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雷一陣愕然,什麼?女澡堂?這裡難道不是宿舍麼?
“我沒有……”葉傾城被她們的反應嚇了一跳。
這裡可是江南大學的女澡堂,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但是她們不似作假的神情又讓葉傾城一愣。
順着張依依的目光向後看了過去。
突然眼睛一瞪,還真有一個男人,接着往下看,甚至還看見了下面鼓的老高的破舊袋子。
“阿,臭流氓,居然跟着我來偷窺,看我的大滅天手。”葉傾城雙手結印,晃得陳小雷眼花繚亂,忽然朝着他的方向輕輕的一揮而下。
“美女,誤會,實在是誤會呀。”本來陳小雷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但是看了半天也沒發生什麼,以爲是這個葉傾城在虛張聲勢,於是打算澄清一下。
但是葉傾城冷笑了一聲,雙手環繞在肩像是看笑話一樣。
陳小雷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擡頭一看,差點嚇個半死。
就在他的上空,一個由水凝結的丈許手掌印正在不斷的成型,眼看就要下來。
陳小雷一個閃身朝着葉傾城的方向挪移了過去,不過在剎那一秒,突然瞥見葉傾城嘴角的一絲嘲諷。
不對勁!
陳小雷擡頭又看了一下上空,那個手掌印居然跟也跟着他一起飄了過來。
我嘞個去,居然還帶跟蹤功能。陳小雷面色難看。
“美女。有話好說,不用這麼大陣仗吧。”陳小雷邊挪移邊試圖說服這個一言不合就放大招的火爆美女。
葉傾城冷哼一聲,甩了一下滿頭的紅髮,腳尖一個旋轉對着撲過來的陳小雷就是一記鞭腿。
無奈之下陳小雷只好向着這什麼張依依的地方挪移了過去。
“阿,登徒子,還沒看夠,還想近距離看嚒?”讓陳小雷有點鬱悶的是這個張依依也太自戀了吧。
但是想到要不是這個張依依出口提醒,自己至於這麼被動的捱打麼?
於是陳小雷更加堅定的挪移向張依依,像是幽靈一樣的從後面環繞住了張依依的柳腰。
“喂,那個誰,葉傾城是吧,趕緊把法決撤了。我們好好談談,不然我跟着懷裡的美人一起同歸於盡。”陳小雷一陣心神飄動,這手感,這肌膚,這滑嫩。
陳小雷一個激靈,剛纔的無名**一下子“蹭”的冒了出來。
“阿,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頂到我了。”張依依面色羞紅,順着腮幫一直紅到了耳根,然後玉頸往下。
張依依這會剛洗完澡,身上處子的幽香環繞在我的鼻尖。
而且她沒穿衣服,我餘光都能看見那傲人的資本。
“我沒頂你呀,是我的老參頂到你了吧。”陳小雷有點鬱悶,自己的那根的確豎了起來,可是袋子裡的百年人蔘確先他一步搶佔了先機。
“混蛋,你的老參不就是你的那個嚒?”張依依有點惱羞成怒,後面的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
陳小雷心中大喊冤枉,但是這沒法解釋呀,總不能拿出來讓她看看吧。
經過這一會,陳小雷已經明白了這裡是什麼地方,而且周圍的一羣沒穿衣服的美女快速的正在拿着一切可遮擋的東西在往身上披。
而且那邊流水的浴池也正好在陳小雷這個角度下能夠看個大概,那瞬間的春意雪白彷彿是世上最美的畫面。
但是接下來眼睛是飽眼福了,耳朵可就受不了了。
“誰,是誰在我的管轄地撒野。”一聲更加洪亮,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向着陳小雷的方向撞擊了過來。
陳小雷身體如遭雷擊,被狠狠的拋向了後面,撞在了堅硬的牆上,五臟六腑都感覺移了位。
“獅吼功!”陳小雷心裡一陣汗顏,傳說中的地級武學,居然讓自己碰上了。
就是大爺爺都不會這門武學。
“前輩,嘴下留情,我冤枉。”看着這個衝進來的中年婦女還想張嘴的趨勢,陳小雷趕緊一手按着胸口,一手向中年婦女揮手示意。
張依依也趁這個機會利索的穿好了衣服,雙目噴火的望着陳小雷,只是剛纔被摸過的地方隱隱有一絲異樣的感覺。
葉傾城一看包阿姨來了,也撤了大滅天手的掐訣。
中年婦女挽着一個發咎,上面倒插一個碧玉的簪子。
“包阿姨,這個人突然跟着傾城來到女澡堂,你一定要給我做主,他肯定不安好心。”張依依撒嬌似的拉着包阿姨的手臂來回晃動。
“是呀,是呀,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破破爛爛,身上還有這麼多鼓起的地方。”
“阿姨,狠狠教訓他,我們都被他看光了。”
“淫賊,還不束手就擒。”一個滿臉雀斑的女生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怒喊道。
陳小雷一陣無語,怎麼自己就成了她們口中的採花大盜呢,聽着她們嘰嘰喳喳的訴說,終於知道了眼前這個功力深厚的人就是澡堂的看門阿姨。
“咳咳。我是來找我的宿舍的,這一不小心就走到了這裡,實在是不好意思。”陳小雷紅着臉尷尬的解釋了一下,畢竟自己的確看光了好多美麗的畫面。
“年輕人,小小年紀不學好,淨幹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包阿姨居高臨下的看着陳小雷,同時身上散發強大的氣勢。
陳小雷一陣胸悶,有一種被猛獸盯着的感覺,同時一股強烈的危機在心裡不斷的蔓延。
“我,我是葉無藥老先生的徒弟,我以我師傅的名義保證,我真的是無辜的。”陳小雷忽然急中生智想出了一條不是辦法的辦法。
但是在陳小雷說完以後,整個澡堂像是澆了熱油一樣,不屑取笑的聲音比比皆是。
就是葉傾城也眼眸裡飄過意外的神色,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看的陳小雷一陣發毛。
難道又說錯了?
