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雷一個激靈,這傢伙終於旅遊回來了麼,正愁找不着他呢,早飯也沒吃,直接到了小雅的醫院,只要升輝敢來,他就有辦法讓對方解除婚約,好好的一個女孩,嫁給升輝那個禽獸,真是不值得,對***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這幾天***的公司產業已經被郭東拍賣的差不多了,也算對得起自己三翻四次的幫他了,秦春風這幾天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忙什麼。
“小雅,這次沒人逼你嫁給升輝了,聽我的,等找機會解除婚約好麼,你是我的。”陳小雷看着這個柔弱中帶着堅強,善良中帶着無助的女孩,心裡的別提有多心疼了,輕輕的把她摟在了懷裡。
小雅嬌軀一顫,靜靜的靠在他的胸口,眼神裡透着絲絲擔憂,緊握的小手已經發白,擡起頭:“如果有危險,就放棄我吧,可能我就是這命,我不配你這樣的對我。”小雅緊咬着嘴脣,深深的齒痕留在了上面。
陳小雷啞然一笑,摸了一下她的腦袋,“說什麼傻話呢,放心,一個小小的昇天集團還難不倒我,你還沒看到你男人的實力呢?”說完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誰說你是我男人啊。”小雅嘟囔着嘴,耳根散發着紅雲,一直滲透到了玉頸裡面。
“你都把我強了還不算啊,我可是很無辜的,不明所以的就丟失了貞潔。”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雅輕輕的捏了陳小雷的腰間軟肉,這一會,沒了之前的擔憂,臉上還殘留着慶幸,如果不是給了陳小雷,估計就被升輝糟蹋了吧,想到這裡,小雅犯着腮紅的雙頰,凝實着陳小雷:“你後悔麼?有怪我把你……”
“沒有,沒有,我現在渴望你再把我強行一次。”說完陳小雷抱着小雅就到了隔壁的病房,壞壞的淫笑讓小雅直接緊閉着雙眼,心裡的小鹿砰砰亂跳,狹長的眼睫毛微微顫抖,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我能吻你一下麼?那晚上太倉促了,我都沒有好好的享受呢。”陳小雷看着小雅任君採摘的樣子,一陣心潮澎湃,小雅沒有吭聲,陳小雷直接印了上去,四脣相吸,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體溫,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讓陳小雷沉淪,如果時間定格在這一刻多好。
陳小雷雙手不停地遊走,沒一會,小雅衣衫不整,就是小白兔都調皮的露出了腦袋,陳小雷春心大動,就要進一步改革開放,這時候一個護士闖了進來:“小雅,三號病牀的護理……呃呃,你們繼續,打擾了。”
一個清純可愛穿着白衣大褂的小憤青看到這個場景,一下矇住了,反應好一會才結結巴巴說完離開了。
“都怪你,你看我以後怎麼見人啊。”小雅紅豔豔的臉上全是嬌羞加幸福,雖然被發現了,但是並沒有多少責怪的意味。
“沒啥啊,反正都是一家人了。”陳小雷貼了過了,緊緊的把小雅抱緊了懷裡,反正豆腐不是第一次吃了,貌似養成習慣了。
小雅並沒有躲開,窩在陳小雷的懷裡享受着那份溫存,沒多一會,小雅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升輝,陳小雷怒髮衝冠,不過還是耐着性子聽小雅打完了電話,升輝那個王八蛋居然讓小雅去升家,陳小雷緊皺着眉頭,升家可是臥虎藏龍啊,強闖不得。
“你別去,把升輝引出來。”陳小雷沉吟了一會,沉聲說道,讓小雅發了一條短信後,陳小雷把闖九州叫了過來,等了整整一個下午也沒見升輝出來,看來這孫子學精了,叮囑了小雅一下,陳小雷帶着闖九州離開了。
“半仙,想不想當你們青龍幫的大當家?”晚上在酒吧,陳小雷回請了半仙。
“想啊,做夢都想,但是我這個實力是沒機會了。”半仙苦笑着說道,隨即有些奇怪的望向陳小雷,既然對方這麼說了,難不成有什麼高招?
“我跟我兄弟的實力能幫你登上大當家的寶座麼?”
