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殺意讓幾個人都打了一個冷顫,這場面太恐怖了,地上一羣人頭,怎麼看都像是個墳墓。
“快跑!”李縹緲大叫一聲,率先如清風一般飄了出去,腳尖只是點了幾下樹葉便幾丈之遠。
其他幾個人反應也不慢,魏縮渾身粉色瀰漫,化爲了一團霧氣忽左忽右的閃個不停。
感受到身後那種地級強者纔有的威壓,幾個人卵足了勁,使勁渾身解數逃跑。
不過幾個人也紛紛疑惑,既然對方有地級強者,爲啥不飛過來呢,但是沒有給衆人思考的時間,地下的人頭一點也不慢,漸漸的接近了他們,彷彿下面不是僵硬的土地,而是水流一樣。
“瑪的,真是陰魂不散,魏縮,他們相中你做女婿了,不然剛纔爲啥不殺你。”闖九州邁着大步瘋狂跨越。
“去你的,你身強體壯不怕他們採補。”魏縮想到跟一羣不滿不女,渾身線條,甚至滿口獠牙的東西交配就一陣惡寒,不由得再快一分,還是香香好。
奔跑了一段時間,漸漸走出了那片森林,到了一片黑色的土地上,而那些人頭則是在邊界處嘶吼個不停,但就是沒有衝過來。就是那些四葉印記的野人也只是冷漠的看着,並沒有其他的行動。
“怎麼地級的速度也跟我們差不多,難道這裡地勢的影響,他們好像不能飛啊。”現在鬆懈下來,幾個人纔有些疑惑的望着那些個玩意。
“唉,誰知道呢,這鬼地方,沒人能夠探索個明白,太變態了。我們趕緊離開吧,不要那些人頭衝過來。”王紅火還是一陣後怕,剛纔他跑的最慢,差點就被那些人咬住屁股,甚至屁股上都能感覺到那森森寒意。
後路沒有,那些人頭根本不離開,只能前進,也不知道偏移了多少。
“完了,回不去了,我們要葬身這地方了。”魏縮哭喪着臉,有些消沉,難不成真的要回去給他們做上門女婿?
幾個人也有些沉默,這裡的東西是那麼的陌生,他們都懷疑他們這點實力真的能夠完成任務麼?
“好了,小心點吧,這裡說不準更危險,好像分領地一樣,我看了一下地圖,繞着走吧。”李縹緲也不想打擊士氣,但是呆在這裡肯定是不行的。
繼續上路。
這裡比之前的森林空曠了許多,全部都是黑色的,黑色的大山,黑色的土地,甚至河流也是黑色帶着氣泡的,像是一條毒河。
“有沒有船家啊,我們要渡河。”看着周圍除了這條河貌似沒有什麼路一樣,魏縮小聲的喊了一下,生怕驚動此地的大神。
也不怪他這麼小心,之前就是在迷霧裡吼了一聲,就被一張網給吊了起來。
幾個人看見他這個樣子不禁有些好笑,但是等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動靜,這裡安靜的可怕。
“快看,黑金石。”闖九州在一邊走動了一下,甚至在土地裡刨了一下,但是沒想到這裡居然有外界難得一見的黑金石,而且密密麻麻好像整個地下都是埋葬的這個。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不走了,不修成百丈真身我就不離開了。”闖九州像是看見了無數脫光衣服的美女一樣,整個眼睛都紅了,喘着粗氣,散發着驚天的貪婪。
“什麼是黑金石,你至於麼,喂喂,你咋吃起來了。”王紅火眼睛一瞪,看着闖九州那一臉滿足的樣子,不禁有些懵逼。
“他在吃黑色慕斯,別理他。”
魏縮在一旁打趣道,同時拿起一顆也咬了一口,差點沒蹦碎他的牙。
李縹緲也是一頓,仔細的看了幾眼,很是瞭解一樣,慢慢道來:
“黑金石啊,煉製法寶的材料,加入進去可以提升堅硬度和韌性,但是對於法相宗來說,是提高肉身修煉的必需品,所以這世俗的黑金石基本被他們一宗壟斷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你們家獨一無二的東西啊,怪不得那麼寶貝,你跟你家要個幾百斤嚐嚐不就行了。”魏縮把手裡的那塊丟給了闖九州。
但是闖九州撇撇嘴沒有說話,只是眼睛裡面有些消沉和不易察覺的恨意。
直接坐在了黑金石上面,盤膝打坐起來,這法相宗對黑金石的吸收分倆種,可生吃可吐納。生吃能夠鍛鍊裡面內在的筋骨,吐納則是外在的皮肉。
其他幾個人剛纔一路奔波也有消耗,紛紛進入了修煉,但是剛一吐納便面色難看了起來,這裡的天地元力稀薄的可憐,恢復的極其緩慢。
“靠,這特麼什麼地方,難不成是另外一個世界?”王紅火吐納了一會便停了下來,跟在外面簡直不能比,這龜爬一樣的速度讓他鬱悶的要吐血。
