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雷趕緊把衣服穿好,有些幽怨的看着眼前這個美妞,連忙喝到:“有沒有搞錯,不作死也會被你嚇死啊。”
女人正是張依依,此刻她瞪大了美眸,看了一下旁邊的水漬,有些不屑道:“你想多了,我纔不會看一個隨地大小便的人。”很是嫌棄的樣子,就要離開。
陳小雷就不幹了,這叫什麼意思,自己是那麼沒素質的人麼,不過看了一下的一灘還真不好解釋,不過自己爲什麼要解釋啊,冷哼道:“哼,咱倆半斤八兩吧,你不是還有偷窺人的習慣麼?”
“哼,就你?那小玩意?小孩都比你的大。”張依依藐視的看了一眼對方的身下。
陳小雷一下就火了,狠狠的瞪着張依依身上的倆個車燈,“哼,會不會看啊,不去牀上試試怎麼知道,你還沒享受過那滋味吧,我告訴你啊,寂寞的女人一般都是**的,哥們不嫌棄給你用用,哎,別走啊。”
看着對方快速遠去的樣子,陳小雷心中一陣舒坦,哼,走這麼快,看來還真是沒享受過,幸好自己領先一步,不然在這方面的知識還輸給她呢。
處理了一下溼衣服,陳小雷重新走到教室的門口,望着歐陽老師扭着肥臀在那裡一搖一擺的講課,精神念力控制不住的伸了過去,幻化成一雙大手在那高高的地方溫柔的鑲嵌,當然只是表面上,並沒有用力,不然歐陽老師肯定會尖叫的。
一堂課很快結束,歐陽老師出門就走也不理會陳小雷,陳小雷無奈,只好跟了進去,越走越往裡面,原來是辦公室,對方引自己來這個地方是有什麼企圖麼?陳小雷心中猥瑣了一下。
“你跟着我幹什麼?”歐陽老師終於忍不住怒吼了一聲,杏眼裡面滿是怒意。
“別這樣,搞得好像我把你怎麼樣了呢,我師父可是讓你陪我去給他恩人家看什麼病,說你有些淵源,不會是你男人吧,難道對方有那方面不舉的特徵?”陳小雷摳着指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去死,我還沒男人呢,真搞不懂葉老師怎麼會收你這樣的徒弟。”歐陽老師滿臉的幽怨,自認爲自己也是醫學方面的天才,可葉無藥就是沒看上,反而看上眼前這個流氓一般的人。最後深嘆了一聲,斜眼嫌棄的說道:“既然葉老師讓你去看病,想必相信你的醫術很不錯了,不過我可要告訴你,那個病人正是我的姑媽,根本不符合現在醫學界的病症,你可要做好準備哦。”
“放心吧,原來是個女人,我最喜歡給女人看病了。”
歐陽老師實在受不了對方那自戀無比的樣子,直接跑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倆個人才坐上火車。
葉無藥說的那個病人住在紫禁城,,據說是個大戶人家,據說白虎和玄武學院就在那裡,正好去見識一下。
火車上,陳小雷看着對面那個不苟言笑的歐陽老師,忍不住八卦的問道:“你姑媽跟我師父怎麼認識的?”
“你不會問你師父去啊,要不是你師父,我姑媽也不會得那種病。”歐陽老師像是想起了什麼氣呼呼的樣子,陳小雷就有些疑惑了,難不成倆個人……
“那你是誰生的啊。”
“你有完沒完。”歐陽老師橫眉冷豎,不施粉黛的臉上滿是寒霜,加上他穿的一身白色運動裝,看起來像個冰美人。
這個時候旁邊一個三十出頭,正在餵奶的少婦面帶笑容的看着陳小雷:“小夥子,女朋友要有點耐心,我年輕的時候跟她是一樣的,現在我生了孩子這不是脾氣降下來了麼,姑娘不錯,要有性子。”
“大姐,我……”陳小雷有些凌亂,這哪跟哪啊,就是歐陽老師也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這個時候那個餵奶的少婦又說道:“我從你們這個年齡過來的,女孩子都是這樣子,所以小夥子你要加把勁,讓人家姑娘趕緊懷上你的種,就沒事了。”
陳小雷瞪大了眼睛,讓歐陽老師懷上自己的孩子?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歐陽老師有些鐵青的臉,的確懷上可能脾氣會好點,隨後充滿感激的看向少婦,尤其是對孩子嘴邊的奶漬多看了倆眼,興奮的說道:“大姐,放心吧,我一定讓我女朋友快點懷上,我這次就是去見岳父岳母大人呢。”說完還衝歐陽老師眨眨眼。
歐陽老師直接就受不了了,壓低聲音對着陳小雷怒罵道:“就你?混蛋,給你陽光,你還燦爛啊。”然後僵硬的看向少婦,硬擠出一點笑容:“大姐,我跟他是陌生人,你不要誤會了。”
