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東皇太一的從中幫忙,玄冥相信能在接下來的幾場遇到烈炎宗的弟子。
不過玄冥的第一場的比賽是千聖寺的弟子,想要給烈炎宗的弟子施以顏色,無論如何都要先贏下千聖寺的弟子。
玄冥突然間覺得等待的時間太過於漫長,剩下的時間將也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漫漫長夜終於到天明,第三場次的晉級賽終於開始,隨之裁判的一一將參賽弟子點名,被點到名字的紛紛入場。
“玄冥,你一定能行的!暮羽師姐在臺上看着你呢,一定要贏。”韓江向玄冥鼓勵道。
此刻,玄冥的目光在人羣中捕捉到了暮羽的身影,此刻的他代表的則是六絕玄宗首次勝出的希望。
此刻,千聖寺的清竹已經在一號比武臺上等候,玄冥慢步登上了比武臺,雖然六絕玄宗弟子的呼聲並不高,但依然有不少人的目光集中到玄冥的身上。
所有人都認得出來,他就是當初大鬧千聖寺的玄冥,隨着鑼聲的響起,比武終於開始。
清竹身穿深棕色的僧袍,脖子上戴着一大串佛珠,一根黃銅長棍緊緊握與手中,單手立與身前,十分恭敬的對玄冥說道,“千聖寺,伽葉主持座下第十弟子,向施主請教。”
玄冥見這小和尚如此謙卑有禮,心中好感大升,單手立與身前,同樣還禮道,“六絕玄宗天怒峰,琅琊祖師座下弟子玄冥,向小師傅請教。”
這小和尚給玄冥的初次印象十分的不錯,又是千聖寺主持伽葉的高徒,心中決定讓他輸的體面一些,不讓千聖寺失了顏面。
此刻,這清竹小和尚,突然武動起了手中的長棍,“看我的降龍棍法。”
這黃銅長棍在清竹手中連舞,密集的棍影直接封閉了玄冥的所有退路。
這小和尚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樣子,由他施展出來的降龍棍法的威力卻不容小視。
“——移形換位——”隨着玄冥的一聲大喝,絕妙的身法在玄冥的身上展現,在比武臺之中瞬間移動自己的身影,每落下一處都會在原地留下自己的殘影,瞬間分化出了八道與玄冥同樣的身影。
這清竹小和尚突然看的傻了眼,不知到哪個纔是玄冥的真身,長棍橫掃,滅掉的都是玄冥留下的殘影,根本觸碰不到玄冥的本體。
玄冥的真身突然躍向了空中,隨着玄冥的一聲大喝,清竹才發現了玄冥的真身。
只見玄冥拔出蒼雷劍,身形一轉瞬間再次分化出八道身影,八道身影齊動,“——迴風舞柳——”
千百道劍氣,瞬間從這八道身影手中的長劍迸發而出,千百道劍氣如同雨下,直接向清竹覆蓋而去。
此刻評委席上的伽葉大師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爲他完全認得出來,玄冥所施展出來的迴風舞柳正是劍聖暮陽的高招,開始有些擔心清竹的安危。
這小和尚清竹絲毫沒有示弱,將手中的長棍強行插入了地面,將脖子上的佛珠摘了下來,並扔向了空中,雙手突然合十,嘴脣嗡動不知念着什麼經文,“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此時驚立起身的伽葉大師終於擦掉了額頭上的冷汗,似乎終於放下心來,“是伏魔金剛經,還好及時。”
此時,從清竹小和尚的身後,由然升起了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將清竹護在了其中。
劍氣撞到巨大佛像之上紛紛而落,竟然未傷清竹分毫,可見這清竹佛法高深,頓時令玄冥覺得有些小瞧了這清竹的實力。
玄冥似乎已經感覺到,這回風舞柳已經破不掉他的這尊大佛,玄冥身體突然翻轉落地,手指輕彈,這玄冰劍也應聲出鞘,蒼雷玄冰兩柄飛劍同時停止在玄冥的身前,
玄冥兩條手臂一擺,這蒼雷玄冰兩柄飛劍瞬間分化出了十柄劍。
一直躲在遠處觀戰的韓江頓時驚叫失聲,“這是御劍術的第三式,看來這玄冥師弟已經掌握了,這清竹輸定了。”
玄冥此時將一道道法陣打入了這飛劍之中,這飛劍的氣勢大盛,使其更加氣勢凌人。
兩手雙掌向前一推,十柄蘊含強大力量的飛劍,瞬間脫手而出,直接撞向了那尊大佛。
小和尚清竹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那座金色的大佛終於被撼動了,逐漸開始出現了裂紋。
玄冥操控着飛劍,運足力氣再次向前一推,那尊大佛瞬間破碎,破掉了小和尚清竹的防禦。
爲了不重傷清竹,玄冥特意將飛劍的航向上挑,將飛劍引回了劍鞘之中。
強大的力量將清竹的身體撞飛,在清竹即將落出擂臺之外的時候,玄冥絕妙的身法再現,突然出現在了清竹的身後,將清竹扶回了擂臺。
清竹一陣驚慌,最終終於緩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輸了。雙手合十對玄冥說道,“小僧甘拜下風,玄冥施主果然好修爲,讓小僧輸的心服口服。”
“小師傅的功法也是讓再下太開眼界,承讓了!”
