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程風答應出演無間道的時候,近水樓臺先得月,程風也投資了這部電影,樂天順勢加盟,與英皇聯合發行這部影片。
這部電影,樂天本打算推薦自己這邊的演員,傻強的這個角色,由雷佳扮演,其他的角色早已選定了。
經過周密精心的準備,這部前世的經典,第一次在這個位面正式開拍。
爲了這部戲,程風專門留起了鬍鬚,使他看上去更添幾分滄桑感。
於此同時,其他演員也一個個的進入劇組,經過短暫的磨合和排練。
這部牛偉強、麥照燴聯合導演的電影,第一幕正式開拍。
少年劉建民、少年陳永仁,選擇了兩名年十七八歲的演員,讓其二人分別飾演裡面的角色,代替程風、劉德樺。
等到場景選定,劇組一干工作人員準備妥當,這部華語經典,正式開拍!
“action!”
導演一聲令下,新的故事拉開帷幕……
佛曰:八大地獄之最,稱爲無間地獄,爲無間遭受大苦之意,故有此名。
若墮此獄,從初入時,至百千劫,萬死萬生,求一念間,暫住不得。
除非業盡,方得受生。
以此連綿,故稱無間。
鐺~~~
鐺~~~
鐺~~~
引磬聲,連綿不絕,莊嚴圓滿!
引磬一敲,場面肅靜,頓添威嚴神秘之感。
這裡是佛門淨地,金剛怒目,羅漢姿態萬千。
佛殿,萬佛擺放於佛龕之中,大佛處於中央,慈眉善目,香火鼎盛,煙霧繚繞。
引磬聲徐徐響起,聲聲入耳,佛前一人,雙手合十,高舉頭頂,虔誠跪伏禮拜。
拜了三拜,起身沉默不語,這人身材臃腫矮小,穿着一件白色襯衫,手腕處戴着價值百萬的名錶。
起身後,緩緩轉身,緩步走到大殿門口,再看佛殿門口處,高矮胖瘦矗立着十來個人。
這些人神色不一,負手而立,有的吊兒郎當,有的戰戰兢兢,也有的無動於衷。
若說這些人唯一的共同點,那就是年輕稚嫩,多是些十六七歲的少年。
剛剛拜佛的矮小之人,已是步入中年,來到這些少年人面前,仰頭看着在場衆位少年人,在這些人面前緩緩來回踱着步。
眼光灼灼,視線中帶着一絲輕蔑,卻也有幾分鄭重,一邊來回踱步一邊注視少年們,嘴角微微上揚,講述起來。
“五年前,屯門大興村……”
“皇宮大酒樓的停車檔,開張大吉!”說到此處這人展顏一笑,笑得喜氣洋洋。
可邊說臉色卻越來越不善:“我和弟兄們,雄心壯志,誰知道開張不到半個月,每天被人掃蕩一點三次。”
“一年內……”這人不再言語,空氣中寂靜無聲。
停頓片刻,帶着一聲嘆息,悲涼,像是回憶,又像是兔死狐悲般,此人露出惋惜的神色,最後徐徐吐出:“總共死了六個兄弟。”
衆人看着這人,規規矩矩,不發一言,少年郎們的眼中多是忐忑、忌憚。
再看這矮胖之人,扭頭轉身看向佛殿裡的銅像,眼中卻滿是憤恨。
忽的雙手合十,高舉頭頂,拜了拜,大聲喊到:“佛祖保佑!”
隨後轉身看向諸位少年郎,大聲說到:“算命的說我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停頓片刻,這矮胖之人,高揚着下巴,舉起右手食指搖晃到:“不過我不同意!”
緩緩放下右手,接着講到:“我認爲出來混的,是生是死,要由自己決定!”
接着此人來回在這十來個少年面前踱步,邊走邊說:“你們跟着我的時間最短,底子最乾淨!路怎麼走……”說到這裡停下腳步,雙手一攤,挑眉帶着點戲謔道:“我讓你們自己挑!”
緊接着,一名手下,端着木盤來到諸位少年郎跟前,只見裡面是一個個瓷杯,瓷杯裡斟滿了茶。
少年郎逐個拿起裡面的茶杯,老老實實的端在手裡,最後一杯茶,被矮胖之人端在手中。
只見這人,舉着端茶的胳膊,遙指衆人,大聲說到:“好了!祝你們在警察部,一帆風順!
乾杯!諸位長官!”
就像是一聲令下,所有人高揚着脖頸,一飲而盡。
似是風雨欲來的前奏,周遭像是陷入了躁動前的平靜,一場敵我不分的較量,在這一刻上演!
“cut!”
第一場第一幕完成,矮小的胖子,是曾至萎,香江著名的影人,而他就是出演這部電影中的重要反派,韓琛。
接下來的戲份,並沒有輪到程風、劉德樺,而是這些少年郎的戲份。
拍攝的是他們臥底警校,在那裡訓練的畫面,一直到另一幕戲的上演。
攝像機擺好機位,導演現場調度,一個稚嫩的少年人,此刻身着一身警服,規規矩矩站立,身材挺拔,目視前方,一動不動。
這裡是警校校長辦公室,一個帶着眼鏡,身穿警服的中年人,坐在座椅上,身前是一張空空如也的辦公桌,這人詢問到:“二七一四九,幾分鐘前你來過我的辦公室,我的桌上剛剛有幾個檔案夾?”
“六個!”只見這十六七歲的少年郎,身體挺得筆直毫不猶豫的繼續講到:“四個米色在左!一個白色,一個紅色在右邊!報告完畢長官!”
而在這辦公桌旁,還有一人,翹着二郎腿,手拄着下巴,仰頭細細觀察這年輕的警校學員,眼中多是審視思考之色。
當這年輕學員回答完畢後,這人不動聲色的問到:“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
年輕的學員閃過一絲猶豫,一閃既沒,乾脆利落到:“對不起長官,不清楚!”
說到這裡,年輕警員,眼球稍稍蠕動,抿了抿嘴脣講到:“不過長官,今天早上你應該很匆忙,因爲你穿了不同的襪子。”
當年輕的學員如是說到,這中年人,下意識低頭看去,放下自己翹着的二郎腿,腳踝扭轉兩下。
果然如這年輕學員所說,他穿了不同花色,相同顏色的襪子,而另一邊的學院校長,則是帶着點幸災樂禍笑了笑,隨後命令到:“二七一四九,先出去。”
“是!”
當年輕學員出去後,校長說到:“五百,快給錢!”
“下個月發了薪水再給!”另一人說完,抹下襪子,原來剛剛都是試探,襪子是他故意穿上去的。
“我說了他最適合做臥底!”校長得意到。
結果到了最後,這回答問題準確的學員被開除,當他緩緩走出校門,一批新學員,正在操場上被人訓話。
走到校門外,不捨的往裡望去。
另一邊校園裡的操場上,新來的學員隊伍裡,一人扭頭往校門外看去,眼中卻是嚮往。
校門外的不捨,校園裡的嚮往,校外的眼中是忐忑,校內的眼中是恐懼,兩個人都希望獲得安全,二人就像是宿命般四目相對。
這一刻讓人想起了《圍城》裡的一句話。
城外的人想衝進去,城裡的人想逃出來!
而兩人,在此刻卻是賭上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