“呵呵,我懂,女孩子矜持點難免,小夥子你來。”少婦很是誘人的舔了一下孩子嘴角的奶汁,拉着陳小雷來到廁所旁邊,神秘兮兮的說道:“小夥子,我看你女朋友有點性冷淡,剛纔跟你聊那麼久很是投緣,給,這個“愛情啪啪啪”一滴見效,保準管用,收你個友情價,八十塊錢。”
陳小雷當然就凌亂了,喉嚨嚥了一下口水,主要是少婦離他太近了,那陣陣奶香味撲鼻而來,而且上衣部分還溼了一大片,同時心裡升起佩服之心,做生意做成這樣子真是牛。
少婦見陳小雷盯着自己那裡一直看,再次靠近一些,那柔軟的地方直接擦在了陳小雷的胳膊上,陳小雷一陣心神搖曳,雖然跟小雅坦誠相待了,但小雅並沒有給自己生孩子,那種天然的牛奶還沒有體會到。
“好,好,給。”陳小雷直接拿了過來,塞了一張紅紙幣在少婦的上衣兜裡,不經意間碰到了那片溼溼的地方,還有一點柔軟,少婦白了他一眼,略帶風情的走了過去,陳小雷聞了一下手指,好香,純天然。
隨手把那什麼愛情啪啪啪放在衣服裡就走了過去,歐陽老師並沒有過問,只是眼睛無聊的望着窗外,安靜了下來,陳小雷無趣閉眼休息。
此刻在陳小雷的別墅,小白正滿臉鬱悶,陳小雷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之前跟她說去羊城走一趟,這一走就走了好幾天,每次都要自己出去吃飯,真是煩死了,又到了飯點,看着滿地的動物,氣氛的說道:“本姑娘一直拋頭露面真是不爽,咦,笨死了,可以叫外賣啊。”說着翻了一下桌子上的電話本打了過去。
“喂,是好心情飯店麼?我要一份烤乳豬,一些狗糧,貓糧,西米……”小白一連說了好幾十種,對面好一陣沉默,好一會電話那邊才弱弱的問道:“是給人送還是給動物送?”
“少廢話,第一份人吃,後面的動物吃。”小白說了一個地址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邊,一個身穿廚師服的人愣了半天,這還是他當廚師以來第一次這麼奇怪的要求,不禁搖搖頭,直接準備了起來。
很快,一個快餐員小電車都裝的滿滿的,沒有人知道,這是一個人吃的。
“叮咚!”
門開了,小白露出一個腦袋,不滿的嘟囔:“這麼久纔來,你是在路上瞌睡了麼?”
“小姐,你的東西都是流體,我騎車還要看路,東西又多……”
快餐員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還沒說完,小白就怒了:“你說誰是小姐,你們全家都會小姐,都是坐檯的。”
“我警告你,沒有我們送餐的你們吃什麼,罵我可以,不要隨便罵別人的家庭。”快餐員一下就激動了,同樣怒吼了過去,小白瞪大了眼睛,一個送飯的居然敢吼她?同樣毫不客氣的怒懟了過去,同時屋子裡的動物們也發出各種各樣的吼聲,一時這裡成了動物的樂園。
好半天,送餐員滿臉的愕然,嘴巴張的大大的,不帶着罵人的,帶着寵物團隊,戰鬥力飆升啊,有些結巴,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漂亮的女人最難惹。小白輕哼一聲,帶着大包小包跟小動物們吃的很是開心。
一夜過去了,半仙依舊躺在牀上不醒,身體的血壓怎麼也上不來,二當家急得不停催促醫院,小正一步也沒有離開,半仙這次重傷,傷及內腑,要不是他是個武修早就一命嗚呼了。
病牀旁邊都是一些斧頭幫的精英,這段時間也忙的焦頭爛額的,各種醫生找了個遍,安靜,沉重,沒有人喧譁,突然,一個很雄壯的人跑了進來,大口喘氣,“小正,你託我打聽的事有結果了,那個教會,警察讓裝修隊把那裡搬空了,然後,那個什麼教主並沒有死,目前跟**申請重建教堂呢。”
“什麼?三當家,此事當真?”小正臉色一變。
“當真。”
小正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教主沒死,半仙重傷,那姐姐?這個時候,小正一陣絕望,感覺世界有點黑暗,同時心中升起一股憤怒和仇恨,自己唯一的親人也凶多吉少,該死,爲什麼沒有炸死他們。
“好了。我知道了,讓兄弟們這段時間安穩點,儘量不要去那片區域了,等雷哥回來再做定奪。”
小正整個人都很無力,陳小雷的電話他打了又打,一直關機,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半仙又這個樣子,唉,姐姐,你到底在哪?小正淚眼朦朧擡頭看天,這麼大的打擊,他有點受不了。
於此同時在火車上,陳小雷跟歐陽老師剛剛下火車,望着眼前的紫禁城,陳小雷有些呆滯,這是穿越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