一號比武臺僵持了一段時間,終於結束了比賽,玄冥贏得了頭彩,搬回了六絕玄宗頹廢的局勢。
而烈炎宗的弟子也持續勝出多場,比賽的分數多加了不少,幾乎快與六絕玄宗的分數持平。
隨着玄冥比賽結束,玄冥便可直接去抽籤,進行48強範圍內的比武分組。
玄冥走到報名臺前,將手伸進了木箱之中,餘下他偷偷的對東皇太一使了一個眼神。
東皇太一心領神會,手指微動,偷偷的對那個木箱施發,一根竹籤主動跳到了玄冥的手掌心。
玄冥將竹籤亮給了裁判,裁判將玄冥抽到的籤文記載到了本子上,隨之公佈到道,“48強晉級賽,六絕玄宗玄冥對決烈炎宗莫少恭。”
果然,在東皇太一的幫助下,玄冥抽到了烈炎宗的弟子,玄冥一聲冷笑,冷眼瞅向了烈炎宗那些張狂的弟子。
玄冥大搖大擺的從烈炎宗衆多弟子的面前走過,特意向他們示威。
再過一個時辰,玄冥將會第二次登臺進行下一輪的比武,玄冥站回了六絕玄宗弟子所在的觀衆席。
韓江問道,“玄冥師弟,這一場你贏的真是漂亮,不止贏的漂亮,也沒丟了六絕玄宗的氣度,下一場是烈炎宗的弟子,能拿下麼?”
玄冥的視線看向了烈炎宗那一邊,淡淡的說道,“我會讓他們輸的很慘!”
韓江生怕玄冥做事沒有輕重,特意囑咐道,“教訓教訓他們就可以了,可不要傷了他們的性命。”
三百多年前,葉桐門下死掉了一個弟子就頗有蹊蹺,這次再讓葉桐抓到把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韓江才向玄冥多次提醒到。
“放心吧韓江師兄,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會對葉興這個混蛋不客氣,其他人我也不會做的太過分的。”
聽玄冥這麼一說,韓江頓時有些放下心來,此刻紫凝已經從擂臺上走了下來,剛剛贏了劍宗的一名弟子,爲六絕玄宗又多加了十分。
時間過去了許久,第二輪的48強晉級賽終於開始了,玄冥與烈炎宗的莫少恭被傳喚到了而二號比武臺,距離評委席較盡的一處擂臺。
玄冥依然非常低調的慢步走上這二號比武擂臺,而烈炎宗的莫少恭卻異常瀟灑的飄飛上了比武臺,烈炎宗的衆多弟子突然爲他歡呼了起來。
莫少恭輕蔑的對着玄冥一笑,一個大男子故做女子之態,大手輕擺,“你別怕,我對你不會下狠手的,如果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我或許會在你的身上少添幾道傷口。”
玄冥看着他這副猖狂的模樣,心中頓時厭惡,心中暗罵道,“我特麼讓你瀟灑的上臺,再讓你瀟灑的掉下臺去。”
這震耳的鑼聲響起,比賽終於開始,對方還沒有互相報號,這莫少恭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提着他的亮銀槍就衝了上來。
莫少聰突然縱身而起,揮起手中的亮銀槍就要給玄冥一個蓋頂,他見玄冥在原地紋絲微動,以爲被自己強大的氣場鎮壓住了,面色流過一絲得意的笑容。
玄冥見這個莫少恭已經向自己靠近,玄冥身影一轉,左手向前用力一揮。
“——鏘——”的一聲,蒼雷劍應聲出鞘,直接撞向了莫少恭手中的亮銀槍,巨大的衝擊力,將莫少恭的身體向後撞飛了回去。
玄冥身形又一轉,右手又用力一揮,玄冰劍隨之應聲出鞘,劃破長空,再次撞到了莫少恭手中的亮銀槍。
此時的莫少恭的身體已經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停下。
莫少恭的身體向後飄飛出了比武臺之外,燦爛的‘菊花’熱情的親吻了大地。
伴隨着莫少恭的慘叫聲,所有人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此時評委席上的人已經完全傻眼了,那柱香纔剛剛點燃,二號比武臺上的比武竟然已經結束了,僅僅只是玄冥的那一擊,終結了這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