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去吧,去把你曾經的的家主之位奪回來,按計劃執行。”
“是。”升邪說完直接一閃離開,此時的實力依然達到地級。
“要是能讓我肖家所有人都這麼晉升地級就好了,雖然只有十年的壽命。”肖家老祖呢喃道。
“嘎嘎,不要這麼貪心,這種風險也不是每次都成功的,這次真是走運了,而且耗費藥材和資金海量,就是你肖家也支撐不起吧。”桀驁的聲音再次響起。
肖家老祖眼睛迷了起來,進入了修煉狀態,除了代價大意外,這種控人之術也是有限制的。
在醫院,小正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黑眼圈濃重,半仙已經輸了一晚上的血了,依舊沒有甦醒,而教堂已經重建,白衣教主沒有任何事,而且經三當家彙報,曹雪也回到了龍聖一品堂,最近正在吞併中華菜系,小正小小的心靈快要絕望了。
姐姐,難道你真的不在了麼?我們全族就剩我一個了麼?不,我們說過的還要爲族裡報仇,我們還要做大生意,我們還要修成正果,小正小聲的哭泣了起來。
“小正。”這個時候一聲憔悴的聲音響起,正在哭泣的小正扭頭一看,直接衝到對方的懷裡大哭起來。“嗚嗚,東哥,我姐她……”
“相信東哥,你姐會沒事的,現在你就是希望,只要你好好的,我們還有報仇的機會。”郭東安慰着,心裡也是苦澀不已,小正這幾天不好受,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天天被孫宏那個變態逼着找人不說,而且又大又罵,就是來醫院都是用找人的藉口,得知麗麗發生的事後,郭東更是難受。
郭東輕輕摸着小正的腦袋,心裡暗呼:師父啊,你在哪裡啊,怎麼打電話不通,我們都快要堅持不住了。心中一片苦澀,安慰了幾句,這裡不能多呆,孫宏肯定監視得到。深深看了一眼小正,握着他的手,在對方的手心不着痕跡的寫了幾個字。然**着血晶走了出去。
小正一愣,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嘆了口氣,走到半仙的牀邊。
此時的陳小雷正在歐陽家的大飯桌上面吃滿漢全席呢,婦人身體痊癒後,歐陽家主也是驚訝不已,他本來就要放棄了,等婦人死後直接連那個木屋火化掉的,沒想到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救了。
歐陽家主畢竟是一家之主,很快就隆重的招待了陳小雷,對於自己甩手不管女人之事一點也不在意,只是簡單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的老婆就揭過去了。
“來來來。兄弟,爲兄年長就厚臉皮了,來,吃,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歐陽家一定滿足,還單身吧,我做主了,把子怡許配給你。”歐陽家主一臉笑意,八字須,眼眶深凹一看就是經常玩弄權術之人。
“歐陽老哥客氣了,我不過是受人之託,別這麼客氣,我已婚了。”陳小雷也是笑眯眯,心裡卻是不屑,這樣的男人真是狠心啊,婦人說許配是純屬感激,而歐陽家主完全是爲了把自己留在歐陽家,畢竟自己能夠解毒,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旁邊的歐陽子怡一臉的鬱悶,自己像個物品一樣被人送來送去,而且這傢伙還不要,真是氣死本小姐了。
歐陽家主一滯,倒也不好強行許配,不過還是拉着陳小雷一直吃喝,婦人坐在一邊不知想些什麼,半個小時之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恭聲看向歐陽家主:“家主,祖祠已經準備妥當,可以進去了。”
歐陽家主臉色一喜,隨後看向旁邊的婦人:“慶鈴啊,上次讓你進去實在不好意思,現在既然沒事了,不如再去一趟,一定要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既然小雷兄弟能夠解毒,不如一起前往,事後必有厚報。”像個笑面虎一樣。
陳小雷心中就不爽了,人家已經進去過一次了,難道還要進去送死麼?這什麼祖祠肯定不是善地,剛欲拒絕,慶鈴就柔柔的出聲了:“讓我一個人去祖祠就行了,何必連累人家一個醫生,小雷兄弟,沒事的話趕緊離開吧,想要什麼跟歐陽管家說一聲,我們不是小氣的家族。”
歐陽家主臉色一僵,有點不開心:“慶鈴,別胡鬧,上次進去就沒有完成任務,現在有一位神醫前往,成功率大增,好了不要說了,去準備吧,不然今天誰也離不開歐陽家。”說到最後的時候帶着家主的威嚴,同時周圍一道道人影晃動,看來早有準備。
