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周身黑氣森森,整個天地間,雷霆萬丈,神海邊緣仿若世界末日。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靈魂的顫抖。這就是高手過招前的可怕徵兆嗎?
“寂滅魔瞳!”
魔帝陡然一聲雷鳴般的怒吼,身形一閃瞬間閃到李隨雲的面前,瞳孔中射來一道恐怖絕倫的精茫,李隨雲身前一道黑色屏障陡然形成,巨大的撞擊在黑煞的七色天罡上爆開。
魔帝揮起鐵拳砸下,全身爆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魔帝也毫無保留全力以赴,他剛剛感覺到天地間的恐怖威能即將降臨,他要速戰速捷,否則會十分的麻煩。
魔帝的身體力量重如山嶽,銳不可當,拳風犀利無比,砸在七色天罡上,李隨雲周圍的空間一陣晃動,李隨雲身後的地面石破天驚,碎石擊飛,大片的森林因爲一拳之威毀於一旦。
“轟——!”
僅僅一擊就造成如此恐怖的後果,羣山顫抖。威力絕對恐怖到極致,在場觀戰的人全都感覺到此戰的吃力,這個魔帝並非浪得虛名,即便遊道境界的老怪物在他面前也很少能撐的上幾招的,看見李隨雲陷入被動,無數人都面若死灰。
“該我了!”李隨雲雙手結印,口中暴喝一聲:“結!”
蒼穹之上神力彌散開來,一股殺戮氣息籠罩整個戰場,虛空中火球如同暴雨般的席捲而來,亂世穿空,魔帝揮手間魔氣翻涌,強悍的力量抨擊寰宇,直衝天際。
“轟隆隆!”整個天地顫抖起來,以撞擊點爲中心,清晰可見的空間波紋開始朝四面八方狂暴的席捲而去。虛空中法陣緩緩的流轉,更多的火球凝聚出來,從蒼穹砸落,這是李隨雲以聶歡磅礴的真元作爲後盾使出的法陣威力與他之前的佈置的法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如此可怕的波動,所有修士紛紛變了臉色,化作盾光急速離開,霎那間,神海邊上的大森林瞬間化爲齏粉。
所有的修士頓時傻眼了,這就是真正高手過招之間的威能嗎?簡直太震撼了。這種的絕世力量震盪下任何生物都無法倖存下來。
魔帝擡手一揮,一股強悍的勁道直衝寰宇,引起虛空中的督天烈火陣一陣晃動,李隨雲與法陣心神相連,這一擊引的他無內翻騰,他急忙將法決一壓,無數火球帶着雷電之威陡然壓下,與迎空而上的終極力量強強對撞,大地淪陷,被強大的衝擊波硬生生的壓塌了數十丈,日光黯淡。
在千里之外觀看的修士全都當場石化,這麼恐怖的力量真的是兩人比鬥是產生的嗎?
此時映入衆人眼簾的是無盡的荒涼,到處都是燃燒的硝煙,熊熊的大夥將邊緣殘存的巨樹燃燒乾淨,在他們戰鬥的中央已經完全沙化,沒有絲毫的生機。
李隨雲乾咳一聲,拭去嘴角一絲血跡。放出一炳飛劍,腳點劍身,飛快的退進神海之內,虛空中的督天烈火陣沒有了他的真元加持也瞬間消失。
李隨雲是想在神海與魔帝一絕勝負,畢竟有九陽天鏡的法陣在,他有了保障就算不能取勝也能李玉不敗之地。
“誰傷的你?之前本座見你臉色蒼白,應該早就受了重傷吧!”孜冕一道虛影出現在李隨雲身旁,語氣依舊森冷,他更感興趣的是聶歡被誰傷的。
雖然魔帝好戰但是從來不會乘人之危,以魔帝的高傲,他不屑用這樣的方式取得勝利,那樣他會覺得是一種侮辱。
李隨雲知道孜冕不死心,心念一轉,深深的嘆了口氣才緩緩道:“昨天在海外,與佛門弟子過了幾招。”
李隨雲經過深思熟慮打算把這盆髒水潑到佛門中去,原因無他佛門弟子極少在修界行走,即便有也是佛法高深之輩,正適合魔帝這種武癡去挑戰,也少來煩他,畢竟他不是聶歡本人沒有他真正的實力。
如今的聶歡除了一個刀劍難傷的寶體,還有李隨雲能使用的一些高深法決之外,李隨雲可不認爲這些是魔帝的對手,否則他也不會直接使用法陣與之抗衡。
“改日等你傷勢痊癒之後,本座定然登門與你一戰。”說着從懷裡逃出一瓶紫金丹遞給李隨雲道:“不過區區九品丹藥,還請一定收下。”
李隨雲聽到九品丹藥,臉上沒有表情,心裡樂開了花,九品啊,整個修界九品的煉丹師比遊道境界還要稀少,可見這個藥瓶的珍貴之處,李隨雲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
魔帝,恐怕這輩子我們再也沒有機會再見了,大不了叫人發給天機閣消息說聶歡突然猝死算了。反正他手段多的是,與魔帝一戰,已經體驗到他的可怕了,哪裡還跟這類的狂人決戰,自找沒趣。
魔帝真的是個武狂,骨子裡麪包含着的皆是戰鬥的因子,李隨雲只是說在海外敗給一個佛門高僧,他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架起盾光去海外尋找莫須有的高僧去了,要是有後悔藥他應該會說是化骨,讓這個狂人找化骨那廝拼命去。
