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李元霸所說的話,加上方國珍這個名字,就已經完全能夠鎖定這個方氏一族了。
去方氏一族,必然能夠找到他父親的線索。
李元霸卻也已經猜出來了,這個來歷神秘,實力強大的大人,應該是姓方。
他站起來,笑道:“大人如果要去方氏一族,我可以給大人引路,我跟方氏一族的一些人還是比較熟悉的。”
“嗯。”
方川有些迫不及待,一揮手:“現在就出發。”
他又看向孫勝:“孫兄,你在這裡等馬向遠的消息,一旦有了消息,傳音給我。”
他在來地府之前,就已經給孫勝、軒轅帝君二人不少傳音符。
“明白。”孫勝點了點頭,他完全能理解方川此時此刻的心情。
方川很快跟李元霸一起,上了李元霸的車,在森羅城內行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城中城。
根據李元霸介紹,森羅城是一個巨大的城市,包容了數億人。
但是,每一個家族都修建了自己的城池。
形成了一個個城中城,因爲每一個家族都能夠召集到上萬人,甚至十幾萬人。
方氏一族的城池就在前方。
李元霸已經讓人去通報,很快幾匹快馬飛奔而出,幾個年輕人帶着隨從迎了上來。
“哈哈,元霸兄,好久不見!”
“元霸兄今日怎麼有空來我方城?”
幾個人跳下了馬,露出了笑容。
只見這幾人氣勢飛揚,氣息在元嬰境九重,比起李元霸也只差了一籌。
他們的隨從,也都是元嬰境八九重的高手。
“我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李元霸拱了拱手,打了招呼,然後一轉身,指着馬車:“我是給你們方氏一族帶貴客來了!”
“貴客?”
衆人眉頭一皺,李元霸在森羅城的地位雖然不是極高,但也非同小可,他口中的貴客,讓他們都生出了好奇。
不過,他們目光看過去,見對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下馬車,卻也生出了一絲不快。
畢竟,他們方氏一族也是有頭有臉,此人是不是太過倨傲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方川此刻卻在思考如何面對這些人。
如果真如李元霸所說,這些人大多都是他的祖上,如果發生了衝突,他又該如何是好?
但很快,他就想透了。
第一,他不但是地球方川,更是丹王仙尊,地球禮儀,不完全合適他。
第二,地球上親兄弟,兩房同室操戈的多了去了,只要不是直系祖上,聊得好就是親戚,聊不好,什麼也不是。
第三,父母是最重要的。
唰——
他想明白了這些,手一揮,簾布打開,他閒庭信步下了車。
“嗯?”
“他是誰?”
方氏一族的人都愣了,他們所期待的貴客,完全是一個陌生臉孔。
“元霸兄,這位是?”爲首的一個叫方奎,是明初的一個人物,因爲天資非凡,所以在方氏一族擔了重任。
“這位大人是……”李元霸一愣,弄了半天,這位似乎也沒有表明過自己的身份。
他有些尷尬。
“方川。”方川淡然說道。
“方氏一族的?”方奎也是一頭霧水,要說方氏一族的強者,他哪有不知道的?
但此人又姓方,顯然跟他們方氏一族有千萬縷的瓜葛。
莫非是後人?
後人算是什麼貴客?
他心中更是不悅,但因爲對方是李元霸,又不好發作。
他擠出了笑容:“方川兄,你好,不知方川兄到方城所爲何事?”
“找人。”方川依然淡然。
“找誰?”方奎忙追問。
“一人公元1991年猝,來自華夏益州的方正術,一人公元2015年猝,來自華夏益州的方鴻。”
方川淡淡地說道。
方奎眉頭一皺,一般說公元歷的,都是他們後人中的後人,一般說朝代的,都是有些年份的人。
因此,他更加確定,眼前這個人不但不是什麼貴客,更是一個後人中的後人。
他不禁生出了輕視之心。
他笑道:“方氏一族每年降生之人何其多,這個需要查找文獻纔可以確定。”
他看向了李元霸:“多謝元霸兄將貴客帶到我們方城,還請元霸兄入內喝茶。”
李元霸頓時也有些尷尬,從方奎的語氣當中也聽出了一些不悅,聽得出來,這是在送客了。
他想多說幾句,但看了一眼方川,又忍了下去。
他也生出了一種看戲的心思。
他明白,凡是小看了方川的人,恐怕都要受到不小的懲罰。
他本來給方氏一族送來一個絕世強者,方氏一族自己搞砸了一切,他也樂得看笑話。
他一揮手:“今天我還有事,就先行告辭。”
他走到方川身前,拱了拱手:“方先生,等你事情辦妥,請到李唐一族做客,元霸代表父兄、祖輩翹首以盼。”
“好。”
方川一揮手,笑道:“李元霸也能文縐縐,地府真是一個有趣的地方。告辭。”
李元霸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方奎等人,這才離去。
等李元霸他們走遠,方奎的臉沉了下來,沒有了笑容,反而帶着一種上位者威嚴。
他看着方川:“你既然是方氏後人,那就快行禮見過你的列祖列宗吧。”
“三代已過,只算親戚。”
方川一揮手:“我念在你們時代跟我們時代的不同,我不追究,各位,我只需要方正術與方鴻的行蹤,必有重謝。”
“哈哈!”
方奎怒極反笑,目光一凜,狠狠瞪了方川一眼:“後生果然如此不堪,方氏後人教導有方啊!”
他用力一拂袖:“既然如此,不敢接待你這貴客,告辭。”
“呵!”
“無禮之輩!”
“小賊!”
方奎一起出來的,都是封建禮教時期的人物,一個個冷嘲熱諷,翻臉無情,跨馬就走。
其中一個惡奴卻留了下來。
顯然,方氏一族不但不接納方川,反而要派這個惡奴給方川一些教訓。
“小子!”
這惡奴臉色不善,帶着一絲冷笑:“你們這個公元時代的後人,每一個都如此桀驁不馴,少不得讓我們多教育一番了。”
他一隻腳跨開,指着自己的胯下:“爬過去,我不要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