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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神兵之殤

第四章神兵之殤

玄冥在欣喜之餘緊隨着韓江的身後,在這氣勢磅礴的大山之中,每一處山峰都會令玄冥內心感到震撼。

這裡山峰共有六十六座,山巒連綿相望跌宕起伏,其中有六座主峰鼎立與天地之間,山峰高聳直入雲霄頂不可見,分別爲晨曦峰,明鏡峰,天怒峰,天妒峰,龍淵峰,噬魂峰六大山峰所組成,故此名爲六絕仙山,分別由六絕玄宗的六聖祖師鎮守。琅琊,元月,洛川,若水,暮羽,以及失蹤已久的暮陽。

六座山峰的山腰之間最居中之處,與六座主峰相連相通的地方有一座平曠巨大的廣場,被命名爲玄天廣場,乃是全宗近千名弟子的集結地,構造堪稱完美,是這片天孕育了這裡的奇觀壯景……

六十座附屬山峰更是奇峰怪石多模多樣!山林茂密,草木叢生,林中走獸比比皆是。泉水與各座山體滑坡相連,因整體六十六座山峰完由仙靈之氣所籠罩,又有開山始祖師留下的太古仙陣,外界的肉眼凡胎根本就無法辨清其山茂,不是宗內的弟子根本就無法走進仙山半步,而這玄天廣場以及六絕宮便是仙山中的聖地。

玄冥跟隨着韓江的身後,繞過了一處高過一處的山峰,來到了六絕峰的其中一座主峰,名曰‘晨曦峰’山峰矗立於天地之間,峰頂直入雲霄威嚴聳立。

玄冥跟隨着韓江踏上了‘晨曦峰’的頂端,透過雲層的高度,稀薄的空氣似乎令玄冥難以適應,一座由翠竹搭建的房屋出現在玄冥的面前。

此房屋雖全部用翠竹搭建而成,在精心巧妙的設計下別有一番風情和韻味,雖是如此確伴隨着幾分冷清。

‘吱呀’一聲輕輕的推開房門,大廳的中間擺放着一張正方形的竹製桌子,上面擺着一隻茶壺周邊擺着五隻茶杯。左右兩邊是兩處牀鋪,很顯然這間竹屋是由兩個人居住的。

牆壁上掛着幾幅字畫,居中的一幅墨筆字畫吸引了玄冥的眼睛,醒目的大字寫着,晨羲蒼海笑蒼生,明鏡生煙亦非臺。天怒青霜怒貫日,天妒丹霄碎蒼穹。龍吟水寒真龍淵,血飲碧霄噬魂幡。

玄冥反覆看了許久都未領會其中的意思,更不知這幾句詩詞所指何意。韓江見他在這幅字畫前遲疑了許久,便深情的說道,“這是六句詞是我師父提上去的,這六句詞就是所指六絕玄宗的六絕峰,以及鎮山六大神兵。”

韓江提及到了六絕峰,玄冥便已很好理解,可是什麼六大神兵也包含在其中,有些令他摸不到頭緒。雖說玄冥對人族的事物瞭解不深,但其文化有着諸多共通點。

韓江繼續說道,“修真界每個修道之人都有屬於他的靈器法寶相輔助,修爲上的差距可以通過靈器法寶的作用,使自身的實力提升一個更高的階段,想擁有這些靈器法寶的人也自然不再少數,而本宗的六大神兵早在數千年以前,也曾染起修真界一片腥風血雨,自從那時,我師父便提下了這六句詩詞。’

聽韓江的敘述,玄冥似乎覺得這個人族的世界與魔族並未有什麼不同,爾虞我詐似乎比魔族與修羅族之間的情況還要惡劣,“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神兵,難道有很多人都想得到它嗎?”

韓江將雙手背於身後,在字畫前走來走去,一聲冷笑,“豈止很多!晨曦劍,天怒劍,明鏡法杖,天妒刀,龍淵畫戟,噬魂幡,均是我宗之寶,所有圖謀它們的人均已成亡魂。”

聽到這裡玄冥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寒戰,韓將看着這幅字畫沉思了一會兒,右手輕拍玄冥的肩膀,說道,“每一柄神兵都有它天命所歸的主人,神兵也如同千里良駒,苦候着它的伯樂!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誰都無法改變天命,即使是神。”

玄冥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韓江再次打斷,“明日琅琊師叔會正式收你爲天怒峰一脈的入室弟子,並非只行倒茶拜師之禮,因爲你是直接拜在琅琊師叔的門下,成爲天劍的弟子,在拜師之前首先要在劍冢內經過三日的洗禮,如能憑藉你的能力在劍冢內取得一件靈器,你便可直接拜在琅琊師叔的門下,如若不能,你只能成爲山中五代弟子,拜他人爲師!”