“小子,說謊也不打聽一下東南西北,我們無藥老師孫女在此,你都敢說瞎話,真是不知道誇你無知呢還是誇你勇敢呢。”澡堂又一個藍色長髮挽着一個蝴蝶結的氣質型美女突然冒了出來。
陳小雷眼睛一縮,好漂亮,剛纔怎麼沒看見呢?
在拿她跟葉傾城比較了一下,不分上下呀。
忽的這個女孩的話讓陳小雷一怔,葉無藥的孫女?
姓葉?葉傾城?
陳小雷眼睛一凝,再次看向葉傾城。
“你是我師傅的孫女?我怎麼沒見過你?”陳小雷一副無辜的樣子。
“什麼你師傅,你哪冒出來的,我爺爺有沒有收徒,我還不知道麼?”葉傾城直接火爆的脾氣上來了,聽見陳小雷這麼說,又想掐訣了。
包阿姨沒有說話,看笑話一樣的看着陳小雷。
場面有點尷尬了了,就像你拿錢去買東西,東西已經買好了,付賬的時候收銀員說那錢不是你的,這讓陳小雷一陣鬱悶的。
“我可以和我師傅對峙,你們敢給我個機會麼?”陳小雷都快哭了,這裡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就是這個看澡堂的阿姨都跟鬼面相差不了多少,不愧是藏龍臥虎的江南大學。
而現在這個局面如果不找個好理由開脫的話,真的要被這羣人帶去十字架分分鐘燃燒了。想到大爺爺在自己小時候講哥白尼的故事,就感覺一陣涼意。
所以陳小雷表現的一副像是真的一樣的表情。一種視死如歸的神態。
包阿姨目光一凝,有點奇怪的看着陳小雷,鼻子一皺,聞了一下,然後向他的破舊口袋看了一下,有點不解的說道:
“好,就帶你去相認。”
“包阿姨,這是流氓。”
“阿姨,不能!”
……
“好了,都穿上衣服散了吧。”包阿姨大手一揮,陳小雷的身體像被一雙無形大手抓住了一樣,不受控制的飛向包阿姨身邊。
感受到對方沒有惡意,陳小雷並沒有反抗,他可不想向上次一樣對抗鬼面昏迷三天。
陳小雷渾身被包阿姨禁錮,像木偶一樣跟着她走向一個地方,而其他不死心的女同學們紛紛穿好衝出澡堂,大部隊像蝗蟲一樣掃蕩而過。
這種場面在江南大學還真是少見,很快就吸引了一些男同學和其他沒參與剛纔事的一些人。
陳小雷都看見那個滿臉雀斑的女同志添油加醋的說着什麼。
距離太遠沒聽清,但是男同學瞬間像豬肝一樣臉色,不用猜也知道說了什麼。
很快一傳十,十傳百,男同學們元力浩蕩,儘管不雄厚,但也是一股不菲的威壓,不管在經過包阿姨封鎖線的時候像陽春白雪一樣消融了。
陳小雷感激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包阿姨。
“瑪德,兀那小子,跟我決戰,你居然看了我女朋友的身子,我跟你拼了。”一個眉心有着一柄金劍印記的男人,怒吼着向陳小雷衝了過來,眼睛裡面都氣紅了眼。
包阿姨輕喝一聲:“程日天,退下。”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程日天,瞬間清醒了過來,但是看向陳小雷的目光像生吃一般。
還有一些準備衝出來的男性,腳步一頓,儘管不能馬上有什麼行動,但眼裡各種毒辣的計謀飄過。
很快到了葉無藥的居所,看着眼前的場景,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