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陳小雷這邊,郭東站在現在已經屬於他的公司上層,俯視着下面的來往車輛,站在最高層的他,看着下面的那些車輛,就好像看着一羣螞蟻一樣,一羣帶着光影的螞蟻,在自己的眼前飛快掠過。
郭東昇了一個懶腰,現在雖然已經是凌晨,可是他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丁家高層的全部消失,導致他的計劃完全亂了。
他不知道現在急着把自己手中的牌全部打出去還有沒有意義,面對這兩天越來越多的普通人去丁家鬧事,再加上張家與李家對於丁家的初步性試探,丁家都是絲毫反應沒有。
該出來解決矛盾或者是抵擋外部壓力的人,現在全都不知所蹤,突然之間,郭**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一陣陰冷的空氣猛然鑽入他的脊背。
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郭東眉頭微皺,現在的天氣並不冷,他本身也有一些修爲,怎麼會因爲冷空氣的原因突然打寒顫呢?
而且後面的門已經關了呀?就在郭東這麼想着的時候,他的背後傳來了一陣咔嗒咔嗒的聲音,這種聲音就好像是指尖在課桌上不停敲打一般,雖然聲音極低,但卻又未停息。
郭東疑惑的轉過頭,後面的大門果然就如他記着的那樣關的好好的,而這個聲音就是從外面傳過來的,看樣子應該是有人在輕輕敲打門的聲音。
郭忠的眼角不禁閃過一絲疑惑,都已經這個時間了,誰還在外面玩惡作劇呢?
本來他的心情就不算太好,現在還有人給他開這種玩笑,郭東直接快步來到門前,猛地將門拉開,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竟然敢這樣跟他開玩笑。
然而大門剛打開,一個人影便從外面跌了進來,郭冬先是一愣,隨後下意識的將面前這個人擁入懷中,入手的是柔軟的觸感。
郭東下意識的捏了一下,懷中的人發出一聲嚶嚀,這一聲猶如**的聲音郭東極爲熟悉,他下意識的朝下一看,只見倒在他懷中的竟然是丁燦燦。
郭東先是一愣,這丁燦燦在前兩天與丁家所有人一同消失,現在竟然跌跌撞撞的出現在這個地方?
顧不得多想,郭東直接將丁燦給扶起來,藉着房間裡面微弱的燈光,郭東看到此時的丁燦燦臉色慘白,白的就好像一張白紙一般。
而且丁燦燦的兩隻眼睛裡面沒有絲毫的神采,那種感覺就好像眼睛裡面的是兩顆石頭一般,他的眼睛雖然一直在看着郭東,但是卻並沒有絲毫的變化。
“瘋了,全都瘋了……”他的嘴巴里面重復着這幾個字,而且吐詞極爲不清楚,郭東只有趴在他的嘴邊才能勉強聽到她說的是什麼。
郭東立刻便反應過來,丁燦燦突然出現在這兒,恐怕和丁家詩中有着極大的關聯,只要把握好這一點,他就能從丁燦燦的口中套出來丁家的人到底在什麼地方,也能瞭解到這兩天在丁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郭東連忙輕輕地拍了拍丁燦燦的臉頰,想讓他稍微清醒一點,可惜的是不管郭東怎麼做,丁燦燦都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着面前的女人,郭東頓時犯了難,他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很刺激的東西,腦子出現了一點問題,如果想要讓她徹底清醒的話,恐怕是要讓張家或者李家這種大家族的人來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自己畢竟只是一個小嘍囉,在這次的戰鬥裡面起到一個很小的作用,恐怕如果把人交給張家或者李家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跟自己沒有絲毫關係了。
突然之間,郭東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瓜,自己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傻,自己的師傅既然已經回來了,那這件事情肯定就是要找小雷師傅了呀。
郭東將丁燦燦給安置在桌子上,然後給他的師傅陳小雷打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長時間那邊才接起來,聽着陳小雷那不耐煩的聲音,郭東頓時明白了,恐怕自己的這個好色師傅又和自己的師孃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如果平時的話,他肯定已經放下電話,直接說一聲打擾了,您繼續。可是這個事情非比尋常,郭東依舊還是說出了丁燦現在在自己這邊,而且神智有些不清楚的事情,希望陳小雷能過來一趟。
聽到了丁燦燦這個名字,陳小雷問了一句她是不是也是前兩天失蹤的人之一?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陳小雷立刻道:“你在那先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過來。”
體力運動才做了一半,陳小雷掛掉電話,意猶未盡的看着牀上三個全身**的美嬌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可惜啊,可惜……等你們老公忙完公事之後,再回來懲辦你們三個。”
三女才休息了一天,便又要面對精力旺盛的陳小雷,在體力嚴重透支的情況下,自然是希望陳小雷趕快離開,三女手忙腳亂的把陳小雷趕下牀,甚至還說出了希望你這一兩個月都不要回來,這樣的話。
然而就在陳小雷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楚紫月卻突然叫住了陳小雷。
只見楚紫月的臉頰脹得通紅,用一種極低的聲音對小雷說道:“你……不用一個月,在覺得我們想你的時候回來就行……”
小雷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辦完事情我就回來,會盡快的,不會讓你們等得很辛苦!”