玄冥從未想到,想拜琅琊爲師卻還要經過這樣一番考驗,內心瞬間變的忐忑起來,若是想以最快的速度使自己成長起來,非要拜在像琅琊這樣的頂尖高手纔可,爲了能在這一界更好的生存下去,玄冥如今只能去放手一搏。

玄冥從字畫上轉移了視線,看着這兩張牀鋪分別都整齊疊放着一雙被褥,彷彿一切東西都已經替他準備好了一樣。

韓江隨着玄冥的舉動看向了那張牀榻,說道,“從今以後你就睡在我師父的這張牀吧,怎麼樣?可以適應這裡嗎?”

玄冥看向了韓江問道,“這是你師父的牀榻?我睡在這裡,可你師父睡在哪兒啊?”

玄冥這一問,韓江的內心稍有觸動,整個人變得與之前有些不太一樣,只見他有些失落的說道,“你就安心的睡在這兒吧,這間屋子許久一直是我一個人在住,不會再有人來了,我師父他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玄冥見此有些不明,他明顯的感覺到韓江的心情已經墜入了低谷,“這是爲何?”

面對玄冥的追問,韓江內心一陣酸楚,兩眼之間透着晶瑩,“我師父他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失蹤了,在三百年前正邪之間經歷一場大戰,師父與師母都參與在其中,那時候我年僅13歲,師母與幽冥宮白三娘交手之中,突然遭到了不明的暗算不幸戰死,面臨師母的死,師父突然間發狂,並且法力莫名其妙的瞬間暴增,當憤怒爆發出去的時候,師父卻意外突破了瓶頸達到了天成之境。隨之對邪道中人展開肆虐狂殺,所有阻攔他的人都將成爲劍下亡魂,最後邪道被擊潰,邪道中人倉惶而逃。可是師父沒有因此而得到平靜,反而卻變得瘋瘋癲癲,抱着師母的屍體縱身跳下了山崖,從此再也沒有過師父的消息。”

玄冥又問,“難道你們就沒有尋找過他嗎?”

“找過,不僅一次漫山遍野的找,而目前其他同道中人也在四處尋找我師父的下落,可是誰也不曾發現我師父的遺體。”

眼見韓江內心因此變得不痛快,特此安慰道,“既然有那麼多的同道幫助搜尋您師父的下落,我相信終有一天會尋到您師父的下落。”

本以爲韓江聽到此話心情會有所好轉,可偏偏說到這裡,韓江便氣不打一處來,“哼,真以爲那些人會有那麼好心嗎?他們盼我師父早點死還來不及呢!”

“嗯?怎麼會這樣?不都是同道中人嗎?”

“同道中人?他們不配,都是一羣自私的傢伙!還不是因爲我師父蓋過了他們的鋒芒,這麼些年他們尋的不是我師父,而是我師父手中的‘晨曦劍’他們豈會理會我師父的死活?現在我越來越覺得師母的死,是他人策劃許久的陰謀。”

從韓江的口中,玄冥似乎領略到了幾分這世間的險惡,區區一把劍竟能引起這麼大的風波。

談到神兵利器,令玄冥重新回想起了所謂的劍冢,所謂‘冢’便是墳墓之意,而劍冢則是劍的墳墓也是藏劍之地,光憑這劍冢二字,玄冥似乎就以感覺到了此處的兇險。

次日,玄冥已經換上了一身整潔的裝束,同韓江一樣換上了一套紅色的錦緞長袍,穿在身上鬆鬆軟軟的感覺,頓時使整個人的精神許多,不再是昨日那個精神撂倒落魄的野小子。

玄冥隨其韓江身後,沿着晨曦峰向着山下走,途經所居六絕峰其中的玄天廣場,沿着玄天廣場的邊緣正北方,是一處寬約三丈通往上方的數百級青石臺階。

右腳踏上青石臺階向上行走,沒過多久,在青石臺階的盡頭最上方,矗立着一座塔形建築,高約十丈卻僅有三層。

檐下橫着一塊匾額,赫然醒目的三個大字‘六絕宮’浮現在玄冥的面前。踏上這最後一級臺階,這磅礴而又宏偉的六絕宮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

六絕宮的門口分別有兩排男弟子立於兩旁,玄冥跟隨着韓江的身後,一起踏入了那高高的門檻,這空曠的大堂之上僅僅琅琊一人背對二人站在那裡。

韓江幾步上前,俯下身來微微行禮道,“稟宗主師叔,弟子將玄冥帶到!”

琅琊輕輕點頭道,“玄冥,你隨我來。”

玄冥扭頭最後看了一身後的韓江,隻身緊隨着琅琊的身後進入了六絕宮的內室,一路上琅琊一語未開,跟着他走到一間石室。

這石室之中供奉着十餘尊牌位,玄冥擡眼望去才知道,這裡供奉着的都是六絕玄宗歷代宗主的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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