“兄弟,有什麼要求但說無妨,只要我能辦到的,我絕不皺眉頭。”
陳小雷輕笑了一下,就喜歡跟這種聰明人打交道,隨即也不拐彎抹角,“想辦法幫我把升輝弄死,或者讓升家跟教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呃呃,這,好吧,我試試,不過不敢跟你保證啊。”半仙狠狠一咬牙,富貴險中求,這次把寶壓在了陳小雷的身上,不過想到那倆個龐然大物又有些頹然道:“不過有些東西需要你配合我,在武力方面,我這邊……”半仙尷尬的撓撓頭。
“沒問題,就算殺不死,給我弄垮也行,我就要他們不得好死,到時候又想法及時告訴我。”
陳小雷森然一笑,潔白的牙齒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半仙打了一個冷顫,不過想起後續的成果,就感覺什麼都值得。
倆個人在酒吧商量了半個小時,最後陳小雷悄悄的離去了,已是深夜,慢慢的回到了家裡,這次麗麗會不會還在自己的被窩啊,淫淫的笑了一下,正要藉着酒勁今晚或許可以發生點什麼,忽的耳朵一動,陳小雷有些奇怪的看了一下小凝的房間,裡面傳出了若有若無的打電話的聲音。
悄悄地飄了過去,凝聽了半晌,什麼也沒聽到,奇怪,以他現在的聽力,就是隔着牆也會聽到點啥啊,爲什麼小凝那裡什麼也聽不到呢?
不過也沒有多想,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能有什麼威脅,悄悄的來到了麗麗的房間,自從被綁架以後,現在她都是一個人睡覺,房間裡面淡淡的香味。
陳小雷故意加大了腳步聲,渾身的酒氣鋪天蓋地的散發出來,時不時的還呢喃幾句,像極了一個醉鬼。
“誰?雷哥?你怎麼喝這麼多酒?”麗麗一下就醒了過來,看清來人之後,俏臉一紅,不過還是衝了一杯解酒茶。
“是麗麗啊,我走錯房間了麼?這是我的房間啊。”陳小雷暈頭轉向,就是說話都不清晰了起來,一個勁的往牀上瞟,隨後道:“麗麗啊,怎麼今晚還想跟雷哥睡啊,是不是睡一次上癮了?”
“醒醒酒再說,你走錯房間了。”麗麗嘴上這麼說,但是眼睛裡面有着別樣的光彩,隨着走路,胸口的衣服漸漸滑下了一點,陳小雷心裡一陣狂跳,這絕對是誘惑,看來麗麗對自己有點意思啊,要不要今晚就那啥了呢?
“咳咳,有點熱啊,你穿那麼厚,脫點吧,你在我眼裡是馬賽克。”陳小雷想了半天,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向着麗麗撲了過去。
“雷哥,你喝多了,我幫你脫衣服。”
“好!”
陳小雷更加肯定麗麗今晚要跟自己談天說地,站在那裡隨麗麗擺動,很快只剩一件小內褲,按着麗麗的要求躺在了牀上,聽着搖籃曲,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清晨醒來,陳小雷一看自己躺在麗麗的牀上,而佳人已不再,瞬間有種茫然的感覺,昨晚怎麼睡着的?難道她會催眠?
無語了半天,這妮子還真是有些手段啊,簡單的洗漱後,在餐桌上幽怨的看着麗麗,不過她像沒事人一樣,偶爾嘴角露出的淡淡的笑意,肯定是故意的,陳小雷更加的氣結,胡亂的吃了幾口,氣呼呼離開了。
“我師父怎麼了,麗麗,你知道麼?”郭東撓撓頭。
“昨晚睡得太好了吧。”
聽見麗麗這麼說,郭東更加不懂了,睡得好還不開心?
陳小雷走出門,也不開車,一直糾結着昨晚的事,本來以爲到嘴的肥肉,現在看來,一點也不肥,甚至還塞牙,更塞心,看着前方吵吵鬧鬧,陳小雷本想繞道而行,這種事來到世俗見得多了,準是碰瓷的。
不過聽見其中一個女人很不客氣甩了一沓人民幣就想走就有點接受不了了,不管老太太是不是碰瓷,你不缺錢起碼拉醫院看看啊,冷哼一聲走了過去。
“老人家,你看這些錢夠麼?我趕時間,哪位好心人帶着她去醫院看看。”女人一副正宗的白領打扮,白襯衫,黑絲襪,黑色包臀裙,高角豎發,看起來很有範。
老人大口喘着粗氣,臉色憋得通紅,就是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一個勁指着女人,就是說不話來,女人以爲錢不夠再次拿了一沓錢就想離開,不過周圍人不斷地指責,讓她頗有點下不來臺。
“你怎麼這樣啊,撞了人不聲不響就要離開啊?”
“我沒撞,我沒怪她碰瓷已經算不錯了,要不是我趕時間,錢我一分不會給的。”
女人冷眉一跳,一股威嚴散發了出來,沒有久居高位是不會有這樣的氣質的。
其他人瞬間被女人的氣場鎮住了,皆有些唯唯諾諾,不在出聲,老人已經開始翻白眼,女人滿臉的不耐煩,走進了車裡,就要發動車。
陳小雷看了半天總算明白了,輕咳了一聲,緩緩走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