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大叫一聲,緊接着就沒了聲音,整個紅脣已經被陳小雷霸佔,濃烈的男子氣息不斷侵蝕着她的神智。
脣間傳遞過來的那種特殊的感覺是她二十年未曾嘗過的,一瞬間就迷失了進去,並開始笨拙的迴應,手上的的動作漸漸停止,無力的垂了下去,這無疑是一個溫柔**,讓陳小雷心裡興奮的嗷嗷大叫。
但是當陳小雷的爪子攀爬在一座巨峰上面的時候,小雅“嬰寧”一聲,有了剎那的清醒,看見自己私密被襲,小雅一下子恐懼了起來,一哆嗦咬了陳小雷的舌頭。
“啊!”
“對,對不起,不對,你太壞了。”小雅嘟着嘴脣,俏眼白了一下陳小雷,那十萬伏的高壓電流讓他渾身都是麻酥酥的,知道自己佔了這麼大的便宜,嘿嘿一笑,也就沒說啥了,只是有些不解,怎麼一下就控制不住呢?
“你睡沙發。”小雅被子一裹,美人魚一般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陳小雷苦着一張臉,看了一下自己的擎天柱,摸摸鼻子規矩的走到了沙發旁邊,只是嘴角殘留的溫潤讓他忍不住舔了一圈,眼睛裡閃過邪邪的神色。
小雅感受到身後的腳步聲運去,心裡砰砰亂跳的節奏才舒緩了一點,想到剛纔自己的舉動,瞬間把頭深埋在了被子裡,耳根處的緋紅順着臉頰的曲線一路向下,緊咬的嘴脣有着幸福小女兒家的神態。
一夜無話。
清早陳小雷讓前臺的服務員買了倆套合身的衣服送了進來。
望着已經穿戴整齊,紅裡透白的小雅,陳小雷心中一動,不過還是很快的按捺了下去:
“小雅,你在哪個醫院上班,我送你過去。”
“秦院長的和平醫院。”
小雅想到昨晚的事情還是有些忸怩,不過看見陳小雷那雙清澈的眸子,心裡安心不少。
坐在出租車上,陳小雷才知道,自己昨天掉入的地方正是臨江,而且接近羊城,半個小時之後,到了和平醫院。
“小雅,我沒事就來看你了,你去吧。”
“哦,那你保重。”小雅心底有些淡淡的失落,還沒走倆步走過來塞給陳小雷一個紙條,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望着紅着臉離開的小雅,陳小雷一陣惆悵,小雅的意思他豈能不知?
搖搖頭,有些無神的在街上走着,感受着大城市的繁華,這裡的燈紅酒綠和人心都是他在宗門所體會不到的,經歷越多,心神越沉澱,對這個世界瞭解越多,歡樂越少。
這個時候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橫衝直撞的開了過來,一點也不在乎會不會撞到人。
陳小雷元神一陣跳動,一種強烈的危機讓他在思索狀態清醒過來,沒有轉身,在車子離他只有一拳頭距離的時候一個閃現,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
“反應不錯,我還以爲會把你撞死。”
一個淡妝素抹,異常冷豔的女人,說話像是一道寒風,沒有絲毫感情,眼神裡面淡淡的不屑,冷哼一聲踩着油門遠去。
“喂,你撞到我了。”陳小雷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本來是一百個憤怒,但是還沒有出口,那個女人出言不遜,簡直不把自己當人看,這就叔能忍,小姨子不能忍了。
瑪的,看見女人不停車,陳小雷乾坤大挪移追去。
“司機,給我追上那輛車。”跑了一會,陳小雷發現越追越遠,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扔了一沓人民幣。
“快點,不要磨蹭,撞了人我負責。”陳小雷怒了,張依依都沒這麼跟自己說過話,一個凡人還逆天了?
“大哥,人家那是跑車,我油門已經踩到底了。”司機哭喪着臉,雖然眼紅錢,但是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
陳小雷一陣不爽,那輛藍色依舊越來越遠。
靠!
“大哥,你去攔下那輛跑車,一個級別,跑車追跑車。”司機滿頭大汗,看見前面路上一道黃色閃過,還沒說完,陳小雷已經從車門跳了出去,驚的司機師傅差點開到溝裡。
“你誰啊?”