“還真被你說對了,典籍記載這裡之前是一些古修士的宗門聚集所在,也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顆天外隕石跟這裡發生碰撞就形成了這個樣子。”李縹緲也是閃過一絲無奈之色,停下了修煉。
“我怎麼不知道,難道當初我還是一顆精子?”魏縮桃花眼一轉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還真有一些人爲的痕跡。
“後來好像隕石裡有一些生物跟這裡的古修士發生過驚天大戰,雙方損失慘重,把這裡都改天換地了。具體的典籍也沒有記載,好像被什麼抹去了一樣,就是知道的一些人也是閉口不提。”李縹緲嘆了一口氣,好像有些消沉,但是緊接着就一怔,因爲除闖九州其他人則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幹什麼,這裡沒有女人,你們不能亂來啊。”李縹緲滿臉黑線,像是想到了魏縮的一些殘暴事蹟。
“你爲什麼什麼都知道啊,百科全書啊,快跟我說一下蒼井空三圍多少啊。”魏縮桃花眼一瞪,頗有一番魅力。
其他幾個人也很有同感一樣,連連點頭,就像小孩子問一加一等於幾一樣。
李縹緲則是面色一正,整個人散發着儒雅之風,白褶的手掌慢慢的擡了起來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剪刀手,同時說了一個“耶”。
衆人雷倒。
不過大家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面糾纏,因爲個人隱私還是不要打探的那麼清楚。
估計在場的也就闖九州吸收的最爽了吧。
雖然天地元力少,但是聊勝於無,幾個人慢慢的平靜下來開始打坐。
整個空間又恢復到了古井無波的氛圍。
那些野人在交界處冷冷的看了一會終究沒有跨境過來,無聲的嘶吼了一陣,沉入地下消失不見。
幾個人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只聽見一陣地動山搖的響聲才把他們驚醒了過來。
“地震了?怎麼回事?”魏縮屁股着火一樣的大叫着站了起來,整個人有些茫然。
“九州,快醒醒。”
周圍一陣晃動,但是闖九州依舊不斷地吞噬着黑金石,整個身體看起來更加的厚重了,而且身上的顏色也隱隱和周圍有了一絲一樣。
“是誰吵醒吾!”一聲洪亮無比的聲音像是海浪一樣衝擊了過來。
幾個人退後幾步。但是闖九州依舊坐在那一堆黑金石上面不斷的吞噬。
“八千年了,有刑的血脈氣息。”
魏縮幾人面色大變,瑪的,八千年的老王八了,怎麼還不死,難不成已成仙?
“怎麼辦,趁他現在還沒醒利索,我們跑吧。”王紅火一個激靈,身體有些不受使喚一樣,但是接下來就眼睛一瞪。
這哪是地震啊,這明明是整座山都移動了起來。
山神?一個有意識的山神?
“我們跑不了了。”李縹緲有些發堵,因爲那座黑色巨山已經把周圍都包裹在內了。
同時周身閃爍着刺眼的黑光,居然整座山都是黑金石,這黑金石都修煉出了意識?
闖九州貌似正盤膝在人家的手掌上,一陣晃動,那巨大的手掌升空。
“完了不是要吃了闖九州吧,九州快醒醒。”魏縮有些着急,闖九州在的那隻手掌已經到了上面的雲端,雖然看不清巨山的臉,但是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活了八千年,醒來之後餓了想要吃一些東西填飽肚子了。
“刑!”一聲像是遠古的音符一樣的音節生生的震醒了闖九州,那血脈中的悸動直接讓他忍不住散開了真身,整整二十丈,僅僅一會就變大了一倍,但是相比巨山的手掌來說還是小的可憐。
闖九州有些發矇,望着那無比巨大的山靈,整個人在陌生的同時還有一些熟悉的感覺。
“刑!”還是這個音節,闖九州整個身體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還有陣陣劇痛,慘叫的聲音響徹天際。
“完了,九州一定是被那個傢伙正在咀嚼,你看叫的多慘啊,接下來就是我們了。”魏縮小臉都被嚇得慘白無色了。
其他幾個人也是愁眉不展,但是對於魏縮的說法皆是表情不一。
“刑之血脈,今日送你一場造化,看你能不能承受。”山靈默默的對着手裡的“小傢伙”說道,同時周身涌現了無限黑光全部鑽進了魏縮的身體裡面,甚至還有一些紫色的鮮血也在山靈的身體裡面涌出一同進了闖九州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