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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拜師

第六章拜師

第六章拜師

頻臨絕境的玄冥,在困難重重的情況下感覺到了一絲欣慰,玄冥此時發了瘋的向洞口的盡頭跑去,不久,終於看見有一絲光線照着進來。

萬萬沒有想到琅琊早已爲他打開了那道門,眼見着玄冥即將衝出了那道門,他突然停下回頭向身後看了看,對着裡面大喝一聲,“蒼雷玄冰,——歸鞘——”

玄冥對蒼雷與玄冰劍發出了一道指令,沒過多久終於看到迴應,只見黑暗的洞內有兩點光芒閃耀,兩柄飛劍極速穿梭而出,‘鏘——鏘’連續兩聲響起,兩柄飛劍就此應聲插在琅琊的面前。

玄冥幾個箭步剛跑出了這道門,這道門便應聲緩緩的將其關閉。

琅琊看着氣息稍微有些不勻的玄冥,而且特意留神了一下,插在地面上的兩柄雙劍。琅琊此生閱人無數,而如6今他不得不對玄冥另眼相看。

琅琊雙手背於身後,拿着他手中的鈴鐺,琅琊微微轉身背對着玄冥走出了數步之遠,呵呵一聲輕笑,突然轉身將手中的鈴鐺射向玄冥。

玄冥看着那朝着自己飛射而來的鈴鐺,瞳孔開始逐漸放大隨後又急劇收縮,側身一閃右臂伸手虛空一抓,立刻將鈴鐺握在了手中,手心稍覺得微微一痛,其中帶有一些力度。

琅琊見狀開顏一笑,“不錯,看來你在劍冢這三年的歷練卻是沒有白費,身法確實敏捷了不少!”

玄冥握着手中的鈴鐺,聽得尚有一絲不解,自己明明在劍冢才度過幾日,這怎麼變成了三年,“三年?這明明才幾日的時間!”

琅琊見此呵呵一笑,“沒錯,你雖然在劍冢內滯留三日,但對這劍冢之外,這已經過了三年的光景,你這幾日在劍冢的歷練,已有了他人在外修行三年的成果!”

聽琅琊這樣的解釋,玄冥似乎有些明白,這劍冢的內外如同一個異域的空間,內外存在着極大的時間差,劍冢內一日,在外卻已經過去了一年。

琅琊此時大袖一揮,光芒一閃而過,琅琊的手中憑空出現一對劍鞘,這對劍鞘交叉連爲一體,似乎是爲了蒼雷與玄冰量身打造的兩副劍鞘。

琅琊將此獻給了玄冥,“恭喜你,你如今已經正式成爲了本宗派天怒峰的二代弟子,下轄直屬三個香堂,另外將此堂主令牌收好!有此令牌你便可出入六絕玄宗任何地方!”

玄冥見狀甚是感動,接過劍鞘與令牌,急忙跪拜行禮,“弟子,叩謝師父!”

琅琊見他如此有些失措,急忙將他扶起,“好了好了,不要再拜了,你韓江師兄可一直都在門外等着你呢!”

韓江的名字突然在玄冥的耳邊響起,不得不令玄冥響起這個人,當初是他不斷地鼓舞自己,照顧有加,光想起他的名字便早已經令他感激不已。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一名手提長劍身着灰色道袍的弟子來報,“稟宗主,龍嘯會宗主東凌攜紫凝與墨塵兩位弟子突然到訪,東凌宗主聲稱,他打聽到了‘東皇太一’的下落,要求見您!”

琅琊聽言內心微微一震,“現在東凌宗主所在何處?”

“稟宗主,東凌宗主目前在山下候着!”

“快去,將東凌宗主請到六絕宮來!”

玄冥只見那名弟子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在琅琊的眼神示意下,玄冥將兩柄雙劍收回了劍鞘,順着六絕宮內的長廊離開了這裡。

在六絕宮的大堂門外,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玄冥的眼前,身背一柄長劍,一身紅色的錦緞長袍。玄冥一眼認出這個人就是韓江。

“韓江師兄!”

玄冥幾個箭步便衝出門去,順勢撲到了韓江的身上,“韓江師兄!”