陳小雷是不怕,不過這個婦人跟自己的師父有點關係,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送死吧,能夠救了一次,難不成次次都這麼運氣好?慶鈴臉色有些難看,生出一絲怒氣正要說道一下,陳小雷出聲了:“好,我陪慶鈴阿姨進去。”
“小雷兄弟,這事……”慶鈴臉色一急。
“人家都同意了,你磨嘰什麼還不快去準備。”歐陽家主一拍桌子虎目圓睜,慶鈴暗歎走了出去,至於歐陽子怡從小就怕這個父親,要不是留着歐陽家的血,估計就要被賣掉了。
歐陽家主立馬又換了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着陳小雷:“有勞了。”
陳小雷暗自鄙視,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很快歐陽家主就離開了,不過周圍房間的一些防護措施還在,歐陽老師這個時候才擡起頭,小聲的說道:“多保重,祖祠裡面誰也沒去過,一般人進去就死,姑媽是祖輩看守祖祠的,所以祖祠對姑媽的認可度高,一般也不會出太大的事。”歐陽老師很憐憫的看了陳小雷一眼,歐陽子怡也是興致不高,畢竟母親又要去送死了。
很快,十幾分鍾,歐陽家主帶着一些好手親自把陳小雷和慶鈴送了進去,歐陽子怡眼淚朦朧,“子怡,不的胡鬧,振興歐陽家是每個人的分內之事。”歐陽家主拉開了對方,看向慶鈴。
慶鈴暗歎,沒有猶豫走了進去,陳小雷緊隨其後,祖祠大門關閉,這裡變得寂靜無聲,只是類似於墳包的地方,不注意看甚至都不會找到,歐陽家主留下一個看守之人離開了,只有歐陽子怡在一邊哭個不聽,歐陽老師暗歎一聲過去輕輕安慰……
走在裡面,陳小雷只翻白眼,也不說給了手電筒,烏漆嘛黑的,上次也不知道慶鈴是怎麼走的,摸了一下儲物香囊,一顆夜明珠拿了出來,很快周圍亮成一片。
“咦,你還有準備?”慶鈴柔軟的聲音響起走過去,陳小雷感覺鼻尖一陣香風剛纔慶鈴洗了澡,現在對方的身體還有點溼氣,成熟豐滿是自己的菜,陳小雷無恥的想到,不過轉瞬想到跟師父可能有點關聯就沒了那種心思。
向周圍看去前面是一個長長的甬道,周圍牆壁都是一些壁畫,跟陳小雷之前在花園裡看到的一樣,只不過這裡的壁畫都是死物,慶鈴走了過去,陳小雷在後面跟着,對方渾圓的屁股一扭一扭,孤男寡女,烏漆嘛黑,陳小雷控制不住的想到了那方面。
慶鈴如水,溫柔無比,不知道走了多遠,前面進入了一個大廳,中央一個水池,四周牆壁依舊有壁畫,只不過都是一些黑甲,妖魔之類的東西。
“上次我就是走到了這裡,那朵花就在水池中央,當初它散發點點熒光,我還以爲是什麼,手抓住以後,那朵花就進到我的身體,我趕緊跑出去,不過出去後,我就昏迷了。”慶鈴指了一下水池。
陳小雷凝神看去,的確整個池水還有淡淡的毒氣,圍繞周圍一圈,忍不住問道:“這些壁畫都說的什麼?”
慶鈴婉轉一笑,坐在水池的邊上,整個人似融入了水中,柔和無比,淡淡說道:“歐陽家傳承久遠,根據族譜記載,當初參與過一場驚世大戰,死了好多人,就是歐陽家的創始人都死了,還是打不過那個妖魔,最後不知怎的,一個神人出世,攜帶者雷霆鎮壓了妖魔,族譜也沒有過多的介紹,好多都失傳了,所以紀念那場大戰,纔會有這些壁畫。”
陳小雷心中一動,慶鈴說的,跟自己之前壁畫裡看的如出一轍,看來這個歐陽家不簡單啊,不過他們的底蘊都去哪了,忍不住看向池水問道:“那這個祖祠?”
“這哪是什麼祖祠,當初歐陽家幾乎損失殆盡,帶着殘餘之人來到這裡休養生息,不過發現這裡有個秘密之地,多次派人探尋,只不過每次都是石沉大海,來到裡面的人都死了。”
“久而久之,這裡埋的都是歐陽家的屍體,就成了祖祠,到現在根本沒人會進去,只不過我那狠心的丈夫,不知什麼原因翻看族譜,這些年也在找尋一些當年的秘密,才讓我以身犯險,所以……”慶鈴很是悲憤,不過有些奇怪的說道:
“奇怪的是我居然沒死,所以他就有了讓我再探的念頭。”
陳小雷聽完很是憤懣,這什麼丈夫啊,讓自己的女人去送死,他怎麼不來送死啊,有些可憐的看向慶鈴:“那你跟我師父是什麼關係啊?”
陳小雷說完,慶鈴難得俏臉一紅,不過還是慢慢說道:“我跟你師父是……是戀人,只是當初他一心只想醫術,所以就沒跟我談成,但我知道他心裡還是有我的。”
陳小雷恍然,原來是這樣啊,看慶鈴那個樣子,顯然並沒有怪罪師父,看來有機會要撮合一下他們,心裡嘿嘿一笑後看向這個水池,沒有別的出路,那麼這就是唯一的出路了,陳小雷也想看看水池的另一邊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