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依依驚愕的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雲宗弟子,他現在也變成了一灘肉泥,也無法從他的表情看出他在死前有多麼的怨恨後悔與憤怒。
陳小雷伸了個懶腰:“好了,好不容易將事件解決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喂。”張依依突然叫住了陳小雷,陳小雷微微一愣,轉頭看向張依依,只聽張依依說道:“你不是說過要放他一條命嗎?怎麼最後還是把他殺了?”
陳小雷露出一個痞裡痞氣的笑容:“你總不會認爲我會遵守自己的諾言吧?要明白一點,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一次你把她放回去,她依舊會懷恨在心,到時候把我們的事情往宗門裡面說,雲宗直接派人過來追殺我們。”
“雖然只要我們到達了我的宗門裡面就不在害怕着雲宗,但總歸是一件麻煩事兒,而且這兩個傢伙對付我的時候可是招招很少,如果我技不如人,被他們抓到了手中,他們會饒我一命嗎?開玩笑,恐怕到時候不止是我的命沒了,你的貞操也沒了。我可不想看着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在我面前被別人操。”
面對陳小雷那猥瑣的話語,張依依心中卻莫名其妙的生不起一絲反感,她的面色吭的一下又紅了起來。而陳小雷好像沒有發現張依依的異一般,拍了拍張依依的肩膀,道:“好了,又跟他們兩個浪費了那麼長的時間,我們該走了。”
張依依嗯了一聲,跟在了陳小雷的身後,朝着陳小雷所說的那個方向走去。
此時的張依依雖然不能說,把命都交給陳小雷了,但也基本上對陳小雷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而就在此時,京城的周圍幾大隱世宗門正圍聚在一堂。
其中一個看上去大約六七十歲的老者,猛然睜開眼睛,兩個破碎的玉簡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
老者眉頭微皺,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椅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而已,椅子受了他那一下的攻擊之後,碎成了萬千碎片。
坐在老人旁邊的一箇中年人幸災樂禍的說道:“我說雲老,你這是怎麼了?突然之間發那麼大的火氣,小心您這把老骨頭因爲生氣過度熬不下去了。你們雲宗除了你之外,可沒有別的神隱境高手,你這一死,恐怕你們雲宗要不了幾天就要覆滅了。”
雲老冷哼一聲:“虎嘯天,你放心吧,就算是你死了,我這老骨頭也死不了。我雲中歌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活的時間比別人都長。”
眼看兩個人四目相對,眼睛之中都冒出了火星,看樣子就要吵起來了,一個打扮妖嬈嫵媚的少婦站起身,扭着***來到了兩人的面前,手中那畫着古代宮廷美人的小扇子在嘴前掩了一下,開口說道:“好啦,兩位也都算是世外高人,何必爲了這麼一點小事鬧彆扭呢。虎嘯天,你說你也真是的,人家雲老剛剛死了兩個核心弟子,心裡面已經夠難過了,你還出口嘲諷人家,你還有沒有大男子氣魄。”
胡嘯天對着妖嬈少婦說的臉色一紅,他訕訕的笑了兩聲:“哈哈,我就是跟雲老鬧着玩呢,血塗蝶你也不要太認真了。話說我們四大隱世宗門齊聚一堂,爲了就是討論如何幹掉京城裡的那妖物,可惜那個傢伙明顯就是在躲着我們,搜尋了幾天了都沒有任何動靜,我想我們也該親自出手,會會他了吧?”
虎嘯天一邊說着,一邊色眯眯的盯着血屠蝶的翹臀,血塗蝶當然注意到了這個老色鬼的目光,然而他就沒有任何排斥的想法,反而輕輕地扭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這一下虎嘯天可是徹底把持不住了,可這畢竟是公共場合,旁邊還有其他兩個宗門的宗主看着呢,無奈之下虎嘯天也只能把屁股往後面坐坐,將胯下那不堪隱藏起來。
而血塗蝶卻好像得到了什麼勝利一般咯咯的笑了起來。
“現在先不急,反正這城市裡的妖魔已經被我的大陣困在此處,不管如何反抗,都只不過是一個萬中之一而已,現在不如先解決一下眼前的事,比如說雲老,我們不如看看靈魂玉簡殘留下來的信息,看看殺掉你徒弟的那個傢伙是什麼樣的人,然後再順便幫你徒弟報個仇。”
唯一一個一直沒有說過話的男人靜靜的看着場上的三名宗主,在他的身體周遭,好像圍繞着一股極爲陰鬱的氣場,這股氣場讓他有一種生人誤入的感覺,不僅如此。場上的三個宗主好像很怕這個傢伙一樣,他這邊開口一說話,那邊的三個人就全部閉上嘴巴。
雲老更是直接掏出了那兩個破碎的靈魂玉簡,將兩個弟子死之前的最後一幕放了出來。
兩個靈魂玉簡飄浮在半空中,緊接着便放出了這樣一段影像,只見一個小山一般的手掌,鋪天蓋地的砸過來,將兩名雲宗弟子狠狠的拍在地上,緊接着一個身高百丈的巨猿顯露在幾位宗主的眼前。
接下來便是雲中弟子被陳小雷要挾,給張依依道歉的場景。
看到自己門下的弟子,竟然對着他們一直都看不起,認爲有如垃圾一般的家族人磕頭道歉。
雲中歌的臉色那是黑的就好像是一個黑煤球一樣,她憤怒的又想找東西拍,然而他的椅子已經被他拍碎了,無奈知道他牌子的手只能尷尬的再次放下,怒聲說道:“真是豈有此理,身爲堂堂宗家子弟,竟然對這種雜碎低三下四的求饒,還好他死了,不然的話,他做的這些事我們還不知道呢。哼,死得好,這種貨色根本就不配被稱爲宗門弟子。來人!”
