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錄像,兩人牽着手走出包廂,沒想到隔壁一對男女也同時出來,偏偏那兩人正好是丁大鵬和任靜靜。!
陳清琳馬抽走了自己的手,她覺得自己像是當小三被人發現了一樣,臉瞬間紅了。
沈一凡和丁大鵬兩人打着哈哈勾肩搭背的走到一旁。
丁大鵬低聲說:“你小子行啊,前天還跟林夢夕打得火熱,今天又帶陳清琳來私人包廂,這兩個都手了?”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嘛。你也不錯啊,進展很快嘛!”沈一凡不客氣的回擊道。
“我哪有你那本事,我一個目標,而且才個一壘而已。”丁大鵬酸溜溜的說。然後他補充道:“你帶陳清琳出來,林夢夕知不知道?任靜靜跟林夢夕關係好,說不定會去跟她說。”
沈一凡有點心虛,自己剛跟林夢夕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一番,隔天帶別的女生去私人包廂看錄像,這似乎說不過去啊,他不由得緩和着口氣說:“要不,你跟任靜靜通通氣,讓她別告訴林夢夕?”
“這似乎有點難度啊?”丁大鵬摸着下巴,不懷好意的說道。
這傢伙是不講義氣,老子前天剛請他吃過飯,居然這麼不給面子!但沈一凡現在是無可奈何,只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家有幾盤新買的遊戲帶,待會兒你過來拿一下。”
丁大鵬出個“ok”的手勢,於是兩人回頭,分別接各自的女伴。
陳清琳和任靜靜此刻尷尬的站着,她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發現實在沒啥好說,只好安靜的等着倆男生談完他們的事。
跟沈一凡走回去時,陳清琳糾結了好一會兒,終於問道:“你和夢夕,現在,到底有沒有……那個?”
“有沒有什麼?”沈一凡心裡很緊張,因爲陳清琳經常會問出一些很直接,很大膽的問題。
“有沒有在一起了?”陳清琳終於覺得還是說清楚較好。
“沒有吧。”沈一凡其實不太敢確定,他補充說:“聽說市一查早戀查得很嚴,所以夢夕說在學校裡決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哦,這樣啊。那以後我們不要單獨出來了。”陳清琳若有所思道。
“其實沒關係啊,政教處主任現在不敢管我。”
“我是怕夢夕誤會。”
“這,這也沒事,她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沈一凡有點出汗。
“其實,在你和夢夕沒有確認關係前,我都會默默的等在一旁。到真的確認關係後,我也會適時離開的。”陳清琳鼓足勇氣說道,這是她目前的心境,雖然覺得自己成功的希望越來越小,但她還是願意等在那邊,反正目前她也不會接受別人。
果然,雙管齊下還是有點不切實際啊,這兩位好女孩讓誰當小的都太過委屈了,沈一凡不禁想到,陳清琳也是女神級別的人,現在這麼委曲求全,實在太難爲她了。自己將來真的必須放棄其一個嗎?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她們慢慢學會繼承二女共侍一夫這麼優良的傳統呢?
……
……
當天半夜,在沈一凡的新家花園外面,有一個瘦削的傢伙站在圍牆下,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確認沒人經過後,他扔了幾塊肉進了花園內。
很快,花園內傳來了狗叫聲。
見有東西飛進來,還沒睡的小花迅速叫喊着跑了過去,發現是幾塊肉。
它當即興奮的將肉叼進了自己的窩,準備大快朵頤。
地狼旺財阻止了它,這莫名其妙飛進來幾塊肉,肯定有問題啊,吃了這肉不是被迷暈,是被毒死。小花怎麼說也是他兒子的媽,他得保證它的安全。
對於“老公”的話,小花是言聽計從,反正在這邊家裡伙食非常好,並不缺肉吃,於是把那些肉放在了一旁。
片刻之後,見花園內沒了動靜,那個瘦子翻過了圍牆,摸進了花園裡。
他藉着月光迅速的從花園內進入客廳,然後打開手電,開始翻箱倒櫃。
正在忙碌的時候,一雙巨大的爪子突然搭在了他的兩邊肩膀,而身後還傳來粗重的呼吸聲,他頓時心裡一緊,怎麼還有狗醒着?
這人是個小偷,盯沈一凡家裡已經有一段時間。
經過數次蹲點,他發現沈一凡是個很有錢的學生,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而且還經常不在家。
這次國慶假期是他最好的下手機會,因爲這學生不住在附近。
本來前兩天他能動手,沒想到那天晚,那學生居然帶了個女生回這邊住,打亂了他的計劃。
現在的小年輕真是太會玩了,還懂不懂什麼是禮義廉恥!高生亂搞男女關係,真他*媽讓人羨慕!
