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雲也不想鬧出人命解開了其中一個的冰封禁錮,收斂了自己的力量,一道驚雷閃過消失不見。
“媽的,快...快點幫我們解.....解開啊!”兩人喝罵,凍的都有些口齒不清了。
白衣黑炭急忙打出一道火光,奔騰的火焰像一條條火蛇纏住寒冰。
“哎呀,我們怎麼...感...感覺....越來...來...越冷了。”寒冰迅速的吸收火蛇的能量,又壯大幾分,此時寒冰覆蓋到膝蓋上。
刀疤男也不傻,見狀急忙吼道:“快...快去請師叔,晚...了我們都...都沒命了。”
白衣黑炭大急正要回去請幫手,虛空中一道靚麗清影翩若驚鴻,優雅的飛來,停在石峰之上。
幾人看見來人,明顯微微出神,似乎都忘記寒冰帶來的疼痛。三人神情嚴肅,躬身說道:“拜見燕師叔。”來人在七玄門享有盛譽,一向很少出現在年輕弟子的視線中,卻是無數人心中的一朵美麗的奇葩。
燕傾城紫衣若訣,玉手揮舞,霸道的神光掠過冰晶散去,光輝閃過兩人如釋重負。
三人正要行禮感謝虛空傳來讓三人感到發毛的聲音:“燕丫頭,跑那裡去了。”
“是紫縈真人?那剛剛那個是什麼人?”三人面如死灰,不安的站立着,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腳底下陡然升起一股寒意直衝腦門,這件事情太過古怪了。
虛影閃過,紫縈真人滿面紅光道:“燕丫頭你怎麼突然跑了。”
三人明顯送了一口氣,剛剛那人和紫縈真人身穿的道服和身法都不一樣,很明顯不是他,那剛剛那個又是誰?他使出的凝冰絕是紫竹峰的鎮山至寶他們不會看錯,難道剛剛是見鬼了?
“見過紫縈師叔!”三人齊聲道。
燕傾城冷麪如霜,眸似星辰,點點頭道:“紫縈師叔,我改天在給你做下酒菜,先告辭了。”論實力和輩分她現在和紫縈真人是平輩,依然稱呼他爲師叔,這不是習慣問題,而是發自內心的想這樣稱。
玉手一揮打出萬千光輝,光芒聚斂將三人一掃消失在原地,將他們留在此地和送死沒有差別,這些年來在紫縈真人手中受傷和死去的弟子不再少數。
“燕丫頭,說好了改天要來哦!”
燕傾城飛的很高,速度不快。這樣的高度御空境界的修士是無法到達的,一股無形的力量拖着他們前行。
三人平時在七玄門也算是橫行霸道慣了,在燕傾城面前竟然不免緊張起來。
“師叔,我們有一事稟告!”刀疤男此時突然想起什麼,急忙說道。
“何事?”燕傾城冷若寒霜,臉上無悲無喜,淡淡的說道。
“我們懷疑有什麼的高手混入紫竹峰!”刀疤男神秘的說道。
燕傾城牽起一絲笑容,冰冷的眸子看下三人,有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時另外一個弟子沉聲說道:“此事是我們親眼所見,絕無半點虛言啊!”
“把手伸出來。”燕傾城輕起微脣,吐氣如蘭,動聽的聲音,如同魔音,三人聽罷機械的伸出手去,燕傾城玉指神光聚斂微微觸碰,三人神識如同穿越時空,來到石林。從白衣黑炭問人開始到燕傾城的到來像回放的電影一樣,歷歷在目。
燕傾城微微一笑,旋身一閃,神光降落,如水中嬌蓮靜立星峰之巔,栽下輕紗,絕美的容顏冷傲如霜,明澈瀲灩的翦水雙瞳隱約有東西在閃爍。
“是你嗎?居然還有臉回來。”光華閃過,長虹直貫花語峰。
花語峰是七玄門景色最清幽的地方,仙煙迷漫,飄若出塵,整座峰從山腳到山頂都種滿鮮花,芳香四溢,彩蝶紛飛。
山頂一座清幽的竹亭修建在清流之上,周圍簇擁這聖潔的花海,紅彤彤的花朵猶如紅色的火焰嬌豔動人。花叢中一個白衣女子尊在清流邊上,水中映襯出一張絕色的仙顏,煙眉柳腰,阿諾多姿,哀怨的眼神讓人忍不住心痛。
這時,花海飄來一陣仙風,颳起一樹清香,陣陣落紅灑落一地。
一個冷傲的面孔出現在紅色的花海中,白衣女子起身說道:“弟子見過師叔!”聲音哀婉動聽,如同仙樂。
燕傾城冷麪如霜,絕世的容顏,恰似一個冰山美人,看着行禮的白衣女心中一顫,有種奇怪的東西似乎已經流失,柔聲說道:“師姐,你有必要一定要這樣嗎?”