韓江雙手重重的拍在玄冥的肩膀之上,上下打量着玄冥,“好小子,確實是結實了不少,看來琅琊師叔已經收了你做弟子!好了不要再這裡傻站這裡,師兄帶你去玄天廣場走走!”

“好啊!”

“走。”

玄冥隨着韓江的身後,還未走出幾步遠,肚子便開始咕嚕嚕的吵鬧起來,玄冥擡手輕撫着自己的肚子呵呵一笑,自從進入劍冢內玄冥尚未進食。

韓江回頭咧嘴一笑,“走吧!還是先到後山的伙房走上一走吧!”

玄冥緊跟着韓江興奮的大跳起來,一路上,隨着韓江的身後繞過了幾處大彎,玄冥對這山上的地形尚未熟悉,四處張望着也不知這是哪裡,只知道是與玄天廣場相反的方向,路過一處處竹屋卻仍未停下腳步。

就在二人越走越快的時候,只聽有人從二人的身後大喊韓江的名字,聲音雖然有些尖銳,但猶如鈴聲一般,是一個女子傳來的聲音,從她的語調當中似乎摻雜一些怒氣,“韓江,你給我站住!”

在此六絕玄宗之中,除了山中的列位師叔之外,輩分最高的便是韓江,還從未有哪個山中的弟子敢對他如此喝令,“誰啊!敢對本堂主如此不敬?直呼我名諱!”

當韓江轉過頭去見到那位女子的時候,韓江立刻傻了眼,嘴角開始不斷地抽搐,心中一陣慌亂。該女子身穿淡紫色長裙,曼妙的身材完美的呈現在眼前,白皙俊俏的小臉帶有一絲怒氣,細眉皺起,一雙水汪的大眼死死的盯着韓江。

韓江見狀不禁嚥了一下口水,有些口吃的說道,“嘿嘿,紫紫紫凝師妹啊!你你你怎麼來了?你是什麼時候到的?”

紫凝雙手抱肩,豐滿的胸脯不斷地起伏着,一肚子的怒氣不知向哪裡去撒,“我怎麼來了?如果我不來,還不知你什麼時候纔去龍嘯會尋我!今天老孃我自己來了!怎麼着?”

韓江雙掌在胸前連連搖擺,臉色嚇得稍微有些發青,“沒沒沒,紫凝師妹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我不是一直在替琅琊師叔忙一些事物嘛,所以就把這事給忘了!嘿嘿!”

“什麼?忘了?”

紫凝聽了更是生氣,整個人彷彿就要被氣炸開了一樣,幾步上前擡手就扯住了韓江的耳朵,“你居然給忘了,韓江,你這個負心漢!”

玄冥先前看的還是一陣發矇,無緣不顧何來這麼大的仇恨,到最後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接下來發生的卻令玄冥心裡一陣發毛。

韓江擡手捂住自己像火燒一樣疼痛的耳朵,痛的哎呦哎呦一直叫,“哎呦哎呦,沒忘沒忘沒忘疼死我了,紫凝師妹你先鬆開,我是有事情被耽擱了,琅琊師叔新收了一名弟子,我不得留下來照顧嘛,你若是不來,我明日正打算去尋你呢!”

聽韓江這麼一大篇的敘述,紫凝似乎有些心軟了,說話的語調似乎也變低了不少,“真的嗎?”

“真的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了,你不信問我師弟!”韓江擡手順勢指向了站在一旁的玄冥。

紫凝看向了玄冥,問道,“有這麼一回事嗎?”

玄冥見狀未敢言語,只是連連點頭,而韓江此時痛的直咧嘴,“你看見了吧,你快放手,痛死我啦!”

紫凝見此急忙鬆開了自己的手,似乎又很心疼的看着被自己揪紅的耳朵,“哼,都是你惹得我,當初你不是親口對我說,要娶我的嗎?現在你卻爲何總躲着我?”

韓江雙手攤開,忙於解釋,“我不是有意躲着你,在還未找到我師父下落之前,我是不能夠先成親的!”

“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我師父他發現到了東皇太一的行蹤!”

“那又怎樣?”

“難道這你也不知道,東皇太一突然現身於修真界爲的可是你師父啊!”