等到陳小雷離開之後,楚紫月當即捶了一下旁邊的姬妖精:“明明是你想說的話,爲什麼不自己說?還非要讓我說……真的是羞死人了!”
姬妖精捂着嘴嘿嘿笑着:“你是新來的,這種話當然是要你說,我們平時可都是已經說了很多遍了,這是在幫你鞏固你在夫君面前的地位,按理說你謝我們都還來不及,怎麼還這般忘恩負義?哼!再說了,剛纔脫你衣服的時候,你都沒感到害羞,說這兩句話就覺得害羞了?”
楚紫月本就是一個靦腆的姑娘,哪裡說得過牙尖嘴利的姬妖精?當下大被一掀,蓋住了自己的腦袋,任由兩女在上面笑得花枝亂顫。
再說小雷,在出了家門之後,因爲趕時間的緣故,小雷直接一個乾坤大挪移,幾個瞬移便來到了郭東所在的地方。
郭東這邊才掛了電話,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小雷便已經來到了門前敲響門。
完全沒有想到小劉會這麼快的,郭東直接就被嚇了一跳,顫聲問着門外的是誰?
小雷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掌震碎了門鎖,打開門走了進來。
走進郭東的辦公室,看着被郭東放置在桌子上的丁燦燦,陳小雷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郭東簡單的將剛纔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後說道:“把她放在這裡之後,她也沒有任何恢復意識的感覺,反而身體中的生氣越來越少,恐怕如果放在這裡不管的話,最多兩天的時間,她身體裡的生氣就會徹底消散,變成一具死屍”
陳小雷將郭東拉到一邊,來到丁燦燦的面前,丁燦燦現在依舊是不停的喊着瘋了,全都瘋了。
小雷只看了一眼,他原本就緊皺着的眉頭就皺的更加深了。
在他的眼中,丁燦燦的眉心之上浮現着一股黑氣,正是這股黑氣蠶食着丁燦燦體內的生氣,這黑氣在丁燦燦的眉頭之間不斷旋轉着,每旋轉一圈她體內的生氣就會減少一分。
小雷的手掌浮現出一絲白光,他將手掌覆在丁燦燦的額頭上,然而他剛將手放在那裡,便感覺到了一股極爲陰冷的氣息。
這股氣息就猶如毒蛇一般,冷冷的看着他,讓小雷的後背猛然一涼。
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緊接着,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有點兒意思,小爺倒是要看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陳小雷的手掌中白光大盛,他將手掌輕輕的放在冰蠶的額頭,催動着體內的元氣刺入丁燦燦的眉心。在陳小雷的原理進入到丁燦燦體內的時候,丁燦燦的眼睛猛然瞪圓,只聽到嗷的一聲尖叫,丁燦燦竟然直接從桌子上面坐了起來。
一股極大的推力推向陳小雷,陳小雷一時不防,被這股推力推的往後連退兩步,等到丁燦燦的尖叫落了下去,那黑氣依舊盤踞在那裡好似在朝着陳小雷耀武揚威一般繼續吸食着丁燦燦的生氣。
而這時的黑氣又有了些許的變化,它現在竟然生出了一條條直線,緩緩的佈滿了丁燦燦的整個額頭。
陳小雷深吸一口氣:“呵呵,這下完蛋了,這個女人救不會來了。”
郭東愣了一下:“師傅,您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連你對這個事情都沒有任何辦法嗎?”
“不行,着黑氣剛開始就是與這個女人的生器連接在一起的,只不過之前沒有顯露出來而已,被我的元氣一逼,就立刻原形畢露了。我倒是可以強行剔除這個黑氣,但是這個女人卻是必死無疑的。那樣的話什麼都問不出來,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郭東憐憫的看着丁燦燦,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都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還不止一次,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郭東也是一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