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鋒打了個停手的姿勢,沉聲說道:“你三番四次壞我們好事,而且閣下還是尊上的頭號大敵,我憑什麼相信你。”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來自崑崙,而且是唯一一個從裡面走出來的人,當年的封印我也被困在裡面。我們目的一樣,合作是做好的選擇。但是如果你們執意和我做對,且不說兩敗俱傷而且你們也不一定能殺得了我。”柔心月悠悠的說道:“弄清楚,不是本座在求你們,次元劫降臨的時候,你們認爲現在的修界有人能扛得住嗎?”
化骨冷笑道:“嘿嘿,別以爲你說三言兩語就會讓我們放過你,今日你必死無疑,多說也無法改變的你命運。”說罷,虛空中雷電狂閃,萬物寂滅。
天絕八策的人絕不可能會讓一個變數擾亂了他們的計劃,如果這樣的前者不除去日後指不定會惹出什麼樣的麻煩,芒刺在背的感覺沒人會喜歡。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說罷,豎起無名指,虛空映月,瞬間就像被血染紅了一樣,一股強大的壓力襲下,在場的三人無不感到周圍的壓力驟然增大,身體行動變得無比的遲緩,柔心月伸手一點幽冥鎖連瞬間飛出一下子將在場的三人捆綁的嚴嚴實實。
“怎麼樣,現在要考慮下本座的提議嗎?”幽冥鎖連越纏越緊,和虛空的血紅月亮一樣,霎那間變得火紅猶如燒紅的鐵塊,發出炙熱的溫度。
三人全身泛起一層霧氣,灼熱的燃燒感鑽入他們的身體,被幽冥鎖連死死的纏繞着這種感覺十分的不好受。
“要合作,得要平等的地位才行,我們可不喜歡這樣被動的方式!”策演冷冷一笑,雙目一凝,暴喝一聲:“空間逆轉!”
星辰變幻間,三人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柔心月的背後,彷彿剛剛的一幕如同幻覺一般,此時策演背後一雙巨大的翅膀遮蔽虛空,強大的波動自潔白的翎羽中壓下。
“看來他很博愛,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毫無保留的給你們了!”柔心月看着遮天蔽日的羽翼,喃喃自語道。
“從現在開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崑崙之行可以合作,其他的事情一旦踩了我們的界限,到時候就只能兵龍相見了!”冷藏鋒淡淡的說道。
“這是自然!”柔心月笑了笑,騰空離去!
化骨盯着柔心月消失的背影,十分的氣憤,爲什麼血修羅有分身在世上,尊上卻被遠恆的被鎮壓,他不甘心,這個人雖然沒有血修羅的萬分之一但是她卻繼承了血修羅的所有記憶,她的存在對她們今後辦事十分的麻煩,最可恨的是她對他們幾人的底細瞭如指掌,所有的神通彷彿就是天生用來針對他們似的。
“冷藏鋒,我們當真要和這個女人合作嗎?”化骨十分的不解,九重禁制,絕大部分都是法陣,有奈在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跟任何人合作。
“呵呵,分身又怎麼樣,只要她死了就算是本尊也不可能知道她現在所見聞的一切,只可惜炎日不再,否則直接抓住她使用搜神術就能知道崑崙的一切了!”冷藏鋒冷哼一聲,陰冷的說道。
“那我去尋找一個合適的契機將她...!”說着,用手在頸部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盡是陰冷的表情,此人的存在已經出乎尊上的預料。
三人彼此相視一樣,默默的點了點頭,分別朝不同的方向化作虹光遠遁而去。
西極的上空一輛豪華的玉攆停在半空,琴帝站在雲團之上看着天邊皎潔的月色,似乎在等待這什麼?一旁默默看着她的楚驚雲緩緩的走上前說道:“如果你不放心 ,我就回去看看。”
“不用,如果這點事情都擺不平,日後就算執掌對方家族也會被害死,與其那時候無助的死去,還不如讓她多吃苦頭,我們靜觀其變吧!”琴帝淡淡的說道。
儘管她表現的很淡定,但是楚驚雲還是從她波瀾的眸子中看到了緊張,這個妹妹她可是一直用生命在呵護啊!