聽紫凝這麼一說,韓江瞬間恍然大悟,“你說的是,東皇太一曾經與師父的五百年之約,他爲的是和我師父約好的那一戰?”

“沒錯,我師父猜測,東皇太一隱世近五百年,如今突然現身就是爲了這五百年的這一戰,他這一現身,恐怕是已經尋到了暮陽宗主的下落了!”

韓江聽了瞬間變得興奮起來,整個人都熱血沸騰,似乎變得有些神經,自言自語道,“太好了,太好了,那這麼說,尋到東皇太一的下落就能找到我師父!”

紫凝剛剛有些消氣,看着韓江現在的樣子,又變的氣鼓鼓的,“哼,你心裡只有你師父,根本就沒有我!枉我來這麼遠來找你。”

說着,紫凝擡手又扯住了韓江剛纔的那隻耳朵,韓江此時痛的直流淚,“哎呦,疼疼疼,我是高興,早日找到我師父,我就能和你早日成婚啦!”

聽韓江這麼一說,紫凝瞬間變得有些羞澀,這纔將自己的手鬆開,“好,我相信你!”

“哎呦!嘶~”

“還痛嗎?”

“當然啦,像火燒一樣!”

“誰讓你惹我了,那我幫你吹吹!”

紫凝踮起腳尖,輕輕的對着韓江猶如火燒的耳朵吹着冷氣,這溫馨而又肉麻的一幕,頓時令玄冥全身一陣發麻,感覺一陣冷風順着領口往脊骨裡流竄,不禁一哆嗦。

“咳,咳咳咳”這令人看着肉麻的一幕,玄冥早已無法忍受,手掌掩口拼命的咳嗽。

本想能讓這倆人有所收斂,卻不曾想反捱了韓江輕輕的一腳,玄冥也爲此感到沒有辦法,也只好背過身去。

玄冥剛背過身去,只見對面急匆匆走來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該男子身材有些單薄,瘦瘦的臉細細的眉毛,白白的皮膚像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更像一個娘炮兒,氣哄哄的叫嚷道,“你們給我住嘴!”

這雌雄難辨的聲音響起,頓時令玄冥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此白衣男子那麼一喝,韓江與紫凝見有外人來這才分開,紫凝白了一眼那名白衣男子,沒有好氣兒的說道,“墨塵,你不好好的在師父身邊待着,你跑出來幹什麼?”

後來玄冥才清楚,這個瘦瘦的墨塵原來是紫凝的師弟,只見他用那似哭非哭的語調說道,他的聲音直聽得玄冥心裡直癢癢,“哼!師姐,我就是知道你會醬紫,你都是爲了這個韓江,在龍嘯會的時候,從不見師姐你穿過裙子,我說師姐這次出來怎麼會這樣妝扮,原來,你都是爲他!”

“墨塵,你別在這個給我陰陽怪氣的,我怎麼妝扮不用你管,再不走我非踢你不可!”紫凝見狀毫無耐心的說道。

“師姐,你變了!咱們是從小一起長大,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可你卻偏偏喜歡這個韓江,對我非喊即罵,都不問問我來幹什麼,你就沖人家兇!嗚嗚~~~~”

紫凝雙手掐腰,道,“那你就快說!”

“師父讓我叫你一起回山!”

“你去告訴師父,我要暫時留在韓江這裡,你陪着師父他老人家一起回去吧!”

“嗚嗚~~~,說白了你還是爲了他!你連師父他老人家都不要了!”

“還敢在這裡廢話,快滾!”

說着紫凝就要拔韓江手中的劍,墨塵見狀頓時面驚失色,嚇得甩起胳膊就跑。就連站在一旁的韓江都心驚膽戰,弱弱的說道,“紫凝師妹,他這個人雖然娘了一點,但畢竟是你與你從小長到大的師弟呀,你這樣對他是不是殘忍了一點?”

這剛拔出一半的長劍,只聽‘——鏘——’的一聲,紫凝順勢又將長劍推回了劍鞘,“本姑娘的事,用不着你管!”

話剛一說完,紫凝便走在了玄冥與韓江二人的最前面,韓江跟其身後追問道,“紫凝師妹,你不會真的打算長期留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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