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天低眼睛中濃濃的恨意緊握的拳頭狠狠捏着,冷哼一聲跟了過去。
穿過嶙峋的山石,走進宗門內部陳小雷感受到最少十股精神念力波動,其修爲怕是不下於地級,現在陳小雷才認識到這個法相宗不簡單,之前自己那麼鬧他們都沒有出來看來是有什麼貓膩啊。
陳小雷小心起來,自己身上的山嶽巨猿血脈雖然是他們的祖宗,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變心,如果貪圖自己的血脈有什麼歪心就慘了。
一路過去,法相宗的建築物偏向於厚重的感覺,就是池水裡面也是漆黑無比,陳小雷無語這裡裡外外感情都是黑金石啊。
一路無話跟着張師兄到了一個充滿殺氣的地方,陳小雷不用猜也知道這裡是刑罰堂,厚重的石門緩緩打開,陳小雷瞳孔一縮大廳處站着幾位年紀很大但實力極強的老人,在闖九州進去後那些老人目光銳利的望了過來,剮的人生疼。
其中一個人面容陰沉絲絲狠毒盯着閒庭信步走進來的闖九州,張師兄進來以後站在一邊冷漠無比,空間中沉悶的氣氛越加的濃郁。
“九州你見到大長老還不下跪是想欺師滅祖麼?”面容陰沉之人大口厥詞直接蓋了一頂帽子。
“放你孃的狗屁,你算什麼東西?欺師滅祖?我的師父是誰我的老祖又是誰?我的胳膊被斬斷的時候哪個老祖幫我說話了。”闖九州一說就來氣,站在那裡耍賴起來。
“放肆,我是宗主你目無尊長,你這樣的弟子招收進來有什麼用?還放縱自己的朋友打自己宗門的人,我看你有背叛之心。”
說完看向上方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道:“大長老我覺得沒必要在意這些小事,他的血脈抽出來就好,否則我法相宗會讓別的宗門恥笑的。”
宗主聲音鑿鑿異常狠辣,聽的陳小雷都是眉頭一皺恨不得把這個傢伙的腦袋當尿壺用,後面進來的恨天低滿心舒暢,自己的父親是宗主掌管大權除了大長老就是他最大。
大長老坐在那裡一聲不吭,眼睛直勾勾盯着陳小雷,渾濁的眼底深處精光閃過,蒼老的眸光似要把陳小雷看透一般良久才動了一下身軀心裡暗道:“想不到還有這種血脈存在難道這次應劫之人會是你?古老的預言每次劫難會出現新的神人,都是這方世界不存在頂尖的人或物,山嶽巨猿,滅亡的種族都出來了,或許……”
陳小雷有些發毛這個白髮蒼蒼的傢伙盯着自己一直看是什麼意思呢?難不成是個男同?
“九州你之前去過白霧世界麼?”大長老從陳小雷身上收回目光發出慈祥的聲音。
“是啊,我的血脈就是那個時候進化的。”闖九州很乖巧,這是第一次見大長老本以爲自己小打小鬧沒想到能夠驚動到對方,心裡有些小忐忑自己從小在法相宗長大隻是不受待見,就是他都不知道爲什麼不受大家的喜歡,長期以往性格固執的他不斷要強跟同齡人很是合不來,動輒就是打架長大以後知道外面世界的他立馬到世俗中生活了。
大長老在原地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緩緩道:“九州的血脈是我們宗門最高的,現在我宣佈他是下一任宗主。”
“大長老,我兒……”宗主難以置信的望了過去,只是問了一句話就定了下一任宗主?他的兒子纔是下一任宗主好不好。
“不要說了,你有異議的話現在退位好了。”大長老眼睛一寒掃視了一下週圍的人並沒有解釋過多,其他人若有所思皆不敢反駁大長老的決定,一邊的張師兄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
闖九州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平靜,本以爲一場很嚴肅的評判他都做好怎麼反駁和戰鬥的準備了,幸福來得有些突然茫然看看陳小雷又看看張師兄,後者眼裡一陣鼓勵闖九州才反應過來道:“謝大長老,今後我將帶着法相宗走向輝煌不辜負你老的重託。”
還有一個人在角落極爲的不甘,要不是環境不允許他都想要撲過去殺掉闖九州,正是恨天低,不着痕跡的看了看父親的位置鬱悶的走了出去。
大長老走後大廳才變得嘈雜起來,大多數長老都是一臉的呆萌理解不了,宗主陰沉着臉乾咳一聲道:“闖九州你不要得意你把宗門的底蘊打碎就是不處罰你,你身邊的朋友怕是要負責的。”
宗主聲音森然直接喊道:“鐵衛何在給我拿下這個賊子。”
很快幾個黑衣人衝了進來,身上裝備十足肉軀虯龍一根根結實無比恭聲道:“是。”一陣兇厲向着陳小雷包圍了過來,幾個人站的位置都有講究顯然是個陣法。
“你們誰敢,我以下任宗主的身份命令你們給我退出去,再不聽話等我上位的時候把你們全部炒了。”
闖九州得意無比身上冒出一種淡淡的威壓,加上血脈的增幅這種感覺比之之前的宗主絲毫不差。
那幾個黑衣人在原地一陣猶豫,上面的宗主可就氣的冒煙了:“混蛋,我還沒死呢你們不想活了是不是?”
