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桿兒”被司徒強灌了一碗“雞湯”之後,帶着二百萬獎金即將到手的衝動,手上拿着司徒強剛剛親手交給他的五四手槍嗷嗷的向着304房間撲了過去。後面緊跟着那十個爲了一百萬獎金奮鬥的熱血兄弟們。
“DUANG!”的一腳將304號房門踹開,“麻桿兒”率先衝了進去,邊衝邊學着電視上解*軍叔叔的樣子喊道:“舉起手來,交槍不殺!咣,咣,咣!”也不管屋裡有沒有人,也不管對方交沒交槍,站在門口玄關處只把拿槍的手伸出去對着房間內就胡亂地開了三槍,開完槍趕緊把手縮回來等待對方的還擊。
五秒鐘後屋內毫無聲響,“麻桿兒”抓着緊貼在他身後的一個小弟一下子給甩進房間裡面,毫無思想準備的小弟被嚇得閉着眼睛拿着砍刀就一頓亂舞着,感覺到刀沒砍到什麼東西,慢慢睜開眼睛眯縫着向外看了一眼,房間內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大哥,屋裡沒人。”
“麻桿兒”聽到小弟這麼說迅速探頭向屋裡瞧了一眼,果然除了被他扔進房間內小弟屋裡沒有任何人,“怕什麼怕,以前不是成天都吹噓自己曾經砍過多少多少人的嗎,說自己牛逼的從街頭一直砍到街尾,現在怎麼一個個都慫了。”邊說邊大搖大擺向房間裡走去,確定無人向房間外走廊喊道:”老大,老大,你快來啊!屋裡已經沒人了。”喊完之後對站在門口玄關的那些小弟喊道:“你們都出去,別在這兒擋着老大的道。”
司徒強其實就站在房間門口,當聽到三聲槍響後還怕得縮了縮腦袋,以爲房間內已經交上火了呢,正盼望着迎接醜男已死的勝利消息呢,現在聽到“麻桿兒”的話心裡一驚,屋裡沒人,怎麼可能,他和老狼其實一直在走廊裡沒有離開,根本沒有人從房間裡走出來,連只蒼蠅都沒飛出來過。
用力推開擠在門口的那些小弟,司徒強看到空蕩蕩的房間,連說了兩個“這不可能”。
忽然看見窗前飄動的紗簾,司徒強一步跨到窗前撩開白色紗簾向外一看,“車呢?我的別克GL8呢?”司徒強回過頭一把抓住“麻桿兒”把他薅到窗臺前,指着樓下說道:“你進來的時候看到我的那臺別克GL8了嗎?”
“沒有啊,我們來的時候院子裡就我們一臺華晨麪包車啊!我還以爲老大你爲了不被發現沒開自己車,然後打車來的呢!”
“滾!你特麼的一輩子打車的命!下樓到前臺把那個小姑娘給我叫來!”說着司徒強憤怒地推了一把“麻桿兒”。
很快,前臺的女服務員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帶到房間裡面,“各位大哥,如果有什麼照顧不周的請說出來,我叫老闆來,我就是個剛上班不長時間的服務員啊!”小姑娘說話都已經帶上哭腔了。
“小姑娘,你別害怕,我不是來找你們旅館麻煩的,我是來找住這間房的人的,他欠我們錢跑了,你前臺有他個人的資料嗎?拿來給我看一下。”司徒強盡力平復一下自已的怒火和顏悅色地說道。
“大哥,這個人來開房的時候對我說出來匆忙忘帶身份證了,但他就呆二小時說等個人,然後給了我一千塊錢,我就讓他住進來了。大哥,能不能麻煩你別告訴我們老闆,要不然他會開除我的。嗚。。。”一邊說小姑娘一邊哭了出來。
“老大,剛纔咱倆出房間的時候你還記得門口玄關的鞋架上放着一個水杯嗎?”這時保鏢老狼對服務員擺了擺手讓她出去了,然後對司徒強說道。
“你想說什麼趕緊說,現在不是打啞迷的時候,我沒那心情!”司徒強不耐煩地說道。
“是這樣的老闆,剛纔我出房間的時候看到鞋架上有一個水杯,水杯下面壓着一張打印出來的電子機票,因因爲有杯子所以只看到了出發地、目的地和登機時間,但沒看到登機人姓名。”保鏢老狼趕緊說道。
此時的司徒強像一個溺水之人一下看見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他拼命的抓住老狼的胳膊問道:“快說,幾點的航班,從哪到哪的?”
“晚上七點三十分,昆明到長春。哪趟航班被杯子壓住我沒看到,只看到這些!”