白衣女子,輕輕一笑,彷彿充滿了疲倦,目光掃向花海淡淡的道:“弟子只是不敢亂了輩分。”轉生看着燕傾城微微一笑嘆道:“師叔,弟子身子骨弱先去休息了,失陪!”
“他回來!”燕傾城失聲叫道。
白衣女子身形一顫,心中百感交集,轉身跑到燕傾城前面道,驚聲道:“師兄什麼時候回來的,有沒有變瘦?怎麼沒來看我?”
燕傾城搖搖頭道:“十萬年了,相見不如不見,如今我是化身重修,而他如今的實力恐怕已經登峰造極了,即使見到了又有何意義。”心中暗暗做了個決定,她不能讓白素在這樣痛苦下去了。
看見白素臉上的異樣,燕傾城咬了咬牙,笑着說道:“當然,他能回來這還是說明當年的事情有點誤會,他沒來一定有他的苦衷,一旦時機成熟他一定回來看你的。”
白素放心的點點頭道:“放心師妹,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幾百年。”眸子間淚光點點,楚楚動人人。
燕傾城拭去白素眼角晶瑩的淚珠,柔聲道:“改日再來看你。”身化虹光眨眼間盾向天際。
清晨,李隨雲還在夢鄉與周公下棋下的火熱,葉蕭闖進來直呼:“老大,快起來,有大事。”
李隨雲睜開朦朧的睡眼,道:“葉蕭,什麼事大呼小叫的。”
葉蕭神秘的一笑道:“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管他什麼日子,別打擾我睡覺。”說着有裝進被窩,他還要和周公大戰三百回合呢。
葉蕭無奈的搖搖頭道:“花冥宮今天要來七玄門,你真不知道啊。”
李隨雲蹬開被子,一下子坐了起來,抓住葉蕭的脖子問道:“你說什麼,花冥宮來七玄門訪問來了,據說是專門感謝森羅密境之行七玄門對他們的出手相助。”
李隨雲在儲物袋搗騰半天拿着一套紫竹峰精英弟子的道袍道:“我穿這件怎麼樣,好像太秀氣了。”又拿出另一件道:“這件呢?”
葉蕭知道李隨雲的心思,摸着下巴道:“穿那件都不像男人。”
“啊——!”紫竹峰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李隨雲到達正殿時,這裡和往日相比多了一分嚴肅,少了一分散漫,每個人表情嚴肅,英氣逼人。不一會兒,天際一道五彩祥雲飛來。廣場上的衆弟子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隱世仙門底蘊多然不可小覷!一陣仙笛從天際傳來,猶如天籟讓人忍不住自願沉迷其中,流連忘返。
隨着彩雲離七玄門越來越近,衆人才終於看清楚,那是一膄巨大的仙船,仙船夾板上站滿了花冥宮的弟子,清一色一片火紅,腰間的綵帶飄飛,宛如飄揚的絲線。帶隊的是是一個妖豔的尤物,性感無比,看了有種勾人犯罪的衝動。
“是三大隱世仙門之一的花冥宮!”有人驚呼。
“據說她們在森羅密境得到我派一個神秘大能的幫助,特來登門感謝的。”
“九洲風雲變幻,上一次妖界大門洞開給修界造成了重大的傷害,唯有強強聯合才能抵抗接下來的劫難。”
空曠的廣場上議論紛紛,李隨雲兩隻眼睛圓溜溜的盯着氣勢磅礴的大船,這樣的寶貝自己要是有一件那該多好!
一旁的葉蕭兩眼放光忍不住道:“竟然可以一次乘坐這麼多人,要是我們也有一膄這樣的仙船。將來事情就好辦多了。”
嬌滴滴的女子從仙船上飛身而下,腳踏綠笛,身姿優雅,美豔無雙。
“哇,花冥宮弟子長的好漂亮呀!”男性弟子開始放浪起來。
一個花冥宮的紅衣女子充滿靈動,嬌容上總是洋溢着淺淺的笑,仙笛拋像虛空,彩光萬丈,吞沒仙船,仙船漸漸的縮小,轉眼間化爲拇指般大小,靈動的美女收回手中,像個精緻的飾品別在細腰上。
“好想認識這個美女,我該怎麼辦!”一個弟子春心蕩漾道。
“馬師兄出馬,馬到成功!”另一個弟子出口道,馬呀馬的,像繞口令,險些被繞暈過去。
葉蕭也忍不住嘆道:“真美!你看一個個師兄都垂頭喪氣的回來,就知道這種女子生人勿進,可惜了!”
李隨雲一瞥葉蕭花癡的表情,淡淡的道:“我們打賭我幾句話就能搞定她,信不信?”
“賭三千下品靈石!”最近交易所生意不錯,葉蕭富裕底氣十足的說道。
“我雖然不缺錢花,但是也不嫌多,看我的!”說着邁步上前。
“顧曉夢,好巧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你了!”李隨雲驚訝的表情,似乎偶遇一樣,戲演的逼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