東方家在外人看來是無上的權利和地位,但是在楚驚雲眼中是一把無形的枷鎖,即便暮成雪在外風光無限,但是楚驚雲知道在這個枷鎖裡面她過的有多麼辛苦,可以說用心力交瘁來形容,她可以不在乎東方家的興衰,卻不能不管她這個妹妹。
“到底我該怎麼做才能幫你分擔一點壓力呢?”楚驚雲暗暗問自己,他感覺自己空有一身的實力,卻很難走進眼前人的心裡,無論怎麼做在她的眼裡總是能看到一絲的憂鬱。
暮成雪雖然人不再東陵院,但是裡面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她的眼睛,密探彙報有大量的乾坤門餘孽混入其中企圖報復時,她在萬里之遙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立刻就趕了回來。在看到他們緊鑼密鼓的佈置時,她覺得這麼多年自己是不是錯了,她從來沒有給過自己妹妹一次施展的機會,每次都是將她保護起來,是不是應該給她一次表現的機會,哪怕是有風險的存在。
“有人來了!”暮成雪回眸看向繁星滿天的夜空,一道紅色的盾光眨眼間在她的頭頂上空飛快的掠過,片刻紅色的光芒又折返了回來。
“少主好有雅興,皓月當空,果然是欣賞的良辰美景!”柔心月似笑非笑的落在暮成雪的面前。
“莊主如果有興致不如和本座一同欣賞如何?”暮成雪伸手一點,一張長方形的桌子立刻橫在兩人中間,上面擺滿了各種靈果,和香氣撲鼻的靈酒。
“先生別來無恙!”楚驚雲笑着打招呼道。
暮成雪擺了擺手,說道:“本座的一個朋友現在恐怕遇到點麻煩,在下不可能有這個心情賞月,恐怕要辜負少主的心意了!”
楚驚雲笑道:“幾個不開眼的跳樑小醜罷了,一切竟在掌控之中,請先生放心好了。”
“放心?”柔心月微微一笑,灑脫的坐在方桌前,毫不客氣的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凝眸看向暮成雪,沉聲說道:“此人對我的重要性遠比我自己的性命還要重,你憑什麼讓我放心,若有差池你們東方家賠的起麼?”
自從上次見識到李隨雲從天鏡中安然的出來之後,柔心月就已經知道此人的不凡之處,別說是自己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死神也得花好幾天的時間,那人居然區區一天就搞定,如此造詣天下絕對不會在出第二人,在柔心月看來李隨雲可是開啓崑崙後續禁制的一把活着的鑰匙,因此不容有任何的閃失。
楚驚雲看見雙方短暫的談話有些凝重,於是急忙打圓場,笑着說道:“張先生儘管放心好了,再說了玲瓏也在裡面,東陵院可是暮成雪的心血,我們怎麼可能讓那些人在裡面爲所欲爲!”
“既然如此,那本人就拭目以待了!”柔心月淡淡的說着,她內心深處還是有些想知道那個叫做艾赤肉的人真正的實力有多少,畢竟崑崙之行九死一生,沒有實力誰也幫不了他。
至於天絕八策的合作僅僅是緩兵之計,南域位於神海東面,他日必定會再一次的正面接觸,到了那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合作的基礎,這麼多年人世間的真真假假,人心險惡她體會的太深了,她對天絕八策的認識比任何人都多,但凡有一絲希望對死神復甦有利,親兄弟他們都下得了手更何況自己呢?而柔心月也不可能因爲那些人的口頭承諾就真的對他們完全的沒有防範。
東陵院內燈火通明,李隨雲此時心中已經有了其他的打算,求人不如求己,和那些人正面抗衡拖延一天的時間恐怕很困難,但是拖住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只是這樣一來自己可就虧大了,李隨雲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喂,大哥你要去那裡啊!”田伯豪剛剛從自己憧憬的未來中回過神來,就看見李隨雲要走,當下急忙跟上去。
“去找玲瓏!”
“啊!這深更半夜的,的確是最好的偷窺時機,大哥不愧是大哥,實在高啊!”田伯豪讚歎道,沒想到大哥也是同道中人。
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他大哥了,這個傢伙真是典型的自來熟,看他也算是神域期的大修士了,怎麼腦子中盡是裝着這些東西,原本沒有這個想法的他,霎那間突然也冒出了這個念頭,田伯豪真是禍水,盡是來擾亂他的道心。
“有人!”田伯豪輕呼一聲,拉着李隨雲急忙往旁邊的掠去,不留痕跡,沒發出一點聲音,這身法當真十分的玄妙,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採花賊,此處假山靠近東方玲瓏的閨房,居高臨下,對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少主,真要去啊!我怕!”
聞言,躲在暗處的李隨雲咧嘴一笑,是萬雲的聲音,這麼說來人是陸崖無疑了兩人都很有默契的迅速隱匿修爲,靜觀其變。
“你別管,給我在外面把風,有情況通知我。”陸崖態度堅決的說道,雙手一推,走進房屋,悄悄的關上房門,躡手躡腳的在梳妝檯上翻着。
“這傢伙怎麼跑進去,難道他想偷腥,這我絕不答應,我田伯豪還沒這麼明目張膽過呢?”田伯豪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盯着陸崖。
李隨雲掩住他的嘴儘量不讓他說話,一看陸崖就知道他是第一次做賊一點經驗都沒有,房間裡面人都沒有人還小心翼翼的,有那個必要嗎?
“屬下參見小姐,您回來啦。”萬雲高分貝的聲音傳了進來,陸崖在四周打量了一下,快步上前打開衣櫃,身形一閃,躲了進去。