異,可見這南疆的野心也隨之日益壯大。
就在此時,玄冥又見到了一個人,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十分的詭異,而且有十分的熟悉,從她的面容讓玄冥突然間想起了她是誰。
玄冥急忙壓低了自己的腦袋,等她走過去之後才擡起了頭,隨之玄冥輕聲的對元月暮羽二人說道,“這是幽冥宮的少主,當初就是她帶人在六絕仙山外劫殺我與秋生,她怎麼會在這兒?”玄冥將視線轉向了身旁的雲谷。
元月此時眉頭緊鎖,心中頓時覺得有些不妙,“看來這南疆的野心蓬勃,一個南疆一個晨曦已經不足以滿足他們的胃口了,看樣子,他們的野心已經對準了中原,否則他們不會與邪道宗派勾結。”
此刻雲谷的心中有些不定,突發狀況太多,心臟一直都在砰砰的亂跳,如果這次聯盟部落有什麼閃失,那將會是萬劫不復,“那我們該怎麼辦?是不是要取消這次的行動?”
“不必了,現在誰也走不了了,來都已經來了,只能疏死一搏了,以現在的情況你以爲咱們還能離得開南疆了麼?目前南疆對我們早有了下手的打算,今天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就看鹿先死誰手。”玄冥沉聲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雲谷急問。
“不要着急,南疆想在今天除掉我們也會挑選時機的,他們也肯定不會知道我們今天就要反抗,按照原計劃行事,雲谷你觀察寨內的情況,我們四個僞裝成苗疆的人,先近他們的身探探他們虛實。”
衆人相視一眼,完全按照計劃行事,五人突然分開而行,雲谷站在原地未動,玄冥等四人兩兩分散開來,玄冥與韓秋生二人爲一組拉來的距離並不遠,在苗寨的角落裡剛好看見兩個苗疆的小夥子正在羊圈裡捉羊。
爲了不被他人發現,玄冥與韓秋生二人多到木屋的後面,有一條狹窄的縫隙剛好連着羊圈的柵欄。
玄冥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來幾個散碎的銀兩,一個一個的往羊圈裡丟。
“咦?有銀子?天上怎麼會掉銀子?”
“你看這裡還有一個,那裡還有。”
玄冥用身上的銀兩將這倆苗疆的小夥子,引到了屋子的後面,四人剛一撞面,還未等苗疆的這倆小夥子喊出聲,就被玄冥施了定身法,拔出蒼雷劍一揮,他們的脖子留下了一道血印,沒有任何慘叫便沒了性命。
“快,把他們身上的衣服給換下來,再用草料把他們的實體掩蓋住。”
玄冥韓秋生快速將他們的衣服換了下來,又將布朗族的衣服給他們兩個換上,即使是被他人發現,也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玄冥與韓秋生一人抓了一隻綿羊,從這個羊圈走了出去,剛好從對面看見暮羽與元月二人也換好了苗疆人的衣服。
四人集中到了一起,打算向南疆的四大首領的身邊靠近,以打探他們的虛實。
“喂,你們是幹什麼的?”
玄冥四人突然間被人叫住,身上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慢慢的轉過身去,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名壯漢。
“你們這是要去哪?忙糊塗了?活羊應該送到了我們這邊來!”
“哦哦!不好意思大哥,小弟實在是被忙糊塗了,這活羊我給你放哪?”
“放這邊就行,腿腳幫我給它綁上。”
爲了不讓苗疆的人起疑,玄冥等人只能暫時踏踏實實的開始幫人做工,直到天色漸漸變黑,這忙碌的工作總算是相繼結束。
玄冥等人剛剛將要離開,突然又被人叫住,“喂!你站住。”
把玄冥等人叫住的是一位女子,穿着打扮都十分的妖豔華麗,她從腰間的布袋裡拿出了一大包粉末狀的東西交到玄冥的手中,小聲的說道,“你們幾個,一會兒,看好時機,在那些晨曦草原那些部落的族人的酒菜裡下好毒藥,千萬不一許搞錯了。”
“有我們在,您放心。”
說完這苗疆的女子便離開了,玄冥的猜測一點都沒錯,這南疆的人對晨曦草原部落的人早已經有了殺機。
“大哥,你猜的一點都沒錯,看來這南疆今晚就便會有行動了,那我現在該怎麼辦?”韓秋生說道。
玄冥此刻一臉的壞笑,“真是天助我也,毒藥照常下,全部下到南疆人的酒菜裡,另外,通知下雲谷,讓大家當心酒菜有毒,提防其他人下毒。”
玄冥早已經把整個計劃設立的十分的周密,只要南疆的整個部落的人都倒下,所有人聯合對付那幾個首領未必會有閃失,勝利又多了幾分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