李隨雲半日的飛盾讓他氣血虧損嚴重,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好好將傷勢補回來。身在西極地界,他知道在往前走一段距離就有一個仙城,只要繳納靈石,所有修士都可以在仙城中休息甚至是居住,仙城中的高手負責保護在城裡的所有修士的安全。
經過考慮,李隨雲還是決定去仙城休息,然後在去看看老朋友。
半日之後,西極城門口外李隨雲揹負長劍瀟灑的落在地面,這座仙城只是西極外圍的一座三流仙城。不過氣勢宏偉,遠遠不是真正的仙城所能比的。李隨雲駕輕就熟的交納一塊下品靈石走進城門。
李隨雲是著名的吃貨,每到一個地方他必定要去的就是酒樓。這次也不例外。市中心一座寫着‘千層樓’的酒樓,具體是不是有一千層,李隨雲不會笨的在那裡數,這座酒樓的確很高,直插雲霄,規模宏大。
美酒的芳香從酒樓中飄了出來,李隨雲摸了摸下巴邁步走了進去。
酒樓的小二是個年輕的散修,見到李隨雲十分的熱情走來招呼,急忙熱心的山前問道:“這位前輩是打算住店還是吃酒。”
“先來一罈酒,再隨便上點你們的特色菜。”
小二在這裡工作了很多年,早就練就一雙慧眼,看見李隨雲的服飾古怪,賠笑着說道:“前輩應該是第一次來西極吧。”
“嗯,初次來西極。怎麼了?”李隨雲微笑着道,這個仙城他確實是第一次來。
“是這樣的,本店對首次來消費的顧客酒水免費提供。”小二耐心的講解着。
李隨雲如春的眼眸銀光一閃,伸出兩根手指道:“那給我來兩壇酒。”
小二嘴角微不可見的抽動幾下,這個人還真的很那個。但是依舊笑盈盈的提了兩罈美酒過來。
酒樓從來都是消息的來源,其消息靈通程度一點都不輸與天機閣。
“這次的修界的鎮魂碑異動,似乎讓一些異界的高手闖入九洲,九洲不太平了。”
一個人點了點頭道:“是啊,單單一個魔帝就讓九洲風雨飄搖,一些小門派的高手幾乎被他殺的乾淨了。”
一旁的吃客暢飲一杯之後,也對衆人說道:“各位知道那位闖入東方駐地盜走玄黃紫氣的人是誰嗎?據可靠消息此人正是魔界第一高手孜冕魔帝!世間沒有人的盾法能比得上他的浩天盾術,當時我有幸在場,親眼目睹他從虛空劃過,那速度當真天下無雙,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將東方家的高手盡數甩到萬里之遙。”
此言一出旁邊一桌的人立刻表示不同意,道:“我看不見得天下第一,五天前我回來的途中看見一道雷盾遠遠的將魔帝的浩天盾術摔在後面,一山更有一山高。魔界的高手雖強我修界中也不乏范範之輩。”
“話說回來,孜冕魔帝真不是蓋的東方家在我們這的駐地可謂高手如雲,他竟能如入無人之境,輕鬆的奪走玄黃紫氣,看來這次東方家的人是坐不住了。”
“說的是啊,寧惹閻王不觸東方家的黴頭。聽說東方家出動了數位至上高手,孜冕再強也不可能是那麼多高手的圍殺。”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雖然現在的東方家很強但是少了琴帝,東方家估計今後也翻不起什麼大浪,相反我覺得七玄門纔是未來修界的霸主,萬年前的大能橫空出世,七玄門必將更勝從前。”
“前不久就有人盛傳聶歡爲了就我正道修士與魔帝一戰,現在神海之濱全都毀滅了,實在可怕。”
“七玄門日經的風頭都快蓋過魔門嘍!”
李隨雲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這個魔帝到底在幹什麼?怎麼平白無故的和東方家的人交起手來了?
付了幾十中品靈石,李隨雲在店裡住下,最後實在忍受不了小二的三寸不爛之舌,在一旁滔滔不絕的介紹他們商號,一咬牙辦了所謂的貴賓卡,就是憑藉這一個特質的玉簡可以在‘天業’名下的任何產業買、賣東西都能享受打折啊什麼的尊貴服務,說白就是以後有生意沒生意就關顧他們天業的商號。
千層樓的住宿條件還算優越,在幾百層的高樓上眺望雲海日出日落真是人生一大享受。李隨雲之所以選擇昂貴的廂房不僅僅是應爲腰包充足,主要是上等的房間靈氣充裕適合修煉,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閉關修養生息,把狀態調到最佳狀態。
修煉無歲月,一眨眼李隨雲在這家前層樓裡一住就是兩個多月。這天陽關明媚,街上熙熙攘攘,賣聲此起彼伏,大街小巷的行人絡繹不絕。
貴賓房內上品靈石堆積如山,磅礴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匯入李隨雲體內,一道神光再眉心若影若現,識海內部金光閃耀,濁浪滔天。
安靜的識海又一次有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