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紫心不會單獨行動,就算去了後山也一定不會告訴老伯,而且,知道紫心要去後山,老伯沒有阻止,就連反應也不對……”
心中懷疑,蒼炎開口道:“倒不是不相信你老人家,只是,你爲什麼沒有阻止她去後山呢?”
“阻止?”
艾智牙很意外,“爲什麼要阻止,現在可是白天,不鬧鬼的。”
看着艾智牙臉上的疑惑不像作假,可是蒼炎就是感覺到不對。
“您不是提醒過我們,就算白天沒有事,也一定不要去那裡嗎?”蒼炎疑惑道。
“老朽沒有說過呀,兩位是貴客,愛去哪裡是你們的自由,老朽又管不着。”艾智牙有些不滿了,似是對於蒼炎的懷疑很氣憤。
“哦。”
輕輕一點頭,蒼炎感覺到不對,以爲是幻象,可是周圍的景物再正常不過。
想到什麼,他急忙來到艾巧巧的房門前,卻是有些躊躇,他不知道自己該問些什麼。
“啊——”
一聲驚叫,蒼炎心裡不再猶豫,直接推門進入。
“巧巧姑娘,怎麼……”
話剛說到一半,蒼炎愣住了,只見屋中擺着一個冒着熱氣的大浴盆,而此刻的艾巧巧赤身裸體,不着片縷,一臉驚恐的跺着腳,望着地面。
發現蒼炎到來,她幾步跑來撞進他懷裡。
“蒼大哥,快救救我,屋裡……屋裡有蛇!”
聽着懷中佳人哆哆嗦嗦的訴說,蒼炎看去,正見到地面上盤着一條半米長短,筷子粗細的血紅色小蛇。
他急忙走近,來到牀榻前,剛想施力將那條蛇除去,卻不料,身子猛地一栽,倒在了牀上,而身後赤身裸體的艾巧巧也適時撲到了他身上。
“啊——,救命啊,非禮了,救命啊,非禮啊——”
艾巧巧的喊叫令蒼炎一驚,剛想將她推開,房門外已經進來一大羣鄉親。
“好啊,衣冠禽獸,本以爲你這個外界人會是個好人,沒想到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還囉嗦什麼,打他!”
“……”
一衆人拿着棍棒就朝蒼炎身上砸。
“慢着!”
大聲一吼,蒼炎眼中紫芒大盛,卻是將一衆人震住了。
“被算計了!”
心中的第一想法令蒼炎很是惱火,一把將身後赤身裸體的艾巧巧拽到前方,剛想解釋什麼,卻是發現地上那條血蛇不見了……
瞪着眼睛望向艾巧巧,卻是發現她滿眼委屈,雙手遮住身體的秘處,惶恐,外加上可憐巴巴的望向一衆鄉親。
就如同一盆盆涼水潑下來,一衆鄉親猛地驚醒,望了望艾巧巧,急忙避過目光,而看向蒼炎的眼神如欲吃人。
“禽獸,你不得好死,來呀,我們將這個毀了巧巧姑娘清白的外界人亂棒打死!”
其中一人帶起頭,大棒子就開始往蒼炎身上落。
蒼炎自是不在意這些攻擊,只是被人算計,讓他心裡很不爽。
只見他無視襲來的棍棒,右腳猛地一跺,將衆人震開,大步來到門前,又是一跺,將堵在門口的人震倒一片,就要出門而去,現在的他,越來越擔心聖紫心的安危,自己都被算計了,那她此時在哪呢?
“你……你不能走!”
艾智牙突然現身門口,不要命般一頭撞在蒼炎胸口,這是蒼炎始料未及的,等他反應過來,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彷彿是一股能量橫衝直撞的頂進了心臟。這讓他意識到,這個“艾智牙”,實力絕對不一般。
怒火朝天的擋在門口,艾智牙老淚縱橫的朝着他大吼大叫:“枉老朽如此信任於你,你卻是這等圖謀我孫女美色的小人,你還我孫女清白來。”
在其他人看來,這是艾智牙憤怒異常的表現,而蒼炎卻是捕捉到他眼中一抹嘲諷,餘光一掃,同樣看到牀榻邊上仍是不着寸縷的艾巧巧眼中的嘲諷,這兩種眼神是何其的相似,都是透出陰狠狡詐,這讓蒼炎心中一震。
“鄉親們,憑老朽還阻止不了這隻衣冠禽獸,就看在老朽爲大家治病多年的份上,幫老朽將這惡賊處死在這裡吧,也好還我那可憐孫女的清白!”
大哭大叫着,艾智牙卻是打起了感情牌。
而這一招果然好使,一衆鄉親向來不分彼此,一聽到村裡治病救人的神醫這麼說,頓時不要命的向蒼炎衝了過去。
蒼炎深知不妙,紫風劍祭出,打算直接轟破房頂逃脫,卻不料……
“嗚嗚……,人家都已經被那個禽獸玷污了,人家不活了……”
哭喊着,艾巧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頭撞在了牆壁上。
看着泊泊血流自她頭頂流下,而佳人就這麼赤身裸體的死在血泊之中,一衆鄉親紅了眼,流着悲痛的淚水,誓要將蒼炎亂棒打死。
不敢耽擱,蒼炎一招皓月當空擊向房頂。
轟!