雲中歌大吼一聲,大門立刻便被一人打開,只見一個身穿雲宗服飾的弟子,恭恭敬敬的來到雲中歌的面前,輕聲問道:“師傅,不知您叫弟子前來,有什麼吩咐?”
雲中歌冷聲道:“傳令下去,有兩名地階高級的核心弟子,今日喪命於此,這一個靈魂玉簡拿回去供在宗門祠堂之中,至於另一個,把他丟到煉丹爐裡面,煉上七七四十九天,直至將這靈魂玉簡戀的連灰都不剩!”
那名弟子領命下去,在走之前還再三確認了兩個靈魂玉簡的不同處理方式。
此時旁邊一個站着的侍從恭恭敬敬的又拿過一個椅子放在雲中歌的身後,順便將地上的碎木屑給掃走。
雲中歌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口中還輕聲唸叨着:“媽的,真的是氣死我了,竟然敢這樣丟我嚴重的人。”
說實話,如果他私自看了靈魂玉簡裡面的景象,他還不至於那麼生氣。畢竟不管怎麼說,爲了自己的性命低三下四的求饒,並不是一件很值得唾棄的事情。俗話說得好,面子才值幾個錢?
可問題就在於,現在他可是當着所有宗主的面,把這段影像給放出來了。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可是都看到了他雲宗弟子爲了活命求饒的信息。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去聽接下來幾個宗門宗主的嘲諷了。
然而讓他感到疑惑的是,這幾個宗門中組,竟然同時間沉默了下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去嘲諷他們雲宗弟子的做法。
這種情況就顯得很異常,雲宗弟子好奇的看向那幾名宗主,只見幾名宗主的臉上的表情皆是一副火熱的樣子。那種表情就好像是小孩子看到了心儀已久的玩具或零食,但那東西卻不屬於自己時所表露出來的那種感覺,臉上充滿着想要將其據爲己有的貪婪,嫉妒。
雲中歌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現在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幾位宗主,你們這是怎麼了?”終歸還是雲中歌,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現在的這種氣氛。
那陰翳男子擡起頭,直勾勾的看雲中歌:“雲宗主。這次您的好徒弟,可真的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
雲中歌依舊是一副雲裡霧裡的樣子,但很快,他便回想起了那靈魂玉簡裡面閃過的畫面,一個身高百丈的巨猿,伸手將她的兩名弟子打在地上的畫面。
想到這裡,雲中歌霎時瞪大了眼睛,他驚愕的的看向幾名宗主,臉上也同時露出了那股貪婪的神情。
“獸化血脈?那個傢伙根本就不是巨猿,而是擁有獸化血脈的人類!”雲中歌終於反應過來。
沒錯,如果只是單純的巨猿,怎麼可能會做出逼着人類向另一個人類道歉的事情?
況且像建在普通的魔物巨猿,也絕對沒有身體超過百丈以上的。所以這個突然出現的巨人,肯定就是獸化血脈無疑了,而且還極有可能是那種千年難遇的稀有血脈,畢竟那可是身高百丈的巨猿呀。
要知道,可以進行獸化的修真者在整個修真界裡面都是香餑餑。一些小宗門小勢力不知道這獸化修真者的珍貴,他們這些隱世的大家族可是明白的很!
哪怕是一般的獸化血脈都能得到像他們這些隱世宗門的哄搶,何況是像小雷這種千年難遇的稀有血脈?
想到這裡,場上幾個公主都有些坐不住了,在兩人死亡錄像裡面只出現過一次的陳小雷,一時間竟然成爲了場上的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