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看看這些是什麼?”
把手機拿出來,打開相冊,點出了一張照片。
雖然現在的手機像素還不高,但是照片內容還是能看清楚的。
“錢?赫,這一大堆,有上千萬吧。你的困難不會是錢太多了,想找我幫你花吧?”宋秘書挑着眉毛,笑問。
“這些錢都給你,你要不要?”
楚乾坤撇撇嘴,錢多了算困難,這種困難來一沓纔好。
“謝謝,不敢,你自己留着慢慢花吧。”
宋秘書回絕的十分乾脆,這種糖衣炮彈,他不喜歡吃,再說了,楚乾坤一點都不真誠。
敬謝不敏!
楚乾坤手裡的公司,在有些人眼裡,可能隱藏的很好,不太瞭解這背後老闆的情況。
但在有心人眼裡,在宋秘書這些人眼裡,那和脫光了區別不大。
因此,楚乾坤給了一張“錢照”,他並沒有太大的驚訝,只是對目的不明白。
他可不會真的以爲,楚乾坤是想把這麼多的錢給他,行賄賂之意。
不明所以?
“錢是真錢,可惜我也不敢花?”楚乾坤搖着頭,很可惜的說道。
一千多萬啊,對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老大一筆錢了。
“這錢有毒嗎?你有什麼好不敢花的,你身上又沒有公職。”
到目前爲止,宋秘書還沒反應過來,還以爲這錢是楚乾坤自己的。
“嘿嘿,你再看後面一張。”
楚乾坤說着,把手機上的照片劃到了下一張。
槍,一長一短兩把槍。
宋秘書臉上的笑意,已經沒有了,眉頭開始緊皺,他已經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真槍?”
“真的,一把五四,一把獵*槍,子彈若干。”
楚乾坤點點頭,臉色比宋秘書要要嚴肅。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
宋秘書黑着臉,表情十分不虞。
有錢很正常,有槍就不對勁了,這個玩意可是管控品。
非法持有可是犯法的,如果楚乾坤說的困難是私藏槍支,那這個忙要不要幫,他還真的要好好琢磨琢磨。
一個不小心,跟着一起下水的可能性太高了。
他現在前途大好,本身又有想法,對未來是充滿期待的。
所以,對自己的爲人處世,日常行爲也是比較自律的,有些事情他不會輕易去觸碰。
要不然,都不用那些明的暗的對手出招,張市長就會大義滅親,直接處理了他。
楚乾坤不知道宋秘書此時想了些什麼,但是心情複雜,他還是能猜到的。
沒有回答他的詢問,繼續把手機上的照片劃到下一張:“後面還有,你再看看這一張。”
嘭,咚,啪!
椅子翻到,桌上的玻璃酒杯滾到地上,碎了。
“你哪來的這些照片,你可別告訴我,這些東西都是真的?”
榮辱不驚,即便看到槍也是心裡活動劇烈一些,表情複雜一些的宋秘書。
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立刻整個人都站了起來,一臉驚恐,表情管理徹底失控,沉穩早已不在。
兩個行李箱裡,塞滿了一包包白色麪粉狀的東西,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白*粉。
打死他都不會覺得這只是麪粉的,楚乾坤不可能閒到那個地步,整兩行李箱的精裝小包麪粉,就爲了拍照給他看?
錢,槍,毒品,這三種匯合在一起,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概念,那就是武裝販毒。
無比複雜的看着楚乾坤,驚訝,恐懼,憤怒,不解,各種情緒摻雜在一起。
現在,他對楚乾坤的目的,突然有了一個狠大、很開腦洞的想法。
楚乾坤開的公司,什麼OK服飾,星辰傳媒,都是表面上的,他真正的目的是以這些公司爲掩飾,行武裝販毒之事。
今天之所以對他開誠佈公,爲的就是想把他拉下水,讓自己給他當傘。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瘋狂了,想的他自己臉上的肌肉都抽筋。
只是,這裡面又有太多的不合理。
首先,以楚乾坤和林清的關係,他有無數的賺錢機會,有必要做這種殺頭的生意嗎?
再者,楚乾坤畢竟年紀不大,而且出身普通,來東州之前,社會關係和背景也是十分的簡單。
要做武裝販毒的生意,不是你想做就能做,你有錢有人就能做的。
這裡面牽扯到的關係,利益之複雜,一般人根本難以想象,更加觸摸不到。
他更想象不出,楚乾坤如何能夠構建這樣一個網絡,除非他是一個明面上的代理人。
次之,楚乾坤如何能肯定,他這麼一開誠佈公,自己就會參與到他們當中,難道不怕自己去接發舉報嗎?
不會自己不答應,他們就滅口吧?
應該不會,如果有滅口的計劃,就不會約在無名別院這樣的地方了。
難道是用家人威脅?
這個可能性最高啊,父母、妻兒,都有可能是他們的目標。
宋秘書的汗,如油般榨出。
楚乾坤能想到宋秘書看到這三張照片以後,心情會很複雜,但是卻怎麼也猜不到,他會複雜到這個地步,這樓能歪到這個田地。
他要是知道,他現在的頭上,已經被對方扣了一個武裝販毒的帽子,他辛辛苦苦創建的OK服飾和星辰傳媒,都變成了他販毒的管網和掩飾。
應該會直接吐血而亡,冤枉啊!
“宋哥,怎麼樣,是不是很驚訝!”
看着宋秘書額頭的汗水,楚乾坤有了一點得意。
這反應,比他當初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可是要大太多了。
怎麼說都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平常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今天怎麼會這麼不堪呢?
怪哉!
呼呼呼!
宋秘書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老弟,我平時待你不薄吧?”
“不薄啊!宋哥對我挺好的,怎麼突然問這個?”
楚乾坤一臉不解,他問對方是不是驚訝,對方來一句待他不薄。
這都是哪跟哪啊?
“那爲何要如此待我,要這麼害我?”宋秘書尖着嗓子,壓着聲音,滿臉猙獰的喊道。
“害你,我怎麼害你了?”楚乾坤一臉懵逼,然後又似反應過來,一臉苦笑的解釋道:“我也沒法啊,我在東州就認識你這麼一個大官,這種事情不找你幫忙,我能找誰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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