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不是吧,爲啥羊大夫就不用脫,你不是開玩笑的吧。”少婦一聽還要脫衣服羞怒之色一閃而過,有些不滿的嘟囔了一聲。
“他能幫你很快治好麼?我這可是一勞永逸,以後你都不用再爲這個病煩惱了。”陳小雷循循誘導。
少婦很是掙扎的看了一下關着的門,臉上泛起朵朵紅雲,儘管剛纔她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但是現在做這麼羞的事,作爲女人她還是有點放不開的。
“快點,我還要給別人診斷呢,你要是不治,我可就走了。”陳小雷作勢就要轉身。
“別,我脫還不行麼?”少婦妥協了,背對着她的陳小雷嘴角一絲得意的笑容,剛纔那麼不給他陳大醫生面子,現在不整一下她怎麼對得起自己偉大的醫術呢。
很快身後傳來一陣脫衣服的聲音,聽得陳小雷心猿意馬,說實在的,除了在澡堂那次,他還真沒好好的觀察過女人的身體。
想到一會就可以看個遍,陳小雷渾身一熱,就是舌頭都不自覺的轉動了一圈。
“好了,你轉過來吧。”大饅頭少婦含羞低語了一下,那嬌滴滴的聲音,差點讓陳小雷忍不住要發生點什麼。
陳小雷端正了一下面色,很是鄭重的轉過了身,那一絲不苟的樣子看的少婦微微心安。
望着一絲不掛的少婦,陳小雷都不知如何下手了。
只是眼睛的瞳孔越來越大,該有的東西都有。
陳小雷看的都有些呆了,實在是......
“你還愣着幹嘛,快來啊。”
但是考慮到現在不合時宜,下定決心懸崖勒馬。
定了定神,陳小雷拿出幾根銀針。
“你忍着點,也就是幾下。”陳小雷再次在心裡唸了一下“阿彌陀佛”準備施針。
少婦的情況是胞宮處淤血導致的,氣血不順加上不合理的治療導致**堵塞,所以每次氣血流轉到那裡的時候總會發生絞痛。
所以陳小雷打算用銀針幫她疏透,其實不用脫衣服也可以的,畢竟他對身體的穴位就是閉着眼睛也能夠找到。
但是有便宜不佔不是他的作風。
忽的,像是一陣風,陳小雷手指尖行雲流水般的跳動,那銀針像是有生命一樣環繞着飛舞。
突然陳小雷目光一凝,根根銀針準確無誤的插在了少婦胞宮處的位置,而且陳小雷的指尖不斷地下壓。
每下壓一寸,少婦便痛哼一聲,隨即滿頭大汗,但是少婦緊緊的咬緊牙關,就是不把那聲音叫出來。
陳小雷嘿嘿一笑,其實剛纔陳小雷說的痛並不是身體的疼痛,而是受到刺激後那種難以忍受的感覺。
當然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不能說了。
看着少婦難受的樣子,估計診斷完成後就會迫不及待的去跟老公嘗一下天上飛的感覺吧。
不過陳小雷倒是沒有別的心思,就是單純的想要整一下她的想法,畢竟他陳小雷守身如玉這麼多年,第一次怎麼也得給張一諾或者葉傾城啊。
眼看着少婦越來越到了爆發的邊緣,陳小雷低喝一聲,把銀針牽引了出來。
少婦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空氣中瀰漫了一股異樣的味道,而少婦也抽搐個不停,那被銀針逼出的淤血流了一大片。
“喂,還捨不得起來啊,感受一下是不是身體暖洋洋的,你的病治好了,快收拾一下吧。”陳小雷毫不留戀的看着她。
少婦睜開了羞赧的雙眼,稍微緩了一口氣,才收拾了一下穿上衣服。
只是那臉上的紅暈怎麼也消不下去,但是身體體會到了多年未有的輕鬆,想必真如陳小雷說的已經治好了。
再看了一下牀上的狼藉,大饅頭少婦真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陳小雷則不管那些,匆匆收拾了一下就準備治療下一個。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門被人強行撞開了。
“是誰勾引我老婆,活的不耐煩了?”一道充滿憤怒紅着眼睛的男人衝了進來,身體特別消瘦,但是火氣超級的大。
陳小雷和大饅頭少婦一愣。
“好啊,臭婆娘,老子對你不好麼,居然揹着我找男人,找就找吧,還找個鄉下的,你眼光怎麼這麼差。”陳小雷本想好好解釋一番,但是聽見這個男人這麼說就來氣了啊。
“喂喂喂,誰的褲襠沒拴緊,把你露出來了。”陳小雷暴喝一聲,環顧了一週,其他人表情各異,但是那個渾身黑毛的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看到陳小雷望過來還得意的揚揚頭,那意思好像告訴陳小雷這個男人是他找來的一樣。
張一諾看着少婦的樣子也是滿臉的不解,不過貌似懂了一樣,對着陳小雷撇撇嘴。
“老公,我就是治病來了,我的身體完全好了,你誤會人家了。”大饅頭少婦一看自家的老公來找茬,趕忙解釋了一番。
但是這不解釋還好,解釋了男人更加的憤怒了。
“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光天化日,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白日宣淫,你好大的膽子,你能不能照顧下我的感受,好歹找個沒人的地方啊。”男人一臉悲痛的表情,看的陳小雷一陣不忍,難道地點選錯了?不應該子藥店給她治病?應該在酒店?
