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羅志在突然拍了李寶輝一下,也看到了角落裡面的那兩個女子,因爲眼熟,一眼就認了出來:“輝哥,這兩個女子是不是有點面熟,我們是在哪裡見過?”
李寶輝也往那邊看了一眼,不是別人,確實是見過,其實他早已經認出了二女,只是沒說破罷了,“志在,這不就是上次我們去參家你朋友康立的舞會,在泳池邊見過的那兩個女子。”
“對,我記起來了!”羅志在聽李寶輝這麼說,纔有了印象,“可是輝哥,這可是公司安排的今生電視劇劇主開拍前的見面會,她二人怎麼來了?”
李寶輝也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沉思了一下才道:“志在,我想這應該有什麼關係,不然也不會進的來的。”
“也是!”羅志在說着,就端着酒杯,自己跑過去打招呼了,李寶輝苦笑了起來,走到了一邊去,打算上個衛生間再說。
李寶輝剛小便出來,羅志在就迎上了來:“輝哥,你看那邊的人是誰?”李寶輝只得往好友指的方向看去,原來不是別人,正是趙小波,正在和康香,安雅琪說着話。
剛纔羅志在正要走上去和康香,安雅琪套近乎時,旁邊一個男子先一步走到了二女面前,這一看才知道是趙小波,忍住沒再上前。
真是冤家路窄!
“看他們說話那種熟悉之色,就知道是早就認識的。”李寶輝笑了笑,並沒放在心上。
對於這種人,他從來不浪費時間。
“輝哥,看來今天這個見面會,有趙小波在,又別想好了。”羅志在嘆息了一聲,畢竟上次在那家酒吧修理過趙小波一頓,再見面肯定不會友好。
說不定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了。
李寶輝攤攤手,無所謂的樣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他老實一點,不犯我們的話,我也不爲難他,否則我會讓他比那天在酒吧裡更沒面子。”
“哈哈……輝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大不了我們不幹了,也不能讓這種小人逍遙法外!”羅志在也是沒低頭的樣子,對於這種人,他從來也沒低頭過,以前沒有,現在更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老子吃軟不吃硬,他敢犯老子,老子也定不饒他。”
“那就對了!”李寶輝眼光從趙小波身上一轉,突然看到了他身邊的另一個男人,正是秦小成,眉頭一緊。
羅志在突然又道:“那不是秦小成,怎麼好像和趙小波認識!”
李寶輝笑了笑,“認識就對了,我已經查過了,這秦小成和趙小波是鄰居關係,住在同一個小區內,而且秦小成的父親不是一般人,而是成呈製藥集團老闆的小兒子,你說他倆怎麼可能不認識了!”
“原來如此啊!”羅志在又是一聲驚訝,“成呈製藥集團,這可是國內的中西製藥巨頭,分公司不但遍佈國內,在世界各地也有產業,真是沒看出來,平時爲人低調的秦小成,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身份。”
“其實真正知道他身份的沒幾個人,因爲連媒體都不知道,成呈的老闆有這麼個兒子,而實際上連趙小波也不知道秦小成真正的身份,因爲他是私生子,除了成呈老闆知道,就只有秦小成的生母知道,還有秦小成本人。”
“嘖嘖嘖,原來是個大佬!”羅志在若有所思,“難怪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成呈有他這號兒子,對了,那他爲什麼不姓成,確姓秦?”
李寶輝用力的在羅志在頭上拍了一下,“你傻啊?都說了是私生子,上戶口肯定不能上成呈的,只能上秦小成的生母的,而秦母就姓秦,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嗎?”
“対啊!”羅志在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那這些人的關係可真複雜,一不小心就掉到坑裡面不去,恐怖,太恐怖了!我們已經得罪了一個趙小波,可不能又得罪一個秦小成。”
“其實已經得罪了!”李寶輝一臉苦笑起來,“有件事情,我還沒有告訴你了。”
“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輝哥,什麼事情?”
李寶輝左右看了一眼,把羅志在拉到一個角落裡道:“那就是我們在參加美男子選美大賽的時候,我的車子被人追尾,並且那輛車子是一輛報廢車,無牌車,追尾後馬上逃逸了,後來交警在郊外發現了那輛車,確認是一輛修好的報廢車,只是沒找到車主而已。”
“第二次是,有人往我住處寄了一個包裹,我打開后里面有十萬元和一張紙,上面白紙黑字寫着讓我退出美男子選美大賽,否則沒好果子吃,雖然我沒查出具體是誰幹的,但我覺得這應該和秦小成脫不了關係。”
“臥槽(*`へ′*)!”羅志在聽到這,已經徹底惱火了,“原來還有這種事情,可是輝哥,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了?”
“我本來也想告訴你的,只是後來想一想,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你爲了。”李寶輝笑着說。
“爲什麼,看不起我,還是沒把我當好朋友,又或者不信任我?以爲這是我乾的?”羅志在有些生氣,雖然這不是他乾的,但心裡卻不是滋味,覺得李寶輝肯定把他當成了懷疑對向了,於是高高的舉起了手,“輝哥,我可以對天對地對你發誓,如果此事是我乾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寶輝笑了笑,拉下他的手道:“想啥了,我不告訴你不是不相信你,也沒有懷疑你,只是不想爲了這事,影響你的比賽,分心,拿不到好的名次。”
“輝哥……”羅志在聽了非常的感動,沒想到李寶輝是爲了他着想,纔不說的,想想也是,“輝哥,怎麼說了,剛纔我也是爲你打抱不平,才這麼激動,你別往心裡去。”
“不會的,”李寶輝和羅志在碰了一杯,一人喝了一口。
“李寶輝,好久不見!”
就在李寶輝和羅志在一人喝一口酒時,康香突然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李寶輝馬上看去,面前的女子正是康香,上次在她哥家參加舞會和她初次見面,只是跳了一隻舞而已,沒想到她還記得自己,到也笑道:“嗯,也不久,一個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