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應該是魔隕石,魔隕石不止可以鍛造一柄神級神兵,也是強化神兵威力的神奇石頭!魔族上下也只有那麼一塊。”玄冥說道。
“看來,這次正邪兩道之間正面的碰撞已經在所難免了,再有幾十年的時間,這不周山的魔族聖獸恐怕就要破關了,時間真的是太倉促了!這魔隕石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到這邪道人的手中,魔族聖獸與你都是同族,看來這次就要看你的幫忙了。”韓江長嘆一聲說道。
“宗主師弟,這件事你要交給玄冥去做,這恐怕有所不妥吧?他目前只有武勁化重一層驚鴻的境界,這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到時我也要一同前去。”暮羽心中突然有些擔心,不由自主的脫口說道。
玄冥的修爲境界雖然在武勁化重一層的境界,但其實力並非比武勁化重二層的高手弱,“暮羽師姐,我知道,你現在十分擔心玄冥師弟的安慰和處境,但玄冥師弟的真實實力早已經超越了武勁化重二層的高手,幽冥宮的護法凌風都死在了玄冥師弟的手上,玄冥師弟能夠自保的。”
暮羽出自內心的關心自己,玄冥心裡感受到異常的欣慰與溫暖,對暮羽說道,“放心吧,我沒事的,不是還有幾十年的時間呢麼,到那個時候我的修爲境界怎麼也能進去武勁化重的第二層境界,這件事也只能由我去做。”
暮羽聽了心中有些不信,她修行至今也有幾千年,從來沒見過有哪些人在幾十年的時間從武勁化重一層的境界就能跨越到武勁化重第二層的境界,“怎麼可能?你爲什麼非要逞強?幾十年的時間你怎麼可能會提升的這麼快?”
此刻的玄冥對自己有着絕對的信心,憑藉着自己的身體,又有過之前修煉的經驗,重新突破這武勁化重二層的境界,用時未必會太遲,“放心吧!當初我跨入一個境界僅僅才用了兩年的時間,以我目前的狀況沒問題的。”
在一旁的韓江此時有些尷尬,這倆人才剛剛相聚,就變的如膠似漆,更像是老夫老妻,韓江稍微咳嗽了一下,“好吧!我知道你們現在是難捨難分,不過你們的婚事可能延期,起碼也要在等師叔師父二人出關纔可。”
“什麼,還要等?”玄冥還未開口說話,卻沒想到這暮羽竟然比玄冥還要急切。
“怎麼?難道還怕我師弟跑了不成?不過我可準你們二人出山遊歷,待到時機成熟,再從兩路齊聚不周山。”
“既然這樣,我也要去!”元月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韓江不禁一笑,“人家夫妻倆一起去遊歷,元月師姐去湊什麼熱鬧?”
有韓秋生一路已經很是不便了,在多了一個元月將更加不便,玄冥便說道,“元月師姐,這玉梅和玉蘭兩姐妹還離不開你的指導,你總跟着我幹什麼?”
此刻,這元月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那好,那有本事你就替我把芸兒給我找回來,芸兒至今下落不明,我這當師傅的總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元月的這句話完全戳入了玄冥的要害,在這芸兒當初的那件事上,玄冥對芸兒難免有些虧欠,“那好吧!那這一路咱們就尋找一下芸兒的下落吧!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消息。”
入夜十分,弒魂峰頂,暮羽依然依偎在玄冥的懷裡,生怕玄冥會逃掉一般,玄冥的心臟開始砰砰的亂跳,彷彿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伏在玄冥的懷的暮羽,十分清晰的可以感受到玄冥的心跳聲,以及玄冥的體溫,暮羽玉手輕輕的按在了玄冥的胸膛。
暮羽體外淡淡的體香漸漸的撲入玄冥的鼻息之間,玄冥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暮羽的香脣已經吻上了玄冥的雙脣。
玄冥體內的**由然上升,翻身而起,突然將暮羽的嬌軀壓在了身下。
大手伸進暮羽的衣裙之內不規則的遊走,暮羽的一聲驕喘突然將玄冥驚醒。
當玄冥驚醒的那一刻才發現,自己的大手已經攀上了暮羽的雙峰,而暮羽也同時驚醒了過來,拍掉了玄冥的大手,“討厭,你看看你,我們還沒成婚呢?你急什麼?”
玄冥突然及時清醒了過來,這暮羽身上的衣服所剩無幾,僅僅只差一步暮羽險些將要失身。
暮羽面色緋紅,一副嬌羞的模樣,看着玄冥的眼睛,“冥,我們的日子還很久遠,這次就饒了我吧,待到我們大婚之夜,我在由你處置,如何?”