“你看她都承認她的病好了,你們誰再來試試。”陳小雷感覺說這句話底氣不足,因爲大家像是看待什麼一樣的看着她。
“大娘,要不你試一下,你人老珠黃了,我對你不感興趣。”陳小雷決定還是從老人下手。
“什麼?我人老珠黃,我可是我們村一枝花。”大娘張開牙都掉光了的嘴,有些憤懣,駝着背在原地轉了三圈,像是在跟我炫耀她還是那麼年輕。
陳小雷有些無語,怎麼做好事那麼難呢?剛纔的那個少婦還沒跟她收費呢。
“大娘,我看你風溼比較嚴重,我先給你看吧。”陳小雷很熱情的跟旁邊的大娘說起話來,畢竟大娘是村裡的一枝花,先幫花看。
大娘在陳小雷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說下終於決定試試,但是這次可不進什麼房間,就當着大夥的面。
陳小雷隔空施針,對着老孃的關節處射了進去。
“一諾,給我點你的元力,一點點。”陳小雷打算快點藉助元力幫大娘推拿穴位。
張一諾看見陳小雷嚴肅的表情,也不在計較剛纔的事,按着陳小雷的要求緩緩把溫和的元力注入到了銀針裡面。
而後陳小雷雙指不斷地牽引着銀針抖動,半個小時後,陳小雷長呼一口氣收回了銀針。
“大娘,你現在不僅可以跳,還可以跑了。”陳小雷笑着說道,示意老大娘活動一下。
大娘這一會功夫也是很舒服,關節處那溫熱的感覺是吃藥都沒有過的享受。
來回走動了幾下,甚至還繞着藥店跑了一圈,讓我有種遇見了楊婆婆的感覺。
“哈哈,真的耶,小夥子,看來你也有點本事的,但是記住行醫救人不能心存惡念,剛纔那個捉姦就是最好的見證。”大娘挽着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陳小雷哭笑不得,原來做了好事也沒有好報啊。
大娘的成功讓其他人紛紛心思活躍了起來,畢竟羊大夫的意外情況也是大家始料未及的,現在有一個不下於他的高手,大家的有些失而復得的感覺。
“你把羊大夫氣走,你就應該給我們看病,能看好大娘說明你還可以,現在趕緊給大家看病彌補你的過失吧。”黑毛眼睛一轉,把看病扯到了大義上面,那嘚瑟的模樣就是張一諾都想給他一巴掌。
其他人沒說什麼,但是希冀的眼神已經暴露了內心的真實想法,而黑毛看見大家這麼給力,不禁爲自己的想法更加的得意了,如果陳小雷不看病就是得罪大家了,如果看病不就是妥協他黑毛麼?
陳小雷眨了一下眼睛,心思之間無數念頭閃動,奇怪的看了一眼黑毛,發現他還真是奇葩,難道長這麼一身毛不是他的錯麼?
“好,大家排好隊,我一個個看,保準最快的速度幫你們治癒,大家不用感謝我,我是活雷鋒。”終於陳小雷像是很爲難的下了一個決定,但是眼角深處的一抹戲謔誰也沒有發現。
很快大家排着隊讓陳小雷一個個檢查,而大的動手術的則沒有,也就是一般的頑疾,在陳小雷和張一諾的配合下,衆人紛紛變得活蹦亂跳,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小夥子,你不錯啊,你媳婦也很好,很賢惠,你有福了,什麼時候生娃,我是產婆,記得找我,優先給你生。”一個慈祥的老婆婆眼睛裡面含滿笑意,說話溫和,讓人忍不住現在就想生。
“婆婆,這你得問我媳婦啊。”陳小雷轉頭看向張一諾,其實老婆婆說的時候,張一諾已經羞紅了臉,猶如天上的晚霞一下讓人不可自拔。
不過張一諾對這些慢慢已經免疫了,知道越解釋肯定會越亂的。
於是就任由陳小雷胡來了,只是每次依舊有些放不開,讓人浮想聯翩。
產婆是最後一個診斷的人,說完就離開了。
“哎,大夫還有我啊,我前列腺啊。”黑毛看所有人已經成功治好,唯有自己這邊每次都被簡單的掠過,他有點着急了。
“你,哎呀,忘了,你是誰來着。”陳小雷故作誇張一樣的拍了一下腦袋,有點疑惑的望着他。
黑毛的毛都蔫了,整個人在風中有些凌亂。
“大夫,是我的錯,咱別開玩笑了,你就手起刀落把我給治了吧。”黑毛哪裡不明白剛纔的原因,所以說的很是委婉。
“手起刀落?你以爲是切菜啊,等我醞釀半個月再說。”陳小雷撇撇嘴,羊大夫不知道在裡面做什麼,但是今天的人蔘還沒有着落呢啊。
沒有理會苦着一張臉的黑毛,陳小雷進到了內屋。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很是暴躁的聲音,現在羊大夫對陳小雷一幫人已經無語到吐血了。
這個店不是暫停一個月麼,那麼就在這裡會診,順便磨鍊醫術,爲一個月後的葉無藥的收徒做準備。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警車急速的行駛了過來,一羣警察蜂擁而出。
“帶走!”爲首一個不認識的人喊了一聲,同時黑毛在一旁不斷地說着什麼,邊說還指向陳小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