“給我追上前面那個妞,快點。”
陳小雷纔不管車裡這個富二代打扮滿臉憤怒的臉色,直接命令道,見他不聽話,直接一根銀針對着他的腿部插了下去,中樞神經瞬間控制。
黃色的布加迪瘋了一樣衝了出去,富二代當場就煞白了臉,腿已經不受控制,哆嗦着控制着方向盤,心裡暗暗叫苦,這怎麼冒出個這麼奇怪的人。
陳小雷很是暴躁,在富二代絕望的神色下,又插了一根銀針,終於看見了那個藍色的身影。
瑪的,今天不替你老子好好教訓你,怎麼對得起我呢。
“給我撞過去。”
陳小雷的話讓富二代差點咬舌自盡,眼睛裡面滿是驚駭,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溼,褲襠散發着一股騷味,可是不受控制的腿部踩着油門就是不放,同時眼底深處還有絲絲刺激,這可比環山飆車激烈多了。
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綠燈,不知道多少次差點撞到人,但每次在那千分之一秒躲了過去,富二代既興奮又恐懼。
終於前面的藍色蘭博基尼停在了一個酒吧的門口。
陳小雷冷哼一聲,拔出了銀針,停車以後急忙追了進去,留下劫後餘生的富二代,咧着嘴似笑非笑了半天,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傻子。
“酒保,一杯百威。”冷豔女人一把鈔票扔了過去,目光帶着憤怒和不屑的喊了一聲。
同時嘴裡不停的嘀咕,如果近距離聽的話就能知道:哼,本小姐死也不會嫁給金家,再逼我,我就離家出走。
酒保看了一下女孩,這樣類型的可是酒吧的極品,曼妙的曲線,膨脹到呼之欲出的玉兔,一件小夾克,包臀小短裙,還有精緻的小臉蛋,一副富貴的打扮,按他的理解,一定是受了誰的氣,來酒吧消遣找小白臉了,畢竟以前就有這種類似的,他還上過一個呢,就是周圍一些混混都眼睛一亮。
“小姐,你的百威。”
“你叫什麼?”冷豔女人橫眉一豎,冰冷帶着殺氣。
“呃呃,美女,你的百威。”酒保渾身一冷,這次的貌似和往常的不一樣呀,心裡的那點猥瑣也淡了去。
三杯下肚,眼睛露出一絲厭惡,回想着在家裡的一切:
“再來五杯。”
冷豔的聲音,帶着嫵媚,眼神朦朧之間閃過一道道冷電,周圍的小混混看了許久,還有些不斷的點頭。
陳小雷進來酒吧,眉頭一皺,周圍嘈雜的重音響,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猥瑣的聲音形成了一片熱潮。
掃視一週,還是在吧檯看見了那個特立獨行的冷豔女人。
“喂,你撞到我,賠錢。”陳小雷太不爽了。
“滾,你是誰,一路上我撞的多了。”女人很是狂傲,冷冽的聲音像是萬年寒冰。
“我不管,別廢話,賠錢。”陳小雷說着就欲抓女人的手。
冷豔女人不屑的一笑,她有五種擒拿技巧可以避開這一抓,瞬間擡起了手,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不論她的招式有多麼精妙就是沒有躲開陳小雷破綻百出的一抓。
冷豔女人面色一變,對方手掌處的力道大的出奇,眼睛一轉:
“流氓,抓流氓啊。”
冷豔女人的聲音很快就吸引了之前的那些混混。
“美女,需要幫助啊,小子,找打是吧。”其中爲首的滿頭綠髮的青年走了過來。
“咳咳,不瞞各位兄弟,我女朋友剛跟我吵了架,還不就那點事,他嫌棄我不夠強壯,滿足不了她,這不生悶氣來酒吧找強壯男人麼。”陳小雷鬆開了手,退後倆步,裝出難堪的神色。
“誰是你女朋友,滾。”
“媳婦,別生氣了,知道你不好意思,到底給我戴幾頂綠帽子才罷休啊。”
“你。”冷豔女人頓時憤怒不比,這什麼跟什麼啊,什麼時候多出來的男朋友,要說他遇見的地痞流氓也不少,但是像陳小雷這種的還真沒有,一時憋在嘴裡吐不出話來。
“兄弟,看哥頭髮的顏色,這種事哥們最擅長。”綠髮混混眼睛一亮,這種慾求不滿的女人是他的最愛啊。
“那麻煩兄弟了。”陳小雷走到酒保那裡要了一杯慢慢的看着好戲,女人的身手不弱,應該學過搏擊。
“大妹子,讓哥們好好疼你。”綠髮男帶着幾個混混就衝了過去。
“哎呦!”
幾聲痛呼,暴怒無比的冷豔女人下手非常恨,那些男人的蛋蛋估計都爆開了,沒幾下,那些人紛紛倒地不起。
充滿殺意的眸子望了過來,陳小雷差點噴出來,至於麼,怎麼像是強了她十遍八遍的一樣。
“咳咳,賠錢。咱倆的事還沒完呢。”
冷豔女人眼睛一眯,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身手不凡,三言倆語就挑撥的這些人跟自己打了起來,怎麼看都不像一般人。
想到這裡,露出了一個微笑,那冷豔的氣質瞬間如冰山融化,給人如沐春風,像個鄰家小妹一樣,看的陳小雷眼睛一跳,這女人太善變了吧,難不成被自己的美色迷惑了,想要強推自己?
“帥哥,錢沒有,不如小妹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