玄冥抽出了自己大手,變得老實了許多,輕輕的將暮羽擁入了自己的懷中,度過了漫漫長夜。
清晨,韓秋生與元月二人已經在六絕仙山山腳下早早等候,唯獨玄冥與暮羽還尚未到來。
“看來大哥,真的是拜倒在了漂亮嫂子的石榴裙下了,都是已經日曬三竿了,這人怎麼還不來。”此刻韓秋生心急火燎的說道。
“你這個不學無術的小子,又在這裡妄自編排我,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玄冥突然出現在了韓秋生的身後,擡手便敲了一下韓秋生的後腦殼。
“當着兩位仙女的面,你竟然有敲我的腦殼,我要跟你拼了。”
“好啊,那首先就要看你能否追到我了。”
玄冥的心念微微一動,熾天使突然出現在玄冥的身後,手臂突然攬住了暮羽的纖細腰枝,縱身躍起,“你若是能字體的上我,我就讓你敲我的腦殼,如果追不上,你可要請我們喝酒了。”
玄冥縱身一躍,熾天使大展開來,瞬間消失在了六絕仙山的山野間,被遠遠甩在後方的韓秋生與元月則急忙追趕。
時間過去了數日,玄冥等四人來到了神州南方的一座城,玄冥四人看着堅厚的城牆外站滿了士兵,而這城門口也有着重兵把守,手中拿着長矛,肩上挎着弓箭。
這修仙界,如今邪道宗派已經頻繁四起,霍亂四方神州大地,而如今這人間也將是戰火不斷。
玄冥看了一眼城門樓上方,三個大字引起了玄冥的注意,“沛縣城。”
玄冥等人剛剛準備入城,便被守城的官兵給將其攔下,看着玄冥四人,由於元月與暮羽二人生的貌美,遊走人間又太過於惹眼,她們二人特意喬裝成了女子的模樣,看着冥身後揹着劍,這幾名官兵起了疑心,“你們幾個是什麼人?爲什麼帶着兵器?不會是楚國的餘孽吧?”
問道此處,這守城的官兵突然將矛頭指向了他們四人,見狀玄冥急忙湊上前去,嘿嘿笑道,“這位官爺,我們都是修道一個人,今日下山特意採購一些齋菜,還請官爺放行。”說着玄冥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錠50兩的金元寶塞入了這官兵的手中。
拿了金元寶的官兵兩眼頓時直放光,輕輕一擺手,衆多官兵都收回了手中的長矛,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許多,“放你們進去可以,不過,盤查工作我們還是要做的,搜身。”
在這個帶頭官兵的命令下,有兩名官兵過來開始搜玄冥的全身,從玄冥的懷裡又拿出了兩錠金元寶放到了他們自己的懷裡。
當這兩名官兵走到元月的面前要準備搜身的時候,我在一位官兵突然間發現了問題,指着元月的胸脯便問,“你懷裡那鼓鼓的是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
說着,這名官兵便要將手伸進元月的懷裡,這受到羞辱的元月,立刻擋掉了他的大手反手一抓,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名官兵的手腕已經斷了。
這守城的官兵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衆多官兵頓時劍拔弩張,玄冥見情況不妙,右手大袖一揮,這城牆內外的官兵全部被玄冥施了定身發,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紋絲未動。
元月剛要擡手趁機教訓這個無禮冒昧的官兵,突然被玄冥攔下,“好了,他們也是盡忠職守而已,你一副男人的打扮,他們當然會對你動手動腳的,他們只不過是一介凡人,總不能就因爲這一件小事就把這幾個人都殺了吧?”
此刻的元月似乎有些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感覺到玄冥完全是再幫這幾名官兵再說話,“你攔我幹什麼,如果他們羞辱的人是暮羽師姐,你又何想法?你還能如此淡定麼?”
當初玄冥剛入六絕玄宗的時候至今,這個元月就時常與自己頂嘴,一言不合就會吵個沒完,還總是說一些冷嘲熱諷得話,玄冥心中多少有幾分不滿,“你的喬裝打扮就有很大的問題,你都已經喬裝打扮成男人了,你爲什麼不略施法術,讓它變的沒那麼鼓,那麼惹眼還要怪人家搜身麼?真是胸大無腦。”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活的不耐煩了?”
“還有你,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眼睛給挖出來。”元月突然轉向了韓秋生怒斥道。
韓秋生只是沒有忍住,在元月高聳的胸脯上多看了一眼,卻也沒曾想招致到了元月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