“趕緊上車去機場追,說什麼也要把他留下來,我不信他能隨身帶着十個大旅行包到處走。”說完又瞪了一眼“麻桿兒”,“沒看到人胡亂開什麼槍,把彈殼和彈頭都收拾好,少一個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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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朋友們,從昆明開往深圳的D1206次火車馬上就要進站了,有去往深圳的朋友請您帶好您的行禮和有車票準備上車,請抱小孩兒的旅客看帶好自己的孩子準備上車。”昆明火車站的廣播裡傳來了女廣播員柔美動人的聲音。
此時的鄭旭東揹着一個簡單的斜挎包,手拿着火車票順利的通過了檢票口,來到動車的臥鋪車廂,上了車來到自己的軟臥車廂門口拉開門走了進去。看到另一張牀或者是人還沒上車,或者是乾脆這軟包車廂可能就他一人,所以回首關上軟臥車廂拉門,把自己放倒在牀上,決定先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然後再去餐車吃飯。
“牛逼啊!安東!我總算是見識到你的實力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簡直就是嗷嗷牛逼!”鄭浩從昨天開始就一直都在觀察鄭旭東是如何完成這項交易的,而且是非常危險的一個人完成的。
“這不算什麼,以後空間裡的這些白粉搞不好都要通過這種方式賣出去,你也學着點,興許哪天心血來潮你也親自操作一回,其實沒什麼的,對於以前那些江湖老千的騙術來說,這些都是小菜一碟。”鄭旭東左右腳互蹬把鞋脫下去,整個人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我還是覺得你安排得很巧妙,早上你在翠湖酒店訂了一張飛機票,打印出機票後你又退票了,卻又訂了一張火車票,當時都給我搞懵逼了,但我還是忍住沒問你。現在看來雖然花了一百多塊錢退票前,但在我看來這簡直就是太值得了。那張退回來的機票足以迷惑司徒強那夥人,我估計啊他們現在肯定正滿昆明機場裡逮你呢!”鄭旭東佩服地說道。
“一招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再加上一招金蟬脫殼就把這些人給耍了,想一想就好笑。”鄭旭東閉着眼睛躺在枕頭上笑着說道。
“那你爲什麼要搞二個地方交易,早上又跑了趟電子科技城搞了套監控設備呢?”鄭浩實在是好奇地問道。
“二個地方交易是讓他們人員分散開,不致於都跑到我這來,那我一個人的壓力可就太大了。至於監控設備嗎,還是防備着司徒強那傢伙翻臉不認賬,所以我給他搞了個現場直播,讓他想不認賬都不行。但這裡起最大作用的還是那支格洛克17,沒有它說什麼別的都白扯,根本就鎮不住司徒強和他的保鏢。所以啊,以後有機會還要多儲備些軍火。唉!”想到這裡鄭旭東又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啊?我們賺了四千五百萬不應該慶祝一下嗎?!”鄭浩納悶地問道。
“我想起我穿越前空間裡的那個軍火庫了,從戰略洲際核導彈,到空對空,空對地,地對空各型飛彈,從老毛子的RPG美國的毒刺單兵防空武器,各國的自動步槍,手槍,冷兵器,各國的迷彩作戰服裝單兵裝備,就些不用提了,最後我還從美國的雷神公司買了一套阿里伯克級驅逐艦上使用的密集陣防空系統呢,可現在呢。。。唉!連根毛都沒給我留下!”
正在鄭旭東在這感慨呢,鄭浩突然問道:“安東,什麼是阿里伯克級驅逐艦上使用的密集陣防空系統?我以前沒聽說過。”
聽到鄭浩這麼說鄭旭東又是一聲長嘆,“耗子,你用手機百度一下吧,我剛纔從三樓跳下來可能是把腿給挫了一下,現在感覺有點疼,你讓我歇會兒。”
“那也是我的腿好嗎!”鄭浩從小挎包裡拿出手機憤憤地說道。
“可我也能感覺到疼,你平時也不說多鍛鍊一下,身體這麼弱,真是愁死我了,早知道你身體這麼弱,我就訂個二樓的房間了。”鄭旭東回懟他說道。
“身體弱怨我嗎!”
“反正不怨我!”
“我次奧!密集陣開火的視頻!安東你快看看!”鄭浩像個幼兒園的小孩子一樣拿着手機要鄭旭東一起來看。
“拜託你,密集陣我都玩過,還需要再看它嗎!能不能別來搞笑!”
“哦!你牛逼!哎,既然你玩過,告訴我一下玩密集陣到底是什麼感覺唄?”
“天啊!耗子,你還能不能讓我歇一會兒!”鄭旭東覺得自己簡直就要瘋了一樣。
“最後一個問題,回答完就讓你歇着,行吧?說說什麼感覺?”
“貴!”
“貴?就一個字貴?”
“嗯!”
“怎麼個貴法?”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耗子。”
“最後一個,安東,我保證!”
“一分鐘一百多萬!”
“才一百多萬,好像也沒多貴呀,起碼我知道有些富豪肯定能玩得起。”
“美元!一分鐘一百多萬美元!誰玩得起告訴我一聲,我去搶劫他!”鄭旭東沒好氣地怒懟道。
“美元?還一百多萬,這玩意你都玩得起你以前可真有錢!難怪瞧不上這些小錢啦!俺服了!你歇着吧。”鄭浩一臉苦笑地說道。
就在這時軟臥包廂的門從外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