“給我殺了他。”宗主色厲內茬整個人狀若瘋癲。
那幾個黑衣人狠狠一咬牙向着陳小雷衝了過去,陳小雷不屑他們不錯地級的實力自己就是不變身都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乾坤大挪移急速的運轉如山的拳頭打了出去。
沒幾下他們一個個倒飛出去,陳小雷一愣看着他們在地上很是痛苦的樣子心裡恍然,明明沒有用多少力麼。
周圍的人不想插手他們的家事一個個趕緊找理由告退,整個刑罰堂只剩下他們三個人,闖九州臉色寒了下來:“等我上位的時候你們整個血脈我都會收回來你們家族倒時候也會分崩離析。”
“就憑你?”宗主淡淡的不屑,他心裡極度鬱悶之前通過一些手段把闖九州打跑本以爲沒人能夠威脅他的地位,誰能想到又出來一個陳小雷,其實力還那麼高強就是他都打不過對方。
闖九州一甩頭拉着陳小雷走了出去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個宗主的面子,憑藉着感應走到一個閣樓的跟前。
“對不起沒有宗主的命令不能亂闖。”在門口的倆個人伸手攔截道,語氣極爲的不客氣,闖九州一看就知道對方是宗主一脈的沒有廢話碩大的拳頭打了過去,倆個人沒有反應過來就四腳朝天在那裡痛呼個不停,在整個法相宗能夠這麼不給宗主面子的也只有闖九州了吧。
闖九州徑直走了進去,在中央的位置一截枯槁的紫黑手臂懸掛在空中。
“這是你的手臂?”陳小雷有些奇怪,怎麼跟闖九州另一條不一樣呢?
“是啊,真是可惡他們應該拿來做實驗了,不然不會變的不像個樣子,唉恢復一下也需要大量的天才地寶啊。”
闖九州暗歎空蕩蕩的斷臂處出現了一絲絲吸力,那截斷臂蹭的飛了過來嫁接在闖九州的身上。
一陣肌肉蠕動完美無缺的結合在了一起,闖九州嘿嘿一笑潔白的牙齒看起來很是明亮,這刑族的肉身就是這麼強大,恢復了驚人短短一會就看不出跟之前有什麼區別就是顏色淡了一點。
“走吧去法相宗的寶庫看看,爭取收點東西幫我補一補這條斷臂喪失的能量太多了。”闖九州拉着陳小雷遠去。
臨江古家的祠堂裡面,四尊天級傀儡像是堡壘一樣矗立在那裡看門,古風把記憶裡的東西全部整理出來教給族人們,短短倆天時間他們的變化顯然易見身上的波動皆有了長足的進步。
“風兒,我們就這麼一直窩在這裡麼?”古天河走了過來面容擔憂,堂堂的古家不僅老祖沒了還要龜縮在這個地方不見天日曾經的榮耀都化爲了泡影。
“恩,是的我們全部出去的話目標太大,這裡受古家先輩餘韻的影響那些妖氣進不來,現在是我們休養生息的時間,要不了多久還會有一場大戰。”
古風目光平靜像是說着很平常的事情,古天河一怔自己的兒子跟之前真不一樣了,就是他面對兒子都有種壓抑,不是地位的關係是血脈的關係。
欣慰的同時又有些擔憂,別到最後不是自己記憶中的兒子就慘了,當然現在的現狀還需要自己這個兒子的幫襯,希望以後會變得更好吧。
“轟。”這個時候旁邊一個人身體發出一聲沉悶隨後大喜:“我突破了,哈哈這就是地級的感覺麼?家主我突破了。”那個古家子弟很是興奮幾乎有些忘形,如果沒有古風的方法自己的資質怕是還要十幾年才行。
“恩,還不錯這裡自稱空間沒有天劫,算是好運好好鞏固境界吧,出去的時候在渡劫。”古風暗暗點頭教導了一下那個人有些期待的看向其他人,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前提是他們都突破到地級。
京城郭東這幾天滋潤無比,身居高位手握重權就是他現在的感覺吧,悠哉的躺在公司的大躺椅上面閉着眼睛沉思,現在他已經獲得了一些丁家的股份只是太少,海鮮市場經過他的推波助瀾已經達到巔峰,正在思索之際這個時候門外來了一個女人,沒有敲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