還是單身狗的他因此發下毒誓,一定要狠狠洗劫這戶人家。
因爲知道這學生家裡養了狗,所以他特意準備了攙着安眠藥的肉,準備先把狗給解決掉。但是,現在他身後這是什麼玩意?從體重感覺,這他媽是條巨型犬啊?難道是這大狼狗體重太大,安眠藥分量太少,起不到作用了?
他此刻身子開始微微顫抖,不敢回過頭去看。因爲他曾在《動物世界》裡看過,某些猛獸有個習性,會把爪子搭在獵物的肩,當獵物回頭時,一口咬斷對方的喉嚨。
這學生是怎麼回事啊,爲了看家護院,也不能養這麼兇惡的狼狗吧?萬一鬧出人命,他負得起責任嗎?!
可現在這家裡沒有人,誰來阻止這惡犬行兇呢?難道自己要慘死在這屋裡?還是堅持不回頭,一直等到主人回來把他逮住?
進監獄也被狼狗活活咬死好啊!於是他下定決心,打死也不回頭!
但是,離課好像還早,我這麼傻站着等到天亮?我要撒尿怎麼辦?還別說,被這麼一嚇,感覺自己已經快尿出來了。
關鍵是,後面那傢伙好像正在靠近自己,還拿鼻子不斷在他脖頸處聞來聞去,它是不是在找哪個地方下嘴較好?
事已至此,他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了,必須想辦法跟對方“交涉”一下,於是他緊張地開口道:“這,這個,我是你主人的好朋友,來幫他拿點東西,你別誤會啊。”有些訓練過的狗是通人性的,也許聽得懂呢。
誰知他背後傳來一個挺粗的聲音:“我主人沒有你這麼猥瑣的朋友。”
那小偷的雙腿瞬間有點發軟,什,什麼情況!狗居然說話了!我這是碰到妖怪了嗎?!等等,這不符合常理啊,狗怎麼可能會說話,世又怎麼可能有妖怪?我背後的肯定是人!這傢伙,裝着兩個狗爪子嚇人玩,嚇出人命來怎麼辦!
想到這,他慢慢放鬆下來,既然後面是人,那還有得商量,大不了被揍一頓,或者被抓,或者,還可以賠點錢了事。但自己如果一直被嚇得不敢動,那太丟臉了,於是,他故作輕鬆的轉過臉去,嘴裡還說着:“兄弟,你這玩笑開得,得,得,得……”
他馬被嚇得結巴了,一屁股跌坐在地,站都站不起來。因爲在他身後的,是一條有如成年老虎般巨大的“狼狗”!地狼旺財經過大半年的成長,體型增長了很多。
他此刻整個人是發矇的,這他媽是狗嗎?這世還有這麼大的狗?剛纔說話的是這條狗,還是屋裡另外有人?我他媽這不是在做夢吧?
爲了解除他的疑惑,旺財說道:“等主人回來再處置你!”說完,他揮揮手,掃帚怪迅速前,伸出幾十條細長的竹枝,將那小偷牢牢捆住。爲了防止他大喊,連他的嘴也給勒住了。
而酒蟲也馬了小偷的身,要把他灌醉,方便掃帚怪把他拖進地下室。
那小偷已經徹底崩潰,自己這是跑到什麼地方來了?羣魔亂舞啊簡直是!這巨型狼狗是怎麼回事?這會自己動的掃帚是怎麼回事?
他想掙扎,卻發現已經使不出力氣,只能絕望地被掃帚怪拖走。
而旺財指揮着家裡那些妖怪,將房子整理了一下,不讓人看出有小偷來過。
……
……
十月五號,陰。
假期最後一天午,沈一凡他們三人早早的在車站碰頭,趕往市一。
之前已經約好,沈一凡的舍友們要再次在他家聚會,所以他們要先去把家裡收拾一下。
每次到了沈一凡家,陳清琳總是跟個女主人一樣,恨不得把家裡清掃得一塵不染。
沈一凡和林夢夕也早已習慣了她的做法,乾脆都聽她指揮來幹活。
當沈一凡被安排去花園打掃時,地狼旺財從地下探出頭,悄悄告訴他昨晚小偷的事。
他有點慌亂,被一個陌生人看到他家裡有妖怪,那該怎麼辦,殺人滅口?但是對方只是個小偷啊,罪不至死吧?可是放了他,豈不是秘密全暴露了?自己怎麼沒有那種消除人記憶的東西呢?
正在糾結的時候,電話卻突然響了,他趕緊過去接。
電話是趙風揚打來的,告訴他卞良被人打傷了。
沈一凡很驚訝,康橋鎮還有誰敢去啃法雞鬧事?
問清原因後,他才知道,卞良不是在啃法雞被打的,而是在市一這裡。
原來,這兩天放假,雖然啃法雞店裡很忙,但卞良卻定不下心來,一直想去見田曉蕙。
昨天下午他再次來到了這邊的市場,去問田曉蕙買了一大包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