一聲巨響,將一衆鄉親震得夠嗆,只可惜房頂絲毫無損。
“怎麼會?!”
蒼炎大驚,餘光瞄向艾巧巧身下的那泊鮮血,只見從其上閃爍着妖異的血光,映射在屋中,他頓時心中明瞭。
“媽的,好一招一石二鳥,這樣一來,不但將屋子下了禁制,就連這些鄉親也變得不殺我不休。”
再看堵在門口的艾智牙,並沒有因爲“孫女”的死哭天喊地的,眼中的嘲諷更加明顯了,間帶着還有一絲玩味。
只見他突然慘叫一聲,“啊——,是爺爺沒有保護好你,是爺爺沒用啊——”
此言一落,那慘叫聲仍然迴盪在屋中,而艾智牙已經氣絕身亡,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在鄉親們眼中,智牙神醫這是大悲之下,心臟承受不了從而斃命。
“啊——,蒼炎,你還智牙神醫與巧巧的命來!”
“嗚嗚……,混蛋,我們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將你置之死地……”
“……”
一衆鄉親悲從心中起,舉起棍棒不顧蒼炎反應,狠狠的落向他的腦袋。
蒼炎一擡手,一根木棍直接崩碎,但,對於這種威懾,鄉親們早已不怕,就連生死都置之度外,又何況這些呢。
“看來是想借我的手,殺死這些鄉親,可是以‘他們’的實力,做到這點再容易不過,又爲什麼非要借我的手呢?“
心中驚疑不定,但蒼炎不想遂了“他們”的願,就要施展聚星之力將他們全部弄暈過去,卻沒想到,他的聚星之力剛自體內透出,一股完全不弱於他聚星之力的血色之力將其抵消無形。
蒼炎知道是“他們”搞得鬼,擡起紫風,避過劍鋒,劍身輕輕拍去,一個鄉親倒地不起,可沒等他喘口氣,那鄉親一個機靈,不顧腦袋上的大包,竟然又站了起來。
“混蛋,你害死了智牙神醫還有巧巧不認罰不說,還敢反抗,鄉親們,我們加把勁,直接弄死這小子!”
棍棒頓時又落在了蒼炎身上,他想要飛身而起,卻是發現整個屋子都被下了限制,他根本就飛不起來,這還不算,他體內的聚星之力也正被奇特的血色之力抵消,情況危機至極,若是他不殺死村民們,待到他聚星之力徹底耗盡,而有着那些血色之力相助,只是這些村民就能將他亂棍打死。
“不能殺了村民,否則,就正中‘他們’的圈套。”
打定主意,蒼炎只好舉起紫風劍抵擋木棍襲來,腦筋飛速轉動,開始想着逃出去的辦法。
“咯咯咯,還是快點除掉他們吧,不然你死定了……”
突然想起的聲音令蒼炎心中一驚,而紅眼的鄉親們仍在向他奮力落棒,明顯是沒聽到。
“你是誰?”蒼炎大吼,直震得的鄉親們耳膜生疼,而聽到蒼炎平白無故的一句話,都以爲他腦子出毛病了。
“哼,混蛋,就算你現在裝瘋賣傻也沒用,你終究是要償命的!”
“不要給他喘息的時間,我們將他摁住,直接給他腦袋開瓢!”
“好!”
看到鄉親們抓了過來,蒼炎身子一震,卻是不敢使太大力,待到將前一排的人撞開,那聲音再次響起。
“蒼炎大哥,難道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語氣中有着濃濃的委屈。
但這股委屈,蒼炎怎麼聽怎麼刺耳。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艾巧巧!”
聞言,那暗中人似乎撇了撇嘴,不屑道:“我就是艾巧巧,信不信……由你!”
蒼炎顧不上與她閒聊,目前根本就找不到她本尊在哪裡,只能夠小心留意,而且,這些鄉親們受到血色之力的影響,一個個開始發生異變,雙眼通紅,一棍棍落下,竟令蒼炎手臂發麻。
“根本就打不暈他們……”
再一次劍身擊出,蒼炎已經不知道這到底是第多少劍。
被逼的不行,蒼炎乾脆就來一招飛檐走壁,任憑這羣怒極攻心外加血色之力侵染的人怎麼也抓不住他。
“哼,還想負偶頑抗,你的力已經不多了!”艾巧巧的聲音再次傳來。
蒼炎也察覺到,體內的力正在急劇減少,卻是被血色之力持續消耗。
這時,門口紅光一閃,更多的村民涌入,空間越來越小,蒼炎只好踩着人頭左右躲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